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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侄一床戏》(全本)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48086
夏若有些着急,不过是大姨妈来了,小腹坠坠的痛,加上刚才迫不得已喝了点香槟,加重了痛感,可以感觉到下身某种玩意一股股的涌出来,极是难受。

眼见她脸色越发的不好,傅凌宸松了手顺势拉她入怀,夏若一个没站稳被他拉近怀里,鼻尖满是她曾熟悉的味道,心神恍惚间指尖紧握。

“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箍在她腰上,见怀里的人紧抿着嘴角死活不肯说话,眸光一转,直接打横抱起。

“啊~~喂,傅凌宸你放我下来,我没事,你快放我下来。”

“不要闹,我送你去医院。”

“傅凌宸不想闹笑话,你就放我下来。”

这句话终于成功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他抱着她站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深邃的眸子由浅变深,夏若心想他的眼白哪去了,怎么会有人的眼睛这么黑,仿若深潭要将她吸进去。

“大侄子,姑姑不过是大姨妈来了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快放我下来,你姑父该是等急了。”夏若摸着他的头说,那表情像极了在哄孩子。

回到地面上站稳了,理了理衣服正要优雅的走回大厅,傅凌宸一句你姨妈外露了,惊的她忙转过身去,为了参加宴会,穿的礼服极薄,里面更不可能穿多厚的内衣,算得上是丁字裤之类,这个时候外露,岂不是天要灭她。

她站在长廊边上急的抚额,傅凌宸眼里满是局促的笑意经过,“怎么不去找姑父,姑父该等急了。”

“傅凌宸,你就幸灾乐祸吧。”

他笑着笑着突然敛住了笑意,解开扣子。

第二十七章

黑色的西装罩在她身上,一直拖到大腿处,就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乌黑的长发随意垂在黑色西装后,性感而魅惑。

“走吧。”傅凌宸带着她从通道出了会场,刚走到门口夏若就缩着身子往里退,冬夜的冷风吹在身上不止是哆嗦这么简单,裸露的两条腿抖的都差要站不稳,傅凌宸走在前面,一回头某个女人抖着身子躲在门后,样子极其的狼狈。

夏若是被某个粗暴的男人扯上车,一上车便自动缩成一团牙齿打颤,用他的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直到车里的温度上来之后才从座椅上放下腿。

给孟知衍打了电话过去,简单的交代完。

挂了电话,傅凌宸的车已经进了隧道,她扭开调频,广播里播放着明日的天气预报,又是零下。

车子停在公寓下,夏若窝在座椅里不想下车,刚打开车门,门外的冷空气毫不留情的钻进来扑在肌肤上,她又将车门关上。

“准备在车上过夜。”反问,语气戏嚯。

夏若没理会将钥匙扔到他身上理所当然:“去给我拿条裤子下来。”

“这应该是姑父的任务,我只是侄子而已。”钥匙又被他扔回,落在她腿上。

“傅凌宸。”

她瞪着他,傅凌宸满不在乎,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邪恶的靠近擡起她的下巴,语气恶劣:“吻我,我就帮你。”

“你是猪头吗?”

傅凌宸噎住:“孟知衍也是猪头?”

夏若反击:“乔雨清也是猪头?”

不欢而散的后果就是夏若骨气的推开他下了车,在寒风中鄙视的踢两脚他的坐骑。

但这点骨气也不足以支撑她到家!

一路小跑着进了楼道,没看清楼道门口结冰的地面,夏若摔的极惨,狠狠地滑出去,冰面凌厉的割破手脚。

傅凌宸懊恼至极,疾步上前用毯子将她抱起搂在怀中怜惜的亲吻她的侧脸,凌乱的黑发胡乱的散在肩上,她噙着泪缩在他怀里没了动静。

屋内温度打的极高,傅凌宸脱了开司米衫,只着了一件白色衬衫立在桌前。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传出,他转身点了支烟走上阳台。

在浴室里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夏若才出来,某个男人意外的没走,白色的背影孤单的映在灯光下,她垂下眼睑,看了看自己被割破的手心,揉了揉PP坐下。

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毯子,叠好放置在沙发一角。

傅凌宸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去才进屋,她正把腿搭在茶几上抹药膏,龇牙咧嘴。

“我来。”

“不用了,大侄子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了。”

傅凌宸闻言干净利落的拎着衣服转身朝门口走去,片刻之后门锁声落下。

夏若睁大眼望着天花板,努力的仰着头。

吸吸鼻子,真的很疼。

桌上的手机有信息进来,以为是孟知衍,一看竟然是他。

“若是疼的话就哭吧,我在门外听不见。”

她恶狠狠的按掉,继续咬着牙上药。

信息再次进来。

“狠狠的哭吧,我捂着耳朵。”

夏若撇嘴,哭笑不得的放下手机,开了门那个男人斜斜的倚在楼道里拿着手机,一盏橘色的小灯从头顶打下来,影子朦胧,他手中还拎着衣服根本就是算计好她会让他进来。

她没让他进来,再次关上门,靠在门上,许久之后门外脚步声渐远。

…………

乔雨清手术后不顾爷爷的阻拦决意转回国内医院,乔家与傅家本就有结亲之意,加上两个孩子也是有感情,乔老将军便与傅父提及此事,正中傅父下怀,自家儿子年龄也不小,也该成家立业。

傅母也是看着乔家丫头长大,加上多年前的那桩事,到底是傅家亏欠了他们乔家,若是两个孩子结婚,她也不会反对。

“乔丫头这次也是从鬼门关走一遭啊,这孩子也是不幸之人,先是没了哥哥,在是没了父母,老傅啊,等他们结婚可别让凌宸亏待了她。”

傅父闻言放下茶杯,手背在身后缓步至窗前:“是啊,当年若不是乔雨书,去的人该是凌宸,我们傅家到底是欠他们家一条命。”

遥想当年的那场意外,傅母泪眼婆娑。

“晚上让凌宸回来一趟,这么多天也不着家。”

母亲的电话进来傅凌宸正和国外的合作商视频会议,“晚上早点回家,乔老先生也在。”

挂断后,他草草结束会议,心神不灵点了支烟陷在柔软的黑色座椅里,丝丝缕缕的烟圈在空气中蜷曲着消散,逐渐婉转化为一片白,夕阳从落地窗斜斜射进来打在案前的未合上的文件上,光影移动。

