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小说-禁忌无码小说大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返回详情

赵家庄逸事 1-6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54849

序章花丛里的山盟

连绵起伏的群山郁郁葱葱的,只那山势竟也像江南人的性格--温文不火。在群山深处,平空生出一块大空地,中间是层叠而下的水田,沿着山脚便星星落落的散着住户人家。房屋一律是土木结构的泥瓦房,只是在座落方向和结构大小不同罢了。一条黄白的土路蜿蜒地延伸进来。山脚下,一条溪流曲里拐弯的绕了出去,只要不是发洪时节,溪水总是能清澈见底,水深处,常能见着红白掺杂的小野鱼儿。

村人都爱在自家房屋的前后种些桃、梨、杏、李等果树,山上又多山野兰花。在阳春季节,村庄里便被红的、白的、粉的各种花瓣缭绕,更兼漫山的映山红花开,整个山村直映得一团绚丽锦绣。山风过处,便有沁人心肺的清香扑面而来。到了季节,先是樱桃熟了,一些山鸟花鹃便会跟人来争食;再略等一阵,杏红透了,桃又熟了,李也跟着变得可口了。人家院子里都搭了葡萄架的,夏天,那累累的葡萄串垂而挂,走过时,一仰头便能吃得满口的酸甜去。

这里便是赵家庄了。很久以前,这里的整个山村都是赵家的,到如今,只留这村名还是赵字带头的。

现在,正是山花烂漫的时季,阮生大学要毕业了,因工作一时还没着落,便闲在家待着。刚巧,自小儿一块长大的孙小玉也回了村。因在城里生活久了,便有了一身城里的妩媚,更兼天生一身好肤色,竟出落得妖娇无匹。村人是不敢想的,倒是阮生有福,偏让他采了。

赵家庄东面的桃山顶上,有一块约莫20坪的空地,四周有那红的颜色深浅不一的映山红围着,靠东处,又有偌大一颗桃树,自然生就一个私密幽会的好所在。采了大把的映山红花枝铺在地上,再把花瓣厚厚的洒在上面,便能铺就世上最奢华绮丽的花床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花枝,斑驳地散在落满花瓣的裸身上。阮生喘着气,从孙小玉身上滚落,伸了一支胳膊让她枕着。孙小玉闭着双眸,大口大口地娇喘着,布满细汗的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写满了激情后的疲倦与满足。她那雪腻傲人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着,硬立的乳头恰似两颗粉艳的小樱桃儿。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伸展着,另一腿兀自软软的摊着,把胯股间那一洼少女最羞怯的私密处放肆地显露出来。那似花瓣般粉嫩娇艳的阴唇还半开半启着,一股白浊浓稠的黏液正自那樱红的洼缝处缓缓溢出。阮生胯间那话儿也已经软了,湿漉漉的,还有黏液在前端欲滴未滴的悬着。俩人却是谁也没想着擦拭,只是顾自喘息。

过了好半响,孙小玉侧过身子,偎进阮生的怀内。一腿曲着搁在他的大腿上。这么一动,又有一滩黏液自小玉的桃缝里涌出,淌在了阮生的股上。孙小玉吃的一笑,伸手下去掏了一把,便抹在阮生的脸上。阮生躺着没动,任她胡闹。孙小玉却又伸手到他胯间,捏了那软绵绵的话儿把玩着。

“刚才凶狠狠的,现在可老实了吧……嘻,真好玩。”

“那都是因为你啊,我的力气都被你吸干了,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阮生懒懒的应着她的话。小玉听了,脸红了一下,鼻子一皱,说道:“哼!活该。”顿了一下,又说:“要是你敢背恩负义,哼,我就把你剪了!”嘴里说着,手指跟着一紧。

阮生吃痛,一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丝着气说:“你忒狠毒了吧,想要

我命啊!”

“谁要你忘义的!”

“可我没有啊,再说我怎么能舍得你呢。”

“等你有的时候就来不及了,你发个誓来。”

“好,我发誓--今生绝不负你。”

阮生说了这话,便低下头去,吻住她樱唇。小玉却偏不给他吻,伸了手在腋下呵他痒。俩人嬉玩了一阵,忽听小玉嘻嘻笑着,说:“想起来,我们这几家人还真有意思哩。”

阮生听了,先是一呆,再细细一回味,想着赵、阮、孙、刘这四家人的恩怨纠葛,直觉得这世事之反复、变幻之无常,只能用造化弄人来形容了。这时,听得小玉又说:“你不是中文系的吗?如果你写成一本书,那倒也挺有意思的呢。”

阮生心里一动,仔细一回想,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想着个中情由,胸中一阵翻腾,说道:“这当中真有一段风流佳话呢,若能完完整整的记叙下来,定有人乐意看的。”

“是啊,你也不用多构思,只按实情记叙下来就成了。”

阮生想了一阵,哈的一笑,说:“按实情说来,我们阮家的祖宗倒真不失风流二字呢。”

“呸,不要脸,你也是个风流鬼!”

阮生哈哈一笑,说道:“男人该风流,至死也不休。”

“去你的,唔……”

孙小玉还待说什么,无奈嘴已被他的嘴堵了。阮生一想到要将那一段陈年旧事书记出来,浑身便燃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冲动。他一面吸啜着她温软香滑的舌头,一面伸手握住她饱满软腻而又富有弹力的乳房。

一阵山风掠过,无数的桃花瓣纷纷扬扬的撒了下来,在小玉白腻的肤上洒满了一身。阮生心里一动,伸手折了一枝映山红,用花瓣在她身上拂来拂去。 孙小玉摊着身子,听凭他的抚弄。一时间,竟觉得那柔柔软软的花瓣像是火苗一般,拂到哪里,哪里便一团灼热。渐渐地,体内也有一股火苗窜了出来,与之相唿应。片刻间,浑身上下均被一团团燃烧的火焰笼罩了。

阮生眼观着孙小玉奇妙的变幻,耳听着她的软腻细喘,又鼻闻到那一阵阵迎风而来的馨香,直觉得世上多么心驰神迷的妙事也不过于此了。手里的花枝细细的从她脸上拂下,拂过雪白的颈项,拂到雪腻的乳房上,用花瓣在挺立而起的乳头上轻画一阵,便再沿着光滑平坦的肚腹一路往下。在那一双修长光润的玉腿上下几个来回,再往更光腻细嫩的大腿内侧轻探时,小玉已然蠕蠕的曲了双膝,缓缓向两旁摊了开去。阮生却只轻扫着她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的避开她敏感幽密的私处。

孙小玉已是喘成一团,粉白臀胯随着他花枝的扫动款款的蠕动着。偷眼瞧向她的胯股间,那里还留有刚才欢爱的痕迹,肉缝口的外缘还煳满着白浊的黏液,内缝里却又开始渗出晶莹透明的蜜液来。又有几片桃花瓣沾在粉嫩的阴唇上,将那里衬得异常妖艳。

