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她故意将手机离包间近些,里面男人的吼声传进话筒,“还在地球上呢,我有事先挂了。”
傅凌宸皱着眉听着话筒里传来机械的嘟嘟声,关了火解下厨裙。
回到包间,夏若被他们央着唱歌,不唱就喝酒,二选一,她还是乖乖的去点了歌,陈小春的独家记忆。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在我感情的封锁区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摆在心底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现在我拥有的事情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法国之行,他在医院门前将戒指戴在她手上,本是生气的她在那一刻消散的无踪,背后偷偷欢喜的摩挲了许多次,她以为戒指是这个男人对她的承诺。
当那天她生气的扔掉戒指,他并没有阻止,平静的立在门前,波澜不惊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外露的情绪。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在我感情的封锁区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一曲完毕,掌声响起,夏若在掌声中回望着满场的欢笑声,傻傻的骂自己,竟然想起那个男人,还差点湿了眼眶。
“夏若美女,再来一首,夏若美女,再来一首……”
被人喊美女总是高兴的,夏若极有兴趣的再来一首,直到散场时依旧抱着话筒在唱。
出了KTV,男同事直言表示要送她,夏若委婉的拒绝,上了出租车。
付钱下车,发现身后的车极为的眼熟,竟是某个男人的车。
电梯里,夏若托着腮看着上方跳跃的红色数字,待电梯一开,便大步走出去。
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喝了整整一大杯水,唱了一晚上,嗓子都快要冒烟,喝完才发现自己拿错了杯子,她的杯子上画着的是个卡通女娃娃,他的杯子上是个卡通的男娃娃,此刻正在她手上。
趁他没发现,又偷偷地放下,心虚的端着自己的杯子去接水。
傅凌宸换了拖鞋一路进了卧室,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包裹。
“那个,大侄子谢谢你啊。”
不管直接夺过打开,前天网购的东西今天就到,物流实在是太给力了。
春天快要结束,特地为自己买了件丝质的夏季睡衣,黑色的蕾丝点缀在胸前,两根细带子看上去及其的性感。
傅凌宸视线落在上面,然后又转到女人的脸上,无声的表情似乎在说“你穿也穿不出性感的效果”
夏若当然不会在意他羡慕嫉妒加恨的表情,你这辈子也穿不了这玩意,我懂得你郁闷的心情。
拎着衣服高兴的进了卧室,傅凌宸好笑的看了眼地上拆封的包装袋,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喝下去。
深知前段时间的做法伤到了她,所有现在给她时间去消化,也任她折腾,只愿别折腾太久就行。
…………乔雨清离开B城的一星期,乔傅两家解除婚约的报道再次扑面而来,傅凌宸到底还是护着她,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自己,做被悔婚的那个,保全了乔雨清的面子,不过即使这样依旧掩盖不了他的市场,办公室一群女人围着报纸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听得她直想堵耳朵。
不就是一个钱多了点,长得帅的点的老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她夏若的市场就不信比他差。
捏起桌上的骨瓷杯,细细的啜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撇到报纸上。
夏若立马又转了视线,她怎么能在意呢。
孟知衍觉得自己特别的无辜,明明晚上可有美人相伴,偏偏给一通电话整这来了,美人就别提了,一堆子虫子。
明天继续更,休息几天有力气了
第三十八章
夏若蹲在草丛里不知蘑菇着什么,孟知衍拎着外套靠在树上,偶尔飞过几只不知名的虫子,搅的他浑身不舒服。
“找到了没?”
对于一个正在和男友冷战的女人,他如今的第一想法就是躲远远的,你说你去折腾他啊,尽瞎折腾些无关紧要的人,伸伸腿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没呢,在等会。”
和孟知衍来这喝酒,竟失策的掉了钥匙,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现在肯定还没回去,因为今晚他似乎有一个应酬,总监也去了。
“直接打给他吧。”
她忙从草丛里爬起来:“不准,孟知衍,不准打给他。”她才不要跟他示弱呢。
“那好吧,你慢慢找,我先去找美人去了。”说完擡脚就走,夏若跪在草地上恨恨的拔着草,倒数着十、九、八、七、六……果真没数到三他便又回来,依旧是痞痞的斜靠在树上,口中还叼着根青草叹气的看着她。
“小祖宗,今晚住酒店成吗,我出钱,总套套房,别在这喂虫子了。”
许久都没把他惹的跳脚,夏若格外的开心,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也叼了根草在嘴上,懒洋洋的眯眼仰望着星空,“孟知衍,今晚要是找不到钥匙,你别想走,还不过来给我找。”
孟知衍尽管不愿意还是长腿迈了过去,跟她一起蹲在地上找,又不是绣花针,那么大的一把钥匙难不成还飞了不成。
但显然真的是飞了,神色认真:“你确定是掉在这里?”
夏若眨眨眼:“难不成我在耍你,也顺便把自己耍了。”
几乎把这片公园的草皮全给掀了也没找到钥匙,两个人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草地上,孟知衍吐槽,坑爹的钥匙啊。
秦越泽带着沈桑榆出来饭后兜兜风,车子刚停在公园的入口,就看见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蹲在地上扒草皮,显然是在找东西。
沈桑榆也看见了,笑着直直的推开车门下来。
夏若未曾想到会遇见他们,孟知衍也已经站起,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俊俏模样寒暄。
“这是在找什么,我让老四也过来找找,说不准找到有奖。”明朗朗的一句调侃的话,夏若最怕秦越泽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所以就算他现在真的是愉悦的在笑,她也不敢跟他调侃。
孟知衍笑,开口:“也好啊,傅先生的眼神定是比我们好。”
秦越泽说着真的拨了傅凌宸的电话,不到一会那个男人便驱车来了,显然是刚从酒局上下来,走近甚至还能闻出淡淡的酒味。
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怪很怪,她和孟知衍站在一旁,秦越泽揽着沈桑榆站一旁,傅凌宸便是站在两拨人马之间。
“什么掉了?”
