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许项突然一把将她从腋下抱起来,口一下抓住了她的乳房:“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你这个小奶牛,榨汁机!”说完,许项含住乳头开始吸了起来。“……我就是你的小奶牛、你的榨汁机!”林丽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吸吮。
林丽像伺候丈夫一样给他穿上衣服,然后依依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口:“快走吧,出门小心点啊!”林丽叮嘱到。许项走了,林丽贴在门口听了一会,好像没有邻居出门撞上,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进屋后林丽躺在床上,她把手伸到下面,轻轻捻着一丝滑出体外的淫液,回味刚才的温存,心中荡起无限涟漪。“把它们永远留在自己里面,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吧!”这个大胆的想法从心中滑过,连自己都吓了好大一跳。不过,让那个深深的留在身体里,感觉真好……想着想着,林丽从枕头下面抽出伪具,缓缓插进了身体里,仿佛许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突然,宝儿一个翻身压在了林丽的身上,林丽吓得一声惊唿,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宝儿,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宝儿笑嘻嘻的说道:“你和许项哥哥弄得床颠来倒去的像大海里的船,后来你又舔我的里面,弄得里面湿湿答答的,你们还弄了我一脸的水,这样叫我怎么能不醒?”林丽听到女儿如此的说法,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宝儿抓住留在林丽身外的一截伪具,一下子向林丽身体的更深处插去,林丽痛得大唿,宝儿却丝毫不理会林丽的痛楚,自顾兴奋的说道:“里面还有许项哥哥的东西好多吧?妈妈再弄出些来吧,好想吃呀!”说着,她抽出了伪具,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了母亲的体内,嘴巴同时含住母亲的乳头开始吸吮起“早餐”来。 痛楚和被插入的快感同时折磨着林丽,她想挣扎,身上却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宝儿的面前,自己竟然一点抵抗的能力和勇气也没有。很快的,宝儿的抽插有一次把她带到了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里……
许项熘回家的时候母亲什么也没有说,这让他心中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己以后只要控制好精神力,那样自己的所作所为母亲是决不会有什么“意见”的。由于喝过了林丽的“鲜奶”,所以他并不是很饿,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下楼了。 出了楼门口,许项看到了对面出现的一个他盼望了好久的身影──倪杨。回来后好几天里都没有看到她了,许项觉得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他为自己在医院里的失言感到后悔万分,自己那样绝情的说法等于宣告了两人友情的结束,虽然那友情并不是自己最终想要的。但不管怎样,两个人只要还能在一起,就表示还有可能的希望嘛!
倪杨好像没有看见他,自己走了过去。许项决心追上他,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清楚。“倪杨!”许项大步追了过去。
倪杨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了许项。许项感到很别扭,因为倪杨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笑意,而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她突然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不是许项吗?听说你的手术做得很成功,恭喜你啦!”
许项听出了其中的嘲讽,自己感到很没有面子,他深吞了一口气,低声下气的对倪杨说:“倪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说错话了。在我心里面,你,肖东,你们一直说我笨,不会说话,真的,要不我怎么住进医院了嘛!”其实倪杨本来也没真生他的气,听到许项最后这句笨拙的笑话,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许项看到倪杨被自己逗笑了,觉得自己又有了希望,他接着小心翼翼的说:“其实,也不能全怨我,你们做了那么多,画了那么大一个套让我钻,把我骗得那么惨,我怎么能不义愤填膺呢……”
刚说到这,倪杨本来已有笑意的脸上顿时又寒霜一片:“你说什么?我们骗你那么惨?你说说,是谁让你知道你真正自我的?又是谁让你拥有了强大的能力的?是谁把你印引向人生新的起点的?骗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善意的欺骗?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付出了多少?说到欺骗,你许项同志就没有撒过谎吗?那我问你,你昨晚睡在哪里了?”
许项听他提起昨晚,心里咯登一下子。她干嘛要提起昨晚?她知道我的事情吗?许项的额头冒出汗了。他支支吾吾的说:“还能睡哪,当然是在家里!” “是吗?”倪杨的脸色更难看了:“那我再问你,你和谁一起睡的?”
听到倪杨的第二个问题,许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他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硬起声音说:“还能和谁,当然自己睡了!”
倪杨的脸完全乌云密布了,只听她冷笑了一声,开始说出了一串让许项有如五雷轰顶的话来:“许项同学,你口口声声说你如何如何被欺骗,如何如何惨,可你呢?自己本身一句实话也没有。你眼袋下面呈青黑色,分明是纵欲过多的结果;你说你在家里,一个人,怎么纵?而且据我所知,你家目前只有你和阿姨两个人,你是怎么‘纵’的呢?”
许项听她这么说,脸一下子憋得通红,听倪杨如此分析的结果,竟是一口咬定自己和母亲有不伦之事,心中被揭穿谎言的羞愧被愤怒所代替,他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呢!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母亲!”
倪杨却一点也没有被他愤怒的样子吓倒,立刻接口道:“好!如果我分析错了,我向你郑重道歉!──因为许阿姨。那么,刚才结论2是错的,那结果只有你撒谎,你没有在家过夜,对不对!”
许项被她一连串的分析搞昏了头,但最后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像一把剑一样噼头一下,许项的气势一下子没了,他被吓坏了,脸色变得苍白。倪杨看到许项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害怕,也不要生气。”倪杨“安慰”着许项道:“有些事也许你不知道,你还是先听我说吧!首先,关于刚才的分析。其实眼眶黑不一定代表纵欲过渡,晚上熬夜学习也会黑眼眶的。可你就是那么不经诈,不能怪我哟!我猜的你有女人,完全因为一个人──关天,你可是关天的徒弟呀!