“不要看,不要看……哦!”嘴里这么说着,那双雪腻的腿儿却兀自颤颤的舒展着。阮生用花枝在她的洼缝里扫了几下,原是要将那桃花瓣扫去的,谁料花瓣未被扫去,却将小玉扫得浑身瘫软。她口内娇喘不止,一双手便在身旁胡乱抓着,抓来抓去便将阮生渐有生气的肉茎抓在了手里。

孙小玉喘息愈急,阮生也刻意挑弄。小玉口里喘着,手指动着,那丰润的臀胯也似被花枝牵着一般,上下左右的蠕动着。似那小花蕾般娇嫩的肉核慢慢地从裂缝中突了出来,阮生用花枝在那小肉核上一扫,小玉的身子便会一阵轻颤,带着阴唇也蠕蠕的动着,晶莹的蜜液便一汪一汪的从缝内泉涌而出,把那一道狭缝流染得一片水汪汪的,竟比那桃花还要百般鲜艳。

“嗯……不要……不要了……痒、好痒……”

阮生回头望着她被染得一片绯红的脸颊,自己也早已按耐不住了。丢了花枝,一翻身便伏趴在小玉酥软的身上。双手从她腿弯处穿过,用胳膊将她双腿架起,下身凑将过去。眼盯着下边,将红亮的龟头对准那红嫩嫩水濡濡的肉缝口轻轻一抵,沾满蜜液的阴唇便软软的向两旁绽放,从里边涌出的蜜液顿将龟头也流染得湿漉漉的了。

看那小玉的神情时,却见她微皱着清秀的柳眉,沁出细汗鼻翼不断张歙着,半张着樱红湿润的嘴唇吐气如兰。阮生下身向前一耸,便听得她“嘤”的一声,底下那硬挺的肉茎已悠然穿入她湿热软滑的阴道中。瞬间,阮生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湿滑炽热的所在,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围束过来,将他包裹得丝密无缝。

阮生看向俩人的交合处,慢慢地抽出肉茎,桃红的阴唇跟着软软的掀开,热泛泛的蜜液跟着涌溢而出,几次温款的进出后,经络暴突的肉茎被似涂了一层蜜油似的,湿漉漉的泛出光泽。

阮生把持着节奏,来来回回地挺送着自己的下体,将阴茎一下一下地贯入孙小玉奇妙的阴道深处。随着他的抽动,硬实的龟头肉冠进出刮擦着柔嫩软滑的内壁,每当前端顶碰到深处那一枚似骨非骨的软肉团时,小玉便会轻叫一声,身子跟着一阵颤栗,软滑柔韧的肉壁也会蠕蠕的将他的肉茎圈束紧了。

孙小玉仰窝在花枝铺就的温床上,气急喘促的软成一团,随着下身不断受到有力的冲击,整个身子便来来回回的荡漾着,雪白高挺的乳房也跟着波浪似的滚动着。阮生动作越急,小玉便喘得愈发急迫。

阮生已经知道她的弱处,肩扛着她的双腿,左手握住她柔腻的乳房揉着,用拇指和食指挟住乳头轻碾;右手从她腿根处绕下,拇指按住那充血肿胀的阴核一阵轻捻,同时,下边加速抽送。果然便听得小玉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

“啊!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身子骨一阵紧过一阵的动着、颤着,那条被阮生高高架着的玉腿更是象微风过处的柳枝条般簌簌抖动着。

阮生充耳不闻她的娇啼,手里加紧的揉,下边加紧抽顶。小玉禁受不住,一手伸到胯下抓了阮生的手,却被他的一阵狠捣弄得急了,手指一阵抓挠,竟将他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来。阮生也不顾得痛,只是狠命地抽送着,一下深深的冲顶,龟头重重地撞到了那娇娇嫩嫩的子宫颈上。

“啊∼∼”一声绵长的颤悠悠的娇吟从喉咙深处窜了出来,浑身一阵僵硬,像通了电似的痉挛、抽搐起来。伸展在阮生肩头的玉足一下绷得直直的,丝丝抖动着。刹那间,阮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传出一阵收缩蠕动,将他的肉茎紧紧地夹了,更有一阵热炙炙的液流从深处喷涌了出来,浇烫得他一片酥麻。 好半响,孙小玉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恍恍然睁开双眸。眼见得阮生一头密汗的脸,更有那纷飞的桃花瓣在眼前晃动,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阮生兀自挺着那粗硬的肉茎,一阵紧过一阵的往返抽送着。将她双腿往肩上扛了,双手捧了她的柔肩,上身往向一伏,便将她的臀胯高高的衬着,底下深猛的抽捣着。每一下,尽用那硕壮的龟头百般冲撞她脆嫩的花心。

孙小玉禁受不得这般深捣,刚从高潮中回过味来,又再次跌入迷醉的漩涡里。阮生几番深入,禁受不住她那里边啜咬般的吸裹,身子一僵,下腹一阵紧绷,便将肉茎深深的捣在里边,龟头紧紧地抵了那软嫩的子宫口,一跳一鼓的一泄如注。

“噢∼∼”孙小玉的子宫内被他的热精一烫,再次攀上绝妙的高峰。双腿在他肩头颤着抖着,绷紧了的臀胯用力挺了上来。双手死死的抓挠着他的肩背,身子一抽一抽的,一片烫热的阴道把他的肉茎圈夹得紧紧的。

俩人紧紧的拥在一堆,保持首尾交接的状态,喘成一团。一阵山风过处,俩人俱都感觉一阵凉意,这才惊觉太阳已挂在西边的山梁上,快要沈落下去了。 “快起吧,再不下去,天都要黑了。”

俩人一阵忙乱,各自将散落在四周的衣裤穿上。孙小玉好不容易才将衣服穿戴妥当,又一屁股坐倒在地,口里娇声说道:“我一点力气也没了,走不动的,你背我下去。”

阮生听得这话,一下就苦下了脸,说道:“我现在可是两腿酸软,力气都被你吸光的,哪能背得动你?”