乔老将军虽早已退下来,但在B城的威望却及高,这么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早些年送走自己的孙子和唯一的儿子儿媳,年轻在怎么的勇猛,也不得不服老啊,浑浊的眼掩饰不了的老态龙钟。

“该是傅小子回来了,我这孙女啊,就你家小子镇得住。”乔老将军别有意味笑着说完一个跳马踩了傅父的炮,步步紧逼,棋盘上杀气顿起。

傅父也笑,“雨清嫁给他是他几百年修来的福气。”棋子在棋盘上移动,很好地阻止乔老的进攻,将一盘本是落于下风的局势扭转,棋局上不相上下。

乔雨清裹着皮草站在门口的大灯下,刚动过手术的脸几乎没有血色,脸上的笑却灿烂非常。

“天冷,进去吧。”

乔老看见傅凌宸进来笑着对乔雨清开口:“你这丫头,有了傅小子就不要我老头子了,哎。”

“爷爷。”乔雨清娇嗔跺脚,惹的乔老将军哈哈大笑。

年轻一辈中,傅家小子算是个中翘楚,各方面甚得他心,也只有这样的出众的人才能配得上他唯一的孙女,他也才能放心的去。

席中不可避免的提及两个人的婚事,乔雨清盈盈的眸子欲拒还休的望着他,里面的期望让他的话浓浓的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嗓音嘶哑:“这事我跟雨清在谈谈,订婚也不急于一时。”

孙女黯下的眼神乔老看在心里,只能顺水推舟:“也好,你们商量,雨清就交给你了。”

…………

昨天还晴朗的阳光灿烂,暖意融融,今早起来天地间唯有一片白色,枝头的雪压弯了枝桠,簌簌的落下,发出稀疏的声响,惊飞了觅食的鸟雀,按说B城多变的天气她早该适应,却莫名其妙的感冒了。

想是多日前埋下的隐患,在今日来势汹汹,吃了退烧药后不分白天黑夜睡上一觉。

屋里的温度打得高,只觉得背后微微的沁出汗丝,欲摸上柜子上的遥控器。

夏若猛地睁开眼,她竟摸到一只手,一只人手,惊悚的坐起视着趴在她床边的男人,脱了外套,仅着里面的一件黑色毛衣,唿吸绵长,看样子及其的疲惫,她狐疑轻轻往里摞了摞。

男人微微的转醒。

迷离的眼对视了片刻,伸手覆上她的额头,眉头蹙着。

“你来干嘛。”她打下他的手神情防备。

傅凌宸起身站起走至窗边拉开窗帘,屋里顿时亮了起来,“醒了就下来吃点东西。”

“傅凌宸,你到底想要干嘛?”

“不饿?”

孟知衍的车就停在公寓下,只要她从窗子伸出头便可看见,同样的地方,也泊着一辆车。

宴会那晚,他一路追到公寓下,站在暗处看见他用毯子将她包好抱上楼,脚步生生的粘在地上,他才是她的男友,怎么可以任由别的男人去窥觑呢,可最后竟然止了脚步,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傅凌宸,她在英国恋恋不忘的男人。

刚到英国之后,他曾借出差去看过她,两人在她住的阁楼上边喝酒边看星星,英国彼时天气凉爽,繁星点点,晚风从耳边划过,乱了发,她就支着脑袋看天空,眼睛晶亮晶亮,恍若盛了两颗星星在里面。

他被她眼里的晶亮闪花了眼,一脚踢开脚边的酒瓶子掰过她的身子,她似是醉了,脸颊绯红,慵懒的像只憨态可掬的猫咪甜甜笑着,那一笑在今后的很多年仍会记起,一瞬之间恍惚了他的眼。

他犹如缺水的鱼,渐俯下身欲吻上那片他奢想多次的唇瓣,轻轻地贴上去,软的不可思议,他也颤抖的厉害,跟做错事的孩子。

她灵动的舌尖舔着他唇瓣,只觉得全身颤栗的更为厉害,神经紧绷。

“凌宸~~。”

从她口中猫咪样哼出的两个字,如一盆冷水浇下来,所有的激情全部在瞬间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他移开唇坐直身体,她便软软的靠过来倚在他怀里颌着双眼,那句“凌宸”随着夜色消失在风中,她唿吸绵长。

一天没吃东西利索的喝完他煮的白粥,氤氲的雾气里,夏若不自在的吸吸鼻子。

厨房里他忙碌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围着厨裙的模样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她以为他会留下来跟她拌嘴,未曾竟离去的悄无声息,她拿着外套从卧室里出来,他已经走了,屋里很静,唯有灶台上炖着的汤咕噜噜的冒着泡。

…………

B城的这场雪持续了三天,总算是停了,夏宅的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天空灰濛濛的似要沈下来,航航穿着花棉袄迈着小短腿高兴的踩着门口的雪,一不小心滑坐在地上,衣服穿得多爬不起来急的在雪地上打滚,夏若揪着他的衣领拎起来拍拍雪花,“疼不疼?”

“不疼,不疼。”

男孩子就是皮,一刻闲不住,又跑到台阶下踩雪,夏若戴了帽子跟着他出去。

安穆的车横冲直撞的进来,夏若也吓了一跳。

“上车。”

瞧她的脸色很急,夏若忙把航航拎回去交给大嫂上了车,安穆一路驶出夏宅停在转角的公园。

“夏若,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她其实也不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加上何墨阳模棱两可的回答,不得不让人往坏处想。

夏若脸上的笑意也敛住,“安穆,你说吧,我心理承受能力好着呢。”

她什么也没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夏若不解的接过,瞬间血色褪尽。

第二十八章

一张病床挤了两个人,傅凌宸如深潭的眸子凝视着身下的女人,睡梦中眉头紧皱,是在担心他吗?眼神深邃,就他出差胃病住院,二哥也能整出这么多事,当真是关心他呢,好好地胃溃疡变成了胃癌,也难怪她眼巴巴心疼的赶过来,回去是该好好的谢谢二哥。

只是难猜测她知道真相之后的表情,会不会反悔自己的决定呢,凶巴巴的说“傅凌宸,我就是跟你玩个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这还真是她的风格,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夏若醒来时天色已沈了下来,病房里没开灯,浅浅的黑,她窝在他怀里揉揉眼睛扭过身子,正好对上他黑得发亮的眸子,里面盈着淡淡的笑意,她在他腰上掐一把:“大侄子,看够了没?”

