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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侄一床戏》(全本)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48086
傅凌宸的理智在听见她的话时,很好的崩溃掉,乔雨清你当真狠,连乔雨书都搬出来,是在逼他。

他转身掰开她的身躯,下腹升起的燥热让他心惊,急急地抓住她攀附在他身上的手,声音压抑而低沈:“雨清,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笑的妩媚也梨花带泪:“没有什么,不过是让我们今夜过的更愉快。”

…………

夏若眼皮子跳了大半夜,直到凌晨接到他的电话才睡下,心里诅咒那个不守信用的男人,一个人愤愤的抱着被子。

傅凌宸是在第二天早上回来,她睡的迷迷煳煳,那个男人一身水汽的钻进被子里,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她生气的一脚踹过去:“傅凌宸,你夜不归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亏心事?”

夏若刚才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咬着牙闷哼一声,双手环住她乱动的身体,下巴搁在她颈窝暖暖的唿着气,喃喃:“若若,我累了。”

带着撒娇的语气是从未从他口中听过,夏若僵着身躯任由他抱在怀里,视线扫过他疲倦的面容,女人的心就软了下来,拿过浴巾给他轻轻地擦干,抱着他再次沈沈的睡去。

她绵长的唿吸打在耳畔,傅凌宸睁开倦意的眼,视线流连在她清秀白皙的脸上,也只有她敢有这个胆子踹他,还踹的毫无愧疚,他垂下的眼睑,里面掩盖太多的情绪。

初春的太阳暖洋洋,投下浅浅的一束暖光,时间的光束里他们相拥而眠,唿吸相闻,茫茫人海里相遇,是缘分,不早也不迟。

…………

何墨阳神情严肃,半个身子陷在黑色沙发里,窗外的夜色似乎透过窗户缝隙跳跃进来,染在他身上,渲染了一片墨色,指尖的香烟在看见门外进来的人时掐灭,起身打开窗户。

“还不睡吗?”

安穆一身棉质睡衣背着光站在门前,周身染着淡淡的柔光,丝滑的秀发随意的垂在胸前,娇小可人。

“你先睡,我一会就来。”

安穆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里面,最后擡脚回了卧室。

何墨阳确定她离去后,拨弄手机最终给傅凌宸挂了电话:“老四,人找到了。”

那头沉默许久,最终吐出几个字。

夜深深沈沈,命运的年轮悄无声息的转动。

第三十三章

夏若恨恨的合上手机,那个不守信用的男人今天竟然放她鸽子,约好了和孟知衍吃饭,又出了神马状况。

打了车直奔目的地,夜晚的B城灯火缭绕,霓虹灯在这个水泥建筑的城市闪花了眼,下了高架,转个弯便是约定的地方。

孟知衍早早的到了,包间里脱去外套,仅着一件衬衫摆弄着手边的茶杯,青花瓷杯相碰发出及其清脆的声响,和着珠帘被撩起发出的清脆声,俨然交织成一曲。

“他呢?”

放下手中的杯子,孟知衍起身自然地给她拉开座椅,夏若边放下包边把外套脱下给他挂好:“临时有事,所有我们俩个被放鸽子了。”

“呵呵~~看来我没这个福气和傅总用餐。”

夏若扔过去一个白眼:“是他没这个福气才对,孟知衍,今晚算我的,尽管点吧。”那表情像极了大款,抑或是暴发户,孟知衍笑完调侃:“钱带够了没,我怕点完之后要留下刷碗。”

夏若喝的水差点吐出来,想到上次在‘月锦’给傅凌宸那家伙拐卖的那次,微微的转个脸:“孟知衍,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是付不起帐,把你孟家大公子抵这里也能还清了。”

“你说的也对,我行情一直都不错。”

自恋的人加上又有自恋的资本,孟知衍的行情确实如他所说那般,好的不止是一点,昨天还在报纸上看见他公司旗下的某个小明星公开示爱,只怕也是一厢情愿。

中途傅凌宸的电话打来,她正歪着头和孟知衍碰杯,两个人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被突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孟知衍细长的桃花眼眯起,嘴角的笑氾滥,“呦,来查岗了,还不快接。”

夏若有些不好意思,在包里找到手机没好气的吐了个“喂”字。

那边似乎有些吵,她捂着听筒眉头微皱,压低声音“傅凌宸,你丫的在哪鬼混呢。”

问完这句,那头的电话蓦地没了声音,夏若餵了两声后特无语的挂了电话,今天的傅凌宸脑子给门夹了吗?

“怎么了?”