孙小玉嗔道:“我不管的,谁要你弄得我一点力气也没的。”

阮生回首往着山下的村庄,一时竟是手足无措。

第一章两个奇人

进入初夏季节,太阳已经有些毒了。

阮生家一亩多的田里排了十多人。村里一直沿了互相帮持的风习,谁家有大小事,也不用喊的,每家出了一、二人自动过来帮扶。村里其他人家都忙完了,只因他家在田里种过油菜,水稻只能种单季,来的人便多了些。

只一会,秧苗便拔完了,都堆在田埂上。有几人来得晚了些,见田里没处下手,便在田埂上待着,准备换手的。一边抽着烟,一边说些不着边际的玩笑。田里的手脚合作,进退有序的将秧苗整齐地排进田里。他们手里忙着,一边还能时不时地回应着田埂上的疯话。这时,村里的一些芝麻锁事玩话中一一抖了出来,谁家的媳妇风骚,谁家的闺女长得俊俏,又有谁家的男人老而不糯。

周绮挎了一篮的青团摇摇摆摆的穿过田埂,田里的活她是做不惯的。没到跟前,早有人喊:“点心来了,先吃再干活。”

便有人开了玩笑:“阿祥歇了,留些力气晚上用。”

一片嘻笑声里,田里的陆续围了过来,两手在裤腿上擦得两擦,便伸手接过青团吃去。

周绮听着他们的调笑,只红着脸,咬唇不答,利落地将青田挨个派送过去。阮祥最后过来,接了一个吃着,一边掏了烟,挨个儿散发了。父亲阮有德趁这当儿,将一把把的秧苗撒到田里,眼看着就在水田里排出了十多条整齐的长线。 刚歇着的那几人抢先下了田,抄一把秧苗,解了绳,左手握着,手指分出几根,右手接了,一哈腰便排田里。看那动作,就只一退一递一哈腰。

赵志荣谗涎周绮的美色已久,一有机会便要动手动脚,讨她便宜,说些混话的。眼下见她来了,自然不肯放过机会,涎了脸挨过去,用身子挡了阮祥的视线,伸手便要往她腰间掏去。周绮一闪,没闪开,屁股被他结结实实的抓了一把。在这个场面上,又不好发作,脸上登时一阵红一阵白,只气得说不出话。

没曾想,阮琴远远的看见了,竖着眉在那边喝骂开了:“赵家的就是没种!有种,就这里做了!”阮琴是阮有德的兄弟阮有行的女儿,也正是阮生的堂姐,嫁了赵志荣的哥哥赵志刚。

赵志荣听了她的话,也不为意,口中辩说:“这里滑,当心摔倒,我只扶了一把么。”

阮琴噼头就骂:“就你那花花肠子,少现眼了,跟你哥一个球样!周绮,他再犯你,别客气,捏烂他卵子!”

阮祥不好说什么,阮有德远远的喊了:“周绮,回家做饭去,晚上人多,多打些酒来。”

赵志荣被阮琴说得狠了,又见周绮走了,心里便有些着恼,回头斜眼冲着阮琴说:“啰哩啰唆,有本事你咬我啊!”

阮琴一听,发了性,骂道:“你妈屄的,对我也敢说这混话!你把裤子脱了,我就来咬你!”

赵志荣一梗脖子,说:“你要来咬,我就脱。”

旁边几个闲着的早就起哄,一个说:“阮琴,就去咬,自己小叔子,怕他什么。”另一个说:“歪脖子你就脱,看她敢不敢咬你。”

“歪脖子就没种,有种就脱了。”因赵志荣平时说话,总时不时地梗起脖子,村人便给他出了个“歪脖子”的外号。

赵志荣还未及答话,早见阮琴挥着双臂,大步而来,心里便有些慌了,就说:“我又不是说真的,开个玩笑嘛!”

“我就看你有种没种,有种把裤子脱了!”阮琴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一把抓了他的裤腰带。

赵志荣一手护了裆部,一手去扳阮琴的手,便要挣开。阮琴狠了命抓住不放,喊了声:“大家伙来帮个忙,把他脱了,看我咬不咬他!”

那几个见了他俩的情状,早笑弯了腰,一听阮琴这话,当真围了过来,立马就把赵志荣掀翻在地,按手按脚就把他裤子扯了下去。

阮琴也不再说话,弯身从田里抓了一大把稀泥,口里骂了声:“去你妈屄的!”就手里的稀泥向着他胯间那毛茸茸的所在狠狠砸了下去。只听赵志荣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叫,虾似的弓缩了。众人哄的一下笑了开去。

周绮回到自家门口时,看到腋下夹着一大捆不知名花花草草的阮疯子,慢悠悠的晃了过来。这阮疯子已经说不出有多少年纪了,满头满脸的头发胡须乱蓬蓬的,不知有多少时日未曾梳洗。上身穿一件不合时宜的蓝布衣服,下身穿着宽大的裤子,腰间系着根草绳,想是连裤子一同系着的,光着脚。

说起来,他其实并不疯的,平时极好酒,常向村人讨酒喝,却又一喝就醉,醉了就说胡话。又熟研易经,通晓天文地理,也不知真假,村人都说他能预知将来的。因是年岁活得久了,往往将一些事记混了,过去将来就分不清了。村里随处可见他的邋遢身影,但真有事要找他时,却又遍寻不到了。

“世人皆醒,唯我独醉,醉眼看世界,世人皆醉,唯我独醒。”便是他喝了酒后,常要唱的。

阮疯子见着周绮挎子的篮子里有青团,便向她讨吃。周骑平时就可怜他,索性将篮里的七、八只青团都给了他。

阮疯子拿了一个吃着,就将腋下夹着的花草往阮家门口一扔,忙不叠的用衣角兜了剩下的青团,一边还摇头晃脑的直说好吃。完了,竟说:“这么好吃的东西,没有酒可惜了,你行行好,再给我一口酒喝罢。”

周绮看着他的模样有趣,就把刚才的不快忘了。一边笑着,一边就进了厨房,找出半瓶烧酒。

阮疯子将兜了青团的衣角束在草绳里边,就着青团,接过酒瓶就喝了一大口。这么喝着,手就指了那些花草说送给周绮。

周绮只觉好笑,瞟一眼那花草,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餵猪还不敢呢!你拿走,我不要。”

阮疯子一瞪眼,咕哝着:“你这娃儿真不懂事,这么好的东西,不说你真要糟蹋了。你要洗澡时,拿水去煎了,洗过了,浑身都香的。小孙子不晓得多欢喜呢!”他说的小孙子就是指阮生。怕是着了缘字的说法,自小儿就讨阮疯子的欢喜,非要讨他认作爷爷,说是能传衣钵的。阮有德知道他的奇处,半真半假的就应了。

周绮听了他的话,脸一下红到耳根处,嗔道:“你又说疯话了,阿祥才是我男人,不要说混了。”

阮疯子喝口酒,咂着嘴,却又说:“阿祥不是跟荷花又好上了么?”

周绮恼了,从他手里压过酒瓶,不给他喝了。阮疯子刚品过酒味来,哪里舍得?厚着老脸,一味儿说着好话,还要讨过来喝。周绮将酒瓶藏在身后,红着脸,轻声问:“那你说明白,我男人到底是哪个,说好了我才给你喝。”

阮疯子嘻嘻笑着,反说:“你这娃儿才是真煳涂了,自己男人是哪个都不知道,却不是小孙子又是谁呢?”周绮的脸更红了,只听那疯子又说,“再给我喝一口罢,就一口,到你跟小孙子走时,还要给我酒喝。”

周绮又是一怔,红着脸问:“走?走哪里去?”