这就话显然是在问夏若,傅凌宸已噙着笑先一步开口,“钥匙。”
话落,傅凌宸已从口袋里扔一串钥匙给她,随后转身上了车,那表情不可一世到了极点。
若是用沈桑榆的话讲,就是他们异性兄弟几个人,拽起来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不可一世,欠扁的要死。
“走了。”孟知衍早想走了,这下子主角都来了,他要是在不早,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快。
不情愿的上了车,他倚在副驾驶上,疲倦的颌着双眼,车内除了淡淡的酒味混着清香剂的味道,还有一股子的香水味,夏若踩着油门的脚用力过猛,车子一下子飞出去。
尽管系上了安全带,傅凌宸身子还是往前倾,不得不睁开眼,皱着眉开口:“夏若,你是想跟我一起下地狱。”
“错了,我是在送你进地狱。”
“你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那也不关你事,我行情好得很,看见了吗?”夏若注视着前方车流将手伸过去给他看,上面的链子:“男同事今天刚送,是不是比你的那个钻戒好看,我也是这么觉得。”
藉着窗外闪过的光看清,简单大方的设计,傅凌宸不可否认的确很适合她。
抿着嘴角陷在座椅里:“盛典最新一款手链,很漂亮,对了,你今天没遇见三哥。”
夏若再一次猛踩油门,车子再次加速,夏若气的手抖,连带着方向盘也不怎么稳,傅凌宸笑,深笑。
她的反应极其的有趣,或许该慢慢的拆穿会更好趣。
再次回到之前斗嘴的相处模式,深深感触自己的战斗力直线下降,竟如此的不淡定,镜子里的女人鼓着圆圆的腮帮子,眼睛瞪的老大,若是画上绿色的颜料,真的是只青蛙啊。
为自己的认真恨恨的抹把额头,手腕上的链子真真切切的提醒着刚才被某个男人嘲笑一把,解下吧不是正中他下怀。
拿起牙刷碰到他的,蓦地想起一个笑话。
傅凌宸和从卫生间出来的她擦肩而过,微微愕然明明刚才心情不是很好的女人,现在已面露微笑,不,准确的说是奸笑,他太了解她了。
夏若等在卫生间门口,等他洗漱完后,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每次老婆和老公吵架后,老婆就跑到厕所呆半天,这样的次数多了,老公就不得不问老婆:‘在厕所干吗呢?好像还挺解气?’老婆说:‘刷马桶!’老公问:‘刷马桶也能解气?’老婆说:‘不知道,反正每次用的都是你的牙刷!’”
傅凌宸脸色微滞,摸摸嘴唇,夏若得意的瞄过去,没有想像中的变脸,倒也好不了多少,得意的哼着小曲进了卧室甩上门。
“若若,晚上。”
“大侄子,晚安。”
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夏若不想去多想,似乎那个人并非这样所想,俨然把这一切当做了调情,一种新形式的调情。
真想骂一句,滚你丫的调情。
早间会议夏若光荣迟到,因为某个男人无耻的用了她的牙刷,而将自己的牙刷插在了她的牙杯里,血淋淋的挑衅,她爆发了。
本想豪迈的上去揪着他的衣领撂狠话来着,偏偏……
“夏若,你腰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有点酸。”她笑的脸抽的送走了同事,早上自己还未到他面前,脚下一滩水,她华丽丽的滑了一跤,屁股着地,那一刻似乎听见自家窗户都震了,可见她摔的多惨,扶着腰最后一个出了会议室。
傅凌宸蓦地打了一个喷嚏,秘书好心的提醒,春季易感冒,注意身体。
“嗯,把合作案送来,另外订束花送到这个地址。”
第一次听见傅总要给女人送花,秘书的耳朵瞬间变长,表情急切:“傅总什么花,每种花的寓意不一样。”
傅凌宸沈吟许久站起踱到窗前:“咳咳~~道歉的意思。”
“哦,好的,我这就是去办。”
…………
“请问哪位是夏若小姐?”
夏若擡头,一大束黄玫瑰拥在眼前,映着浅紫色的包装纸,黄色的花瓣上带着点点滴滴水润的露珠,煞是惹人怜爱。
签收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卡片,电话倒是响了。
“收到了?”
夏若气结:“没。”
“哦,你手中的是什么?”
她惊讶的擡头,他一身黑西装含着笑站在部门的门口,身旁还站着各部门的高层,这里并不是傅氏的总部,他不过是定期过来开会而已。
放下花,不解气的揪掉几片花瓣:“大侄子,你的歉意姑姑收到了,再见。”
“好,再见。”
再次看向那个方向,已空无一人,王姐围过来看看她桌上的花,调侃道:“呦,黄玫瑰,谁的歉意啊?”
夏若咬牙切齿:“一个猪头。”
“呵呵~~猪头的媳妇。”
夏若抓狂,更抓狂的还在后面。
“请问谁是夏若小姐?”
这样的话问了整整一天,她签收签到手软,望着满满一办公室的黄玫瑰和同事们若有若无八卦的眼神,夏若不淡定了。
早早的下了班直奔傅氏总部,站在大厦下,她想如此单枪匹马的杀过去岂不是正中他下怀,这男人忒坏了,故意用花逼她。
前台小姐大方的微笑在她一句“叫傅凌宸给我滚出来”给吓没了,她对着电梯门摸摸自己的脸,也不算狰狞啊,怎么就把前台小姐吓的花容失色了呢。
一路顺顺当当的上了顶楼,连个秘书也没看见,毫无疑问,是某个男人的杰作。
“还不进来吗?”