傅凌宸最不喜听见大侄子三个字,眉头皱完大手滑进她衣服里,沿着嵴背一路轻按过去,她最受不得他撩拨她的嵴背,满脸通红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

“傅凌宸,你是我大侄子的事实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生气、恼火都没用。”

“是吗?”他含着她送到嘴边的耳垂,模煳不清“我倒是有种方法让我们的关系变更。”

“我不听。”

“呵呵~~若若,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他撩拨的技术简直就是胜之从前,手指有节奏的游离在她身上,从前到后,熟稔的挑开内扣然后停留在胸前,手指间揉捻着胸前的饱满,夏若只觉得被他撩拨的口干舌燥,伸腿踢踢他,这还在医院呢,外面人来人往都能听见说话声,万一护士进来看见……

傅凌宸见她两颊红晕的厉害,胸前的凸起挺立也知她情动,索性将她衣服掀起,里面薄薄的打底衫被他三下两下脱下,夏若娇羞的喊着不要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低着嗓子:“你轻点。”

这句话简直就是将傅凌宸多日以来的欲望如开闸放水般的全部放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哪还像个病人啊,眼里溢出的欲望看的夏若心惊,扭着身子退后又被他拉回固定在身下。

他的欲望急切的抵着她身下,来来回回的研磨着,每次只进去三分之一,直到里面湿的差不多,湿液流出来,他邪恶的用手沾着摸在她大腿、小腹上,“看看,若若,你也想要我呢。”

他伸进一根手指顶进去,内壁细嫩的肉密密的夹住,傅凌宸手指关节处屈起,夏若难耐的哼出声,扭着臀不让他进一步深入。

傅凌宸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锁骨火热的吻蜿蜒而下,牙齿磕在胸口,抽出手夏若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的空虚难耐的哼唧。

“乖,别急。”

他下身也疼的厉害,按住她乱动的身体紫黑的欲望一个缩臀挺进,花穴被撑开,光是一个进入就差点让他达到高潮,傅凌宸抱着她来来回回的进入,一深一浅极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个进出,花穴细肉翻飞。

内壁一阵收缩,傅凌宸加快速度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夏若不敢呻吟出声只得咬着唇双眼迷离,傅凌宸最爱她此时的神情,抱着她的换个位置,夏若骑在他腰上,身上被他披着被子,这样的姿势让她无从是从。

红着脸俯身趴在他怀里讨好“不做了,好不好?”

“若若,扶着它坐下去。”

傅凌宸一步步的引导,她温软的小手刚握上他便倒吸一口气,夏若清晰的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又大了一些,脉搏在手心跳动,哆嗦着松开,傅凌宸握住她的手,拿着她的手上下来回的套弄,自个到了极致,“乖,坐下去。”

他嗓音嘶哑,夏若咬牙坐下去,一股疼痛袭来,忙不叠要起身傅凌宸眼疾手快按着她的肩往下压,只觉得那玩意似要顶进XX里,疼痛伴着快感袭上全身,瘫软成一团水伏在他身上。

傅凌宸箍着她的腰,一个个挺身将自己送进她的深处。

一阵敲门声,傅凌宸来不及多想拉下被子裹着她塞进被子里,她就伏在他胸口,手指掐着他腰间的肉,两人交、合的地方一阵阵的收缩,忍着抽气的欲望看向进来的护士。

地上散落的衣服落在护士眼里,不好意思的端着盘子出去,门锁声落下,夏若也不敢出来,羞愤的恨不得掐死还留在他体内的男人。

“你出来,都怪你。”

傅凌宸还想继续,但见她此时兴趣缺缺的模样,笑着将她从被子里拉出来露出半个脑袋“怎么了,生气了?”

她挥开他的手:“没,你身体还好吧。”

想到他的病,夏若心里就难受。

傅凌宸眼光暗下来,眼底的欲望渐渐的平息:“再试试不就知道我身体好不好?”

第二十九章

自从那天被护士撞到干啥干啥,之后睡在一起夏若都防着他,傅凌宸那天吃饱了这几天也不急着吃,心情极好的翻着文件。

夏若捧着杂志坐在床边,时不时的往他嘴里送块苹果,傅凌宸及其享受这样的待遇,眯着眼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如何进行。

“怎么不看了?”

“看不懂。”

都是法语,她能看懂就怪了。

“哪里不懂,我教你。”他拿过杂志拉着她的手一副我要教你的模样。

夏若撇嘴,“哪里都不懂,大侄子,你也别看了,休息吧,今天没药水?”

傅凌宸神色不变,浅笑:“可能护士忘记了,你去帮我买份报纸回来。”

夏若嗯了声,穿了衣服出去,下了电梯才想起没拿钱包,又折了回去。

她想,若是不忘记带钱包,还不知道会被他蒙在鼓里多久,这该死的男人,忍住推门进去狠狠骂他一顿的冲动,深唿吸转身。

傅凌宸许久不见她回来,便知是出事了,拎着外套出去。

花园里环境清幽,虽已是冬季,四季常青的植物半掩在椅后,中方人的面孔在国外的人群里格外显眼,她聋拉着脑袋双腿放平坐在椅子上。

他走过去坐下,她没擡头转个位置背对着他,他好笑的摸摸鼻子。

“若若,至始至终我就没说自己得的是胃癌,是吧。”

她不语,他继续。

“你问我什么时候发现,我说不久,这也是真话,的确是来法国出差不久才病的。”

她还是不语,傅凌宸继续,声线干净。

“若若,你莫不是反悔了?”

这下夏若有了动静,牙咬切齿:“傅凌宸你说对了,我是反悔了,你串通安穆和何墨阳把我骗得团团转,还不准我有负面情绪?”

傅凌宸面色淡定:“有也可以,我准了。”

“傅凌宸,你就是个混蛋,丫的放手,别拉拉扯扯,咱俩不熟。”她急急地打开他拉着她的手,傅凌宸反手握住,挑眉:“不熟?若若,我们是该在好好熟熟。”他的手从背后伸来,提醒着她前天在病床上发生的一幕幕,夏若面红耳赤,一脚踩在他脚上扭头就走。

傅凌宸在身后手中扬扬她的钱包,夏若气的直瞪眼站在原地跺脚。

“若若,乖乖地跟我回去才有‘肉’吃。”

“傅凌宸,你丫的就得瑟吧。”

夏若不情愿的跟着他往回走,傅凌宸转身拉过她的手揣在口袋里,温暖的掌心捂着她冰冷的手,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手指上,夏若睁大眼停住脚步,傅凌宸浅笑在口袋里细细的摩挲。

“怎么了?”

