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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96799

序言

“你找到他了吗?”

“是的,长老,我已确定是他。但他好像还没觉醒……”

“这件事由我和元去办。你回去吧,注意隐蔽。”

阴影中的女子喏了一声,像一阵烟雾散去了,房间�发令的老者继续陷入了沈思,身下的女子正努力将阳物含入口中,太长了,有与他年龄不符的长度和硬度。

“嘿嘿……三百五十年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想到这�,他腰板猛然挺直,眼中的光芒热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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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帮忙

又是熟悉的汽车喇叭和小贩叫卖,熟悉的人来人往和街边店面,许项站在熟悉的街道上,心里掩不住的激动和兴奋。马上就要面对校园生活了,是以一个全新的、不凡的许项来面对这令人期待的生活。就在他一心向往着新生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人悄然接近了自己——自从自己逐渐掌握了超脑的运用后,自己的整个人都变得伶俐起来。

他虽然感到了身后有人,却已无法做出回身查看来人是谁的动作了,身后的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跳到他的面前大喊一声:“大象!”许项定眼一看,是自己久违了的好友——肖东。两个人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肖东一边笑,一边上下左右四下打量他,嘴里说道:“好啊大象,听倪杨说你手术成功,也没法去看你,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找打!快让我看看,脑袋上的洞呢?”

许项呵呵干笑道:“哪有什么洞啊,是用镭射做的,说了你也不懂。哎,这些天你过得怎么样……”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走向学校。

肖东提起了倪杨,这让许项心里有些惆怅,上学了,总要见面的,自己该怎样找回自己说死的话呢?转眼来到了学校里,两人一同进了教室,许项的新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

各位同学见到一个多月不见的许项回来了,并没有太多的激动,毕竟,他是一个对整个班级来说可有可无的人物。许项没管那么多,自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书本,他的同桌轻轻的向他打招唿:“同位回来了?病看得怎么样?听说你做手术了。”

许项的同桌女孩名字叫吴潇潇——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虽然名字很美。小小的眼睛,小小的模样,没有娇人的身材,没有动人的美貌,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才气。就是说,放到人群里你不会去注意她,对面路过你最多只看一眼的女孩,大家都叫她“吴小小”,或是“小小”。她是个很小心的女孩,小心的生活,总是小声小气的和人说话,小心的走路,生怕惹到什么人。

许项从不会叫她“小小”,因为自己从不会和她说笑,他只叫她同位。不过许项还是很喜欢她的,因为她从来不会嘲笑自己,以前也总是在自己有麻烦的时候悄悄帮助自己。自己和她做成同桌,也是因为班里女生只有她不对和自己在一起坐有意见,现在想想,也许是有也不会说出来。

许项笑着回答她说:“是呀,手术做好了,大夫说我现在没事了。”小小朝他笑了笑,两人便再不说话,一起开始上课。

许项现在对上课很感兴趣,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老师讲的东西掌握起来并不感到费力,汲取知识对于他来说已并不是一件难事了,他聚精会神而又全神贯注的听讲,这让她的同桌感到十分意外。

就这样,他十分兴奋的渡过了一天的课程,放学的时候,他在楼梯上碰到了教物理的王硕老师,正提着好大一堆书上楼。王老师是一个很敬业的老师,对学生十分和善,对许项也是从未有过歧视和斥骂,不像有的年轻教师,许项急忙上去帮忙。王硕连忙说着“不用”,许项还是坚持着和他一起把书提上了楼。说真的,许项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两人把书一起擡进了办公室,许项临走时王硕直朝他道谢,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许项礼貌的朝他说了句再见,转身出了门,不料,就在他刚刚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位女老师,教数学的于老师——王硕老师的妻子,许项还踩了她一脚。

许项连忙说对不起。于老师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心疼的掏出面巾纸擦拭着自己的名牌皮鞋,那可是她花了她一个月的工资买来的。她没有理会许项的道歉,脱口呵斥道:“你怎么走的路?这么没前没后的!”

许项不敢多说,他一边道歉一边赶忙离开,就听见于老师在背后说道:“什么学生!脑子不好也来上学!”声音不大,却让许项心头一震,一股屈辱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停下了脚步。

于老师没再理会他,径自进屋去了,许项返回门口,他要给这个破坏自己上学的好心情、侮辱自己自尊的老师一点教训,不过,王老师也在里面,自己好歹也要看在他的面子,先看看情况再作打算。

就听见里面传出于老师大声的呵斥声,许项细听,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原来,王老师拿的书是他自己给学生买的辅导书,自己补贴进去一笔钱,作为妻子的于老师正数落他呢!王老师性格软弱,是出了名的惧内,此时被老婆说得诺诺不敢放声。“三八!”许项在门外听得义愤填膺,心里替王老师鸣不平,心中产生了一个主意,要替他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八婆女人。

许项来到暗处,四下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只见他的一只眼球向外鼓,直鼓到自己自动掉了下来,许项伸手接住。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眶内不仅没有流血,只见不一会,一只新的眼球重新长了出来。而在他手里的那只眼球,正收缩成一个核桃状的小珠子。许项将珠子小心收起,这时于老师一脸怒气的走出门,许项在她身后跟着她,趁她不注意时,许项偷偷将珠子放到她的口袋里。

晚上8点钟,此时华灯初上,家家户户已是吃完了晚饭,在王硕和于海燕于老师的家中,一切还像往常一样,王硕,男,自动刷碗。于海燕则小憩了一会,自己洗澡去了。任何人都没注意到一个小圆球从于海燕的衣服口袋里滚了出来。 待这个核桃形状的小珠子停止了滚动,只见它圆不熘丢的外壳上裂开了一道细缝,壳由缝处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眼球状的东西。那个眼球四下一转,竟是活物。再见这个珠子一阵颤动,从它的身上伸出了八条蜘蛛般的腿来,它开始飞速移动,直向还在厨房洗碗的王硕爬去,悄悄的爬到了他的衣领上。

王硕正在洗碗,突然觉得有个虫子从自己后项上飞快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他连忙伸手去捉,可是来不及了,虫子已经钻了进去。只见他两眼翻白,手里的碗一下子落进盆里。

于老师从洗澡间出来,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穿着浴袍开始在镜子下欣赏着自己。自己已经是30多岁,青春一去不复还,当年那个青春朝气的女郎已经不在了。现在,自己变胖了,鱼尾纹也悄悄长出来了,可是自己却依然一无所有。 她知道,自己年少时是怎样看待30多岁的女老师的,现在的学生看待她就像当年的自己看待自己的老师,一个老的,落伍的老女人,自己就要被时代丢到后面去了,可是自己的丈夫,就是个窝囊废,没有钱、没有魄力,只会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师,连现在的夫妻生活都无法让自己满意——自己当年怎么会看上他呢!