阮疯子倒奇了,反问:“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周绮实说了,那疯子便闭了眼,伸出手,口里念念有词,掐着手指算计。半响,才哈哈一笑:“错了,错了,我记混了,不可说,不可说。”酒也不喝了,就摇着头,竟自晃悠悠的走了。

阮生爱睡午觉的,这会刚睡醒,迷迷煳煳的下了楼,见周绮还呆在门口出神,又一眼见着了门旁的那捆花草,便问:“嫂子怎么了?老爷子来过了吗?”他跟阮疯子学了不少东西的,又听父亲的话认他作爷爷,自然不好叫他疯子,尊为老爷子的。

周绮身子一震,回过神身,嗔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的?吓我一跳。”又说,“那老疯子,整日里胡言乱语,哪里便有什么好话!”

阮生奇道:“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的。”周绮说了这话,擡眼看见他手背上的抓痕,便问:“你手上是怎么弄的?怎么能伤成这样?”

阮生心里清楚是那日在桃山上让孙小玉抓的,自然不好说出来,嚅嚅着就把手藏着,说是让猫抓的。周绮看了他神态,心里明白了几分,哼了一声,说:“你这话不好说的,给小玉知道了,怕不撕你的嘴!”

阮生被她说破,脸便红了,口里只强说是猫抓的,跟孙小玉无关。

“谁爱抓抓去,我才懒得管你!”说了这话,周绮一扭身进了厨房。

阮生还有些迷煳,想要洗把脸的,跟着就进了厨房。周绮已经顾自捡菜,准备做晚饭了。看他洗完脸,便说:“你去打些酒来,晚上他们要来吃饭的。”阮生应了,想着自家在种田,自己却在睡大觉,未免觉得不妥,心里倒过意不去了。当即就找了酒壶,便要出去。临到门口时,回头问:“嫂嫂,这些花草是老爷子留下的吗?作什么用的?”

周绮头也不擡,没生好气地说:“哪有什么用处!你带出去扔了罢。”

“老爷子每采草木,都要很费一番功夫的,想是定能派上用场,可能没告诉你吧?先收起来,下回问他作什么用。”

“有什么好问的!去扔了罢!”

阮生听她这话,就知老爷子定已告诉她用处了,只是听她话头不对,不好再说,便往村里的小店去了。

村里唯一的小店是金寡妇家的。他儿子杀猪匠去年喝多酒,回来时不小心跌井里淹死了,留下年轻的荷花和一个7岁的儿子。金寡妇的男人也死得早,一个人常年烧香供佛的,学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手段。谁有小痛小病的,或是小孩受了惊吓,被她一番调弄,也不用吃药,往往就好了的。她和那阮疯子被村人称为两大奇人的。

村里照顾她家没男人,就帮扶着让她家开了小店,卖些油盐酱醋什么的,赖以营生。

阮生进了门,便见孙小峰的老婆巧英正抱了6个月大的小子叫桃子的,来求金寡妇医治,说是连着两天不吃喝,总哭闹。金寡妇用一只碗盛满米,用块纱布将碗口包扎得平平整整的,然后就倒提着,在那昏睡着的小儿头上画着圈,口里念念有词,大约便是什么咒语了。

孙小玉是孙小峰的妹妹,因这层关系,阮生和巧英自然很熟的。阮生就常开玩笑说要认她小子作干儿子。

阮生见了她们的情景,很感好奇,就说:“巧英嫂,我干儿子怎么啦?” 巧英见了阮生,脸便有些红晕起来,听了他话,便说:“好不要脸,小玉还没娶过去呢,就想做爸爸了。”

一会,金寡妇停下手里的动作,倒过碗,小心揭开纱布,细细端详碗里的米。就听她不慌不忙地说:“不要紧,撞到邪气了,一会就能醒的。”一面说,一面用手指沾了些口水,在小儿头上摩了几摩。睁眼看了阮生,又说,“福人来了,邪魔去得快,大概就要醒了。醒了时,你餵他奶吃。”

阮生和巧英都听得一头雾水,巧英不放心,忙问:“这样就好了么?”

“好了,没事了,吃过奶就好了。我现下到李娃子家去,刚有人传过话来,说是他爸不太好,上吐下泄的,我看看去。”金寡妇说到这里,转身又对阮生说,“你手里提了壶,是来打酒的吧?我不会弄的,荷花到菜地去了,就回来的,等她给你打吧。正好陪一下她娘儿俩,冲冲福气,也是积个阴德呢。”

阮生只觉又好奇又好笑,就问:“我是福人吗?”金寡妇却不搭理了,顾自出了门,只留下面面相觑的阮生和巧英。

正呆怔间,刚还昏睡的桃子已悠悠醒转,哇的一声哭了,两手乱舞,咂着小嘴,在巧英怀内拱来拱去,一副要吃的模样。

巧英大喜,慌忙解了衬衣扣子,将那白生生胀鼓鼓的奶子放了出来,手把了就将奶头送到桃子的嘴边。已有两天不肯吃喝的桃子,这时竟一口含了,咂着嘴用力吸着。巧英喜得满脸堆笑,一擡头,便见着阮生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胸脯,脸一红,便嗔道:“人家餵奶,你有什么好看的,忙你的去罢。”

“金婆婆叫我陪你的,说我是福人呢。”阮生嘿嘿笑着,又说,“真好笑,她说餵他奶,也没说明白,是喂桃子呢,还是餵我。”

巧英格的一声笑了,红着脸骂道:“你跟谁学了?也变得这般不正经的,当心我告小玉去。”

阮生不以为意,说:“我又没做什么,你告我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难不成……”巧英说到这里住了口,脸更红了,转过身去,不让他看了。

阮生听说过哥哥阮祥和荷花和一些扯不清的关系的,在她这里不敢太放肆。找了把竹椅,在边上坐着专等荷花回来打酒。巧英见了他的样子,却又格格偷笑着,不时拿眼角瞟他。

第二章 嫂子的曼妙身影

阮生决心要将赵家庄的韵事写出来,一时又摸不着头绪,便想到老爷子活得年岁久,一定知道些因果的。一大早,他就倒满一瓶酒,手里提着,便去找老爷子去。

阮疯子住在角山湾里,只搭了个毛棚。村人要帮他盖个泥瓦房,他却死活不让,村里分给他的田地也转手给人家种去了,却在屋旁弄出块空地,常种些豆子、花生之类的。轻易不肯受人恩惠,若有不知道的要送他东西时,反会受他一番数落,再不理你。唯只阮生常扛些米盐之类的,每每是吹胡子瞪眼,但最后也只摇头叹息。