当初大长老要派人让你恢复自我的时候,关天头一个自告奋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和他的脑的结构太像了。关天的超脑也很大,属于族人中比较异类的那种,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个突击队员的时候,在一次解救许多人质的任务中,他的超脑突然失去了控制,他不顾上级的作战计划,不仅一个人杀光了所有的绑匪,另外还误杀了一个人质。等他清醒以后,发现了自己犯的严重错误,心里后悔极了。
那次事故因为他解救人质成功,又只有一个误伤──这是他们上级最后总结的,关天被判功过相抵,但他不能再执行任务了,他被改任做了教官。后来关天一直在找他那次失去理智的原因,经他长期的分析判断,发现原因就是他脑部分泌的负物质,就是宿主的基础太多引起的。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为了不伤害无辜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就偷偷出去杀死那些黑社会、毒贩等等游离在社会边缘的人,后来他又发现,用发泄欲望也可以解决自己的失控问题,天知道他是怎样发现的,反正他杀人的欲望是越来越小了,但对女人的欲望却越来越重。不管怎样,少杀人毕竟是好的,这样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
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对你做过分析,你和关天的脑型很相似,甚至要比他的大一些,关天不想让你犯他犯过的错误,所以主动提出要亲自来帮助你。不过我们都知道,他肯定只会用那一招。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缺少女人的。” 说到这里,倪杨故作老成的拍了拍许项的肩膀,像个长者关心晚辈般的说:“许项,不要难过,有些事情是你无法改变的,你天生就是色狼的命,这就是你无法改变的命运!”话还未说完,倪杨早已捂着肚子笑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许项完全傻眼了,自己完了,倪杨竟然拿这种事情来开自己的玩笑。自己在倪杨心中的形象到此为止了,自己和倪杨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许项再也没有力气生倪杨嘲笑自己的气了,他觉得双脚像缠了两个沙袋,垂头丧气的跟着倪杨一步一步走向学校。
一路上倪杨没有少拿许项开涮,许项只是虎着脸不去理她,心里还在想着倪杨的话,关天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他做得对还是不对呢?那自己又是怎样的人?自己做的对不对呢?许项觉得这些已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了,他简直是在考虑一些具有哲学水准的问题。
在学校楼梯拐角的地方,许项碰见了以前最瞧不起自己的同班同学李婷琳,这是个漂亮、傲气的女孩,但许项心里却是十分讨厌她,她总是时不时用阴狠恶毒的字眼挖苦许项,就是她让许项明白了美女中也会有让人讨厌痛恨的那种人。许项不想搭理她,但男人的本能使他下意识的盯了一眼她漂亮的高高的胸脯──那可不在他讨厌的范围。
也许是他这一眼盯得太狠了,也许是他天生和李婷琳有仇,李婷琳一下子看见了他,一种厌恶的表情凝集在她的眉间,她停下脚步狠狠的瞪着许项,豪不客气的说:“看什么看?”
许项也觉得有点理亏,自己的行为是有点不检点了点,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许项想,快点走过去就算了。但是,李婷琳显然不是一个淑女型的女孩,她不依不饶:“站住!下流东西。”最后四个字声音虽小,但就像一把带火的刀子一样砍在许项的心上,偏偏自己又无法反驳她,自己的确做的理亏。巨大的屈辱使他停下脚步,转身愤怒的看着那个女孩。
李一点也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她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最看不起的男生,嘴里继续挖苦道:“哟!气得脸都红了。我说错了吗?听说你治了病回来,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改善呢,不过看来你倒是学会了不少啊……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浪费粮食的废物──”
许项再也控制不下去了,他抓住了李婷琳的衣领,一下子把她顶到墙上,李婷琳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许项的突然爆发吓坏了她。
许项贴近了李婷琳的脸,用冰冷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她,许久,他说道:“你说我,我不在乎;可再要是牵扯到我父母身上,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十八、神打门
“许项动手打了校级班花李婷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班级,同学们各式各样的议论都有,有人说许项的脑子根本没治好,而且还治疯了;也有人说许项是色心未惩恼羞成怒;不过也有人说是李婷琳用话刺激许项,逼得许项动了手,弱智的神经是很脆弱的云云。倒是许项反而变得很平静,打了就打了呗,既然已经打了,没有必要再去解释原因了。
肖东跑来找他,兴奋的问他有关打人方面的细节问题,许项冷冷的回答他:“我不想提这件事了。她侮辱我的父母。”
肖东听了后,顿时也严肃了下来,他离开前郑重的握着许项的肩头说道: “大象,既然打了,有件事你一定要注意,李婷琳不是个好惹的女孩,她家在社会上很有背景,据说她爸是开夜总会的,就是黑社会的那种;她也经常和一些混社会的痞子有来往。如果事情惹大了,你们家这种小老板型的未必能斗得过她们。你最近出门回家小心点,我不担心她爸,我担心她会找人对付你。你最近回家一定和我一起,有事告诉我,我家开武馆的,师兄弟多。”
许项很感激肖东的人心,兄弟就是兄弟。不过他想事情可能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但他还是向肖东道了谢。反而肖东倒急了,直说他和自己弟兄也见外。 该来的终究要来的,只是谁也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放学后许项一个人往家走,走到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急停在他身边。车门一开,从车上冲下来六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气势汹汹的朝他扑过来。许项看到他们几个心中一惊,立刻转身就跑,六人也不说话,在身后紧紧追赶。
慌不择路,许项不小心被他们逼到一条死胡同里面,许项见已无路可走,他转身看着几个凶神恶刹,冷静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认错人了吧?”