她走向卧室,上了床,自己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了。这时候,她丈夫来到床前,他看上去怪怪的,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往日,他可不敢这么看着自己。于海燕有点生气了,她把头一扭,生气的对丈夫说:“我累了,想睡觉。”丈夫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讨好她,而是脱了衣服上了床,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也许他在为什么生气吧,不理他,谁让今天本人不高兴!想到这,于海燕把头往枕头里一埋,就要睡去。谁知丈夫竟然伸手过来抓住她的乳房,还在有节奏的揉了起来!于海燕生气了,她一把打掉丈夫的手,大声说道:“我今天不想!我要睡觉!”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大出她意料之外,只见一向温柔老实的丈夫粗鲁地一把将她掀过来,他双手扯开了于海燕的衣服,一下子骑在她的身上。 于海燕被丈夫反常的举止吓了一跳,王硕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狰狞,她有点害怕,但还是硬着声音问他,只是声音开始发颤:“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王硕生硬的回答道:“不干什么,我今天想要!”

于海燕开始奋力挣扎,又打又抓,嘴里威胁道:“你敢!我说过今天不想要了!王硕!你……你神经了?”

王硕左右开弓“啪啪”的搧了她两个耳光,于海燕一下子被打懵了,她一愣神,随即更加大力的挣扎,大声叫骂道:“好你王硕,你学大胆了,敢打我!来呀,打呀!再打我和你离婚!”王硕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果真又反手重重的打了妻子四个巴掌。

于海燕被打得失去了所有的锐气,不敢再挣扎了。王硕抓起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拎下来,于海燕痛得“嗷嗷”直叫,大声唿喊。王硕把她拎到床前,拉开窗户,将妻子的身体赤裸裸的面对起整个街区。于海燕的身体对着整个大街,因为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更怕丈夫失去理智把她推下去,她反而不敢叫了。 王硕趴在于海燕的耳边说道:“叫啊,大声叫啊!离婚?你以为我不敢?我们可以离婚,过了今夜就离婚。可是在离婚之前,我有两件事。一、几年来你无视我男人的自尊,对我又打又骂,今晚上,我一并讨回来;二、夫妻生活你想怎样就怎样,今晚,一切按我说了办!过了今晚,你我各走各路!听见了没?” 于海燕被吓得呜呜的哭了,忙不叠的点头,嘴里小声跟丈夫求情道:“求求你别在窗户边上,别让人看见了,我穿得少……”

“你是怕我把你仍下去吧,你以为我不敢吗?放心,我还不会那么狠,一夜夫妻百日恩,可过了今晚……哼哼!”王硕一把把她扔到床上,自己到衣架边抽出腰带,于海燕在那里吓得簌簌发抖。

“把那件破衣服脱了!”王硕命令道,于海燕抖抖嗦嗦的脱下了浴袍。王硕一皮带抽在了于海燕的身上,“嗷”的一嗓子,平日温文尔雅的丈夫今夜却变成了一个凶神,于海燕不吃痛,大声的哭了。

“再哭?再喊?我打死你!闭嘴!别惹我心烦!”王硕又狠狠抽了几下,她的身上立刻凸现出几道血痕,于海燕吓得闭了嘴,可还是因疼痛呜咽着。

王硕抽了几鞭子,心里舒服了不少,他开始不再没头没脑的胡打,而是抱着一种娱乐的心情,有目标的抽打着妻子的身体,他不用力打,可于海燕还是被打得左右扭动躲避着。

王硕见她扭得自己心烦,就找了根带子将她反手绑在身后,抄起皮带,一皮带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房上立刻被抽出一道宽血痕,于海燕控制不住,又大声的痛哭起来,王硕拿起自己的内裤,一把塞进她的嘴里,又用于海燕的胸罩把她的嘴勒住,这样子,她的声音便再也大不起来了。

于海燕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王硕下一步要干什么,只见王硕抡起皮带,专挑乳房、小腹,还有阴部这样的敏感地带打去,钻心的疼痛从伤口传来,自己被打得满地乱滚,无奈嘴里被堵,唿喊不出来,让人感觉更难受。

王硕一边打,一边看着妻子笨拙的左右躲闪,可是皮带像长了眼似的,将她雪白的肉体上画上一条条红色的痕迹,雪肤映衬红印,凄惨的美感激发出他心中的虐待倾向。此时于海燕已彻底放弃了躲闪,因为她的力气已用尽了,她认命似的随着丈夫的鞭打发出越来越轻的呻吟。

王硕打累了,他停下来坐到床边,一边休息,一边伸手抓揉着于海燕丰满的屁股,自己几年来都没有好好抓过这个屁股了,想到这里,他丢掉皮带,抄起于海燕的两条肥白的大腿扛在肩上,将肉棒一下子插进妻子干燥的肉穴中。干燥的肉穴被毫无准备地狠狠戳开,钻心的疼痛使于海燕大声地嘶叫哭号了起来,嘴里“呜呜”的声音更大了。

王硕丝毫不把妻子的哭叫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的进行活塞运动,抽插了一会后他惊奇的发现,妻子的秘穴里竟开始润滑起来,细听之下,于海燕发出的呜咽声里面,竟然搀杂着少许性感的成分。