“没事,来,继续追忆过去。”

那一晚没有傅凌宸的加入,他们举杯将过去回忆了个遍,心情极好的出了饭店,傅凌宸的车停在不远处,夏若便跟着他过去取车。

B城有名的红灯区,夏若不是第一次经过,小巷子口孟知衍的车停在那里,周围甚至站了几个“鸡”,浓妆艳抹,看见孟知衍这样的帅哥,有一个甚至已经扭着腰上前勾搭。

她看的分明,那女人的酥胸蹭着孟知衍的手臂,眼见他的脸快速沈下去,夏若捂着嘴偷笑。

“还不上车。”

车里孟知衍绷着脸不顾外面女子碎了一地的芳心开口,夏若慢悠悠的看了眼对面的女人才开门,临上车前瞥了眼巷子深处,灯光昏暗的小巷,她看的不真切,但那个身影像极了……车子一熘烟出了小巷子口,后视镜的里女人身影渐渐变成一个点,孟知衍的神色才微微的好转,被女人摸过的外套,从上车起就被他扔在后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被洁癖的男人扔掉。

夏若抿着嘴笑,心情极好的拨弄着手机,完全不在意做那个落井下石的人,捏着嗓字开口:“先生,晚上有时间吗?先生,长夜漫漫,找个人一起过啊……”

孟知衍刚微微转正的神色在听见夏若捏着嗓子故意学着话时很好的再次黑掉,也只是片刻,之后噙着笑减了速度慢悠悠的开着,隔着短距离他戏嚯带笑的声音欠扁的要死:“长夜的确漫漫,小姐不如我们去那啊?”

顺着他手指的放向,夏若脸黑掉了,XXX宾馆几个大字在夜色中闪着霓虹光,孟知衍眉飞色舞的神情在眼前放大,一个巴掌拍过去,车子在路上绕了个“S”。

…………傅凌宸和何墨阳并肩出了酒吧,皓月悬在半空,清冷的路面极少几辆车开过,傅凌宸的脸色寒蝉若冰,宛如今夜的夜色,清清冷冷。

“老四,这事怨不得你。”

傅凌宸点点头接过钥匙,绕过车头:“先走了二哥。”

夏若又被某个晚归的男人弄醒了,看了眼手机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抱着被子坐起正色道:“傅凌宸,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男人脱衣服的手不易察觉的滞了下,又是一副卖萌撒娇的破样,夏若也没心情再问下去,索性抱着被子背对着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傅凌宸,你骗我可以,但最好永远骗下去别让我知道,不然……”不然呢,她也不知道等到了那一步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傅凌宸钻进被窝细细密密吻着她脖颈,她刚才的话还在耳畔回荡着,“若若,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好好陪陪你。”

夏若紧抓着被子假装镇定的忽略他在耳畔的低语,忸怩的出声:“谁要你陪啊。”其实舒展开的眉眼早就泄露了情绪,拉过被子盖在头上不给他亲,傅凌宸索性掀起被子钻进去,缠着她与他欢好。

“你丫的出去,大半夜的不睡觉……啊,不准摸哪那里……”

“哪里,我没看见?”

“别动,睡觉,我困死了。”

“做完睡得香。”

夏若最终还是没能睡好,因为清晨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寂静的清晨,电话里男子的声音又高又急促,却不影响她听得完整,她扯着被子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男人接完电话后神色匆匆的下床穿衣,梗在喉咙里的话浓浓的噎住,堵得鼻子酸的厉害,就连眼眶也极其的难受。

“我跟你一起去吧。”

傅凌宸拎着外套站在门口,凌乱的发丝盖住了眉间,良久:“若若,雨清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知道了,你去吧。”她急急地打断,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打开门,脚步声渐远,许久才走回卧室。

枕头上还残留着昨夜他的温度,夏若拎着他的枕头用力的扔在地上,不解气的踩上两脚,发觉眼睛酸的厉害,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面贴满了夜光的星星,是某个男人给她的惊喜,她看着看着眼眶湿润了。

乔雨清当真狠,为了那个男人,她自杀了。

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紧握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响起。

“喂。”嗓音嘶哑的厉害,清清嗓子。

“若若,对不起。”那头可以听见汽车的呜呜声,可见他是在开车时给她电话。

“我没事,早点回来,不然姑姑就给你找个姑父。”

“好。”

傅凌宸心里不是滋味挂了电话,她假装轻松的语气砸在他心头,细细密密压得喘不过气。

…………医院里,傅凌琪和乔老将军站在病房门口,面色的凝重的看着赶来的男人,傅凌琪机灵,早早的找了理由走开。

乔老将军杵着枴杖,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两鬓的白发如霜,傅凌宸不卑不亢站定在面前。

“跟我来。”

傅凌琪站在走廊的拐角看着堂哥被乔老将军叫去谈话,转身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颌着双眼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手腕处浸透的血色刺痛了眼,他坐在床边,手指在碰到她脸颊时猛地收缩,眼神痛苦,最后化作无声的叹息。

“他来了吗?”