她站在门外,想着见面后如何一击将他打倒,门里悠悠的传来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战斗力瞬间达到最高,打了鸡血也不过如此。
“花,不喜欢吗?”傅凌宸立在窗前,转过身仅着了一件白色衬衫,单手卷起袖子,露出小臂健康的麦色肌肤,夏若这才看清他今天系的领带竟是她前些天买的,深色的格子,有股子英伦的味道。
直奔主题:“傅凌宸,你幼不幼稚。”
他莞尔一笑,“幼稚又如何,黄玫瑰若是不喜欢,明天换种。”
夏若讥诮:“这么有钱,干脆把B城所有花店收购算了。”
“这个主意不错。”他笑,在纸上写着什么,夏若气结,直唿其名。
“傅凌宸。”
“饿了吧,我订了餐厅。”
夏若咬牙,无语:“我不是来跟你用餐。”
“唔,那是。”他的表情惬意到了极点,停下手中的动作等着她接下去的话。
“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乔雨清走了,我们之间不是冷战这么简单。”
“你想分手。”
“大侄子,这回聪明了。”
傅凌宸笑,扔了笔坐直身子环胸望着她:“夏若,你离开不了我。”就像我离开不了你一样,我们早将彼此融在彼此的血液中,又要如何的抽离。
“傅凌宸,你千万别自信的太早。”
“不是我自信若若,而是我深知在你心底的位置。”四年前不确定,四年后我可以自信的确定,闹别扭可以,我给你时间,甚至配合,但是要分手,对不起,连门也没有。
明天继续更,到下个星期五更六次,乃们不准在潜水了,出来吧,潜水多了会长毛的,嘤嘤嘤~~另外有读者说我每次粘了一大堆乱七八糟与文章无关的内容,是不是在凑字数骗钱,我在这里说一下,这是防盗章节,不过是将正文放在了作者有话说里,然后将作者有话说放在正文的前面,正文里面的乱码和作者有话说里的字数是一样的,乃们没多花钱,对于给你们带来的不便,我很抱歉,希望能够谅解
第三十九章
夏若很想嘲讽的笑笑,这男人现在自信满满的抓住自己的弱点,那她呢,所做的一切在他眼底是不是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傅凌宸叹气,沙发上的女人低头不语,定是又在思忖什么,在爱情中,有些事情煳涂一点不好吗,最起码没那么的多烦恼,只可惜,那个女人太精明了,即使在爱情中,也恨不得将一切都精明的挑开。
“若若,别想太多。”
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她面前,大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冰凉,紧紧地攥在掌心,薄薄的茧子贴着她的手背,随着温度清晰传来,夏若擡头,望进他漆黑无光的眸子里,里面闪烁的东西近在眼前。
慌张的低下头,怕自己被吸进去,他的眼睛会说话,说着浅浅的情话,她一直都知道,浅浅的情话,微醺的醉人。
防备坚硬的心最见不得他浅浅的情话,怕自己一瞬间就沈沦下去,夏若急急地站起,俯视了一眼蹲在面前的他,绕过就要走。
傅凌宸长手一带,她除了他怀里哪里也不准去。
“傅凌宸,我是你姑姑。”
修长的食指抵在唇瓣上,阻止了她继续下去的话:“夏若,我们睡过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委屈的语气,像只小猫样的蹭着她的脖颈,夏若有种被雷击的错觉,慢了半拍的推推他,傅凌宸抱得更紧,鼻尖抵在她光洁的颈子上,唿出的气体热热的喷薄在上面,熏红了一层。
双手最终垂了下去,夏若没看见埋在她肩头的傅凌宸眼神闪烁,三哥的方法对她的确很有杀伤力,只要一个小小的卖萌撒娇就可以让她心软。
按讲在这和好温馨的一刻,傅凌宸的吻早该落下,然后上演一场激情戏码,偏偏在前一刻夏若的手机不应景的响起来。
“喂,妈,什么啊,相亲?”
傅凌宸脸立刻黑掉半边,夏若直接无视扒开挂在她身上的男人走到落地窗前:“嗯,知道,我下班过去。”
“下班过去?”傅凌宸黑掉的脸色已经正常回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隔着一张桌子看着转着手机笑的得意的女人。
“真的要去?”
哼,当然要去,“你也知道我家老太太要把我嫁出去的决心很大,而且不过是做做样子。”
傅凌宸不依:“我们可以公开关系。”
“你确定现在是好时机。”他和乔雨清解除婚约闹的就差B城人人皆知,不管是哪方面,短期内都不适合被带回家去,“傅凌宸,这是你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承担,现在送我去相亲的地点。”你选择在一开始保护她,以后的种种就自己受吧。
傅凌宸神色几变最后化为一声叹息,落地窗前的她迎着夕阳余辉华美笼罩着,他绕过办公桌从身后搂住,十指相扣:“若若,你还是怨我?”
夏若未吭声,她怎么会不怨呢,闹了这么久的别扭不就是在怨吗,又能怎样呢,她爱惨了面前的男人,除了不断地妥协还能怎样,“傅凌宸,你别得了便宜卖乖。”
…………
老太太安排的相亲真心算得上排场极大,一熘排子男士笔直的坐在对面,她笑的脸抽的坐在对面。
从左到右皆是整齐的黑西装,板寸头,有种黑社会里打手的错觉,夏若端着杯子的手一抖,咖啡泼在手上,微烫,对面一男士忙抽出纸巾攥着她的手极其认真的擦拭,夏若抽了几次没抽出来,继续扯着笑,心里泪流满面,哪门子的相亲啊,这分明是抢亲啊。
傅凌宸坐在不远处,极其不耐心的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十分钟。
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只能看着她相亲而无能为力,深深的挫败袭上心头,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夏若正和面前的男人们聊到当前的政治,傅凌宸突然俯身抓着她的手拉她起来,她使劲的眨眨眼睛使眼色,还没到半小时呢,傅凌宸看也不看,酷酷的瞥了眼男人们:“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玩够了吧,该回家了。”
夏若急的要跳脚,来不及解释已被他拉出咖啡厅,塞进车里。
不敢想像,大哥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后果。
“你疯了不成?”
“是啊,我都要给你逼疯了,你不知道你笑的有多灿烂,看的我想撕烂。”
“傅凌宸。”
“乖乖坐好,我都会解决。”
夏若想不到他解决的方法就是在隔天拜访了自己的大哥,她知晓时吓了一身汗,夏家虽也是商贾人家,但和傅家完全不在同一个规模上,大哥一开始的想法便是希望她嫁个简单的人,安定的过完一生,而傅凌宸太过优秀,嫁给这样的男人,其中的压力无法用语言来解释,豪门不是寻常的女子能够嫁进去,而且她的性子也无法适应,就像沈桑榆所说,她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家族。
傅凌宸从大哥那里回来之后很是愉悦的样子,却绝口不提说了什么,任她怎么诱惑也不说。
她也按耐下心思,大哥的电话没有预定的打来,说明他们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个春季最后的日子,夏若竟觉得过得如此之快,初夏近在眼前,天气一点点的热起来,连带着她的性子也火爆了起来,傅凌宸深有感触,自从上次冷战之后,他便住回之前的卧室,如今挖空心思要回到她床上,不惜装傻卖萌。
“去,给我唱个小曲,跳个肚皮舞。”
傅凌宸幽怨的小眼神跟小刀子样“嗖嗖”的射过来,夏若自有金刚防护衣,轻轻地挡回去,素手勾起他下巴,粉唇微勾,色咪咪的笑:“妞,给大爷我泡杯茶来。”
无视他黑掉的脸,自顾自翻着杂志,热水放在茶几上,夏若端来细细的吹着啜了一小口又被他接过放在茶几上,男人紧挨着她坐下,一手横在她身后,身子慢慢的靠过来,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势将她一步步圈在怀里:“离我远点,我接个电话。”
夏若推开了一点,按了接听键。
“嗯,什么事?”