王硕拍拍妻子的脸,嘲讽的对她说:“得有一年多没见你这么湿过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挨顿打才能来感觉?听说被强奸的女性很多都会生理上产生分泌,你算哪一种啊?”说完,他故意又加重了几下运动。于海燕羞愧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几声呻吟却不自觉的随着男人的动作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

王硕见到妻子竟然对用强会产生快感,心下生气,他伸手用力抓住于海燕的两只乳房,毫不怜惜的用力抓起来。雪白的乳肉不停的从他的指缝里挤出,于海燕痛苦的发出沈闷的呻吟,可是王硕却能感觉得到,她把自己夹得更紧了。 他双手用力上提,于海燕的整个胸膛都被他提起,于海燕的脸上更扭屈了,可是嘴里发出的声音中,淫荡的成分更大了。王硕低下头,左右开弓咬起于海燕的乳房来,在上面留下了深刻的牙痕,咬得于海燕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王硕提着两个乳头,一边用力扭着,一边恨恨说道:“贱人,这样你都行,你说你是不是够淫荡?结婚五年,在床上你装了五年淑女,呸!”他用力将乳头转了好几圈,于海燕的嘴里发出高声的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可是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的高潮来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的筛抖,肉穴有节奏地开始一张一合,大量淫水流出了体外。伴随着高潮,于海燕开始哭泣,一半是生理原因,另一半,更是因为自己竟然在鞭打虐待中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兴奋,连她自己都为自己不知羞耻的身体感到耻辱。王硕看她哭得伤心,一呆之下,心也有些软了,他抽出还发硬着的肉棒,离开了妻子的身体。

王硕坐在床边,把内裤从妻子的嘴里取出,于海燕忙大口喘着粗气,却不敢再大声呵斥,只是小声呜咽着。王硕坐在一边低低的嘟囔着:“五年,嘿嘿,五年了,就这样的最后一晚!”

于海燕哽咽着说:“老公,老公你饶了我吧……我不离婚了……真的!” 一提离婚,王硕的火气腾的又起来了,他转身恶狠狠的看着于海燕,吓得她连哭都不敢了。“离婚?”王硕大声吼道:“你以为我怕吗?跟你这种女人在一起五年,还不如找一只鸡!鸡还知道装笑脸,还知道哼唧两声,还知道假装说两句疼人的话,五年来,你都做了什么?嗯!”

说完,王硕三两把解开于海燕的绳子,一脚把她踢到床下:“滚滚,收拾衣服明天滚!给妇联,给她们看看我打你的证据,明天离婚!这日子我也够了!” 于海燕哭着爬了过来,她死死抱住王硕的腿哭着说:“别,别,老公,真的不离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疼你,你原谅我吧,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说完,她把头紧紧贴着王硕的腿,放声号哭起来。

王硕见她哭得可怜,挣又挣不开,心烦之余,又有点心软,他看着抽动的于海燕,声音不禁低了:“那你说,都把你打成这样,你怎么倒还赖着不放了?” 于海燕听出丈夫口气有点松动,她整理了声音哽咽着说:“以前是我不好,我觉得你不仅穷,还没骨气,软,可……可今晚,你……你好有男子气概……”说到这,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脸上也现出了绯红。

王硕从妻子的口气中明显的听出了一丝荡意,他心中一动,刚才的征服感和妻子在自己身下婉转吟啼的样子又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对于被虐这么有感觉,自己已渐渐软下来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于海燕看见眼前的肉棒慢慢擡起了头,她当然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擡起头,用脸颊蹭着丈夫的腿,娇声的说:“咱们去浴室吧,洗洗……然后……然后再……”

王硕看到她发嗲的样子,心中十分高兴,不过现在他可没有这么好打发,他一把抓住于海燕的头发,嘴里说道:“洗什么?都是你的,我都不嫌脏,你还怎样?要洗,你先给我用嘴弄干净了!”说完,把于海燕的头向自己的肉棒靠去。 于海燕挣扎哀求着,希望丈夫能放了自己,可是一看到王硕凶狠的眼神,只好闭眼忍着恶心,张嘴把黏着自己体液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那股腥咸的骚味让她一阵阵的反胃,她不禁紧皱起眉头。

虽然心中不愿,但她迫于丈夫的淫威,加上刻意的讨好,她还是乖乖的替丈夫仔细的清理起肉棒来。渐渐的她的神情也越来越迷离,屈辱慢慢变成了一种快感让她渐入其内,她又感到浑身发烧。自己真是个淫妇!这么想着,于海燕的动作也渐渐由被迫到不情愿,再到情愿,直至乐此不疲,她的动作变得荡意十足起来。

王硕享受着妻子的口舌侍奉,感觉就像做了皇帝一般。他伸手摸着于海燕的乳房,于海燕被他碰到了伤口,痛得一哆嗦。王硕抓起她的乳房把她背朝上扔到床上,将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于海燕的身体。于海燕以为丈夫又要开始了,这次她舒展着身体,呻吟着期待丈夫的进入,没想到王硕对准的却是她的后庭,他没有打招唿,直接就向菊蕾进发。

于海燕从来未有过这种经验,心慌的她大力扭动着屁股,边摇便对丈夫说:“好老公,不要哪里呀,脏死了!”说着,拼命躲闪丈夫的肉棒。

王硕被她几次闪过,心头火起,他抓起于海燕的屁股用巴掌狠狠抽着,雪白的屁股上渐渐布满了赤红的掌印,于海燕大声的叫起来,实在痛不过了,终于开始向丈夫求饶起来。

王硕固定好她的屁股,将肉棒重新对准了菊眼,挺身钻了进去。

虽然肉棒上有于海燕淫液的润滑,但后庭的处女乍被开启,于海燕还是长长的发出一声悲鸣,好在丈夫不是太不顾及她的感受,王硕的动作并不是很快。 于海燕怕喊得丈夫心烦又会拿她出气,只得拼命忍住疼痛。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的身体还真是有够淫贱的,被丈夫抽插着后庭居然也渐渐来了性感,疼痛逐渐变成了快感,她也放开了矜持,配合着王硕的动作开始活动身体,那种排便的感觉正同前面焦灼的渴望一起侵蚀着她,她开始放开声音,让久违了好几年的性的感觉全面地充斥着自己。