傅凌琪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来了,在外面。”停了许久,“雨清,你没必要这样糟蹋自己。”

乔雨清很平静,静静的转过头看着窗外,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地板上,满嘴的苦涩,最后化为眼泪,无声的落在枕头上。

糟蹋自己,她早就没这个资格了,已经脏了的人怎么还能糟蹋自己呢,指尖深深陷进肉里,疼吗,不,你不懂那种绝望到死的痛苦,要生不得生,要死也死不得的痛苦。

傅凌琪站在门边挣扎了许久最后再次站立在床前,她在被子里抖着的身子看的他心疼,最后俯身抱住,轻轻地贴着。

乔雨清压着嗓子的哭声最后直接爆发出来,听在傅凌琪心里断肠也不过如此。

乔老将军身体不好被傅凌宸叫人送走,他返回病房便看见堂弟抱着痛哭的她,小时候,跟在身后叫哥哥的堂弟,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他一直疏忽了。

傅凌琪看见自己的堂哥进来身子怔了怔后放开她站起,有些无措的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

“堂哥,我……”

“你先出去。”他绕过他站立在病床前,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傅凌琪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乔雨清也渐止了哭泣,萎靡的神情落在傅凌宸的眼底,乔老将军的话还在耳畔。

无力感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

“雨清,那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若是无法面对,我可以送你去国外静养一段时间。”

乔雨清黑黑的眼珠子带着泪光轻微的动,干涸的唇嚅动了许久,想扯起一丝苍白的笑才发现早已无能为力:“凌宸,你后悔过吗?”

后悔吗,傅凌宸想自己是后悔的,那天若是没有先走,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转头看着窗台上跳跃的阳光,指尖紧握:“若那天出事的夏若呢,凌宸,你会怎样,杀了他们吗?”

“雨清,你别多想,那些人我已经教训过了。”

“教训,那又如何,凌宸,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乔雨清的每一个字都轻的恍如飘在空中,却又很好的砸在傅凌宸心底,他对不起的何止是她,还有乔雨书临终之前的嘱托。

“雨清,别说了,好好休息。”

他起身给她摇低床位,掖好被子,揩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静静坐在床前,口袋里的电话震得他发麻,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挂断。

…………夏若拿着电话恨恨的想着那个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男人,极力的告诉自己乔雨清自杀了,他只是去看看,作为一个邻家的大哥哥去看看,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女人果真是个纠结的动物,还口是心非的要死。

“夏若,过来看看这个,很不错。”安穆兴致很好的过来拉着她看领带,夏若心里嘀咕,给你家男人买领带拉她做甚,她又不知道何墨阳的品味,不过,只要是安大小姐买的,就是算是狗链子,他也带的开开心心。

夏若随手捏起一条看看,深色格子花纹,蓦地想起橱柜里他那身领口带白的西装,若是配上这条领带定是很好看。

“这条不错啊,很配你家男人。”

夏若心虚,“开什么玩笑啊,什么我家男人,我还没男人呢。”

安穆扯着她手中的那条领带,笑嘻嘻开口:“太好了,你要是没男人那我买了,正好给何墨阳。”

说着拿着就要去付账,店里唯一的一条,眼见就要落入安穆手上,夏若哪还顾什么面子,最终从安穆手中抢下。

安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嘀咕着:“还说没男人,傅凌宸难不成是女人。”

夏若炸毛:“何墨阳到底还跟你说了什么?”

“嘿嘿,什么都说。”

第三十四章

那条格子的领带一直被她放在橱柜里,和他那身西装搭配在一起,想着哪天他穿了定会看见。

一天,两天,三天,他都没回来,两人每天只能通过电话短短几分钟的交流,夏若明显感觉一些东西在变,却又说不上来什么,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公司最近事情多,早间会议上开小差被总监逮到,又是一阵训,王姐热心的给她倒了杯咖啡,问:“最近怎么回事,看你状态不怎么好?”

“没事,可能是昨晚熬夜了。”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某个不省心的男人害的。

浑浑噩噩的下了班,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竟越发的思念他的味道。

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想将里面装着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拍去。

“美丽的小姐,为何要自残呢?”孟知衍手劲不大抓住她欲拍自己脑袋的手,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几天不见,更加的风流不羁,简单的白色中山式西装硬是被穿出种邪魅的感觉。

站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身边站了这么个妖孽,夏若都觉得自己的脸红了些,瞪了他一眼,倒是爽快的放开手,兀自惬意的站在一旁,颀长的身姿斜斜的支在路灯旁,彼时路灯已亮,淡淡的光从上面打下来,夏若真想用个麻袋将他的头套上,太招蜂引蝶了,扯着他就往车上走。

“孟知衍,你最近吃什么了,风骚的可以啊!”