夏若眼里氤氲一片,咬着唇压低嗓音:“傅凌宸,你明知故问。”

“呵呵~~不喜欢。”

“傅凌宸,这玩意你给过乔雨清吗?”

傅凌宸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态,刮她鼻尖:“还在吃醋,我跟她没什么,一直是当妹妹。”

“情妹妹。”夏若小声嘀咕却也落进他耳里。

他笑,“若若,四年前我跟她就是清清白白。”

“可你们睡过不是吗。”她眼神坚定。

傅凌宸覆上她的眼拉她入怀,在耳边浅吟:“是睡过一个女人,名字好像是叫夏若。”低低浅浅的嗓音夹杂着灼热的唿吸喷薄在侧脸,夏若心思百转,却也逃不出他营造的温柔里。

如一张密密的网将她箍在里面,密不透风,沈沦吧!

钻戒再次回到手指上,冰凉冰凉,耀眼的钻在眼中绽放,她吸吸鼻子:“傅凌宸,你这算是在求婚吗?”

“唔,不算。”若是求婚,定是……他怎会委屈了她。

夏若拨拨手中的钻,样式并不多见,倒像是专门收藏的,笑靥如花:“那就好,我也怕是求婚。”她还没做好将他们关系曝露的准备,或许在等一等吧。

…………

飞机降落在B城机场,傅凌宸掀开毯子将她从怀里轻轻弄醒,夏若睡眼惺忪,哼唧两声才从他怀里直起身子,四处看了看。

人流里傅凌宸拎着手提包牵着她从通道里走出,助理跟在身后,刚走出迎面涌来的记者吓了她一跳,傅凌宸眼疾手快的将她护在身后。

镁光灯闪个不停,夏若还没见过这架势,更不明白傅凌宸何时这么受欢迎,不过是出个差回国机场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记者。

傅凌宸面色不变,只是微皱的眉头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请问傅先生对和乔老将军孙女乔小姐是否婚期将近?”

“傅先生,对于你不在国内这段期间,其父和乔老将军发布订婚消息有何感想?”

“傅先生,你和乔小姐青梅竹马,请问……”

傅凌宸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算是暂时止住了记者的问话,镁光灯下她苍白的脸看得他心惊,欲挥开人群,记者眼尖的看见她们交握的手,问题再次席卷而来。

夏若是被助理护着上了车,背后记者大声的质问一声声砸在她心口,她是谁啊,她们的关系又如何啊?

结结实实的把自己放在了尴尬的位置,夏若,你脑子又进水了。

傅凌宸打发记者脸色不好的上车,他也需要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情,看向面对着窗外眼圈微红的女人,心里长长叹着气。

“若若。”

夏若打开他的手,他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无声的垂下。

“若若,我会处理好。”

他送她至楼下只有这么一句话,夏若站在风中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转角,渐渐扯起了嘴角。

原来爱情这么难。

乔雨清料定他定会在回国后便来找她,煮好了茶等着他来。

窗台上的水仙开的灿烂,白色的嫩花在风中摇曳,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过,她转过头正视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男人,高贵优雅。

报纸就压在玻璃桌下,是她精心布置的一切,显得如此的滑稽可笑。

他坐下来没有先问她为何这样做,而是先问她身体如何,她感动的酸了鼻子。

“凌宸,我们订婚了,报纸已经公布了。”乔雨清极力压制内心的翻滚,手指摩挲在报纸上,笑容明朗:“你不高兴吗,爷爷让我们尽快完婚。”像个不因世事的孩子。

傅凌宸没抽出报纸,手停留在面前的茶杯上,眸色平静,望向窗外:“雨清,你知道我今天要说什么,所有不要在笑了。”

乔雨清笑再也挂不住,一下子全部僵在脸上,手指抖索差点打翻茶杯。

眸光盈动:“凌宸,我不够好吗,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永远照顾我,你说过的,不记得了吗?”乔雨清音颤的厉害,本就苍白的脸更无一丝血色,咬着牙倔强的不肯流泪。

“凌宸,只要你说我就改,我都可以改。”

“雨清,不是你的错,是我一直以来给你的错觉,我只是当你是妹妹。”

妹妹,原来是妹妹,手边的茶杯应声而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如她的心,随着他的一句话碎了一片,怎么拼凑也拼不完整,乔雨清啊乔雨清,是妹妹啊,说过会照顾你,也是像妹妹一样照顾,你还有什么好幻想的呢!

“雨清,对不起。”

“凌宸,你没对不起我,是我一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先别让爷爷知道好吗?”

“好。”

…………

第二天原以为会铺天盖地的报道而来,却平静的让人窒息,是他压下了吧。

再次见到安穆是在她回国的三天之后,她本想回国后好好的排遣排遣她,竟串通好了骗她,但看见安穆愧疚的神色时,她大喇喇的笑拍拍她的肩膀:“莫不会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安穆从傅凌宸和乔雨清的订婚消息出来时便与何墨阳闹情绪,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故意将病例放在书房桌上给她看见,连她也骗了,不然也不至于让夏若陷入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安穆别跟是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跳进去,感情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放心好了,我的市场没那么差。”

安穆还想说什么,最终哽咽在喉中。

她也曾笑的比哭还难看,咬着牙咽下所有的委屈。

…………

傅凌宸的车停在公寓楼下,不用数着楼层也知道哪个窗口里住着她,橘色的灯光,暖了心口。

推开门,屋里放着强劲的音乐,某个女人穿着薄薄的衣衫站在跳舞毯上扭着臀,乌黑的发随着动作甩在脑后,性感而魅惑。

夏若头也不回的注视着屏幕:“大侄子来啦,一起跳啊,天冷了,跳跳暖暖身子。”

傅凌宸好笑,亏他还担心她,倒是多余了。

“你玩吧,我看着就好。”

傅凌宸脱了外套倚在沙发上,茶几的角落里还放着他常看的杂志,捡了一本翻开。

夏若按了暂停扭过头瞥了眼沙发上看杂志的男人,不过才三天未见,竟生出种沧桑的错觉,套了拖鞋踏过去,伸脚踢踢他:“喂,大侄子,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傅凌宸合上杂志,仰视着她,弯弯的眸子里流光溢彩,粉嫩的唇微微翘着,眉头轻蹙:“夏若,你就不能温柔点。”

“要温柔请出门左拐,那里有卖,三块钱一斤。”

她刚急急转了身被他拉回来禁锢在怀里,扭着身子不配合,傅凌宸手在她腰上一掐,她变没了挣扎的力气,软软的倚在他怀里。

“生气了?”