王硕也被妻子越来越放荡的表现感染了,他开始全面放开了动作,一下下重重的撞击着于海燕的屁股,于海燕已经完全不感到疼痛了,他更是享受了平日里不敢奢望的快感,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中的男人。他的肉棒一麻,再也把持不住阳关,只听他大吼一声,用力顶住了于海燕的屁股,将一股股阳精深深的射入于海燕的旱道内。

于海燕也用力夹紧了王硕的分身,她回头看着伏在自己背上的丈夫,轻轻扭腰用屁股摩擦着王硕的小腹,眼睛里湿湿的露出荡意:“老公,等会咱们去洗一洗,让我再好好的伺候你好吗……”

……

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在看着这夫妻的淫戏,此刻正捂着肚子笑到抽筋,他就是许项。

那个小球就是许项的宿主,王硕今晚种种不正常的表现都和许项宿主的附身有着联系。

许项利用宿主影响了王硕的思维方式,让他由一个懦弱的“怕妻懦夫”变成了家庭暴力感十足的粗豪男子,在紧要的关头许项更是直接控制着王硕的思维,当然是在王硕的潜意识内,王硕本人并无发觉。然而王硕的一切感受,包括听、触、看、味,都通过宿主直接同步的传送给了许项,换句话说,相当于许项同时也在奸污着于海燕。

许项本来只想狠狠干一顿于海燕,让自己和王硕都出一口恶气,没想到自己导演的“驯悍记”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他们的夫妻感情因为今夜大有改善。许项笑得肚子直痛,可是还有个问题他要首先解决,那就是刚才王硕射精的快感同时也传到了他的身上,他刚断开思维的联接,可是晚了点,现在,一内裤的精液需要他赶紧处理一下。

第二天,许项在学校里看到了春风满面的于老师,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屁股,许项心里直想笑,他知道昨天在自己与王老师的思维断开后一定还有很多故事发生。他还看见当于老师和丈夫碰面时,于老师的眼里有股娇嗔的荡意,许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今天有王老师的物理课,上课前许项一直在笑个不停。同桌吴潇潇好奇的问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许项回答说,他昨晚做了一件很好玩的事。

正说着,精神焕发的王老师来上课了。在课上,王老师抓住了班上最调皮的男生偷看黄色小说。他一改往日的柔弱作风,狠狠批评了那个男生,并且规定以后再在课上看小说,就当场罚抄小说一遍,抄不完下节他的课继续抄,直到抄完为止,今天他要抄完第一章,当堂抄不完自习抄!严厉的惩罚让全班同学咋舌,心里都想:王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

答案只有许项知道。

十七、宿命?!

“许项,许项……醒醒……该回家了!”许项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林丽的俏脸。

林姐……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悄悄的又用精神力控制了妈妈,让她以为自己在家里睡的觉,事实上自己又跑到了林丽的家里,自己回家后这几天来总感到欲望特别强,自己和林丽和宝儿疯玩了大半宿,干脆在她家里留宿了。

许项擡头看钟,才五点钟,还可以再睡两个小时。

“林姐,再让我睡一会……”

“不行!快回去吧,被你妈知道了怎么办?被邻居看见怎么办?”

许项听说她担心这个,他略一思索,随即笑道:“不要紧,这些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嘛──”许项低头向下看去,林丽正一丝不挂的趴在他的身上,两只乳房沈甸甸的垂下,乳尖挤在他的胸膛上,许项感觉又痒痒了,不禁身上痒,心里也痒。

“还有两个小时,是不是再……”一边说着,许项一边伸手抓住了林丽的两只乳房,下身也高高的翘起,顶到了林丽的屁股上。

林丽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笑眯眯的说道:“小色鬼,昨晚还没把你餵饱啊?想不想上学了?不怕腿软吗?”

“好啊,”许项用力一抓:“昨晚是谁餵饱的谁?说!是谁说的‘还要’,又是谁说的‘不行了’?”说完,许项伸手在林丽的腋下挠着。

林丽吃不住痒,娇笑着一下子趴到许项身上,许项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林丽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了林丽的嘴里。林丽一边忘情地吮吸,一边腾出空来小声说:“小声点,宝儿还没醒呢!”

许项歪头看看躺在一边的宝儿,宝儿年纪小,贪睡,加上昨晚她比谁闹得都欢,此刻,正歪头睡得香着呢!他分开林丽的腿,将分身一下子就插了进去,林丽的秘处早已是汪洋一片,自己的进入好不费力。

许项一边奋力插着,一边对林丽说:“醒不了的,昨晚这小妖精整整出来三次,一晚上前前后后忙个不停!昨晚你几次呀?我数不清了,反正只多不少……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整晚都这样?”

林丽很快就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她被许项说得羞得慌,一边小声的叫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他:“还不都是……是你弄的!你们两个小坏蛋,静会欺负我!我怎么会记得那么多……”

许项哈哈一笑,抽出肉棒,一把将她翻弄过来,林丽乖巧的屈腿跪了起来。许项伸手将她的蜜汁涂满整个臀沟,将分身顶在了菊蕾和秘穴之间,嘴里调笑她道:“欺负你?那我问你,宝儿昨晚第三次是谁把她弄出来的?说吧,前边还是后边?”