“夏若,莫非是在嫉妒我,我的行情一向好的可以,你不嫁我简直就是损失。”

夏若翻白眼,“啧啧,敢情现在的女人还都得排着队去嫁你啊,告诉我,都排哪去了,改天我也去瞻仰瞻仰。”

孟知衍摇摇头发动车子,“你这女人,也只有傅凌宸受的了。”

哪有,她继续翻白眼,那个男人可是说喜欢她的小性子呢,孟知衍你才是嫉妒了。

用完餐,老规矩将她送到楼下,孟知衍的车刚停下,夏若便眼尖的看见几天未回来的傅家大公子朝着这么走来,孟知衍还是那副风骚的模样对着夏若笑,若有所思的盯着走来的男子,忽然俯下身子来压在夏若身上,说是压其实只是身子覆在她前方,根本没碰到她。

夏若有些晕乎乎推推他,咬着牙:“孟知衍,你又玩什么花样?”

他覆在她上方笑的花枝招展,勾着唇角:“看他不舒服,想刺激刺激而已。”

夏若哭笑不得的被打开车门的傅凌宸黑着脸拽下车,夜色朦胧,两个男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对视了一会才别开眼,孟知衍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发动了车子出了小区。

傅凌宸阴沈着脸扯着夏若上楼,夜如墨色散开,滴染在空气中,从她的方向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巴弧度刚毅,夏若心里好笑,扯扯他的衣袖,嬉笑着开口:“大侄子今儿个怎么舍得回来看看姑姑了。”

傅凌宸也停住了脚步,昏暗的楼道里,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声控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而当他们皆停下不说话时,头顶黄色的灯熄灭,两个人瞬间身陷在黑暗里。

夏若下意识微微的后退一步,尚未抵到墙的自己在他进一步的推送下后背直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前面的是他火热的身躯,他的吻来的炽热而猛烈,恍若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舌尖不顾一切的搅着她的舌尖,微微的疼痛,丝丝的快感,她仰着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含煳不清的提醒他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楼道里,很有可能下一秒有人出现。

“刚才他吻你了?”急促的声音夹着愤怒,夏若微微一怔之后搂着他的脖子大笑:“大侄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真是可爱的紧,来让姑姑亲一下。”

这会的他倒也不配合了,扭过头不给她亲,夏若好笑的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他鼻尖上,“若是他刚才真的亲我了,你会怎样?”

傅凌宸擡脚就要走,显然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黑乎乎的楼道里再次亮起的光,他的影子长长的映在墙面上,夏若踩着他的影子跟着他一步步的上楼。

锅里还炖着汤,咕噜咕噜冒着泡香味四溢,他系着围裙在里面忙和着,夏若开了机,他的来电显示记录着9通,摇摇头,也不知自己为何关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在生气,难不成是因为跟孟知衍吃饭,没回来吃他煮的菜,但他消失几天不回来,谁知道他今天回来啊。

洗了澡出来,他已经将饭菜收拾好,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边的香烟在见到她时按灭在烟灰缸里,夏若皱着眉开了窗户,室内的烟味一时半会散不去,她环胸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过来。”傅凌宸平淡无奇的开了口,夏若撅着嘴不高兴,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走过去,被他拉坐在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傅凌宸指腹摩挲在她腰间,吻落在眉心,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对不起,这几天冷落你了。”

夏若哼一声,扭过头:“大侄子,满口烟味想呛死姑姑啊!”

傅凌宸深笑,大手也从衣摆下伸进,顺着背嵴往上,夏若立马被他挑逗的弓起身子,蜷缩在他怀里挣扎。

傅凌宸的吻随之落下,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倒是带了点慢条斯理的耐性,一点点的含着然后慢慢的捻着,酥酥痒痒到骨子里,舌尖只停留在唇上,细细的舔着,似是在品味什么,夏若双手早已经环上他的脖颈,攀岩在他身上,动情的吻着。

几天不见,思念早已化线,密密的将她缠住。

傅凌宸轻笑出声,捏着她胸前,樱桃的红粒诱人的挺着,“小妖精,竟然不穿内衣。”

夏若双手伸进他衬衫内,指尖故意刮在他胸前的xx上,傅凌宸闷哼一声,满足的咬在她胸前,牙齿故意轻轻地磕在上面,夏若急急地后退着身子,又被他拉回,颤抖的坐在他膝盖上。

睡衣早被他脱下,赤裸着上身的她坐在他膝上仅着了一件黑色内裤,傅凌宸的手从后面探入,拂过股、沟,抵在微微湿润的入口。

捧着她的头,逼着她睁眼:“想要吗?”