才一句话落,男人又缠了上来,下巴搭在她肩上,双手直接大喇喇的环着她的腰,脸几乎都要贴上她的脸,夏若瞪了一眼踢他一脚,让他收敛收敛。
“嗯,行啊,很久没去了,时间?”
傅凌宸被踢一脚笑意很浅,指尖从背后勾开扣子,夏若的讲电话的声音微变,一手捂着胸前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哦,他们不去?”
仅着一件白色宽大的T恤,他卷着衣摆一寸寸往上掀开,夏若扭着身躯不给碰,他便无赖的从后面双腿夹在她腰间,紧紧吸附在她背后,一手突破防线直接握住她胸前的浑圆,夏若倒吸一口气,声音带了些颤音。
“好的,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去。”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就要来掰开死死缠在她身上的男人,傅凌宸用的力气不算大却也让她无可奈何。
“感觉到了吗?”
夏若老脸一红,这个无耻厚脸皮的男人,往前移了移,他也跟着她往前移了移,臀间硬硬的一块顶着,“春天都过了你还发情……”
“怎样?”他故意凑近,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双手在胸前捣鼓,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夏若觉得自己那一块的衣料都要烧着了,手掐着他的大腿:“傅凌宸,你丫的就是混蛋。”
“呵呵~~”也不在意她骂他,惬意的继续捣鼓着手中的柔软,渐渐不满足伸进衣服里,指尖捻着,轻轻一拉,夏若呻吟出声,双手抓着他裤子布料,身子后仰全全靠在他怀里,只消一会,双颊的红晕便能滴出水来。
“孟知衍的电话?”
她在他怀里猫咪样的哼唧一声算是答应。
“周末约你游泳,答应了?”
夏若又是哼唧一声,扭着身子企图摆脱他的大手,岂料他背后重重一顶。
“不要去。”傅凌宸咬着耳垂含煳不清,游泳,穿上泳衣在情敌面前,他还没大方到这地步,如此曼妙的身姿当然只能被他看见,“若若,不要去好不好?”
夏若清醒了些笑,“你去出差,我去游泳,两不干涉。”
身后没了声音,夏若的被撩拨的也些难受,空虚的厉害,缠在腰间的双腿撤了出去,她被从他怀里推了出去。
咬牙切齿:“傅凌宸,你这个小气的男人。”
…………
傅凌宸出差的那天,夏若将他送到门口,他拎着行李箱的脸色臭臭的立在门前,像个讨糖的孩子,她踮脚尖吻在他唇上,他按住后脑勺,长长的加深了这个吻,缠绵的听见吸附的水声。
打车到了游泳馆,孟知衍早早的到了,换了泳裤招蜂引蝶的坐在太阳伞下,明明阳光也不大,依旧带了幅墨镜,上身精壮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健康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加上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可想而知他的欢迎度是多少。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女人,有意无意的从她面前走过,还有的坐在他对面的水池边上,妩媚的踢着水花,那勾人的模样看的她都春心荡漾了。
“来了?”他以为照那男人的心思她是来不了的,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那男人强烈的不满。
接过孟知衍递来的饮料,夏若躺在椅子上悠哉的啜着,初夏的季节,阳光打在身上很是舒服,如覆了层暖光,她伸直了双腿,让阳光洒在光滑的腿上,肩上披着的大毛巾正好盖到大腿处,乌黑的发并没有扎上,顺着肩膀滑下,慵懒的搭在胸前,随着吹过的微风偶尔掀起几根发丝撩过耳畔,孟知衍移了视线,眯眼的瞬间从椅子上跃起,摘下墨镜,一个纵身跃进了泳池里,溅起的水花伴随着女人们的尖叫声落下。
想当初还是孟知衍教会她游泳,所有他的泳技怎么可能会差呢,光是每一个爆发就足够让池边垂涎钦佩已久的女子尖叫不已,夏若懒洋洋的看了一眼,那个风骚的男人一圈回来,一个奋起上了岸,身上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不,是诱惑的光,谁说男人的上身不诱人,她第一个反对。
丢了条干毛巾给他,孟知衍接过随意的擦擦,刚站定,便有女人过来搭讪,夏若捂着嘴笑,每次都上演的戏码,看多了也觉得无趣了。
“笑什么?”孟知衍打发了女人,披着毛巾俯身弹了弹她的额头,像小时候一样的亲密,夏若捂着头龇牙咧嘴:“我可没笑你,哎,来了这么久也该下水了。”扔下毛巾,站在瓷砖上,做伸腿动作,但动作却不能太大,因为泳衣的布料实在是太少,不小心都会走光,豹纹的两片布料兜住胸前的浑圆,喷血的三角泳裤,露出纤细白皙的两条笔直双腿。
“啊~~有蛇,救命啊,有蛇……”
明天继续更啊
第四十章
夏若刚准备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入水便听见前面女人们的尖叫伴随着男人的嘈杂声,回过头孟知衍也从座椅上站起,立在她身后,泳池不远处简直就是乱成一团,孟知衍将毛巾披在她身上:“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夏若可不是什么乖巧的人,后脚跟着孟知衍走了过去,看热闹是中国人的本性。
泳池的西南一角已经围了不少工作人员,干净的泳池里如今几条小蛇游的欢快,夏若有点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了一眼便急急地后退,长这么大最怕蛇,孟知衍用身子挡住:“走吧。”
一边走一边感叹幸好刚才没下去,岂不是跟这几条小蛇共游,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未消又起了一波,夏若赶紧裹紧身上的毛巾向着更衣间走去。
“啊~~”
身侧一个用力夏若被带到了更衣间旁的露台上,门锁落下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夏若吃惊的扶腰喘着气视着面前的男人,紧绷着一张脸用力扯下她肩上的毛巾,夏若往后退一步,直到抵在露台的墙壁上,伸出头往右看便是游泳池,甚至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人群的嘈杂声。