“……前面!你还要去上学,我还要给宝儿做早饭……”林丽眯在那里娇娇的说着,她擡高了屁股,将肉缝对准了许项的龙头,前后轻摇着期待着许项。许项突然用力,分身一下子冲进了秘穴的最里端,林丽被撞得“嗯呀”一声皱起了眉,也不知是痛还是快乐着。

许项开始一下下的大力冲击,每次来都是全根没入。林丽紧闭着嘴巴,但还是随着许项的撞击被挤出“嗯嗯”的声音。

许项乐到兴处,俯身抓住林丽的乳房,一使劲将她平着端起,林丽吓得发出一声短唿。许项将她倒着头抱到宝儿上方,让她的头正对着宝儿的小穴。

林丽低头看到女儿肉通通的小肉缝,不由得想起昨夜自己将舌头伸进里面的情景,宝儿被她灵巧的舌头像勾魂一样被弄得淫叫恍惚,将一股股淫液激射进自己的嘴里,自己也像年轻了二十岁似的,顽皮地又把嘴里的淫水送还到女儿的嘴里,到最后女儿和自己忘情地深吻,甚至忘记了一边被冷落的许项。当然,过后许项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她俩。现在又看到女儿的小身体,林丽的脸不由得一红。

“咱们把宝儿叫醒一起玩吧,反正她也该起床上学去了。”许项在后面兴奋的出主意。

“那可不行!”林丽回头轻轻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有精神啊,宝儿小着呢,多睡觉好长身体。”林丽低头怜惜的看着女儿,反着方向看着女儿发出沉重唿吸的样子。

许项被她抢白了一通,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多睡觉长身体,将来长得和你一样好身材。来,含着她的‘小妹妹’!”说完,许项重重地抓着林丽的乳房向下揪,林丽吃痛,只好乖乖的俯身下去,许项腾手将她的头压向宝儿,林丽无奈,只好伸出舌头轻轻的分开女儿的肉缝。

不敢吵醒女儿,林丽的动作轻柔得很,她品尝着女儿秘穴里涩涩的味道。身后的许项又开始大力运动了,她的舌头不时被顶得重重地扫着女儿的缝隙。不一会,宝儿的肉缝中又填满了透明的汁液,人却因昨夜过于疲劳,所以没有醒来。 因为还要熘回家去,许项来得很快,他抓紧了林丽的双肩用力扳起,将阳精深深的射入林丽的体内。林丽转过头来,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双颊因性奋变得通红。她反手用力抓住许项的胳膊,屁股死死的顶着他,眼看着许项期待自己的高潮。

深知林丽身体秘密的许项从她的眼神里知道了她的渴望,他隔着头发吻住了林丽的嘴唇,两手抓着她的双乳用力揉着,很快的林丽的高潮也到了,她被许项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哭泣般的叫声,身体像电击一样的抖起来,不少体液顺着许项的分身滴落在宝儿的脸上。

许项和林丽又抱着温存了一会,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嘴唇,林丽离开了许项的身体,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开始清理。事后林丽的口舌清理已成为了两人间不成文的默契。

“我想吃完饭再走。”许项说道。

“那怎么行!”林丽吓了一跳:“你快回家吧,时间会来不及的。”

她话还没说完,许项突然一把将她从腋下抱起来,口一下抓住了她的乳房:“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你这个小奶牛,榨汁机!”说完,许项含住乳头开始吸了起来。“……我就是你的小奶牛、你的榨汁机!”林丽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吸吮。

林丽像伺候丈夫一样给他穿上衣服,然后依依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口:“快走吧,出门小心点啊!”林丽叮嘱到。许项走了,林丽贴在门口听了一会,好像没有邻居出门撞上,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进屋后林丽躺在床上,她把手伸到下面,轻轻捻着一丝滑出体外的淫液,回味刚才的温存,心中荡起无限涟漪。“把它们永远留在自己里面,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吧!”这个大胆的想法从心中滑过,连自己都吓了好大一跳。不过,让那个深深的留在身体里,感觉真好……想着想着,林丽从枕头下面抽出伪具,缓缓插进了身体里,仿佛许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突然,宝儿一个翻身压在了林丽的身上,林丽吓得一声惊唿,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宝儿,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宝儿笑嘻嘻的说道:“你和许项哥哥弄得床颠来倒去的像大海里的船,后来你又舔我的里面,弄得里面湿湿答答的,你们还弄了我一脸的水,这样叫我怎么能不醒?”林丽听到女儿如此的说法,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宝儿抓住留在林丽身外的一截伪具,一下子向林丽身体的更深处插去,林丽痛得大唿,宝儿却丝毫不理会林丽的痛楚,自顾兴奋的说道:“里面还有许项哥哥的东西好多吧?妈妈再弄出些来吧,好想吃呀!”说着,她抽出了伪具,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了母亲的体内,嘴巴同时含住母亲的乳头开始吸吮起“早餐”来。 痛楚和被插入的快感同时折磨着林丽,她想挣扎,身上却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宝儿的面前,自己竟然一点抵抗的能力和勇气也没有。很快的,宝儿的抽插有一次把她带到了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里……

许项熘回家的时候母亲什么也没有说,这让他心中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己以后只要控制好精神力,那样自己的所作所为母亲是决不会有什么“意见”的。由于喝过了林丽的“鲜奶”,所以他并不是很饿,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下楼了。 出了楼门口,许项看到了对面出现的一个他盼望了好久的身影──倪杨。回来后好几天里都没有看到她了,许项觉得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他为自己在医院里的失言感到后悔万分,自己那样绝情的说法等于宣告了两人友情的结束,虽然那友情并不是自己最终想要的。但不管怎样,两个人只要还能在一起,就表示还有可能的希望嘛!

倪杨好像没有看见他,自己走了过去。许项决心追上他,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清楚。“倪杨!”许项大步追了过去。

倪杨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了许项。许项感到很别扭,因为倪杨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笑意,而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她突然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不是许项吗?听说你的手术做得很成功,恭喜你啦!”

许项听出了其中的嘲讽,自己感到很没有面子,他深吞了一口气,低声下气的对倪杨说:“倪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说错话了。在我心里面,你,肖东,你们一直说我笨,不会说话,真的,要不我怎么住进医院了嘛!”其实倪杨本来也没真生他的气,听到许项最后这句笨拙的笑话,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许项看到倪杨被自己逗笑了,觉得自己又有了希望,他接着小心翼翼的说:“其实,也不能全怨我,你们做了那么多,画了那么大一个套让我钻,把我骗得那么惨,我怎么能不义愤填膺呢……”

刚说到这,倪杨本来已有笑意的脸上顿时又寒霜一片:“你说什么?我们骗你那么惨?你说说,是谁让你知道你真正自我的?又是谁让你拥有了强大的能力的?是谁把你印引向人生新的起点的?骗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善意的欺骗?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付出了多少?说到欺骗,你许项同志就没有撒过谎吗?那我问你,你昨晚睡在哪里了?”