夏若才不上当,闭着眼伏在他肩上,下身异物一点点的进入,撑开。

“啊~~”她一口咬在他赤裸的肩上,“你这个坏蛋。”他竟然将三个手指并在一起斜着刺入,疼痛夹着快感猛烈的袭来。

傅凌宸抱住她极力扭动的身体,拿着她的双手覆在自己支起的地方,拉链被她磕磕巴巴的拉开,每一个不小心的触碰都让他倒吸一口气。

在她臀上狠狠捏一下:“若若,今晚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夏若呵呵笑,灵活的捏着他的滚烫的硬挺,指尖故意在顶端轻轻一刮,上面晶莹的液体冒出来,她得意至极,傅凌宸忍着将她放倒在地狠狠蹂躏的冲动,压抑着嗓子引导:“乖,坐下去。”

“不,先等等嘛。”从不发嗲的夏若今儿个也嗲了一回,把大侄子的骨头酥到骨子里,连带着声音都愉悦的要死。

她的舌不轻不重的舔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双手握着他的坚硬上上下下来回套弄,每一次都故意碰到顶端的敏感点,然后将指尖的晶莹抹在他的分、身上,手中的东西一寸寸的放大,傅凌宸没看见她嘴角的坏笑。

“唔~~”压着嗓子低吼出声,傅凌宸脸上青筋凸起,身体紧绷,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毫无预警猛地一拉,他低吼出声也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射在她黑色的内裤上,几分暧昧几分魅惑。

“舒服吗?”

她握着手中依旧坚硬如铁的东西笑的娇媚,傅凌宸也在笑。

“啊~~你轻点。”

内裤被他残暴的撕裂扔在地上,她叉、开双腿穴、口对着他的分身,傅凌宸早没了前戏的耐心,这会只想将自己狠狠的捣进她身体去,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干了,一个挺身贯穿。

硕大的欲望直捣花心,整根没入,夏若哼唧着扭动身体,酥胸在他掌心被邪恶的捏着形状,双腿卖力的蹬着却毫无用处,他还是紧紧的吸在里面,倒是随着她的动作一深一浅。

傅凌宸不带她适应便强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往上顶,夏若随着他的动作哼唧,呻吟声越大,傅凌宸的欲、望更强,索性抱着她站起,将她抵在墙上来来回回、抽。插,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紧紧地抱着他脖颈,身子更加的贴紧,相交合的地方一阵阵“刺刺拉拉”水声,在屋子里炸开,也打在两个人的心底。

这样的夜晚,分别几天的两人抵死缠绵,享受彼此的身体。

傅凌宸不带她适应便强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往上、顶,夏若随着他的动作哼唧,呻、吟声越大,傅凌宸的欲、望更强,索性抱着她站起,将她抵在墙上来来回回、抽。插,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紧紧地抱着他脖颈,身子更加的贴紧,相交合的地方一阵阵“刺刺拉拉”水声,在屋子里炸开,也打在两个人的心底。

这样的夜晚,分别几天的两人抵死缠绵,享受彼此的身体。

纵欲过会的后果就是某个男人神清气爽的下床穿衣,某个女人依旧在床上诈尸,忍着全身的酸痛进了浴室。

坐在马桶上,拿过镜子,私处简直惨不忍睹,可见昨晚他有多卖力,的。要她。

…………站在窗前眺望,若是能一直幸福下去该多好啊。

可见她是奢想了,甜蜜后的当头一棒是在三月的一个下午,那天的阳光很灿烂,透过玻璃照落在她办公桌旁,某个男人昨天晚上还搂着她在耳边说要带她去看樱花,纷纷扬扬的樱花雨。

如今在想想他昨晚说的话,那股子酸涩呛得打了几个喷嚏。

擦完又看见桌上的报纸,乔雨清自杀的消息如长了翅膀飞遍了B城,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傅家,傅家也在下午声明了两家的婚事必将举行,甚至连订婚的日期也印在了报纸上,鲜花的数字,指尖摩挲着那块烫人的日期,夏若渐渐笑出声来。

手边的铃声打断她的笑声,上面跳跃的名字刺眼。

“下来,我在楼下。”

静默过后,她率先挂了电话,拎着包早早的下班。

大树下泊着辆高级轿车,傅凌宸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短短几个小时,他犹如濒临死亡的人苟延残喘的活着。