一个看样子是为首的男人冷冷的说:“许项!没错,我们办事错不了,错了就算你倒楣。有人出钱买你的一条腿!”说完,这个男子一挥手,两个人同时向他扑过来。
许项并没有惊慌失措,他立刻用脑波制住冲过来最近的一个人,然后顺手一拳将他打倒,接着侧踢踢到了另一个冲过来的人,那人痛得抱住了肚子,许项接着一腿当胸把他踢倒。剩下的四个人没想到许项这么扎手,他们互相一看,立刻心照不宣的将他合围起来,一起小心的靠近他。
许项再一次用精神力制住了最靠近他的男人,手一扬,一掌击在他下巴上,那人立刻向后仰倒,可就在这时候,剩下的三个人同时扑了过来,当许项刚刚用精神力控制住其中一个人的时候,另两个人的拳脚已经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剧烈的疼痛使他刚刚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涣散开来,那个被他控制的人脱离了他的控制,在略微一发愣之后,立刻也加入了殴打许项的行列,被他打倒的两人这时也爬了起来。
许项笨拙的抱着头躲闪着,关天曾经教他的格斗技巧此刻全都从他脑海里消失了,他有点麻木,不是因为肉体的打击,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依赖一直以为骄傲的强大的精神力控制在几个流氓面前失去了作用。怎么会这样?这时候他想起关天曾告诉他的一句话:精神力不是无敌的!
就在这时候,从他们的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大吼,一个人猛扑过来冲散了围殴他的打手。只见他抱住箍着许项腰的男子一使劲,将他从许项的身上甩开。许项擡起头,肖东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许项心中一热,在自己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肝胆相照的朋友为自己挺身而出。他直起身子,小声对肖东说:“猴子,谢谢你!”肖东朝他一扁嘴,算是回应,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眼前的六个人身上,通过刚才他们对许项的围殴,他知道这几个人都是经过一定训练的职业打手。
刚才那个说话的为首的看到杀出个程咬金,而且看来不是很好对付,他出来冲着肖东说道:“小伙子,我们在教训小弟,躲开点,别砰着一身血!”肖东只是回答了一句话:“他是我朋友,你们休想!”
话不投机,争斗又开始了。这次他们三个三个的围着肖东和许项他们。许项完全放弃了运用精神力,他聚精会神的和对手周旋。凭着关天教给自己的格斗术和自己现在敏锐的感觉,再加上自己强壮的身体,虽然在搏斗中还处于下风,但他还是能应付过来眼前的三个人。
而在肖东那边,另外的三个人却倍感吃力。肖东不愧是家里开武馆的,一招一式都不白给,三个打手虽然也受过训练,但和他也只是个平手。
围住许项的三个人见无法速战速决,他们马上改变了方式,其中一个人放弃了攻击许项,而是转向另一旁的肖东,企图打破那一边的平衡,这样好在打垮肖东以后好转过身全力对付许项。
许项发现了他的企图,他不顾另外两个人的拳脚,死死拽着那个想要过去围攻肖东的人,肖东看到许项吃了亏,他急退了几步,双手合十从头到心口划了一个弧线,口里飞快的念了几句话,就见他大喝一声,突然势如疯虎,几个打手几乎有点挡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的“啪”的一声,一个围攻许项的人一下子扑倒在地,在他的身后传过一声娇喝:“都住手!”
很戏剧性的一幕,倪杨出现了,手里提着一只打碎了的酒瓶。现场的人因为她的出现,都停止了打斗。
倪杨看了他们一眼,从怀里掏出手机,对着那六个打手说:“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要么继续打下去,等着警察来;要么你们马上滚!”
离她最近的一个打手邪笑着靠近倪杨,嘴里淫亵的说道:“小妹妹,吓唬谁呀,先让哥哥看看你的手机是什么牌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倪杨已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个反身旋踵踢,脚跟像一把斧子一样砍在他的下巴上,在场的人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下巴被踢碎的声音,那个人就像一棵被伐倒的树一样一下子栽倒在地,现场的人全愣了。
剩下的几个打手互相一看,他们明白大势已去了,眼前这个女孩更加危险,就算警察不来,局势的优势已不再向他们倾斜了。他们二话不说,立刻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匆匆离去,留下了许项他们。
许项他们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躲过一劫!三个人赶紧离开这个僻静的地方,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快嘴的肖东首先说了一句话:“真没想到,倪杨你的功夫那么好!”
倪杨立刻面有得色,她笑嘻嘻得说:“那当然了,我可是空手道黑带呢,没想到吧!”
肖东立刻反问她:“那我们挨打时,你怎么不快点出现帮我们,还打什么手机?”
“我根本就没打什么手机,那是吓唬他们的,就算打了也没用,他们早就跑了。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是不用出力的,只要动动脑子,就可以做得比你们两个大男生强。你们可不要把我今天打人的事情说出去啊,会损坏我淑女的形象的。”倪杨骄傲的说道,一点也不顾及肖东变绿的脸色。
肖东看看一言不发的许项,以为他被吓坏了,他想起那六个打手,嘴里恨恨的说:“一定是李婷琳那个……贱人!我一男生不好教训他,等我找到那六个家伙,非和师兄弟们给他们好看!”他提议让许项和倪杨先到他家里搽点药酒,他家的跌打药酒很管用,为了安全晚上会让他的师兄们送倪杨他俩回家。三人于是往肖东家走去。
肖东从来不在学校里提他家开武馆的事,他觉得那样会让同学们笑话他家老土,这个秘密只有许项知道。街上挂着“振东武馆”招牌的就是他家。他们一进屋,肖东的家人就被他们几个的样子吓坏了,他们问清了事情的原委,赶紧找出来药酒。
肖家三代单传,肖东这根宝贝独苗可是他们家的重要宝贝。肖东的爷爷听说肖东被人家打伤了,老人家亲自出来要给孙子治伤。许项是第一次看见肖东的爷爷,老人家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世外高人”的感觉,腰不弯、背不驼,鹤发银髯,当许项看着老人眼睛的时候,他心中一凛,老人家的眼中透着一种坚定的刚毅和空明。直觉告诉他,如果对老人运用精神力将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肖东的爷爷看到了许项和倪杨,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而又复杂的眼神,这眼神只是一转,他马上检查起孙子的伤势来。肖东伤的不重,只有一点瘀伤,老人家握着肖东的手腕把了把脉,突然问了他一句:“你用了神打?”