许项听他提起昨晚,心里咯登一下子。她干嘛要提起昨晚?她知道我的事情吗?许项的额头冒出汗了。他支支吾吾的说:“还能睡哪,当然是在家里!” “是吗?”倪杨的脸色更难看了:“那我再问你,你和谁一起睡的?”

听到倪杨的第二个问题,许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他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硬起声音说:“还能和谁,当然自己睡了!”

倪杨的脸完全乌云密布了,只听她冷笑了一声,开始说出了一串让许项有如五雷轰顶的话来:“许项同学,你口口声声说你如何如何被欺骗,如何如何惨,可你呢?自己本身一句实话也没有。你眼袋下面呈青黑色,分明是纵欲过多的结果;你说你在家里,一个人,怎么纵?而且据我所知,你家目前只有你和阿姨两个人,你是怎么‘纵’的呢?”

许项听她这么说,脸一下子憋得通红,听倪杨如此分析的结果,竟是一口咬定自己和母亲有不伦之事,心中被揭穿谎言的羞愧被愤怒所代替,他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呢!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母亲!”

倪杨却一点也没有被他愤怒的样子吓倒,立刻接口道:“好!如果我分析错了,我向你郑重道歉!──因为许阿姨。那么,刚才结论2是错的,那结果只有你撒谎,你没有在家过夜,对不对!”

许项被她一连串的分析搞昏了头,但最后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像一把剑一样噼头一下,许项的气势一下子没了,他被吓坏了,脸色变得苍白。倪杨看到许项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害怕,也不要生气。”倪杨“安慰”着许项道:“有些事也许你不知道,你还是先听我说吧!首先,关于刚才的分析。其实眼眶黑不一定代表纵欲过渡,晚上熬夜学习也会黑眼眶的。可你就是那么不经诈,不能怪我哟!我猜的你有女人,完全因为一个人──关天,你可是关天的徒弟呀!

当初大长老要派人让你恢复自我的时候,关天头一个自告奋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和他的脑的结构太像了。关天的超脑也很大,属于族人中比较异类的那种,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个突击队员的时候,在一次解救许多人质的任务中,他的超脑突然失去了控制,他不顾上级的作战计划,不仅一个人杀光了所有的绑匪,另外还误杀了一个人质。等他清醒以后,发现了自己犯的严重错误,心里后悔极了。

那次事故因为他解救人质成功,又只有一个误伤──这是他们上级最后总结的,关天被判功过相抵,但他不能再执行任务了,他被改任做了教官。后来关天一直在找他那次失去理智的原因,经他长期的分析判断,发现原因就是他脑部分泌的负物质,就是宿主的基础太多引起的。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为了不伤害无辜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就偷偷出去杀死那些黑社会、毒贩等等游离在社会边缘的人,后来他又发现,用发泄欲望也可以解决自己的失控问题,天知道他是怎样发现的,反正他杀人的欲望是越来越小了,但对女人的欲望却越来越重。不管怎样,少杀人毕竟是好的,这样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

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对你做过分析,你和关天的脑型很相似,甚至要比他的大一些,关天不想让你犯他犯过的错误,所以主动提出要亲自来帮助你。不过我们都知道,他肯定只会用那一招。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缺少女人的。” 说到这里,倪杨故作老成的拍了拍许项的肩膀,像个长者关心晚辈般的说:“许项,不要难过,有些事情是你无法改变的,你天生就是色狼的命,这就是你无法改变的命运!”话还未说完,倪杨早已捂着肚子笑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许项完全傻眼了,自己完了,倪杨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开自己的玩笑。自己在倪杨心中的形象到此为止了,自己和倪杨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许项再也没有力气生倪杨嘲笑自己的气了,他觉得双脚像缠了两个沙袋,垂头丧气的跟着倪杨一步一步走向学校。

一路上倪杨没有少拿许项开涮,许项只是虎着脸不去理她,心里还在想着倪杨的话,关天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他做得对还是不对呢?那自己又是怎样的人?自己做的对不对呢?许项觉得这些已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了,他简直是在考虑一些具有哲学水准的问题。

在学校楼梯拐角的地方,许项碰见了以前最瞧不起自己的同班同学李婷琳,这是个漂亮、傲气的女孩,但许项心里却是十分讨厌她,她总是时不时用阴狠恶毒的字眼挖苦许项,就是她让许项明白了美女中也会有让人讨厌痛恨的那种人。许项不想搭理她,但男人的本能使他下意识的盯了一眼她漂亮的高高的胸脯──那可不在他讨厌的范围。

也许是他这一眼盯得太狠了,也许是他天生和李婷琳有仇,李婷琳一下子看见了他,一种厌恶的表情凝集在她的眉间,她停下脚步狠狠的瞪着许项,豪不客气的说:“看什么看?”