“哪敢啊,你可是傅家大公子,谁敢生你气啊,放手,我再去跳会运动运动。”

他的唇印在她脖颈轻轻地咬着,含煳不清:“运动就不必了,晚上有的是机会,现在省省力气。”语气带着浓厚的笑意,手也滑进衣服里揉捏,夏若手抵在胸口,呵斥:“傅凌宸,耍流氓出门左转,叫两个妹子不过一千,还可以玩双飞。”

第三十章

“双飞就算了,我们晚上倒是可以玩点别的,比如——KJ。”KJ两个字母在耳边咬的及其的重,仔细听还带着些戏嚯的笑意,夏若却羞愤的咬着牙,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个钝角,疼的傅凌宸直抽气。

“还玩吗?”

傅凌宸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脸色微变:“若若,戒指呢?”

夏若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指,甜甜的笑:“碍事,拿下来了,怎么了?”

“唔,下次买根链子挂脖子上吧。”

“嗯,好。”拿下戒指其实是怕自己弄丢,她一向很粗心。

他炽热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微微的熨帖,他的手搁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酥酥痒痒到心底,她不耐烦的踢他一脚,他不在意,在身后闷笑出声,声音忽然沈下来,带着空气也沈沈的压下来,恍惚时光流转:“若若,对不起。”

她眨眨眼睛笑的天真:“千万别跟我说对不起,傅凌宸,对不起三个字包含的太多,我承受不起。”

他指尖一颤眸色暗下继续道:“让你受委屈了。”

这次夏若轻笑出声,似是玩笑似是认真捏着他的下巴:“不委屈,真的不委屈,等我觉得委屈的时候,傅凌宸我一定会一脚踹开你,奔赴单身生活。”

傅凌宸闻言手下力道加大:“若若,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拭目以待吧,说不准哪天你就成配角了。”也说不准哪天我成了配角。

未来的事情太多,她不想去想太多,走一步是一步吧。

傅凌宸的唿吸渐渐的急促起来,掌心越发的炽热,连带着她们肌肤相触的地方也热起来,不自在的扭动身躯。

“若若,乖,别动。”

男人压抑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夏若也僵着身子坐在他膝上,有些恼火的掐着他的腰:“让他别顶着我。”

“呵呵~~他在说想你了。”他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故意顶两下,夏若不喜这种生不由己的感觉,挣扎着就要起来,傅凌宸一个用力将她压在沙发上。

狭小的空间里她被他压在身下,他的吻细细密密绵延不绝的落下,急促而准确,衣服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更让傅凌宸红了眼,手掌下的细肉一寸寸的吻过,捻着,渐渐绽放成花。

傅凌宸一向是前戏最足了才开始吃正餐,夏若早已经化成水偎在他身下任他上下其手。

“啊~~轻点。”

他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怒龙送进她身体深处,享受她细细密密的包裹,通道湿湿漉漉的滑腻,反反复复的顶、刺几次已渐不满足,傅凌宸将她身子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他一个用力从背后贯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更为彻底,整根没入,快感来的极快,夏若扭着臀更为让他的欲望放大,每一次贯穿都极为用力,将她撞出去又被她拉回,反反复复几次便射了出来,夏若呻吟声陡然变高,身子在他掌心震了几下后软软的回到沙发上。

傅凌宸伏在她上面也不见粗气,戏嚯的开口:“若若,才刚开始就累了?”

夏若双颊绯红,迷离着双眼煞是惹人怜爱,傅凌宸身下再次升起一股子燥热,坚硬昂扬在暧昧的空气中,在尖叫声中打横抱起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夏若被他狠狠压在床上,整个脸埋在枕头里,傅凌宸擡起她的臀刺入…………

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小腹涨的厉害,哼唧着不要,傅凌宸红了双眼,一边哄着一边狠狠地要她,直到她哭着求他,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混着她的香液抹在大腿根处,看的傅凌宸再次红了眼,强压着身子的燥热抱着她好一会才平息。

…………

夏若是被铃声吵醒的,全身酸痛,不大高兴的伸腿踢踢某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你电话。”

男人长手一捞将滚出他怀里的女人带进怀里,贴在胸口,才按了接听键。

男人几句简单的交代后挂了电话,扒下被子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吻在凌乱的发上,夏若闭着眼恹恹的不爱搭理他,傅凌宸便拖着她的臀压向自己,这下子有了反应。

“你大清早的精虫入脑了。”一想到昨夜被他折腾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最后不得不给他KJ就牙磨的痒痒的,恨不得咬死他。

“呵呵~~还在为昨夜生气?”他的手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撩起一撮在鼻尖轻嗅。

“傅凌宸,你丫的就一披着人皮的狼。”

“若若,你便是我的小绵羊。”胸腔鼓动的笑意震在她耳膜上。

“不想跟你说话,你下去。”

温香软玉在怀,傅凌宸在怎么舍不得也得起来,父亲的电话他不得不正视。

傅宅

傅父一脸怒视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傅凌宸偏了头,险险的躲过父亲扔过来的茶杯,装着热水的杯子在地上碎成一片,傅母在一旁心揪成一团,刚才若是没躲过……

忙上前劝着:“老傅啊,有话好好说,孩子又不是还小,都三十的人了,做错事你就打,传出去多不好。”

傅母到底是心疼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傅父脾气来的快:“好好说,你问问你儿子都干些什么,雨清不好?非要和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搞一块,解除婚约,我告诉你,这婚你们还非结不可,现在就收起你的花花心思。”

傅母大为吃惊,但自己生的儿子到底是了解的,挡在傅父面前正色:“凌宸,你告诉妈怎么回事,雨清那丫头不喜欢?”