肖东恭敬的回答说:“对方有六个人,看样子是经过训练的职业打手,当时他们正在打我的同学许项,我怕许项出事,就用了神打……”
老人点了点头:“心存侠义,情有可原。”说完转身来到许项面前,说道:“小朋友,我也帮你把把脉如何?”
许项伸手让老人抓住,老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许项,盯得许项觉得有点心虚。 过了一会,老人起身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小朋友身体好的很,只有一点皮外瘀伤。你叫许项?”许项忙起身点头答是。
老人示意他坐下,接着话题一转,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我看你们两个小朋友很有潜质,愿不愿意和我学武功?”
潜质?学武功?许项觉得有点搞笑。但碍于肖东的面子,他并没有真的笑出来。倪杨也感觉匪夷所思。老人家看出两个人的疑惑,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讲起来一个有关肖家和武功的故事。
原来肖家是一个武林世家,肖家的功夫中最玄而不秘的一套叫做“神打”,以前江湖上也称他们这一家做“神打门”、“神打”有点类似于茅山术中的请神上身。按现在科学的讲法,人类平常只发挥自身能力的10%,“神打”其实就是一种自我催眠和自我刺激的方法,将人体剩余的潜能尽量发挥出来。说起肖家这门功夫的由来,要追溯到唐朝时代。
唐朝时肖家远祖肖远山年轻时做过盗墓贼,后来一次机缘巧合,救下一位被官府追杀的世外高人,原来这位高人是密宗的高手。密宗是佛教一支,由印度传入中国,在中国、日本发扬后形成三个流派,东密、藏密和唐密,东密主要指日本扶桑的忍者的忍术,藏密是指西藏的佛教,而唐密是指在中国唐朝的密宗。 由于密宗中有许多玄而未解的密术奇功,当时的皇帝怕他们利用密宗神术聚乱造反,颠覆朝廷,就悍然下令剿杀全国的密宗信徒,一时间血流成河,无数密宗高手惨遭屠戮,密宗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此失传。
肖远山救下的这位密宗前辈当时已身受重伤,经肖远山的精心救治后勉强保得性命,可一身功力几乎散尽。他为报答肖远山的救命之恩,也为自己的一身玄术后继有人,于是收了肖远山为徒,传授神功。
无奈肖远山资质平平,老前辈一身的通天神功,他只学会“神打”一种,还只限于“内发”──就是自我激励,至于“外放”──就是发功制人,还是师父用神功帮他打开天眼后才学会的。从此肖远山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他创立的“神打门”也在江湖中独树一帜。
后来老前辈身故,加上木秀于林,神打门遭到来自江湖、朝廷的双重挤压后渐渐没落,最后只落得隐姓埋名不传外姓。但近千年来,肖家神打一直有一个问题,就是除了远祖肖远山曾受师尊开功学会外放神打,肖家历来近百代人中,除一位不知怎么学会了外放的前辈外,其余的人无论怎样都无法学会外放。
各代苦心研修外放的先辈高手中不是早逝就是疯癫,“外放”成了肖家武功中一道不可逾越的龙门,各位先辈临死前告诫后人的遗言中,无不有“解外放之密”一言,关于修行“外放”的笔记虽有数万言,但无一不是失败。
肖东的爷爷在古稀之年苦心钻研先辈有关“外放”的笔记,想要解开这个传世之谜,可是基本没有什么结果。当他今天看见了许项和倪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年轻人绝对的与众不同,那种眼神和定力在自家门中只有神打练到化境的高手才会出现,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年轻的两个人身上呢?他认定,这两个年轻人一定可以帮他解开萦绕肖家祖祖辈辈的神打外放问题。
许项和倪杨陷入沈思之中。许项心想,老人家讲的故事的确让他有点神往,可是如果在和他的学习中,老人会不会发现他的秘密呢?这位老人可是个高人异士啊!
正当他还在考虑的时候,倪杨说话了:“肖爷爷,您对我们的期望这么高,让我感到真是受宠若惊。但我想我不会和您学武功的。因为我不是一个能够持之以恒吃苦的女孩子,学武那是男孩子的事情,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的,你教他吧!再说,我现在已经是空手道黑带了,不过学空手道完全是为了时髦。” 肖东在旁边一听,立刻在一旁不屑的说道:“空手道算什么,花架子而已。俺家这可是正宗的中华武术,国粹!”
肖东的爷爷听他这么说,脸色一下子沈下来:“住口!你小小年纪懂个啥,就有门户之见!不管什么流派,练到深处最后都会殊途同归,大道至简。空手道中也有很多你我都不懂的修行方法。空手道就没有高手啦?你这么想,最后只会是井底之蛙!连我老头子都不如!”
肖东被他爷爷说的脸红脖子粗,倪杨在一旁对他直做鬼脸吐舌头。肖爷爷转头期待的看着许项,显然他把许项当成了唯一的希望。
许项红着脸说:“我……我可以,但我要和父母商量商量。”老人显然高兴极了,他连说“好好好”,这让许项心里很过意不去,因为他没有把握判定学肖家功夫到底是否可行。
许项和倪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提出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两人谢绝了肖东提出来要找师兄弟护送他俩的建议,坚决要自己回去。临走时候,肖东的爷爷捧出一个厚笔记本叫住了他俩。老人家说这是神打的心法和他十年来研究祖辈的笔记和一些自己的心得,希望两人能够认真看一看,试着练一练,提出一点心得来。许项和倪杨收下了笔记。
两人走后,肖东的父亲对肖爷爷的做法提出质疑,他认为这样会有违祖制,会将神打传与外姓。
肖爷爷看着自己的儿子,他长叹一口气,感慨的说道:“咱们肖家祖祖辈辈没有解开外放之谜,为什么?就因为咱们都错了!祖祖辈辈守着‘不传外姓’这句话,走着不同的错路。咱们太需要新的东西了……”老人家通过窗户,目送着离去的倪杨和许项。
许项和倪杨走在回家的路上。许项还在苦苦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竟然在几个流氓打手面前不堪一击?