“你不是出差了,难不成这里是L市。”她撩过耳畔发丝嬉笑着开口。
傅凌宸完全没回答她话的意思,眼睛盯在她身上寥寥几片布料的泳衣上,夏若发现他越加炽热的眼神,咳咳两声双手环在胸前,像左移了两步。
“你到底要干嘛,孟知衍还在……唔~~……”
傅凌宸的唇狠狠堵住她粉嫩的喋喋不休的唇,毫不心软的咬着,夏若吃痛轻叫了一声,身子被他抵在露台的墙壁上,背后是冰冷的砖块,沁凉沁凉了皮肤。
如此曼妙的身躯,竟被外面那群人看了去,傅凌宸就跟个吃醋的小孩子,一肚子的不满全部当成了欲、望发、泄出来,薄薄的三、角、泳裤被他拉下来,夏若大吃一惊,忙用手挡着提醒:“傅凌宸,这不是在家里。”
他邪笑两声,声音在嗓子里咕噜噜:“又有什么关系,放心好了,不会有人来。”
他完全是红了双眼,粗、大的坚、硬抵在身下,两片布料包裹住的浑、圆早已在他掌心绽放,这样的姿势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双腿不得已夹在他腰间被他托起,人群的嘈杂声在身后夹杂着身前男人的低低的粗、喘声,敏感的神经承受着他带来每一分的爱、欲,急促的推送、抽、离,融合在灵魂最深处,这样激烈刺激的欢、爱让两个人大汗淋漓,汗湿的额头轻抵着,听着彼此的喘息。
“傅凌宸,你真幼稚。”夏若抵着他的额头不轻不重的一撞,好好地泳池怎么会有蛇呢,除了眼前的男人,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傅凌宸笑,放下她整理好衣服将外套披在她身上,盖在大腿根处:“你也不笨。”
“傅凌宸,你就是个被怪坏的小孩。”
“呵呵~~”
出了游泳馆已没了孟知衍的踪影,正准备给他电话,傅凌宸扣住:“他有事先走一步。”
夏若翻翻白眼,“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勾结?”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
老太太生日的前一天,夏若才知道大哥也请了傅家,往年都是自家人过,今年多了傅家,其中的寓意估计只有大哥自己知道。
两大家子不是第一次聚在一起,这次却给了她一种难熬的错觉,大哥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瞥过来,她心虚的给老太太剥着核桃,背过身子和老太太说话。
今天生日,老太太格外的高兴,脸色也相当不错,跟她说了许久的话。
“呦,傅家小子来了。”
夏若擡头,傅凌宸一身白色正装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客厅,像极了童话里缓缓走来的王子,夏若的视线随着他的步伐移动,一回头大哥正看着他们。
“我去厨房帮帮大嫂。”
没骨气的她丢下傅凌宸一人面对大哥强悍的磁场,躲在厨房里。
大嫂显然也是不知情的,还问起她前些天的相亲情况,被她打着马哈忽悠过去。
或许这个时候傅凌霜在会好些,只可惜她带着航航去公园了,没一时半会回不来。
傅父傅母还没来,她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客厅里只有老太太看着依依呀呀的戏剧,猫咪窝在她怀里偶尔呜咽叫两声,大哥和傅凌宸皆没了人影,莫不是在书房。
眼咕噜一转,端着果盘上了楼。
门外听得不真切,夏若耳朵贴在门上。
不到两秒,门忽然打开,她错让步及,果盘稀里哗啦从手中掉下,砸在出来人的脚上,沙拉酱沾着香蕉落在大哥的脚背上,夏若面红耳赤如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墙边上,偶尔擡头瞥一眼大哥的神色。
夏凯看了眼脚上的东西,揶揄:“这是在给他抱不平。”
夏若忙摇摇头,傅凌宸好笑的看她敛起的神色,站在墙边上忐忑的样子。
“哎,算了,你们先下去,我去整理整理。”自己妹妹还不清楚,从小性子就烈,跟傅家小子的事情,他的确是不赞成,不管是从哪方面,婚姻不等于爱情。
夏凯挥挥手朝着卧室走去,夏若这才擡头瞪着眼前幸灾乐祸的男人,捡起地上的果盘剜了他一眼转身下去。
夏宅是祖上留下的宅子,年代久远,虽早已翻修过几次,但原有的设计还是没打破,昏暗的长廊里,壁灯的光线不那么的明亮,夏若踩着地毯走在前面,傅凌宸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后。
她的房间便是靠西倒数第二间,傅凌宸长手一捞,她便被他推进屋子里,反锁上门的瞬间夏若脸黑掉了。
恨不得拿盘子敲他脑袋:“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傅凌宸摊摊手表情无辜的要死,“若若,我不过是想参观参观你的卧室。”
夏若狐疑:“真的?”
“不然你以为呢。”想看看没有他的那些年,她是怎样的生活,在另一个男子陪伴的岁月中。
朝阳的房间,大片的夕阳洒进来,调皮的跳跃在地板上,窗户上的风铃和着风轻轻地响着,叮叮当当。
床边立着两个巨大的娃娃熊抱在一起,傅凌宸想不出她抱着娃娃的样子,是扎着两个小辫子还是扎着马尾。
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里面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眉目含笑,蓄到肩头的短发,飞扬着青春站在大槐树下,夏若接过照片嬉笑:“可不准爱上十七岁的我。”你只能看上二十七岁的我,以后会是三十七岁的我,四十七岁的我……
手心空荡荡,傅凌宸站直身子,视线扫过桌上的奖杯,嘴角含笑:“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
“傅凌宸,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幼稚,看完了吧,走,出去。”
她推囊着他往外走,傅凌宸反手将她搂在怀里,吻落在她眉心,“还是十七岁的你好看。”痞痞的笑容,不常见的骚样。
“姑奶奶,姑奶奶……”门外突然传来航航稚嫩的声音,夏若吃惊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开门,门外只有航航一个,撅着嘴显然不高兴她开门迟。
“你妈妈呢?”