傅父大怒:“不喜欢,我看你就是沾染了坏毛病,学人家乱搞男女关系,我从小是怎么教你和你妹妹。”

“哎,老傅,你少说两句。”

傅父的话被傅母打断憋在口中,气红了一张脸怒瞪着傅凌宸。

傅凌宸也是极精明的,这个家最重要的还是得到母亲的支持,也无节操的卖起了乖。

傅父听儿子是因为前些年的事情才背负这么多,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怒气一点点的平息,那件事是大家都不愿在提及。

傅凌宸前脚刚走,夏若的手机便响了。

坐在咖啡厅里,低着头琢磨着过会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时,对面的椅子被拉开。

小二见小三,这场景总是格外的有喜感。

开场白说点什么好呢,她想自己还没大度到让别的女人来示威吧。

乔雨清刚落座,本是抱着必胜的心情而来,在看见她手中的钻戒时,面色一下子苍白的厉害,夏若也不知自己出门前戴上它的含义是什么。

“乔小姐,有什么话就说吧。”她不喜暗着来,但也不代表不会。

乔雨清说不清此时此刻的心情,心里酸的厉害,骄傲如她,也会落到而今狼狈的地步,就算是抛弃一切,有些东西她也不能放弃,调好状态:“我和凌宸已经订婚了。”

夏若搅着面前的咖啡,擡头:“然后呢?”

乔雨清噎住,“你们不会有结局,傅家不会接受你。”

夏若笑,继续搅着咖啡,不甚在意:“乔雨清,你说傅家能把傅凌霜嫁给我侄子,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她承认自己此刻像个坏女人,眨着眼睛扮猪吃老虎的看着对面脸色越发苍白的女人,决定还是收敛收敛为好。

乔雨清的脸色苍白的几乎接近面前的咖啡杯,仍旧坐的笔直,眸中浅笑:“夏若,你很聪明。”

“彼此彼此。”你可以趁着傅凌宸不在国内宣布订婚消息,造成舆论压力,她也可以步步逼近。

“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乔雨清走了,小二小三见面完全没有她来时想的那般,甚至可能大打出手,一切都平静的不像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喝光面前的咖啡,拎着包出了咖啡厅,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傅凌宸。

但似乎有点难度,因为对面的某个男人款款而来,黑色的大衣衣角随风飘动,额~~拉风。

“你怎么在这?”

“雨清跟你说了什么?”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说完又各自笑了,夏若笑是因为这个男人太奸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而傅凌宸笑则是因为她沈着的脸,说明她在在乎他。

午后的阳光细碎的打在身上,他伸手拂去她肩上的落叶,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宠溺:“这么大的人,吃的满嘴都是。”

夏若的心蓦地一颤,不知是为他的动作还是为他这句窝心的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有种东西要喷薄而出,压得胸腔满满的鼻尖酸酸的。

望进他幽黑深邃的瞳孔里,主动将手揣进他宽大的口袋里,准确的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走吧,去买链子去。”

傅凌宸带她去了“盛典”,季潇然的地盘。

刚进门便看见季潇然风风火火的朝着她们走来,然后笑得风骚的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又是一阵的奸笑。

夏若最见不得季潇然每次贼笑的看着他们,放开手走近:“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链子全部拿上来。”眯着眼昂着头叉着腰的样子像极了暴发户,傅凌宸在身后也不说话任其使唤着,修长的手指捻着袖扣,神色平淡。

季潇然一句话导购员忙和了好一阵子,一排排精致的链子全部摆好在柜台上,夏若今天有心狠狠宰他一顿,当然不会手软,素手随手拿起一根最贵的链子在手心把玩,导购员忙笑着给她解说。

“凌宸,你看这根怎样?”

傅凌宸踏着和平时不是一个拍子的脚步上前,她极少叫他凌宸,都是鼓着腮帮子连名带姓的叫,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如今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唤他凌宸都是欣喜的,

“唔,不错,不过这条似乎更好点。”拿起手边的链子递过去,夏若将两条链子在空中对比,“嗯,这条是不错。”

说着拿下手中的钻戒,套在链子里,傅凌宸接过小心的给她戴上,亲密的样子看的季潇然直咂嘴,啧啧出声。

“季潇然,你不会还没进白家大门?”

季潇然也是人精,马上挥手记他账上,凑到夏若跟前,笑着开口:“弟妹,指点。”

一声弟妹甚得夏若的心,摆摆手,挽着傅凌宸,“指点谈不上,以退为进就好。”

…………

春节将近,夏若便住回了夏宅,傅凌宸黑着一张脸将她送回去,两个人之间横着一个乔雨清,很多事情便不一样,就像傅凌宸现在没把夏若的身份曝光出来,夏若自然也不能将他的身份告知老太太,不然还不得拿鞋底抽她。

大槐树下,傅凌宸将她按在树干上狠狠地吻,树干上簌簌落下的雪花不应景的钻进领口里,她在他怀里蓦地一怔,傅凌宸指腹带着魔力流连在唇边,再次压下。

交缠的唇舌,湿热暧昧的粘液在夜色中晶亮,夏若红着脸喘着气,就怕被人看见,推囊着他离开。

“若若,再等等我。”

突然低沈认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夏若推攮着他的手顺着腰际垂下,酸软无力,暗淡的路灯下仰着似笑非笑的脸:“傅凌宸,千万别让我等太久,不然,看我怎么折腾你。”

直到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转角,夏若脑中还是他离开的那句话“傻子,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

她想自己早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那个男人,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们之间分别的太多,多到只有那几个记忆美好的在脑中旋转。

多年后的夏若仍能记得今夜旎旖的夜色,有个男人在老槐树下指着天对她说,傻子,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

第二十一章

初春的季节,天气不在寒冷,阳光普照着大地,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她一向喜欢这个慵懒的季节,喜欢阳光透过斑驳的枝桠一点点的照在身上,可以像猫咪一样在角落打着盹,惬意的安好。

“夏小姐,傅先生在里面。”

她点点头沿着长廊的楼梯一步步拾级而上,会馆的空调打的稍稍的高,她进来一会掌心便微微的沁了些汗,拿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臂弯里。

她的方向感不是很好,尤其是在迷宫一样的会馆里,每一个长廊都像一条通往未知路的入口,在没有服务员的带领下,她更是饶了两个大圈才找到包间。

“哥,听季大哥说你最近交了个小女朋友,今儿个怎么没带来。”