倪杨首先开了腔:“大象啊,那本笔记你先看吧,看完后你给我,我把它交给彼得,他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听到她的回答,许项问她:“你真的不学老人家的功夫吗?”
“是的。”倪杨回答道:“其实我练的不是空手道,我是学‘忍术’的,就是爷爷说过的‘东密’,空手道只是个幌子。因为如果真如老人家说的那样,神打和忍术都属密宗一支,两者可能会有些联系吧,我怕学习神打会露出馅来。” 许项不禁佩服倪杨的心思缜密。他想起关天走时曾嘱咐他说有问题也可以请教倪杨,于是他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倪杨。
倪杨听到许项的疑问后,笑着回答他说:“那是因为你太注重精神力的‘控制’而忽略了精神力的‘影响’,‘控制’要求的是‘同步’,而‘影响’则没有这个问题。在战斗中尤其是混战中使用‘控制’无异于自杀。你以后应该多多练习精神力影响,就是将你要传达的信息提前写入对方大脑里,写完后信息会自动被执行的。”
许项听完了倪杨的建议,若有所思。
倪杨忽然话锋一转:“哎对了,我问你,如果今天这六个人真是李婷琳找来的,你会怎么报复她呢?不会又是关天教你的那些吧?”说完,倪杨用狡诘的眼神看着许项。
许项脸一红,知道倪杨指的是什么,他连忙辩解道:“才不会呢!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但是我不会用那种方法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真的?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倪杨哈哈大笑。许项看到倪杨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忙继续解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向家里走去。
十九、日记
8月16日:
我完全被那些笔记吸引住了,在现代人看来古人的想法真是很幼稚,以神怪的观点来解释精神以及人体自身潜能的问题,但他们从肤浅幼稚出发的阐述到后来却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连我几乎都要相信神鬼了。
不过,也许当初那位高人传授肖远山功夫时,故意以神鬼示之,也许是为了让那个粗人尽早接受吧!
8月17日:
我看了一下神打的心法,都是一些关于培养精神的方法,我试着练了一下,没想到第一层心法根本不必练,以我目前的情况远远超过了它的要求,第二层我练了一次就达到了,第二层就已经接触到自我激励了,我的精神力足够大,所以也不用练。
原来神打也分阶段的,初级阶段,就是心法第二层,练者要像电影里那样摆姿势、念咒语,请什么孙悟空二郎神三太子之类的上身,其实就是自我欺骗和自我催眠;高级阶段用不着这些,它只要一运心法就能达到。
原来我们这样先天拥有强大精神力的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对外上,全都忽视了自我的培养,真是暴殄天物。
8月18日:
为什么我练心法时感觉效果并不是很明显呢?按照笔记的说法,我应该感到整个人的力量提高好几倍,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才对呀!
我明白了,其实像我们这种人,本身身体的运用率就比普通人高多了,就是说,我们的身体被开发的几乎没有潜力了。
我决定去向老人家学功夫,只有提高自身基础,才可能获得整体的超水平发挥。妈妈不会不答应的,又不花钱。
8月19日:
老人家看到我来和他学功夫,高兴极了,弄得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向老人稍稍展示了我练习心法的成绩,不敢全展示,怕吓着他们。
没想到还是吓着他们了,肖爷爷和肖东的爸爸目瞪口呆,肖东更是气得躺在了地上。他们说,照我的能力,是只有练了几十年神打心法的人才能做到的‘法由心发’的高级状态,而我才练了两天!肖东练了四年了,半年前才达到初级阶段,据说这已是很天才了。
不过,据说肖家历史上那位唯一练成外放的前辈也是用了不到一年就达到高级阶段的超级天才。等等!难道说,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具有超脑的?
8月20日:
自己练和跟高人学就是不一样。在肖东爷爷的指导下,我终于找到了练功时脱胎换骨的感觉。那感觉好极了,我感到我的精神力一下子提高了一倍多,看来我要跟老人家好好学学。
8月21日:
我在跟着他们学格斗,不过,还是打不过肖东。不过我的身体比他壮,比他抗打。
8月22日:
我在考虑那次遇袭,难道说‘控制’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昨天我一整天都在练习心法,那种超水平发挥的感觉太爽了,但是问题出现了,今天早上我累的实在醒不来了,错过了上学时间。我控制了一下妈妈,让她帮我请了病假。这样可不行啊,我可不能练一天休一天的。
我突然想到,彼得说过我们是同时拥有‘脑’和‘超脑’的。我为什么不在训练时让我的‘超脑’暂时休息,等晚上‘脑’休息时再让‘超脑’训练呢?这样,再来回想一下那次遇袭,如果我在用一个脑做精神力控制时让另一个脑来做其它事情,这样不就不会在战斗中被打散注意力了吗?前提是两个脑都具有思维能力和相同的能力,当然可能互有强弱,只要我加强一下训练不就可以了吗? 太好了!就这么办!
8月26日: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几天我让两个脑轮流训练休息,虽然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是出现了副作用,就是两个脑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方式,都控制我的身体,已经有争夺的倾向了。看来这条路不能再走下去了。
最近我很烦躁,经常和人吵架,甚至有打人的冲动。我想起倪杨曾说过的关天的事情。这也许就是我的‘副作用’吧!