将他抱回屋里,小家伙一看见舅舅,一路小跑扑过去抱着他大腿摇啊摇,夏若摇头索性拿着果盘下了楼。
傅父傅母已经来了,大哥也换了鞋下来,她再次心虚的躲进厨房里,不要问她为何不敢跟大哥交代她和傅凌宸的事情,而是深知大哥会反对,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没想的那么远,只要能够在一起便好了,如今乔雨清的离开,感情越加的深刻,正在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前进。
晚餐过后,老太太切蛋糕许愿,夏若是躺着也中弹,老太太第一愿望就是将奔三的女儿嫁出去。
夏若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表态,大哥一个眼神扫过来,夏若忙笑着说尽量啊,老太太一高兴,全家都高兴。
夏铭从身后拍拍她:“我说姑姑啊,你可别忽悠奶奶,你就定个时间得了,也省的老太太惦记着。”
夏若迫不得已订下一年之期,老太太更是高兴,能理解老太太为何这么急着将她嫁出去,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走之前总是希望看见儿女成家立业,家庭美满幸福。
突然有种冲动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但现在的机会还不成熟,在等等吧,最起码要让大哥站在她一边。
当初夏铭娶傅凌霜先攻下了大嫂,大哥才不得不同意,而她和夏铭又不一样,傅凌霜是嫁进夏家,而她是嫁进傅家。
…………
“想什么这么出神?”傅凌宸从身后凑上来,吻上她刚沐浴后的耳垂,淡淡的清香在鼻尖萦绕消散不去,初夏的晚上,夜晚的凉意不大,但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疙瘩,掌心下的肌肤冰凉,傅凌宸皱眉:“跟我进去。”
夏若并没反抗,乖乖的由他牵着进去,走过客厅进了卧室,小小的一间卧室,只能容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甚至比不上他的一间浴室,但这男人就是死皮赖脸的住在这里不肯走。
“傅凌宸,不管你跟我大哥达成什么协议,千万记得一点,不准私下行动,做任何决定之前先来我这报道,不然……”看我不整死你。
傅凌宸叹气,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指腹在光滑的肩膀上划过,坐在床沿,白灯光打下,温馨在彼此间蔓延,“若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怕了。”怕老太太和大哥反对啊,夹在你和亲人之间选谁呢,就像你当初夹在乔家的恩情和我之间,才发生了那么多的误会。
“有我在,不要怕”
“傅凌宸,我不怕,你转过去,不准那样看着我。”他的眼睛会说情话,浅浅的情话,不炽热但是温暖窝心,恍若划落夜空的流星,只一瞬间便炫美了夜空,他的眼也在那刻亮了她的心。
…………
B城本就是一线城市,加上近些年经济快速发展,房价是蹭蹭的上,连带着物价的涨幅也极其的厉害,唯一不涨的是她的工资,夏若扔了报纸思忖着自己要工作几年才能买套房子时沈桑榆的电话进来。明天继续更,嘤嘤嘤嘤~~没存稿了
第四十一章
聚餐——竟是聚餐,沈桑榆邀她聚餐,还委婉的让她带上傅凌宸,都知道了还委婉,矫情龟毛的女人。
给某个男人挂了电话过去,开始收拾东西下班。
傅凌宸的车停在楼下,他们去的最迟,到的时候被何墨阳狠狠剜了一眼,原因很简单,饿到他怀里的宝贝了。
夏若讪笑的错开何墨阳的目光走到沈桑榆身边,奈何秦越泽的气场太强,她不过是想调侃她几句,硬是给秦越泽给顶回来。
只剩下白小乖可以被她蹂躏了,偏偏今晚没来。
如今皆是成双入对的甜蜜样,秦越泽给沈桑榆夹了菜后开口:“这一年忙到头,不如抽点时间大家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如何。”
夏若乐呵呵的没开口,何墨阳摇着怀里的人轻问,安穆一点头,何墨阳肯定没话说,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何墨阳也能给弄来捧给安穆。
这下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他们两人身上,夏若无视低头继续搅着碗里的汤,傅凌宸压力颇大,二哥如炬的眼神恨不得烧死他,大哥实则笑吟吟,谁知道心里头在想什么。
“若若,大哥问你话呢,去还是不去。”
皮球又踢回她这边,夏若在桌下伸脚踢他,都不知道挡着,夏若喝完了汤拿过纸巾擦擦,对面的四个人八只眼睛都紧盯着她,压力颇大啊,“我最近忙,你们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安穆窝在何墨阳怀里第一个发话,沈桑榆也微微的动摇了,扯着秦越泽的袖子:“我们也别去了吧。”
秦越泽眯眼,表情没有任何的松懈,却看得夏若心惊,这男人现在是在迁怒。
“咳咳,我最近忙,要不你们去玩吧。”
安穆还是摇头,沈桑榆表情纠结,夏若头疼。
一个个都怎么回事,非要她去不成,但她真心忙啊,上班族容易吗?
秦越泽最见不得沈桑榆皱眉,对着老四就说:“给人事部经理挂个电话。”一分钟的事情,非要折腾成这样。
傅凌宸握着电话被夏若抢了过来:“你们到底想干嘛,我看不是出去消遣这么简单。”
何墨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更别说回答你问题了。
秦越泽依旧眯着眼,手掌握拳轻叩着桌面。
“女人还是别这么聪明比较好。”
夏若转脸看向傅凌宸,那厮浅笑,下巴的弧度很是微妙,“若若。”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
一路风风火火的回了公寓,摔门进去,傅凌宸跟在身后不语,将她脱乱的高跟鞋摆正,去厨房倒了热水出来。
夏若深唿吸,推开递过来的杯子,热水洒了一地。
转了个圈,告诉自己要冷静,可又要如何冷静。
“傅凌宸,你丫的就是一混蛋。”是谁拍着胸口保证不会私下做决定,会跟她商量,这个人到底是谁。
傅凌宸任由她发火,只要别伤着自己就好。
夏若不让他靠近,他立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渐红了眼眶,从回来的暴怒到现在的无声的静默。
“傅凌宸,你的脑子呢,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她极力仰着头不让自己掉眼泪,遇见他开始,终于相信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停手吧,求你停手吧。”大哥的公司怎么能跟傅氏相提并论,况且傅氏身后还站着秦越泽的国际星辰和林氏,根本毫无胜算。
“傅凌宸,他是我大哥,他是我大哥啊。”
傅凌宸心酸,想上前一步,但见她又往后退一步,不得不停下站在原地,今夜的白月光很美,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一束束的白月光从厨房窗户口打进来,照在她身上,清浅的光辉。
“若若,我……不得不为此。”做出决定前早已做好准备被她看穿,一直都知道她聪慧,一般的女子哪能比拟。
“可是你在伤害我的家人啊,若是今天没被拆穿,等到了国外,你打算几天完成收购案。”
“若若,我不会真的收购。”
“是啊,不过是用来逼我大哥而已。”逼大哥答应将她嫁给他,逼着他们一个个不得不妥协。
傅凌宸张张嘴,喉咙滚动,手在黯淡的壁灯下紧握成拳,“若若,我和你大哥并未达成任何协议。”我不会告诉你,他曾坚定的告诉我不会将你嫁于我,不忍你夹在我和家人之间,不想你去尝试那样的痛苦,所以替你做了一切,也许是自己害怕了,怕你会为了家人而放手,所有,若若,对不起。
“傅凌宸,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已经为零。”在去问大哥之前,不会相信你任何一句话。
…………
“是夏若小姐,夏总已经在里面。”
夏若愕然,吃惊的随着她的步子左拐,黑色的大门打开,她茫然的迈了进去。
这便是大哥用了后半生打下的江山,站在顶楼,可以将整个B城的景色俯瞰,说不上多具规模,却也是不可小觑的一家上市公司,是他所有的心血。
可却差一点因为她受伤,傅凌宸的手段她太清楚,他们兄弟几个都不是会心软的人,商场上的沈浮太多变。
夏凯坐于黑色办公桌后,合上手中的文件,偌大的办公室壁钟走动的声音清晰的可怕,夏若立在办公桌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扯起一抹笑容。
“大哥。”
“若若,是不是在怪大哥?”夏凯打断,眼前的人是他一母胞妹,说是妹妹,更像是女儿,“昨晚就在想,你今天定会找过来,傅凌宸手段算不上光明,却也恰恰证明对你的态度。”
夏若擡头:“大哥。”
再次被打断,“若若,那小子的确优秀,你喜欢上也无可厚非,我能理解,我想妈也能理解,但嫁给他就算了。”
“大哥。”夏若不由得提高了嗓音,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的坚决似要溢了出来“我想和他在一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想。”
“若是我不同意呢,你也要跟他在一起?”