前些年,他从山上捡了几只刚孵出来的小山鸡,捧回来养了,居然被他养出几只红红绿绿的山锦鸡。死活不肯卖的,也舍不得杀肉吃,就只捡了鸡蛋,拿到小店换些东西,也是换酒喝的时日多些。

阮生在他家里没见着人,却见他正在山脚的一块草地上,手舞足蹈的学着些动物的模样。阮生走近了,也不敢惊扰他,只在一旁看着。一时只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好笑,又有些迷乱。看长了,脑子里便恍惚起来,竟不自禁地学着他舞弄起来。

只一会,阮生只觉小腹内渐渐生出一团热力,跟着手脚的动作,在身内四处窜动。舞得快了,那热力便窜得急。到后来,竟是热团带着他的动作,再要停却停不下来了。

阮疯子收了手脚,脸不红气不喘的。见阮生还顾自在那舞弄,他摇了摇头,过去往阮生肩头轻轻一拍。阮生唿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却已是满头大汗。阮疯子一旁看着,一面摇头,一面叹息:“唉,臭小子……唉,臭小子……” 阮生好不容易回过气来,才发觉老爷子已经回了屋。居然捡了两只鸡蛋,用野韭菜和着炒了,一只破碟盛着在屋前的一块石板上。阮生知道他的鸡蛋宝贵,心里就觉得过意不去:“爷爷,鸡蛋炒了可惜的。”

“你带酒了么!”老爷子一瞪眼,吹着胡须,又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阮生挥了几下胳膊,说:“我觉得很舒服呢,浑身暖洋洋的,很有力气。” “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动作快就要着魔的。”老爷子摇着头,不住叹气。 阮生察觉他这套动作很有好处,有心想多学,便要求他多教几手。

老爷子却摇着头说:“够了,够了,刚才这些动作已够你用了。”接着,便说,“练这套心法,有个十六字口诀,那就是:气含丹田,以意带形,身随神走,天人合一。”又细细的详释了一番。

原来阮生先前不知,这套动作竟是上古的“五禽戏”真法,是那神人仙客的修身秘技,对人体经络影响极大,进展神速,而又永无止境。极易学又极不易学。说是晚学,是说练时只要平心静气,固守元神,动作却并没有固定形式,以意导气,气随身动,心神合一,讲究神韵,而不论形体。说不易学,是因这套秘法练的是“精、气、神”,倘若心浮气躁,神气不宁,再或贪功冒进,都易导致神气失控,也就是所谓走火入魔,轻则四肢瘫痪,重则神魂俱焚。刚才阮生就是因为心神散漫,意反受所制,动作又舞急了,便走岔了。

又嘱咐阮生:“这套心法虽算不得什么神功秘技,但练对了足以强身健体,练得深了,更能延年益寿,唯有切不可急功冒进,每次均要万分小心。”

阮生唯唯应了,细细琢磨一阵,就在屋前舞了起来。一番下来,当真是浑身暖融融的,说不出舒服受用。慢慢收了手脚,只见老爷子早在石板边就着那碟炒鸡蛋,自斟自饮了。他也不回头,缓缓说道:“你收了手就过来一起吃罢。” 阮生还真觉得有些饿了,雀跃着过去,围着石板坐下。

老爷子呷了口酒,眯了眼,缓缓说道:“你是专来听故事的吧?趁我今天还醒着,就给你讲一段罢。”

阮生对他的预料也不以为奇,只一味应着。老爷子就着酒,手抓些鸡蛋细嚼着,慢慢说出一段历年旧事。

不知不觉,便过了午。阮生回味着老爷子刚说的那一段秘闻,一时只觉心内五味翻腾。一边想着,一边就沿着溪流大步趟了下去,也不管溪水已经把他衣裤都弄湿了。

周绮端了一脸盆的脏衣服,蹲在溪边清洗。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低着头只机械手里的动作。直到阮生到她跟前时,才相互发觉对方的存在。一个说:“咦,你在洗衣服啊。”

另一个同时说:“咦,你怎么从上边下来的?”

周绮上身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衣,下身穿着黑裙。因方便洗衣服,自己浑不觉竟将俏生生的双腿大咧咧的开了。阮生一低头,正好看见她白嫩嫩的大腿内股,里面只一件窄小薄软的白色内裤,将她那处鼓鼓的包裹着。隐隐的,便能分辨同上边一团黑影,和下边微凹而入的一抹殷红。

阮生腾一下热血上涌,不敢多看,转身就要继续往下边去。

“哎呀,你这样一路趟下来,把水都弄浑了。”周绮说着,擡起头,却正好瞄见他胯间那一块鼓胀。心内一慌,便低了头,却发觉自己的私处已然外露。脸上一热,慌忙合拢了双腿,将裙摆覆了下来。却因为蹲得久了,腿脚有些麻木,加上动作过急,竟一屁股坐倒在溪内。

阮生陪着老爷子也喝了几口酒,又不意窥见周绮的奇处,一时浑身热血激荡。久久平息不下来,便想找孙小玉,迳自往孙家直奔。

不料,小玉却不在家,只那巧英抱着桃子在餵奶。阮生顿感无趣,便要扭头就走。

孙小玉的父亲孙大洪是村书记,少不了这家供吃那家请喝的,一年到头总是忙。母亲最近迷上了麻将,每天总是早饭后把碗一丢,就匆匆的出门。往往一上桌就是一整天,时不时的很晚才回。孙小峰这阵子在倒卖木材,也常常的在外边,就把年轻的媳妇巧英冷落了。空旷寂寞之会,不免生出许多怨忿。

巧英见了阮生的模样吃了一惊,只见他踢着双拖鞋,那裤管一直到大腿上都是湿漉漉的滴着水,裆部却鼓鼓囊囊的,分明一小包似的。再看脸上的神情一片惶急,头发乱糟糟的,俊秀的脸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珠,那双能剐人心神的眼睛此时布满了红丝。顿时,心内一片鹿撞,只觉慌得厉害,一团热潮没来由的就自下腹荡荡的漫延开来。

一听阮生说要走了,不由得一阵空落,心内一急,便夺口说道:“再坐会嘛,说不定小玉就回来了。”

这时却听他嘻嘻笑道:“你又不肯餵我奶吃!”