8月28日:
我突然明白神打外发的道理了,其实,就是没有超脑的普通人通过训练以强大的力量在脑部中虚拟出一部分,或是改变一部分,把这部分变成类似我们‘超脑’的物质,从而做到运用精神力。
肖远山老前辈是被他师父用外边的能量强行做到这一点的,肖家那位自行修成外放的前辈根本就是我们的族人,也许,以肖家祖传的武功,做到自我修炼外放是不可能的。
8月31日:
我停止了两个脑一起训练的方法,但可能已经有点晚了,它们都已初具了自己的意识,我现在也搞不清到底哪个是我的最初,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也许会具有双重人格了。训练在悄悄进行着,我知道,‘他’存在着。就像一辆刹不住的火车,无法阻挡了。
宿主也随着精神力的强大超量的产生,我只有把它们尽可能的分散在身体之中。可还是有很多残留在脑里的。
9月2日:
我的性格变得更加狂躁了,而且,肉欲也在我的心中不断滋长着。
今天上课时我受不了了,下课后我去找了李雪。她看见我时并没有太多害怕和惊恐,这让我意外。她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顺手反锁了门……
真劲!几天的烦闷一扫而空。李雪的顺从真是太爽了!看来以后在学校里我不会再压抑了,哈哈!
最好笑的是,大家还以为我又被她训导了一顿。哈哈,大家一定没看到我用鸡巴‘训导’她的样子吧!
9月3日:
今天我洗澡时,从镜子里看见了我自己,在我的身后还有一面镜子。两面镜子里都有镜子,镜子里又都有镜子,镜子里又都有镜子,每个镜子里都有我,真好玩……
我想到了!
如果每个镜子都代表一个脑,镜子的反映代表脑和脑的相互影响,镜子里的‘我’代表一个被控制对象,那么,是不是说,我只要让脑和脑之间互相影响时再划分──还是虚拟、映射出一块新的区域,再让这块新的区域再去影响它们,再出现一个新区……只要我能力足够,就可以出现无数块‘超脑’!
多重性格?不可能的,因为每一个‘脑’都不足以代表‘我’,因为──如果──它想单独影响我,那其它区的脑就会反制它,阻止它的专制;每一个脑都有自己的一份性格和思维,每一个脑又都受制约于其它的脑,那么,谁也无法独立行事,只有所有的脑都在一起,才是‘我’。
就像议会里面的议员,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但他们都是平等的,他们在一起才是整个国家权力的中心。
‘我’就是它们的‘国家’。
一定要试试!
9月7日:
今天李婷琳那个婊子养的又找我的麻烦。哼,我现在正处于关键阶段,等我事情完了,我就要她生不如死!
9月9日:
我成功了。我分出了很多块区域,我也数不清多少块。现在每一块都在成长成熟,却不能对我产生性格分裂般的影响。原先双重人格的危险也消失了,我又找到了全新的自我。今天我去试了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我来到一座建筑工地旁边。对着在工地上忙忙碌碌的工人,我运用了刚学会的崭新的精神力──所有的工人都在我发出的命令下停止了工作,他们齐齐的朝我走来,在我面前排成整齐的队列。就像一个军队。对,把他们变成我的第一支军队!
9月13日:
今天肖爷爷夸我了,夸我进步快。现在肖东想要打倒我可要费一番工夫了。 我的脾气还是很狂燥,而且欲望也越来越强。李雪快要招架不住了。看来我还要再找个更好的玩具。可怕的是,晚上在家里看到母亲,有时也会产生邪恶的念头。看来我要常去找林丽和宝儿解决一下精神压力。
明天吧,明天星期日。
……
二十、关天的难题
星期天的早上,许项和母亲打了个招唿,说是要去跑步。但他并没有到街上去,而是来到了林丽家。
许项有林丽家的钥匙,他打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厨房里有人,是林丽,正在做早餐。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围裙,光滑的嵴背整个的暴露着,发出丝绸般的光泽。许项看着她圆润的屁股,心中想起它的妙处,下身不由得高高翘起。 许项悄悄来到她的身后,从后面伸手抓住了林丽的乳房。两只鼓胀的乳房不论何时都是饱满而温暖,顶立着两粒硬硬的红葡萄。许项一下子捏住了它们,开始轻揉着。
林丽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心中略一宽,她停下手中的活,身子整个后倒在他的怀里,嘴里幽怨的说:“那么长时间了,也不来看我,你知道我有多苦吗……”说完,眼圈红了起来。
许项温柔的咬着她的耳垂,小声的说:“我这不是来了吗?”说完,又重重揉了几下林丽的双乳。林丽在他怀里发出娇弱的呻吟,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许项几下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将怒涨的分身伸进了林丽的臀沟中,让两片丰满的臀肉轻夹着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沿着林丽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向那快乐的幽谷。 林丽的秘道内此刻正夹着一支按摩棒,不过这次是支电动的。许项刚想要笑话她用上了“现代化”,突然他惊讶的发现,林丽柔软的阴唇上面居然穿了两个金属环!当他的手指夹住两个圆环时,林丽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许项惊讶的问道。
林丽听他问起,竟开始呜咽起来,随即变成了痛哭。她一边哭,一边说起事情的原委。原来,在许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宝儿变成了性爱游戏中的支配者。除了上学,她几乎天天都会缠着林丽。由于不能被插入,宝儿在性爱中变得越来越焦躁,对林丽的支配也越来越暴虐。林丽在她面前已完全没有了母亲的尊严。 当宝儿厌倦了普通的方式后,她开始找寻了新的刺激。她把林丽带到了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当着老板的面为林丽和自己挑了一大堆成人用品,几乎把整个店翻了个遍。而且,她还逼迫林丽当着面试用了那些成人用品,她把林丽试用的过程拍成录相留给老板当抵押,让老板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给了她们。而且许诺,过一段时间林丽用熟了那些东西后,她会让林丽好好“伺候”一下老板作为那些东西的报酬。
说到这里,林丽抽泣着说:“她让我当着老板的面,试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她还和那个男人一起给我灌肠,把那么多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她给我餵下了春药,让我当着那人的面自慰,然后给还给我录相,临走时我们带着几乎所有的东西,我还被迫给那人乳交……他把他那个恶心的东西让我夹着,然后……然后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以为,回家后,恶梦就会结束了,可是她却说,以后等我把这些东西用熟了,她就要带我去那个老板那里让我陪他……说是做为这么多东西的报酬。我说咱们家还有钱,买下来不行吗?她说她就要不花钱的,还说要带我去做舞女。天哪,我是她的妈妈呀!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着说着,林丽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向后瘫倒在许项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许项的心中虽然义愤填膺,但却也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亲身的经历了对林丽的淫虐。但是,当他一想到林丽被迫在别的男人面前违心承欢,甚至用她雪白美妙的身体做为抵押品去讨好那些猥琐低贱的男人时,他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正在这时候,林丽的下身传来了一阵“嗡嗡”声,在她身体里的电动伪具响了。
林丽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喘息呜咽着说:“这是宝儿醒了,她在叫我准备早餐……要我高潮出来后给她鲜奶……”
许项的脸色沈了下来,他大吼了一声:“宝儿!过来!”