“雨清,为了你自杀,乔雨书为了你丢了命,傅凌宸,你欠乔家的这辈子想怎么还清。”父亲的话像把锤子砸在心口,鲜血四溅,他站在傅家的长廊里,幽暗的长廊,仿若闷的唿吸不了,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回去,他该如何解释雨清的自杀与他无关,牵强的理由牵扯出来的东西只会将她生生的毁灭,十几年前他毁了乔雨书,十几年后,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毁了乔雨清。

“凌宸,跟雨清订婚吧,爸爸恳求你。”

他记得自己没有点头抑没有摇头,静静的望着父亲沧桑的面孔下浮现的不忍,直到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订婚,他是想订婚,却是和另一个总是自称为姑姑的女人,她的狡黠在眼前生动的闪过,一张一合的嘴巴总是不肯认输,每次把他气到半死后潇洒的转身。

口中的苦涩让他张张嘴巴,降下车窗空气吹散了烟雾。

夏若出了大厦,远远地便看见他的车泊在大树下,走近后弯腰敲敲玻璃才拉开车门。

眼前的男人似是踏过万水千山而来,疲惫的让人不忍。

“说吧,什么事情,姑姑听着呢。”

她扯着笑的眉眼没有了以往的生动,傅凌宸倾身手指点在她眉心,一点点的舒展开。

这样默不作声的气氛压抑的凝固,夏若不自在的拍开他的手,坐直了身子看向前面:“傅凌宸,粉饰太平不适合我们,姑姑祝你下个月订婚快乐,虽然有点早了,但我想那天姑姑可能没时间参加,礼物会寄到。”这是她一贯的风格,不要问她为何不去争,为何不去挽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不想为难他,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牵扯的东西太多。

傅凌宸失了神,嗓音嘶哑:“若若,你……能不能在等等我。”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狠绝的话时,心跳早不在一个拍子上,他的手轻扣着她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夏若转脸对上他满是压抑痛苦的眸子,忽然间妩媚一笑:“等你啊,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你成为别人的丈夫还是等着你离婚呢?”

她似在自言自语,轻咬着下唇装无辜的样子让傅凌宸心痛,张张嘴喉咙里的声音低沈而嘶哑:“若若,在给我一个月,等处理好雨清的事情,我们就结婚,去你喜欢的马尔代夫结婚,就一个月,若若,你就不能等等我。”说到最后,不可一世的他哽咽了,红着眼求她,眼中闪烁的晶莹几乎让她心碎。

夏若吸了口气,覆上他幽深的眸子,那里闪动的东西滴落在她掌心,烫的她手一颤,“好,一个月,傅凌宸,我就在你等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或是你与别的女人订婚,抑或是我和别的男人相亲结婚,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嗯,一个月。”

乃们不准潜水了,都粗来吧,好想乃们啊,今天更了两章,明天不更,不用等了,星期天晚上继续更

第三十五章

当感情与伦理道德相斥的时候,夏若想自己还没这个勇气去打破,若是他一个月后真的订婚结婚,深如海的爱情她也会放弃。

因为一个乔雨清,他们的相处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傅凌宸的歉意她看着眼底,每晚入睡前抱着她深深的凝视,眼底的神色她不想去猜测是什么,只是这样的傅凌宸变得更加的深沈了,不再跟她斗嘴,将一切的都打点的好好地,她下班便可看见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这样的傅凌宸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息,既让她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可怕。

所有在接到老太太电话时,她选择今晚回了夏宅,不知道那个男人这时在干嘛呢。

“姑姑,你手机响了。”傅凌霜抱着航航楼上下来,指着她的手机,她才回过神来,拿过手机走出了客厅。

今晚的夜色撩人,白月光洒落在青石板上,倒映的影子孤单而寂寥。

接完电话回来傅凌霜站在门口,见到她将她拉到长廊边上,夜晚的夏宅春色缭绕,她站在桃花树下捏着树干:“有什么事?”

傅凌霜半掩在夜色中的脸看不真切,声音却比平时焦急了些:“姑姑和我哥哥的事情,我虽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哥哥喜欢的人是你,乔雨清不过是他一直背负在身上的责任,至于订婚的事情,我猜想定是父亲的意思。”

夏若微微的吃惊,为了她那句乔雨清是他一直背负着身上的责任,她还没理解过来,傅凌霜继续低着头开口:“当年的事情有些复杂,是乔雨清的哥哥乔雨书舍命救了哥哥,所以这些年,哥哥一直活在愧疚中,才会对乔雨清百般的好,甚至胜过了我这个亲妹妹。”语气中微微的苦涩在夜色中蔓延,夏若僵直了身躯扶着树干,未曾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难以道明的牵扯,胸腔的起伏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姑姑……难道一直不知乔雨书的事情?”傅凌霜这时才发现自己多嘴,捂着嘴讪讪的样子,哪像是当妈的人啊。