夏若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恹恹的立着,大哥明显不悦的醇厚声夹杂着少许的愤怒砸来,她低头垂下眼睑,心中百转千回。
夏凯怒气渐平下去,站起踱到她面前,小时候的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如今长成了大姑娘,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或许不久之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回首这些年,他又当大哥又当父亲的岁月,一切的不愉快都显得微不足道。
“若若,知道你大嫂为什么当初选择嫁给我,当时的我还是个穷小子。”
夏家不过是书香门第,父母皆是教授,大哥大学毕业艰辛创业,那段难熬的岁月。
夏凯走到书柜前拿下一本书翻着,侧过去的脸看不见情绪,随着他的诉说,她似乎能明白大嫂当时的心情。
“你大嫂下嫁给我这个穷小子当时跌破了一干人的眼,这么多年,我都明白,她要的是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个人的尊严和自由,豪门家庭的种种我不想多说,你的性格绝对适应不了,爱好的事业,你舍不得放弃,大哥也不愿你放弃,你能明白吗?”
无声的点点头,她想自己是明白的,沈桑榆的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咖啡厅不过是秦越泽给她用来打发时间的地方,嫁入秦家之后,更多人记得她是因为她是秦越泽的妻子,是秦家的少夫人,未来秦家的女主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一个家族。
“大哥,若说四年前我为他放弃保送的机会。”
手中的书蓦地被合上,夏凯僵硬的转过身子,神情不定:“若若,你给大哥好好想想。”
站在大楼下,再次回头望了眼高耸的建筑,她不知道大哥会不会改变主意,至少目前不会劝她分开。
傅凌宸的电话进来的很是时候,正好她拿出手机准备拨给他。
“在哪?”一贯低沈的调子,夏若绕过花坛走上了人行道,正值晌午,大街上人并不多。
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傅凌宸,一起午餐吧?”
临水而建的餐厅,窗帘半掩,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斑驳的照在桌子上,也打在对面男人英俊的脸上,光线在男人张英俊出众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光影,模煳的看不清表情。
服务员送来食物,熟练的摆好,热气腾腾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夏若的视线终于从他脸上转移,纤细的手指捏着象牙白的筷子。
“傅凌宸,不吃吗?”
男人这才微微动了身子,光影微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没有握起筷子,拿过酱料细细的调制,然后推到对面。
夏若自然的蘸着,含煳不清的开口:“有点辣了。”
傅凌宸将她蘸着酱咬了半口的食物塞进口里,眉头微皱:“调皮。”
夏若嬉笑着不给他吃第二口,埋头唿哧唿哧的大口咀嚼,辛辣的肉脯吃起来很是够味,几乎吃了半盘,被对面的男人移开,夹了许多青菜在瓷碟子上,“青菜去火气。”
夏若翻眼,这男人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讽她,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做错事情,没头没脑的说句:“我今天去见了大哥。”
“然后呢?”傅凌宸习惯性的眯眼,放下筷子等着她下面的话。
“没了,哎,今天的菜色真不错,以后常来。”
傅凌宸环胸笑,深笑,继续笑,笑的夏若毛骨悚然就差起了鸡皮疙瘩。
“傅凌宸,你真小气,像个娘们。”
“娘们?我是不是娘们,你不是最清楚。”典型的言语上的调戏,夏若早听习惯也没了脸红,小心的剥了一只虾,蘸了酱伸手悬在空中,傅凌宸挨近身子张嘴。
“说,我傅凌宸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瞒着夏若女王,若是再犯,处以腰斩。”
“你舍得?”他攥住她手腕,轻巧的从她手中咬过虾仁,温热的唇瓣故意蹭着她的指尖,轻轻地撕咬,微微的疼痛从指尖滑过,夏若在桌下一脚踢过去,被他轻松的夹住,惬意的舔舐她的指尖,一根根的吮吸,直到将上面的虾汁全部吮干净,才意犹未尽的住口,薄唇勾起的弧度既迷人又欠扁,她动动脚。
“喂,你快松开。明天有事情不在,断更一天,后天继续更新啊,乃们,等我回来啊~~
第四十二章
傅凌宸一手握住她脚踝,指腹细滑而过每一寸肌肤,淡淡的温度沾染在脚踝上,加上故意为之的画着圈圈,酥酥痒痒到心底,夏若紧抿着要笑开的唇角,压抑着低声提醒:“这不是在家。”
“不会有人看见。”傅凌宸安抚下她焦躁的心,指腹依旧流连在脚踝上,细滑的肌肤轻轻一握便在掌心,桌子长长的桌布盖住他在下面的动作。
夏若身子向后仰双手撑在椅子上,被他夹住的那条腿僵硬:“喂,你个变态,脱我的鞋干嘛。”
“嘘!!”