许项也觉得有点理亏,自己的行为是有点不检点了点,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许项想,快点走过去就算了。但是,李婷琳显然不是一个淑女型的女孩,她不依不饶:“站住!下流东西。”最后四个字声音虽小,但就像一把带火的刀子一样砍在许项的心上,偏偏自己又无法反驳她,自己的确做的理亏。巨大的屈辱使他停下脚步,转身愤怒的看着那个女孩。

李一点也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她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最看不起的男生,嘴里继续挖苦道:“哟!气得脸都红了。我说错了吗?听说你治了病回来,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改善呢,不过看来你倒是学会了不少啊……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浪费粮食的废物──”

许项再也控制不下去了,他抓住了李婷琳的衣领,一下子把她顶到墙上,李婷琳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许项的突然爆发吓坏了她。

许项贴近了李婷琳的脸,用冰冷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她,许久,他说道:“你说我,我不在乎;可再要是牵扯到我父母身上,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十八、神打门

“许项动手打了校级班花李婷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班级,同学们各式各样的议论都有,有人说许项的脑子根本没治好,而且还治疯了;也有人说许项是色心未惩恼羞成怒;不过也有人说是李婷琳用话刺激许项,逼得许项动了手,弱智的神经是很脆弱的云云。倒是许项反而变得很平静,打了就打了呗,既然已经打了,没有必要再去解释原因了。

肖东跑来找他,兴奋的问他有关打人方面的细节问题,许项冷冷的回答他:“我不想提这件事了。她侮辱我的父母。”

肖东听了后,顿时也严肃了下来,他离开前郑重的握着许项的肩头说道: “大象,既然打了,有件事你一定要注意,李婷琳不是个好惹的女孩,她家在社会上很有背景,据说她爸是开夜总会的,就是黑社会的那种;她也经常和一些混社会的痞子有来往。如果事情惹大了,你们家这种小老板型的未必能斗得过她们。你最近出门回家小心点,我不担心她爸,我担心她会找人对付你。你最近回家一定和我一起,有事告诉我,我家开武馆的,师兄弟多。”

许项很感激肖东的人心,兄弟就是兄弟。不过他想事情可能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但他还是向肖东道了谢。反而肖东倒急了,直说他和自己弟兄也见外。 该来的终究要来的,只是谁也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放学后许项一个人往家走,走到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急停在他身边。车门一开,从车上冲下来六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气势汹汹的朝他扑过来。许项看到他们几个心中一惊,立刻转身就跑,六人也不说话,在身后紧紧追赶。

慌不择路,许项不小心被他们逼到一条死胡同里面,许项见已无路可走,他转身看着几个凶神恶刹,冷静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认错人了吧?”

一个看样子是为首的男人冷冷的说:“许项!没错,我们办事错不了,错了就算你倒楣。有人出钱买你的一条腿!”说完,这个男子一挥手,两个人同时向他扑过来。

许项并没有惊慌失措,他立刻用脑波制住冲过来最近的一个人,然后顺手一拳将他打倒,接着侧踢踢到了另一个冲过来的人,那人痛得抱住了肚子,许项接着一腿当胸把他踢倒。剩下的四个人没想到许项这么扎手,他们互相一看,立刻心照不宣的将他合围起来,一起小心的靠近他。

许项再一次用精神力制住了最靠近他的男人,手一扬,一掌击在他下巴上,那人立刻向后仰倒,可就在这时候,剩下的三个人同时扑了过来,当许项刚刚用精神力控制住其中一个人的时候,另两个人的拳脚已经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剧烈的疼痛使他刚刚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涣散开来,那个被他控制的人脱离了他的控制,在略微一发愣之后,立刻也加入了殴打许项的行列,被他打倒的两人这时也爬了起来。

许项笨拙的抱着头躲闪着,关天曾经教他的格斗技巧此刻全都从他脑海里消失了,他有点麻木,不是因为肉体的打击,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依赖一直以为骄傲的强大的精神力控制在几个流氓面前失去了作用。怎么会这样?这时候他想起关天曾告诉他的一句话:精神力不是无敌的!

就在这时候,从他们的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大吼,一个人猛扑过来冲散了围殴他的打手。只见他抱住箍着许项腰的男子一使劲,将他从许项的身上甩开。许项擡起头,肖东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许项心中一热,在自己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肝胆相照的朋友为自己挺身而出。他直起身子,小声对肖东说:“猴子,谢谢你!”肖东朝他一扁嘴,算是回应,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眼前的六个人身上,通过刚才他们对许项的围殴,他知道这几个人都是经过一定训练的职业打手。

刚才那个说话的为首的看到杀出个程咬金,而且看来不是很好对付,他出来冲着肖东说道:“小伙子,我们在教训小弟,躲开点,别砰着一身血!”肖东只是回答了一句话:“他是我朋友,你们休想!”

话不投机,争斗又开始了。这次他们三个三个的围着肖东和许项他们。许项完全放弃了运用精神力,他聚精会神的和对手周旋。凭着关天教给自己的格斗术和自己现在敏锐的感觉,再加上自己强壮的身体,虽然在搏斗中还处于下风,但他还是能应付过来眼前的三个人。

而在肖东那边,另外的三个人却倍感吃力。肖东不愧是家里开武馆的,一招一式都不白给,三个打手虽然也受过训练,但和他也只是个平手。

围住许项的三个人见无法速战速决,他们马上改变了方式,其中一个人放弃了攻击许项,而是转向另一旁的肖东,企图打破那一边的平衡,这样好在打垮肖东以后好转过身全力对付许项。

许项发现了他的企图,他不顾另外两个人的拳脚,死死拽着那个想要过去围攻肖东的人,肖东看到许项吃了亏,他急退了几步,双手合十从头到心口划了一个弧线,口里飞快的念了几句话,就见他大喝一声,突然势如疯虎,几个打手几乎有点挡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的“啪”的一声,一个围攻许项的人一下子扑倒在地,在他的身后传过一声娇喝:“都住手!”

很戏剧性的一幕,倪杨出现了,手里提着一只打碎了的酒瓶。现场的人因为她的出现,都停止了打斗。

倪杨看了他们一眼,从怀里掏出手机,对着那六个打手说:“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要么继续打下去,等着警察来;要么你们马上滚!”

离她最近的一个打手邪笑着靠近倪杨,嘴里淫亵的说道:“小妹妹,吓唬谁呀,先让哥哥看看你的手机是什么牌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倪杨已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个反身旋踵踢,脚跟像一把斧子一样砍在他的下巴上,在场的人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下巴被踢碎的声音,那个人就像一棵被伐倒的树一样一下子栽倒在地,现场的人全愣了。

剩下的几个打手互相一看,他们明白大势已去了,眼前这个女孩更加危险,就算警察不来,局势的优势已不再向他们倾斜了。他们二话不说,立刻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匆匆离去,留下了许项他们。

许项他们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躲过一劫!三个人赶紧离开这个僻静的地方,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快嘴的肖东首先说了一句话:“真没想到,倪杨你的功夫那么好!”