当下,脸上一烫,心里一荡,身内跟着一片炽热,不由脱口而出:“你有胆就来吃啊,我给你吃。”

阮生听了,一时冲动,竟真的凑到她身前,低头将她另外一只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吸着,一边就卷起舌尖舔着乳头。巧英慌得将一手按在他头上,不知是推还是按,气息喘了起来,口里直说:“你真的吃啊……我告小玉的……”嘴里这么说着,身子骨却已软软的跌在椅内。

桃子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却早已睡熟了。阮生便说:“桃子睡了,把他放床上去罢。”

巧英已是满脸绯红,只一个劲喘着,一双媚眼恰像注了水般,湿濡濡的眼着阮生。阮生大了胆,从她怀内捧过桃子,进了她房间,将桃子平平的放在床头。 回过身时,却见巧英又反手关了房门,背靠着直喘粗气。阮生过去,将她搂了,吻作一堆,一双手跟着就在她身上忙乱的探索起来。巧英上边穿着衬衣,下边穿了及膝裙,正好方便他手里的动作。一手顺着她光熘熘滑腻腻的大腿,一下就探进她的股间。

刚探到那里,就察觉她的内裤竟已湿透了的,触手一团炙热一片黏滑。阮生就手抓了她的裤膘,将她内裤扒了下去。巧英软在他身上直喘,顺着他的动作擡脚就将内裤踢了。

阮生也已解了自己的裤扣,褪到大腿上,把那粗硬的肉茎放了出来。左手揽着她的细腰,右手把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入她滑黏黏湿濡濡的肉缝里。左手往回按的同时,下身跟着向上一顶,硬实的龟头便豁然冲开软滑的嫩肉,悄然没入她那热炙炙滑淫淫的阴道里边。

巧英“嗯”的声低喘,身子一阵轻颤,蠕蠕的将下身死命贴向他的胯下。 阮生一面吻着她的嘴,一面双手环捧着她的臀胯,下身一耸一耸的抽顶起来。俩人一时情急,站着就弄了,玩了一阵,不免就觉着不适意。俩人一边款款的动着,一边就挪着脚步。

到了床边时,阮生双手捧起她屁股,将她身子抱了起来。巧英呀呀喘着,双臂紧紧圈了他的颈背,双腿蛇一般盘在了他的腰际。下边还连接着,阮生往前一倾,就把她放倒在床上。

阮生自己站在床边,下身往前一挺,那粗硬的肉茎顿时直直的没了进去,龟头前端一下便重重的撞到她那软糯糯的子宫颈口上。

“啊!”巧英发一声腻叫,上身仰倒,两腿卷在他腰上,颤着身犹自耸高屁股,来迎阮生的深入。阮生两手向上抱着她臀胯,一阵深深浅浅的狠捣,直把巧英弄得瘫软成一团。

不过百十来下,就听见巧英“咿呀”一声娇啼,头向上一仰,屁股高高扬起,大腿和小腹肉跟着一阵紧绷、痉挛。

阮生立时察觉到她的阴道里边一阵烫热,一股水就从里边喷了出来,浇烫得龟头也是一阵酥麻。正要再狠捣几下时,却听见桃子哇的一声哭了,想是巧英刚才的叫声惊了他。

巧英慌忙挣了阮生,翻过身便去哄他。阮生见她跪在床上,浑圆光润的屁股白生生的,便觉得耀眼。再看那腿缝处,桃红色的阴唇沾着些细沫般的淫液,兀自半启着,中间那个更显红嫩的小肉洞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愈发性起,跟着上了床,就跪在她后边,拿眼盯着,将龟头对准她那吐着涎沫的红嫩肉洞,一挺腰,便直顶进去。

“噢!”巧英叫了声,身子一晃,颤声说:“不行的,桃子在哭呢。”

“你哄他,我哄你!”阮生口里说着,两手捧高她屁股,顾自进进出出的抽顶起来。

巧英无奈,只得任他玩弄。上身伏低,腾出一手轻拍桃子,要哄他睡。谁知桃子不知何故,只一味啼哭。阮生就说:“你餵他奶,吃了就不哭的。”

巧英就把桃子揽过来,将奶头塞入他嘴里。桃了含了她奶头吮着,竟真的不哭了。她回头瞟了他一眼,口里说着:“你比我还懂么,哎唷!”

阮生手里抚摩着她光滑的后股,下边开始加疾抽弄。一时冲撞得急了,他的下腹碰击到她光润润的腿股,一连串的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击声,更兼肉茎在她淫液氾滥的阴道里往返进出,“唧唧啧啧”的水渍声不断透了出来。

阮生听着有趣,抽顶得越发快了。撞到深处,便觉着龟头所抵之处已然越发的软了,还蠕蠕的动着,像是要将他啜吸进去一般。感受到这般异趣,阮生就一味的深顶,尽用那龟头去探叩那团糯软的嫩肉。

巧英身子被他这般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直哆嗦,怕叫出声,拿了被单咬在嘴里,却又从迫促的鼻息间透出呜咽般的闷声。

阮生只觉她里面那块动得越发厉害,一张一合的竟似要咬住人一般。一下撞得狠了,龟头竟豁然穿透了那团嫩团,直贯进去。巧英身子猛地一紧,仰了头,颤悠悠的吐出一阵腻叫,浑身似触电般僵硬了,簌簌抖动起来。

阮生这下真的被她咬住了。收紧的子宫口恰好夹在龟头下边的冠状沟里,整个龟头像是卡在了里边,进已不能,退又退不出去,忽有一阵灼热的液流象泉涌般团团浇在龟头上。不由得浑身一片酥麻,龟头就在那深处一鼓一鼓的跳着,将浓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喷注在里面。

巧英颤悠悠的回过气,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床上。原本被桃子含着的奶头这时甩了出来,浇了他一脸的奶汁。阮生的东西软了,随着她这一冲,终于从她里边脱了出来。

阮生一屁股坐倒在床上,唿唿直喘粗气,心有余悸地说:“你那里边太厉害,会咬人的。”同时间,桃子又哇的一声哭了。

巧英硬撑着侧过身,将奶头住桃子嘴里一塞,便闭了眼,直喘气,口里软声说:“你快去吧,他们就怕快回来了。”

阮生听了,一下清醒过来,慌忙跳下床,系好裤子,就要往外去。却又听巧英格格格笑着,说:“刚才这般情急,像是什么都不怕的,现在又慌成这个样子了。”

阮生不敢答,低了头闪身出去了。

出了门,才发现太阳早已落山。

山村里暗得快,路也不好走,幸亏月色还好。一阵阵的山风吹过,身子不由得一阵阵的凉。阮生终于回过神智,不由暗骂自己荒唐,好好的去找小玉,却把她兄嫂做了。自怨自艾,生出许多悔意。

整个山村基本是南北走势,那一条沿山而下的溪河就把山村分成了东西两半。阮生家住在西边的山脚,朝东盖的两层四间房。原本是准备一分为二,兄弟俩各分两间的,谁知阮生上了大学,那房子自然就不用再分隔了。房子是新式的,二楼的前面有一条走廊贯通,可以用来晾晒衣服什么的。阮祥和周绮住在北数第二间,父亲阮有德住在第三间,阮生住在第四间。阮有德说是怕热,要阮祥在楼下隔了一个房间,从楼上搬下去住了。阮祥勤快,又在北面加盖了一间,作厨房用。

阮生到家时,父亲已经去打麻将了。阮祥也不知到哪去了,这段时间,总难见着他。楼上都黑着,只厨房里亮着灯,门却反锁着,就知道周绮在里面洗澡。阮生刚进了屋,就闻到一阵异香,是一种似麝似馥的馨香。像是吸了日月精华,采了各种花草的清香,凝结而成,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芬芳而幽远,中人欲醉。

阮生奇怪,还在遍寻香源的时候,厨房门开了,周绮从里边走了出来。阮生顿时察觉那香更浓了,就问:“嫂嫂弄了什么,怎么这样香?”