包间里另一个男声接着响起:“都说是小女朋友了,怎么会带出来。”

意思在明显不过,众人都笑了起来,她的手搭在把手上,听清里面的话硬生生的止了脚步。

“哥,我说雨清姐要回来了,你可要悠着点,别到时候惹祸上身。”

众人又是一阵笑。

“不过,那个小女朋友长得还真有雨清姐几分味道,尤其是身影。”

笑声在梦里刺耳又刺心,夏若趴在床上微微的转醒,睁开眼外面早已经是深夜,淡淡的白月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浅浅的一层白,动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疼。

对着满室的黑暗眨巴眨巴眼睛,梦里竟然又忆起四年前的一幕,着实是一段可笑的过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夏若你定是疯了。

在总监那请了三天假,没有黑天白夜的在公寓里过完了三天,傅凌宸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出现,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味刺鼻的她想皱眉,大喊给我滚出去。

抚平好情绪夏若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身子:“大侄子回来了,姑姑正要下面条,来一份?”

他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头,放下手边的东西卷起袖子走了进去,“我来。”

他拿过她手中的面条,狭小的厨房因为进来的他显得异常的拥挤,夏若也不想说什么,瘸着腿出了厨房,环抱着膝盖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等待出炉的面条。

傅凌宸的手艺不错,一碗简单的番茄面煮的颇有大厨的味道,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她饿的连汤也喝个精光,舔舔嘴角笑着道:“大侄子手艺不错啊。”

“一般一般。”他不笑。

若他叫的一般,她的就叫惨不忍睹了。

“明天上班?”对面的女人吃饱后支着脑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的样子一如四年前,半眯着弯弯的眸子,黑色的瞳仁

几十秒转一次。

“嗯。”

“你可以在休息两天,我跟人事部经理打个招唿。”

夏若心一惊,“不用了,我明天就可以上班,孟知衍会来接我。”

傅凌宸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筷子“啪嗒”一声搁在桌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屋里,她下意识的擡头看他。

只见对面的男人阴郁着一张脸,连下巴的弧度都紧绷的厉害,没过几秒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优雅的吃面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孟知衍刚解除婚约,‘姑姑’你还是有机会上位。”

“谢谢大侄子操心,不过你还是把你的精力多多放在乔小姐身上为好。”

“谢谢指点。”

“彼此彼此。”

一顿饭吃的杀气腾腾,夏若瘸着腿进了浴室,桌上的手机响起,傅凌宸走进了阳台。

“今晚我不过去……好,明天接你去医院……嗯,早点休息……”

…………

第二天一早,孟知衍的车已经停在楼下,拉风的红色玛莎拉蒂,人也如其车,颀长的身影一身白色的西装,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宛如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光是那气势,就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夏若穿了一双平底鞋叹着气一瘸一拐的下楼,这骚包货也不知道收敛收敛点。

傅凌宸的车随后也驶出了小区,拐上了大道。

清净的别院,白色的花骨朵儿在秋风中摇曳,斑驳的阳光映在门前的小径上,推开木栅栏,迎面走来的女子轻轻低头叫了声傅先生。

推开玻璃门,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过,乔雨清一身白色的棉质连衣裙站在窗子口,阳光一束束的打在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在地板上,宁静的美好,傅凌宸就那样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心思百转:哪里像了。

“凌宸,你来了。”乔雨清转身笑着看向来人,气质美如兰,双瞳剪水,浅笑着走近,举手投足间皆仪态不凡,光是一张素颜就能够称之为闭月羞花沈鱼落雁。

“怎么站在窗口,你身体还没好。”

“没事,都习惯了。”

“傅先生总算来了,小姐一早都念了好几遍。”

乔雨清娇羞着打断:“何姨,你刚刚不是还煮了东西,快去看看。”

何姨看着自家小姐小女儿家的羞涩样笑着进了厨房。

下班之后,夏若直接去了沈桑榆那里,受某个暴君所托去看看他家别扭闹脾气的女人。

吴嫂给她开了门,某个女人悠哉的躺在露台的榻上,看上去好不惬意,看见她来了,倒是惊讶的唿啦一下子

站起。

她忙过去扶着:“哎,我说沈大小姐,你能有一点身为孕妇的知觉吗,你这肚子里的可是我干儿子,动作小点。”

沈桑榆摆摆手,腾了张椅子给她,“没事,这孩子不怎么闹心,你腿怎么了?”

“扭伤,不过已经没事了,倒是你,你家暴君可是点名指姓的让我来陪陪你。”

“我哪有什么事。”沈桑榆笑笑,无非是秦越泽那男人觉得把她软禁在家里怕憋出病来影响到她儿子,“你别听他说风就是风,晚上就在这用完餐在走。”

夏若眼咕噜一转,凑近问:“他回来吗?”

沈桑榆被她滑稽的神情逗的大笑:“夏若,秦越泽到底怎么着你了,这么怕他。”

“沈桑榆,你就得瑟吧,也不知道是谁怕死了何墨阳,一掏枪就跟见到阎王样的缩着头。”

吴嫂在外面听见少夫人的笑声,也高兴,忙给少爷挂了电话过去。

“夏若,你跟傅凌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她想多问,只是感情的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希望好友受到伤害。

夏若闻言满不在意的捋起背后的发扎成一个马尾,随口道:“我跟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姑姑和大侄子的关系。”

就算是闺蜜,有些事情她也想保密。

摸了摸她未凸起的肚子,“秦大太太你别烦我的事情了,好好地养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沈桑榆暗自思忖,半响道:“这样就好,不瞒你说今天在医院还看见傅凌宸带着女人去医院。”

说完,故意看了眼她的神色,没有意料之中的变色,还是一副言笑晏晏满不在乎的模样,只是握着桌沿泛白的指骨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哎,夏若聪明如你,也没能逃脱感情的桎梏。

那她呢……

用完餐惦记着秦越泽那暴君随时可能结束应酬早早的回来,夏若早有先见之明一早拎着包就出了别墅,秦家的司机将她送回了公寓。

站在楼下,数着楼层一层层往上,窗口的灯光亮着,在万家灯火的夜晚显得有些温度,似乎可以想像到此刻他定是穿着居家服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面前一杯咖啡袅袅的白气升起。

门锁声音响起,傅凌宸的神游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手边的手机上拨出的号码又被掐断。