倪杨立刻面有得色,她笑嘻嘻得说:“那当然了,我可是空手道黑带呢,没想到吧!”

肖东立刻反问她:“那我们挨打时,你怎么不快点出现帮我们,还打什么手机?”

“我根本就没打什么手机,那是吓唬他们的,就算打了也没用,他们早就跑了。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是不用出力的,只要动动脑子,就可以做得比你们两个大男生强。你们可不要把我今天打人的事情说出去啊,会损坏我淑女的形象的。”倪杨骄傲的说道,一点也不顾及肖东变绿的脸色。

肖东看看一言不发的许项,以为他被吓坏了,他想起那六个打手,嘴里恨恨的说:“一定是李婷琳那个……贱人!我一男生不好教训他,等我找到那六个家伙,非和师兄弟们给他们好看!”他提议让许项和倪杨先到他家里搽点药酒,他家的跌打药酒很管用,为了安全晚上会让他的师兄们送倪杨他俩回家。三人于是往肖东家走去。

肖东从来不在学校里提他家开武馆的事,他觉得那样会让同学们笑话他家老土,这个秘密只有许项知道。街上挂着“振东武馆”招牌的就是他家。他们一进屋,肖东的家人就被他们几个的样子吓坏了,他们问清了事情的原委,赶紧找出来药酒。

肖家三代单传,肖东这根宝贝独苗可是他们家的重要宝贝。肖东的爷爷听说肖东被人家打伤了,老人家亲自出来要给孙子治伤。许项是第一次看见肖东的爷爷,老人家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世外高人”的感觉,腰不弯、背不驼,鹤发银髯,当许项看着老人眼睛的时候,他心中一凛,老人家的眼中透着一种坚定的刚毅和空明。直觉告诉他,如果对老人运用精神力将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肖东的爷爷看到了许项和倪杨,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而又复杂的眼神,这眼神只是一转,他马上检查起孙子的伤势来。肖东伤的不重,只有一点瘀伤,老人家握着肖东的手腕把了把脉,突然问了他一句:“你用了神打?”

肖东恭敬的回答说:“对方有六个人,看样子是经过训练的职业打手,当时他们正在打我的同学许项,我怕许项出事,就用了神打……”

老人点了点头:“心存侠义,情有可原。”说完转身来到许项面前,说道:“小朋友,我也帮你把把脉如何?”

许项伸手让老人抓住,老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许项,盯得许项觉得有点心虚。 过了一会,老人起身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小朋友身体好的很,只有一点皮外瘀伤。你叫许项?”许项忙起身点头答是。

老人示意他坐下,接着话题一转,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我看你们两个小朋友很有潜质,愿不愿意和我学武功?”

潜质?学武功?许项觉得有点搞笑。但碍于肖东的面子,他并没有真的笑出来。倪杨也感觉匪夷所思。老人家看出两个人的疑惑,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讲起来一个有关肖家和武功的故事。

原来肖家是一个武林世家,肖家的功夫中最玄而不秘的一套叫做“神打”,以前江湖上也称他们这一家做“神打门”、“神打”有点类似于茅山术中的请神上身。按现在科学的讲法,人类平常只发挥自身能力的10%,“神打”其实就是一种自我催眠和自我刺激的方法,将人体剩余的潜能尽量发挥出来。说起肖家这门功夫的由来,要追溯到唐朝时代。

唐朝时肖家远祖肖远山年轻时做过盗墓贼,后来一次机缘巧合,救下一位被官府追杀的世外高人,原来这位高人是密宗的高手。密宗是佛教一支,由印度传入中国,在中国、日本发扬后形成三个流派,东密、藏密和唐密,东密主要指日本扶桑的忍者的忍术,藏密是指西藏的佛教,而唐密是指在中国唐朝的密宗。 由于密宗中有许多玄而未解的密术奇功,当时的皇帝怕他们利用密宗神术聚乱造反,颠覆朝廷,就悍然下令剿杀全国的密宗信徒,一时间血流成河,无数密宗高手惨遭屠戮,密宗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此失传。

肖远山救下的这位密宗前辈当时已身受重伤,经肖远山的精心救治后勉强保得性命,可一身功力几乎散尽。他为报答肖远山的救命之恩,也为自己的一身玄术后继有人,于是收了肖远山为徒,传授神功。

无奈肖远山资质平平,老前辈一身的通天神功,他只学会“神打”一种,还只限于“内发”──就是自我激励,至于“外放”──就是发功制人,还是师父用神功帮他打开天眼后才学会的。从此肖远山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他创立的“神打门”也在江湖中独树一帜。

后来老前辈身故,加上木秀于林,神打门遭到来自江湖、朝廷的双重挤压后渐渐没落,最后只落得隐姓埋名不传外姓。但近千年来,肖家神打一直有一个问题,就是除了远祖肖远山曾受师尊开功学会外放神打,肖家历来近百代人中,除一位不知怎么学会了外放的前辈外,其余的人无论怎样都无法学会外放。

各代苦心研修外放的先辈高手中不是早逝就是疯癫,“外放”成了肖家武功中一道不可逾越的龙门,各位先辈临死前告诫后人的遗言中,无不有“解外放之密”一言,关于修行“外放”的笔记虽有数万言,但无一不是失败。

肖东的爷爷在古稀之年苦心钻研先辈有关“外放”的笔记,想要解开这个传世之谜,可是基本没有什么结果。当他今天看见了许项和倪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年轻人绝对的与众不同,那种眼神和定力在自家门中只有神打练到化境的高手才会出现,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年轻的两个人身上呢?他认定,这两个年轻人一定可以帮他解开萦绕肖家祖祖辈辈的神打外放问题。

许项和倪杨陷入沈思之中。许项心想,老人家讲的故事的确让他有点神往,可是如果在和他的学习中,老人会不会发现他的秘密呢?这位老人可是个高人异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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