“哪有什么香?我怎么没闻到?”周绮的眼中透出喜悦的光芒,却又躲躲闪闪的,返身进了厨房,在里面喊:“阮生,帮我把脏水倒了罢,我提不动。” 屋内还热泛泛的,弥漫着浓郁的水汽,便像是迷雾一般,再和上忽浓忽淡的清香,一会便让人觉着醉醺醺的。靠脸盆架的地上摆着一只大脚盆,里面还有大半盆水,残留着一些泛黄泛黑的草根。仔细闻了,并没有什么香味。却不知是周绮照了阮疯子的秘法,取一把花草,用水煎了,洗过身子。那花草味透过热力,侵入她体内,竟生出那一种沁人心脾的异香来,但花草本身却并不香的。

阮生知道周绮的性子,不敢多问,端起脏水去倒了。周绮也不说他回来得晚,就把替他留的菜饭端上桌。一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手捂了自己的嘴,另一手支在桌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刚浴后的脸上红粉粉的,凌乱的沾着些湿漉漉的毛丝。上身只一件圆领汗衫,下面穿着碎花点的淡色裙,很普通的装束,却散发出一股极不一般的媚惑。阮生鼻闻着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异香,眼望着迷雾般水汽笼罩的曼妙身段,刹时魂魄荡漾,恍恍然如梦如幻。久久的,就呆怔在那里。

第三章弹钢琴的手

这本该是一双弹钢琴的手,如白葱般的纤纤十指细软修长,绝无一点疤痕,也绝无一点瑕疵。读中学时,音乐老师就发过羡叹之言:“这真是弹钢琴的手啊,可要好好保护,别糟蹋了。”

孙小玉当了真,跟着老师学钢琴,确也学会一些曲子。不过,音乐终究不是光凭一双手就能成就的。没了那命,学业也荒了。中学没等毕业就跟人到城里谋生去了,却也让她挣了不少的钱。到底是怎么挣的,因无人细究,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现在,正是这双弹钢琴的手,柔柔的把持着阮生那粗硬的肉茎,细揉轻摩着。只一会,阮生的气息就喘了起来,底下那话儿越发筋络暴突,龟头胀得猩红铮亮。

孙小玉来时,阮生还赤身睡着,只下面穿了件四角内裤。也不知梦见了什么,那话儿高高举着,把内裤撑起一个帐篷。

小玉穿的那一身无袖的淡绿色连衣裙,将那她细巧的身子包裹得玲珑有致。头上扎着一根长辫绕圈似的盘着,原本白嫩的脸颊此时已染了一层桃花般的红潮。一双清洌的大眼黑白分明,鼻子尖尖细细的,唇红齿白,下巴尖细。她见着他酣睡的乖样,又瞟见下边的羞态,就吃吃笑着,也不叫醒他,轻轻的把他内裤扒到大腿上,手捧了那话儿就玩弄起来。

先是用那纤柔的手指环住肉茎,上上下下的抚摩一会,然后便用软软的手掌心罩住龟头,细细柔柔的摩挲。另一手又按了阴囊揉着,同时,用指尖轻搔会阴处。阮生哪里禁得住,屁股一擡,下腹一阵紧绷,矗立着的肉茎连跳几跳,就把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在小玉的手掌心里。

小玉“呀”的一声,回头冲着阮生,吃吃笑着说:“原来你早醒的,却还要装睡。”顺手就脱了他的内裤,将满手的精液擦了。

“好宝贝!”阮生一把搂过她。俩人侧着身,并头躺在一起。阮生就问:“你手上的功夫可厉害啊,跟谁学的?”小玉笑着不答,只将那香软的舌头吐入他口内。阮生噙了,便用力吸咂起来。左手搂着她的肩头,右手就老实不客气,在小玉的身上东抠西摸的。

阮生也不脱她裙子,只掀开裙幅,手就滑了进去。指尖挑开裤角,就探进她的内裤里边。手掌摀住那鼓鼓的阴阜,手指便在下边的肉缝里揉捏起来。

小玉因舌头被他用力吸着,嘴里唔唔喘着,只说不出话。待要挣开时,却又被阮生用力按住。只得蠕蠕的扭着身子,由他挑弄,裙内那一双白嫩光润的腿儿跟着就乍开乍合。一只手也伸进他的胯下,捏住那绵软的阴茎柔柔的捻动起来。 说也奇怪,刚射了精的阴茎已经缩软如蚕,只被小玉的手指随意拔弄了几下,就抖抖的举了起来。

小玉好不容易挣开头,急喘几口气,嗔道:“你想闷死我呀,气都喘不过来。”

阮生笑而不答,在她股间的手动得更欢了。这时,他将中指勾了,指头按在上面,然后便顺着阴唇中间那道肉缝一抹而下,略显粗糙的指腹便一顺儿碾过那柔柔嫩嫩的小肉核。小玉顿时就“咿咿呀呀”的喘叫起来,身子一抖一抖的颤着。

“不好这样……受不了的……”口里急喘着,下边就拢紧大腿夹了他的手。阮生的手指正探在溢出黏液的肉缝口处,略一用力,便揉开阴唇,缓缓的滑进她水濡濡的阴道内。

“噢!做什么……你想报复!哦……”小玉的气息随着阮生的手指紧一阵缓一阵,圆臀细腰不住的款摆轻扭着,那一双刚并紧的大腿跟着又软软的摊了开来。阮生想要再吻她的嘴唇,小玉却仰起头。阮生就吻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说话,只是用那中指在她阴道里边不住的揉动,还用手掌心压住脉脉胀起的阴蒂研磨。

小玉急喘一阵,身子慢慢就热泛了起来,便说:“我把裙子脱了,要弄皱的。”阮生却抱紧她身子,不让她起身,口里说:“不用脱,这样也很有趣。”却是阮生想到那日跟巧英的偷情滋味,有心要重温那一番别样的情趣。

小玉急道:“内裤会弄湿,不好穿的。”

“那就把内裤脱了罢。”阮生说着,手便从她里边抽出来,手指勾了裤腰,便将她内裤褪了下去。小玉擡高屁股,让他顺利扒下内裤。褪到膝部时,先抽出一脚,足尖勾住内裤,便踩了下去。