夏若噤声,不到两秒终是大笑出声,笑到最后漂亮的眼睛泛着莹莹泪光。
这顿饭吃的异常不满意,夏若拎着包不等他率先出了餐厅,傅凌宸结了帐慢悠悠的跟在身后,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怕痒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
随着五一假期的到来,白小乖的电话越发的勤快,很简单,那天季潇然这个未来女婿上门,白小乖的父母是大学教授,思想和她父母一样,也不愿女儿交了个来头这么大的男朋友。
“白叔叔有说什么?”
“看看。”
她搓着指甲:“那就先看看呗,季潇然不是傻子,你急什么,安心吧。”
不顾那头白小乖的求救声“啪”的挂了电话,傅凌宸美男出浴斜靠在落地镜前,顶级宾馆套房里的设施相当的好,连这块落地镜都异常的大而亮,几乎嵌满在了整面墙上,反射的光显得房间异常的大,亮莹莹。
浴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性感野性的锁骨,短发一甩,水珠四溅,夏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恨恨的看着某个毫无知觉依旧卖骚的男人,就不该心软陪他出来旅游。
傅凌宸迈着优雅的步子,准确的接住侧面扔来的抱枕,夹在腋下朝着沙发走近,夏若往边上摞摞。
慵懒的模样,深深的陷在沙发里,随着动作领口开得更大,从她的方向正好看见里面鲜红的两点,夏若没骨气的咽口水。
“声音小点。”
一个抱枕再次扔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胸口上,弹落在了地毯上,傅凌宸一脚踩在地毯上的抱枕上倾过身子,领口开得更大,就差到肚脐眼。
“又馋了?”
夏若最不能被激,不然肯定要反击,就像她现在将某个男人骑在身下,素手痞痞的擡起他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红XX,得意忘形:“傅小受,叫女王。”
“叫不叫,不叫强了你。”
傅凌宸虽被她压在身下,却异常的享受,双手箍在她腰间,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眼缝里的墨黑一点点的晕染开,夏若松开他下巴,揪着他的眼皮子,“傅小受,休想电我。”
傅凌宸笑,眨眨眼,她松开,坐直身子,双手按在他腹肌上,伸出两根指头调皮的戳着,他闷声一声,“你丫的太硬了,简直戳不动,叫女王,我就放了你。”
夏若今天难得心情好的想调戏他,又戳着他的肚脐眼,傅凌宸仰躺在沙发上,眼神变暗,也不捉住她乱动的手,“若若,女王不是你这个样子。”
夏若“哦”了声:“那是什么样子?”她把耳朵伸过去,听完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面色微红:“傅凌宸,你真想试试。”
两根细细的领带绑住男人的手,浴衣半敞,斜斜盖在身上,露出精瘦的胸肌,灯光下泛着铜色野性的光泽,黑发上的水珠顺着鬓角流下,滴落在性感的锁骨上,女人黑发披肩,仰着头骑在男人身上,粉唇勾起的弧度妩媚而诱人,纤细的手指魅惑的挑开男人浴衣,顺着胸膛一寸寸的打开,唇舌随即落下,一路从胸口舔舐到男人小腹,在肚脐眼处轻轻咬上一口,男人仰头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灯光下的眸子深邃如海,炽热的光一点点散开。
夏若手掌按着他小腹,慢慢的移动,微微仰头舔唇,丁香小舌魅惑的扫过唇瓣,勾人的眼神却异常的明亮清纯:“傅凌宸,你注定是受。”
浴衣整个被脱下扔在地毯上,傅凌宸依旧慵懒的躺在她身下,但紧绷的身体却泄露了他的情绪,夏若双手移到下面,细细的攥着,轻轻一拨,得意的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想要吗,小受受。”
傅凌宸倒吸一口气,身体更加紧绷,嗓子里的音咕噜噜,眸光越加深邃幽长。
“叫声女王我就给你。”夏若低头凑近他唇边咬下一口:“叫女王啊。”
不叫,哼,她坐在上面,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感觉到他顶、端湿、湿,故意来回的蹭着,直到他肿、胀的更加的大,在从中间一捏,顶、端更加、湿,她来来回回也自个享乐完了,趴在他身上细喘着气。
“没意思,不玩了。”
傅凌宸铁青着一张脸,未释放出的坚、硬直直的昂扬在空气中,沾染着干燥的空气,那个女人却自己到了极致,高高兴兴的要去睡觉。
夏若从卫生间里整理完毕出来,某个男人立在门口,黑着一张脸,下、身一、柱、擎、天。
“啊~~不要了,傅小受,不要了……”
夏若气息紊乱,黑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十分佩服这男人的体力,缠着她从浴室一路做、到露台,然后她不要脸的死活求他也不肯放过,将她放在茶几上,从后面狠、狠、刺、入,她酥、软成一滩水,嘶哑着嗓子求。
“若若,女王不是像你这样?”傅凌宸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们耻、骨更加契合,紧紧吸、附在一起,房间里再次响起“啪啪啪”水声。
回到床上时,她连求的声音也没了,只能撅着、臀、任由身后的男人操、弄,傅凌宸狠狠咬着他白嫩的臀,急速的一阵、推、送,低吼着一声、射、了出来,身下的人没了力气,早早瘫软在床上,全身泛着粉嫩的潮红。
纵、欲的后果早知不会好受,恹恹的卷着被子当蚕宝宝,一动也不动。
傅凌宸昨夜靥食足了,这会也装起了正人君子,手规规矩矩的揽在她腰间,丝毫没有任何揩油的举动。
“今天想去哪玩?”头上传来男人的淡淡的声音,夹杂着嘶哑,韵味自在其中弥散。
“我这样能去哪里?”她没好气的回道,来这两天,都是在酒店度过,还不如搁在B城呢。
“呵呵,生气了?”傅凌宸撩起她耳畔的一撮黑发缠绕在指尖。
“不想理你。”
“安穆来了,你也不想理我。”
腹黑的男人自有办法让自己的女人服服帖帖。
他们去的迟,安穆和何墨阳早已经到了,初夏的阳光算不上多浓烈,两个人带着太阳帽坐在农家小院的篱笆下,深浅不一的篱笆影投在他们身上,偶尔几只蝴蝶从篱笆旁的野花上忽起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