过了一会,宝儿揉着朦胧的睡眼从她的卧室里走出来,见到了许项,高兴的说道:“许项哥哥也在呀!太好了,等会和我一起吃饭吧!”
许项虎着脸,冷冷的对她说道:“过来!”当宝儿带着一脸的天真和迷茫走到许项跟前的时候,许项抓起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按在地上,他跪下身子,扬手狠狠的打着她的屁股。许项的手劲很大,两下过后,宝儿的屁股上已泛出了紫印。 宝儿疼得大哭着喊着求饶。林丽见许项如此手狠,女儿的哭声使她忘记了女儿以前对她的种种,母爱驱使她冲过去护住宝儿的身体,哭着哀求许项:“别,别打了。都是她还小,她还不懂事,我以后教育她……”
许项看见林丽如此,心中也是替林丽不忍,另一方面他又心恨宝儿的无情,便一脚踢在宝儿的屁股上,狠狠的说:“起来!你记着,你和你妈妈都是我一个人的,不许你们被别的男人乱碰!以后不许再对你妈这样!滚回去!”宝儿听他这么说,吓得哭着跑回了房间。
许项转过来搂住林丽,温柔的安慰着她。林丽突然跪在地上,哀求许项道:“小项,还记得姐姐这么叫你的吗?姐姐求你件事了,你一定要帮帮姐姐!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关天的男人出现以后改变的,是他出现后宝儿变成这个样子的,宝儿以前是个好孩子的。姐姐知道你认识那个关天,求求你,替姐姐说说情,求他放过我们娘俩,要多少钱姐姐都给你们。只要……只要放过宝儿,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泪水煳住了林丽的眼睛,林丽再也说不下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许项想起在宝儿的脑子里关天的那道精神禁锢来。
看来宝儿的一切都是由此而起,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固然可以强行将其抹去,但是一,这样强行改变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将宝儿的其它记忆一并消掉,就是说宝儿会变成一个白痴;二,宝儿现在这样子也不错,很有趣,就是太过了一点,消掉了就没意思了;三,如果一点一点的消去倒也可行,只是时间上长了一点。不如……他打定了主意。
“林姐,”许项诚恳的说,“听你这么一说,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宝儿一定是被人催眠了。我也会催眠术的,关天教的,也可以解开宝儿的催眠。但是有个问题,宝儿的催眠已经太深入了,强行抹掉催眠会让宝儿失掉部分记忆,就是说她很可能变成一个白痴。不如这样……”
他伸手搂过林丽,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柔声又说:“其实宝儿除了对你太不像话,把你带到外面让那些臭男人肆意玩弄外,其它的倒也不太过份。记不记得咱们一起玩的时候,你是多么兴奋吗?她只是记忆中负面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后来她本身的意识也会自动的接受那些负面的东西以保护她的自我。如果现在强解开催眠,让她知道自己曾有过这么一段阴暗的经历,你说她会怎样想?她以后的人生怎么办?”
林丽已经被许项说得六神无主,完全不知该怎样好了。许项趁热打铁,接着说:“以我现有的能力,只能做到适当的影响她,让她尽可能的正常一点,不会再把你带到外边,不会对你太过份。但她对性的做法可能无法改变。放心,我会做的让她在外人面前绝对和正常人一样的,她的秘密只有你我知道。而且,我还会和关天说,让他放过你们,他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
林丽被许项的话感动了,她含着泪水,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许项。许项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她一点也不以为意,她现在觉得愿意用一切来报答许项。 许项捏住了还在嗡嗡转动的按摩棒,林丽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扭动身体。许项咬住她的耳垂轻声说:“林姐,其实自从关天出现后,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你。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忘不掉你,离不开你了,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一辈子的女人……”林丽嘴里重复着这句话。许项突然发现,林丽的眼神有点怪。
“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林丽的声音吓了许项一跳,许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因为林丽的语气变得生硬而且怪异。
“这里是关天留言系统,祝贺你找到了密码。哈哈哈……”林丽突然发出了怪笑。
“关天?”许项心里感到怪极了。
只听林丽接着说道:“你好,许项,这些是我的留言,我是关天。我知道一个男人对于他的第一个女人一般都很难忘怀,我也是,所以,我在她的脑子里设了一个密码,只要你说出‘做我一辈子的女人’,密码解除,她就会把我预先录好的话说出来。如果你永远都不说这句话,那我这段‘录音’就只有永远被封存啦。怎么样,厉害吧?”
“好啦,先说说那个小家伙吧,当初我可是差一点上了她的,是老葛这个家伙让我把她留给你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们在她的脑子里设了一道精神指令,很复杂的哟,不知道你会不会光顾着干女人没注意它,要是你真的没发现,我会生气的。那道指令既是我们送你的一点小礼物,又是给你出的一道题,解解看吧,很有难度的呀!”