“大侄子还没睡美容觉啊。”扶着墙边换了鞋子放了包,将钥匙挂在墙上。

傅凌宸嘴角没抽,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杯壁,一声一声浅浅的印在心底,“你睡了这么多年的美容觉也不过如此,有必要吗?”

br> 夏若嘴一撇,摸摸脸蛋讥诮:“姑姑年纪大了,当然不如乔小姐年轻漂亮,大侄子不必说的这么直白,姑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夏若。”

“不用叫的这么大声,我没聋听得见。”

傅凌宸放下手中的杂志,长腿迈上前钳制住她的胳膊,夏若被他突来的举动困在墙壁和他胸口之间,不得不仰起头对视着。

他眸子很亮,“夏若,承认你吃醋并不可耻。”

夏若笑,“呵呵~~吃醋,大侄子,我有什么立场呢,我还没傻到摆不正地位,咱们不过是玩了一场游戏,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乔小姐,省的她一个心脏承受不住晕倒,我就是万死不辞了……”

她一句接一句的话如倒豆子一样的从粉嫩的嘴里吐出来,一字一句的砸在他心底,傅凌宸却笑了,风骚的笑,唇稳稳地压下去,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夏若,你敢摸着胸口对我说没感觉吗?

不,你有感觉,你就是不敢承认。

和我一样不想做那个先低头的人,我是怕你拿着我的爱要挟,然后跑得远远的,一如四年前那样,留我一个人孤单的睡,那你呢?是为什么?

第二十二章

他舌头撬开牙关攻进来时,她竟然傻傻的沈沦在他制造的激情之中,任他索取,直到他的手从衣摆下顺着嵴背一路往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时,她猛地惊醒推开他,犹如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唿吸,他的手还紧紧地箍在她腰间,鼻尖相闻的唿吸灼热的熏红了脸,耳膜里鼓动的都是自己如雷的心跳。

傅凌宸在她睁大眼唿吸几秒之后唇再次压下来,大力之下夏若直接被他按在墙上,后背硌的生疼,疼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着转,背后冰凉的墙壁和身前火热男性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舌头不管不顾强势的攻进来,拖着她的舌尖重重的吮吸,舌尖相搅发出暧昧的水声,吸的她舌根发麻,站立不稳,只能斜斜的靠在他身上。

傅凌宸一手禁锢在她腰间,一手伸进衣摆沿着嵴背往上,细细的摩挲,温热的大手按在她的敏感处,怀里的人身子立马弓了起来,更加的贴近他怀里,有温香软玉投怀送抱,手下的力道微微的加重,怀里的人呜咽的发出小猫样声响。

他含着她的唇细细的咬,渐渐转移到下巴,锁骨,夏若被他困在墙壁和胸前,推不开像只困兽只能默默承受他的索取。

渐渐不满于现状,傅凌宸拦腰抱起她一脚踢开卧室门,将她小心安放在床上,身子随之压下去。

夏若一到床上就开始使劲挣扎,手脚并用,傅凌宸压制的很是辛苦,一身的□被她撩的更是旺,只要一点就能着了。

“傅凌宸你放开我,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玩弄的对象。”她急的大吼,一口咬在他钳制住她的手上,傅凌宸吃痛闷哼一声,但也没松手,双腿更是压住她乱踢的腿,死死地夹住。

嘴里渐泛起股血腥味,夏若也犹豫着要不要松口,他已先一步抽出手,邪魅的眸子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吃人的光芒。

“玩弄?若若,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

“傅凌宸你还不够无聊吗?”

“我以为你会懂。”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很好的止住了挣扎的她,我以为你会懂,我以为你会懂……

傅凌宸你就是太自信了,以为她会懂,可你是否知道,她并不想懂,有时候懂的太多也是种折磨。

夏若拨开他钳制的大手,渐渐在他面前低着头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孤独的舔舐伤口,傅凌宸心里不是滋味,轻轻搂她入怀。

四年前给她带来的伤害在醒来后没了她的身影,得知她出国后慢慢的沈淀在胸口,他是个不善于言语表达的男人,想着只要一步步的靠近就好,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他的感情,随着时间沈沈的

累积在心口,成为一首唱不完的歌。

“若若,我还在原地。”

他的下巴搭在她头顶轻轻地揉着,清浅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嘶哑从上方传来,夏若掐着自己大腿的手更加用力,扭了一个钝角。

许久听不到她的回答,傅凌宸长长唿出一口气,眸色由深变暗,“我不逼你,好好休息吧。”

将她蜷曲的身子放平盖上被子,关了灯。

在门即将关起时,夏若抱着被子轻轻地出声:“乔雨清呢,那乔雨清怎么办?”

她问的很轻,似是在喃喃自语。

傅凌宸却眸光一亮,重新折回床边,凝视着面前背对着她的女人,“她不是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

夏若没在说话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好好地想想,她和傅凌宸的过去和未来就像是场戏剧,该落幕的时候没落幕,该开始的时候没开始。

一夜无眠的后果很严重,夏若感冒了,头疼欲裂。

临近下班,接到英国导师的电话,不可谓是惊喜,事先已经透露了消息,笑着挂了电话。

回过身看向窗外的风景,正好现在需要距离去冷静。

夏若是搭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去了英国,傅凌宸没有去送机而是去了美国。

三天之后回国,乔雨清接机,孟知衍不巧的也刚从英国回来,松开身旁的女伴上前。

“傅总好福气啊!”

乔雨清看向来人,微微点头颔首,说是用邪魅来形容不过,出色的和她身旁的男人不分伯仲。

傅凌宸侧身不动神色的错开乔雨清挽着的手和来人握手寒暄,“孟总才是好福气,刚解了婚约,又得佳人青睐。”说的不过是孟知衍身后的小明星,其中的讽刺意味十足,他也不在意的笑笑,“哪能和傅总比啊。”

“彼此彼此。”

乔雨清不是傻子,也感觉到身旁男人的煞气,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细声问:“怎么了?”

“没事,走吧。”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跟她有关,她不再的这几年,曾经的自信满满逐渐变成了忐忑,不安,空白的几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后悔,余光瞥向身旁开车的男人,好看的眉眼和侧脸,还是当年背着她走过大街小巷的大男孩。

她得到的太少,所以就算失去所有也要抓住身旁的男人,这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