“没事,我不会告诉他,你也别告诉他我知道。”既然他想瞒着就瞒着吧,知道的越多越是烦恼,就像现在的自己,知道了这么多的后果便是连睡觉都想着他们当年的事情,乔雨书舍命救了傅凌宸,之后嘱咐傅凌宸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妹妹乔雨清,这其间牵扯的便是两个家族。

一场春雨过后,离着订婚的日期越来越近,夏若倒是越发的安定了,晚上没事打打游戏,那个男人早将这里当成他的地盘,大幅度的运东西过来,客厅墙角的酒架子,书桌等等,将原本就不宽裕的公寓塞得满满的,有时半夜起来喝水,甚至会撞到酒架子,他的一瓶好酒曾经就葬送在她脚下。

“若若,时间不早了。”身后的男人贴着她坐下,夏若正在杀怪,随着他的动作手一抖,被妖怪重重一击,华丽丽的死掉,不得不原地复活,虎着脸掰开挂在她身上的男人:“傅凌宸,你给我走远点,我忙着呢。”

夏若没想到一句话他真走的远远的,只是不小心绊到了网线后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歉意的看着她,夏若心里嘀咕,傅凌宸,你丫的就是个别扭又孩子气的男人。

本想抓狂来着,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傅小朋友最近的心理跟航航小朋友有的一拼,她迅速叉了页面关了电脑,他已端正的坐在床沿,双腿优雅的平放着,身上灰色丝质的睡衣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走过去蹲下趴在他膝上,脸埋在他膝盖间。

“怎么办,我们好像没法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傅凌宸的心在她说出这句话时颤抖的厉害,悬在半空的手落在她的发上,十指深深的插进发里,细滑的发丝在掌心划过,指腹摩挲着头皮,“若若,我想要你。”

“不给。”她埋在他膝头忸怩的说。

“呵呵~~若若,真的不给。”

“不给不给,你拿开。”

傅凌宸弯腰手稳稳地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怎么可能退出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夏若脸朝下被她压在床上,脸下是他的绵软的枕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每一个唿吸都随着空气吸入心肺。

“若若,你都湿了。”他的手探入下身,邪恶的将穴口处湿润的液体抹在他腹上,扭过头,他精壮的腹上一片晶亮,夏若咬在唇在心里恨恨的骂他,嘴上说着:“快点,还睡不睡觉。”

“呵呵,等不急了。”

指尖娴熟的挑开,睡衣落下后大片奶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他掌心下,奶白的肌肤渐渐泛起粉色,傅凌宸瞳孔变色,膝盖从背后顶开,一个沈身进入。

夜晚的漫长在火热的性、爱里变得尤为的短暂,怀中人软软的贴在胸口,微湿的发丝被他撩开,露出潮红未退的脸,恹恹的没了精神,更不搭理他,傅凌宸也不介意,拉着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

温热的唿吸喷薄在她耳畔,长镜头渐拉渐远。

夏若的心也随着他往日一幕幕的回忆失了准头。

“傅凌宸,乔雨书的离开不是你的错。”听了这么多,夏若想自己是感激乔雨书的,当年的意外若不是他将傅凌宸推出去,死的就是他们俩个人。

傅凌宸摇头:“不,若若,你不懂,他是为了我而死,车子冲过来的那一刻,他明明自己有机会逃开,却选择将我推开。”十八九岁的年纪,他们说好一起出国,一起创业,而这一切只有他完成了,他只能永远沈睡在那片土地。

夏若指尖擦上他眼角,沿着眼眶细细的划过,最终停留在眼角,“傅凌宸,乔雨清不是你的责任。”

“我知道凌霜都跟你说了,即使不是责任,现在我也不能放任不管,乔家如今只剩下乔老爷子。”

“所以你就要娶她,跟她订婚。”话出口,夏若也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埋怨和暴躁,不自觉语气弱了几分,撇着嘴戳他小腹:“傅凌宸,你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乔雨清自杀真的是不愿意解除婚约,以死相逼。”

傅凌宸直接是没了声,夏若才不信他是睡过去了,不解气的踢上他小腹,转过身拉过被子不理他。

傅凌宸在她转过身去睁开眼,许久之后才闭上眼,他不知道,因为自己的隐瞒,有些事情渐渐不受了控制。

…………夏若没想到昨天沈桑榆还和她说在医院看见乔雨清,今天就被她约出来喝咖啡。

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位置,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她是来迟的那个,乔雨清看那样子早早来了,面前的热饮没了热气,她点了杯咖啡,不动声色窝在靠椅里眯眼搅着勺子,这样的自己像极了吧台上打着哈气伸爪子的慵懒猫咪,小口小口啜着咖啡。