“我在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留了一个宿主,就是它控制着现在这些话。而且,我还悄悄的留了个指令,就是她不能对你和她的女儿说‘不’。怎么样?是不是玩的很爽?你如果真想要她,消除宿主的办法就是把你自己的宿主放进去,而且你的要比我的强才行。做不做的到?”
“现在的我也许正在日本战斗呢,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很难说。你一定要努力锻炼,和倪杨和彼得学点东西防身吧!也许不久以后我们的敌人会来找你的。”
“好啦,就说这么多吧,说完后录音自己会消掉,我做的很棒吧?再见!”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相信,你一定会变成‘史上最强!’”
说完这些,林丽的眼神又恢复了正常,她看着许项,突然问道:“小项你刚才说什么?做你一辈子的女人?”
许项没有回答她,他在想关天的留言。关天还留着这么一手,他还有什么意外留给自己呢?许项暗下决定,一定要解开宝儿和林丽身上的禁锢,把她们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想到这里,许项笑着吻了一下林丽,说道:“是的,一辈子的女人。对于我的任何要求你要完全顺从,不能说不。等叔叔回来,你们就离婚,他那方面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林丽大惊,她连忙摇头:“不,不能那样!我已经对不起我的男人了,不能再离婚了……”
许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不离?那你要他回来后,看到自己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小荡妇,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小淫娃?看到你的身体变成这样,看到家里这么多可爱的小玩具,他会怎么想?”许项毫不留情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林丽的泪水哗哗的流出来,她停止了抵抗,无限哀伤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许项分开她的臀肉,将自己的分身挺进了林丽的菊穴里,伤心中的林丽还是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悲伤的呻吟。
许项见她已经全然放弃,他伸出一只手指勾起林丽的阴环,用牙齿深深的在她的肩上留下一个牙印。他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兴奋的说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奴隶,将来宝儿大了,就叫她和我们一起!那个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就交给我啦,我甚至可以要他从地球上消失!不过我要看看你录的录像,还有,那些东西你用熟了吗?表演给我看……”
林丽的脸上渐渐不见了悲戚,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淫媚,已经完全放开包袱的她一手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握住秘穴里的按摩棒,飞快地扭动着身子,嘴里断断续续的边大声呻吟边说:“好!……做你的女人和奴隶!……使劲干我吧,干我这个淫荡的荡妇!……做你的荡妇……”
宝儿这时候也悄悄来到了他们的身后,她无限羡慕的看着许项和母亲,伸手从后面抱住许项的腰腿,把舌头伸进了许项的臀缝之中。
“你会迷上我的游戏的……”许项扯着林丽的乳头和阴环,喃喃的说道。二十一、绑架
还有什么还能让自己兴奋一下的呢?
许项看着已经有了脱胎换骨般变化的同位——吴潇潇。现在的她一改以前那种怯怯的涩感,变得成熟、自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灵秀的魅力,全班的男孩子都喜欢和她相处交往。许项心�暗笑,昨夜她还在自己的身上像只小船般的颠簸了一夜,直至昏厥,现在正在拿着那面自己送她的镜子,小心的暗示他是否记得什么——比如,和“糖人”有关……
傻丫头,那分明就是自己的一个游戏!算了,就让她生活在自己的幸福幻想中吧。
正当许项心�还在偷笑的时候,李婷琳进了教室。许项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她的身体吸了过去。虽然他在心�十分的讨厌她的傲慢的臭脾气,但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身材的确是棒的没的说,尤其是在遍尝性爱的美妙滋味之后,那种身体更是能引起他的无限遐想。
但是现在,这丫头显然已经也注意到了许项咄咄的目光,一股厌恶的鄙夷凝结在她的眉头,她没有想到许项竟是如此地肆无忌惮,她怒气冲冲的走向自己的座位,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个自己平素最瞧不起,鄙视的废物的侮辱。 真想有一天把这个美妙的身体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看着这个尤物翻来滚去哀声求饶的样子一定会极其有趣。许项心想。该是进行自己的新游戏的时候了。他开始在心中盘算着。
一周后,警察李婷琳父亲经营的夜总会�发现了毒品和摇头丸,虽然数量不大,但警方还是对她父亲进行了拘押。李家通过重金买通的警方人员得到消息说,毒品的事是李婷琳父亲的手下干的,按照他的社会关系和地位,这件事本可以大事化小,但是不知其什么,据说“上层”有专门的指示,“要重察此案”,他以前那些违法的事情很可能会被翻弄出来。
她的母亲觉得事情有点大不妙,丈夫的发家她很清楚,他是从来不碰毒品的,会不会是丈夫的仇家搞得?她心力憔悴,不想自己和女儿再有什么事。她现在每天都亲自接送女儿上下学。
这一天放学后,李婷琳和母亲一起坐车回家。开车的是父亲的忠实手下,其了防止意外,李母特意又安排了一个保镖与她们同行。车子向家的方向驶去,但渐渐李母发现有点不对劲,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当车子拐进一个建筑工地的时候,李母终于明白了一直忠心的司机和保镖已经背叛了她们家。车门被自动锁上了,她一边大声呵斥他们两人,一边悄悄掏出手机想要报警,但是那个保镖显然知道她的意图,他轻易制服了她,夺走了手机。而李婷琳,此时已被吓得不知所措。
车子拐进了一家还没有彻底盖好的大楼�。司机和保镖停好车,强行把母女二人带下车子。两人尖叫唿救,但是周围没有人理会她们。男人的力气很大,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却找不到什么生气。
令李婷琳母女吃惊的还有,就是大楼内部的装修已经完成的非常好了。两人被电梯带到了大楼的最高层,那�的装修更是豪华的惊人,整个一层楼就是一个大房间,就像一个封闭的大广场,中间甚至有一个游泳池,四面都已被密封着,灯光昏暗,显得诡异和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