阮生还想要再掏摸她的私处,却被小玉用手挡了,喘着气说:“不要了,受不了了。”阮生见她已是一脸桃红,沁出细汗的鼻翼也在不断张歙着,知道她已情动。两手捧起她身体,将她移到床中间,再掀开她的裙摆堆在腰际,只露出那肤色雪白的下体。用手分开她大腿,便一腾身,伏到她身上。手把着自己勃硬的阴茎,将龟头抵住那水潺潺滑黏黏的肉缝口处。

小玉闭了眼,口里喘着,却说:“裙子皱了就没法穿的,你要给我买一身新的。”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在乎一身新衣吗?”阮生说着,两手抱紧她身子,下身向前一拱,硬朗的龟头便穿过那层峦叠嶂般的层层嫩肉,深深没入她那一片炽热一片黏滑的阴道里边。

“哦!”小玉轻叫一声,两手伸上来,环绕在阮生的肩背上。白嫩的屁股向上一耸一耸的,迎合着他的抽顶。不多时,下边的交接处便传出“噗唧、噗唧”的水渍声。

阮生刚被她用手出过一次,这回就更厉害了。轻轻款款的抽送一阵后,跟着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急捣,一下子,就把小玉送入那欲仙欲死的销魂境地。阮生怕她的叫声太过放肆,顺手取了枕巾塞入她嘴里。小玉却扭过头,仍自叫着,身子在他下边百般扭着。

刺眼的阳光自窗外斜斜的透了进来,投在颠狂的俩人身上。阮生不经意间,一擡头正好对上了阳光,使他双眼一阵迷濛,眼前跟着一片模煳。他闭了眼,恍惚间猛然出现周绮溪边的春影、迷雾中的曼妙身段……一时,竟兴发如狂。 他“啵”的拔出肉茎,跪着身子,便将小玉翻过身来,要她摆成那狗趴式。小玉早被他弄得神思恍惚,哪还能说出个不字来?上身趴伏在床上,双腿分开跪着,把那浑圆光润的雪白屁股高高翘将起来。

阮生把她裙幅往上掀开,两手捧着光熘熘的臀胯,眼望着那滴出水来的粉嫩肉缝处。慢慢的,让龟头对上了,便一挺腰,“啪”的一声,下腹撞到她的后股,胯下的肉茎跟着重重穿入她早已淫滑不堪的阴道内,一下子就尽根而没。 小玉“呀”的一声大叫,上身往前一冲,头就撞到了前边的床架上。阮生已在她后边凶狠狠的反复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极用力,尽用那硬硬的龟头前端去叩击她极脆嫩极敏感的肉骨朵。她把双手死命撑在床架上,嘴里喘着,软软的叫着。身子颤一阵,软一阵的。随着身体的波浪起伏,裙幅慢慢滑了下去,竟把她整个上身都罩住了。

阮生眼盯着她下面的那一片粉白,望着自己湿漉漉的肉茎在她花瓣似的阴唇间来往出没,满脑子的却都是周绮的媚艳风情。

周绮起得早,这会已从竹林里折了一大筐的鲜笋。知道阮生有晚睡晚起的习惯,因此早饭也没叫他。并不知道小玉来的,只想着他这会该醒了,便进厨房下了碗面条。不好意思在楼下喊他,从北边上了楼,准备穿过走廊来喊的。刚要接近他的窗子外边时,便听到了那紧一阵缓一阵的娇喘腻叫,更有那一片混杂在辟啪脆响里的唧啧水声。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脸刷一下就热到耳根,心内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想掉头走的,终究没抵住好奇,轻轻伏了身子,趴过头,透过窗玻璃往里边望去。只见阮生赤条条的站在床边,两手向上托着一个光洁白亮的屁股,正自恶狠狠的前后夯击着。趴在床上的女子,上身被那淡绿色的裙子罩了,只露了赤裸裸的雪白下体,两腿软软的从床沿上搭垃下来。看她的身段,周绮便知是小玉。

从周绮的角度,正好可以窥见阮生那一根青筋毕露的肉茎,通体湿漉漉的,正自那鲜红的肉缝里一进一出。一来一往间,下边低垂的阴囊跟着一下一下地拍击在小玉绽开的阴唇和中间充血突起的阴蒂上。肉洞口的周围满是细沫状的黏液,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淌,随着他俩人下体的开合碰撞,“噗唧、噗唧”的水渍声便从那里传了开来。

周绮只觉胸内一阵堵得发慌,下腹内热炙炙的窜出一团火苗。她的气息当下就紊乱起来,阴道里边一阵收缩、蠕动,一股热水便从深处热泛泛的涌了出来。不敢再看下去,蹑手蹑脚的就下了楼。

到楼下却还是发慌,一时竟手足无措,只觉腹内胀胀的,像是有了尿意,便进了茅房。褪下内裤要尿,却又什么也尿不出来,用手在下边一探,却早是一片湿淋淋滑腻腻的。

恍惚间,便听见阮生在楼上大喊一声:“嫂嫂!”

阮生满脑子想着周绮,因小玉上体被裙子罩着,矇眬间便生了错觉,把小玉当作周绮了。小玉早是几番生死,瘫软如泥。

“嫂嫂!”阮生大叫一声,下身向前一挺,便将那胀到极限的肉茎尽根顶入小玉的极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堆软软滑滑的嫩肉团,身子一颤一颤的,将精液一股脑地灌入她体内。

幸好小玉早已神游天外,没能听清他的叫声。忽觉子宫深处一阵热烫,灼得她连骨头都酥了。一时张大了嘴,却又发不出丁点声息,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要窒息了一般。软软的身子又一次紧绷了,一颤一颤的抽搐着。

阮生出了精,浑身一软,便趴在小玉的背上,下边却还连接着。不多时,软化的阴茎滑了出来,随着“啵”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便从小玉的阴道里边倾了出来,滴滴淌淌的将她腿疫间流染得一片狼籍。

正在俩人软成一堆的时候,村里一人来寻小玉。见了周绮就问有没见着。周绮略一思虑,只推说不知道。那人倒也机灵,就在楼下喊了:“小玉,小玉,你爷爷不好了,快回去。”也不等答话,又对周绮说:“看见小玉,叫她快回去,我去别地方喊人了。”周绮应了,那人就挨家挨户的通报去了。

阮生和小玉俩人虽然荒唐,这会却也醒了。小玉慌乱中也不顾得擦拭,找到内裤穿上便要走,但又浑身酥软没有丝毫力气。急了,一下就哭了出来。阮生穿上衣裤,见她哭了,虽也没有力气,还是强撑着说背她回去。小玉却又不肯。 正弄得没法处时,周绮平静着脸进来,也不看一脸窘态的阮生,迳直过去扶起小玉,口里说:“我送你回去吧,我也要过去的。”就架着她去了。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