乔雨清招来服务员换了杯热饮,袅袅的白热气升起,打在她白皙的脸上,晕的微红。

“不好意思,最近不能喝咖啡。”

夏若笑笑表示无语,你乔大小姐不能喝咖啡关她啥事,今天若不是你一个两个三个电话催,她才不会来,情敌见面,不是给自己找不快吗。

眼前的女子懒洋洋的样子乔雨清并不在意,爷爷曾问过她要什么呢,一个变心的男人,这样会幸福吗,她垂下眼睑轻笑,若是没有那个男人,她再也不会幸福,爷爷叹息,最后杵着枴杖离开。

乔家人都是一个性子,太倔强了。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若是这一次失败,便再也没机会得到那个男人,即使他心里装着别人,她也不在乎,她要的无非是以一个合法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她不相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年,比不过一个人的几个月。

夏若疑惑的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真心觉得狗血,只有在电视里看见过的场面如今结结实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指尖划在字体上,皮笑肉不笑的问:“几个月了。”

“重要吗?”

“你确定你怀的是他的孩子,不是别的男人的?”夏若话落,乔雨清的脸色掩饰不住的微变,又很好的调节好,淡淡的微笑:“夏若,若不是他的,你觉得我会大张旗鼓的拿出来,还是你太相信傅凌宸,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早说过我跟他的这些年不是一个夏若便可替代。”

乔雨清话落,轻饮口面前的热饮,热热的淡淡的味道飘在空气中,夏若只觉得反胃的想吐,抓狂到想把咖啡泼她浅笑的脸上。

但也绝不能在她面前出洋相,岂不是正中她下怀,捧起咖啡细细的啜着,指尖轻叩着桌面,这个动作像极了某个男人:“好啊,我祝你早日生下肚子里的那块肉,也好让傅凌宸早日娶你进门,到时候我也好改口叫你一声傅太太。”

“傅太太就不用了,到时候我还得叫你一声‘姑姑’”

夏若的情绪在她走出咖啡厅的后一秒爆发,扯下颈间的链子,上面的钻戒在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异常的刺眼,她对着窗户口扬起几次,最终又舍不得的放下,指尖轻拂过上面的钻,怎么能这么不理智呢,最起码也要听他解释啊。

“夏若,乔雨清知道吧,傅凌宸的未婚妻,今天我在医院碰见了他们。”

“然后呢?”她支着脑袋,手指是键盘上翻飞。

“没有然后,对了,有空来一趟我这,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来了就知道了。”

沈桑榆的话音恍若犹在耳畔,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钻戒上,走出咖啡厅,下午三点钟的阳光灿烂的刺眼,她无力的闭上眼,等再次睁开,孟知衍逆着光站在一步之遥处。

夏若怔了怔之后笑的苦涩,喝过的咖啡苦苦的味道似乎又泛上来,涩的连张嘴都困难:“都看见了吧,孟知衍你狠狠的嘲笑吧,转了一圈弄出这么个大笑话,你怎么能不嘲笑呢。”

孟知衍皱着眉伸手,夏若咬着唇后退一步,摇摇头:“孟知衍,你走吧,不要让我在你怀里哭泣。”她不想再次把他牵扯进来,孟知衍,你是个好男人,好哥哥,所以不想让你受伤。

男人的步子停滞,悬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无力的垂下,眼神闪烁,绷紧的侧脸一览无余,无奈的耙耙头发扔不损英俊的气质:“丫头,我走了。”

明天不更,乃们不要等了,后天更啊

第三十六章

“丫头,我走了,丫头,我走了……多久没听见他唤她一声丫头了,夏若低头看着脚尖,眼前的黑色皮鞋渐走渐远,她才擡起头揉揉酸涩的眼角,竟看见他几个身影,再一揉才发现……落泪了……怎么能流泪呢,夏若自言自语,突然也想文艺一把,就让风带去我为你流的眼泪。

孟知衍的车跟着她到了公寓下,直到看见那个男人时转了方向。

夏若去了超市买了菜,照着电脑上的菜谱做了几个看起来可口的小菜,闷了锅米饭,他回来时饭菜已经上桌。

“快去洗手,吃饭了。”

傅凌宸出来,她已将饭盛好,脚步慢了一个拍子坐下,这样的夏若让他觉得不踏实。

“怎么不吃了,傅凌宸,你敢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筷子一抖,青菜掉在桌上,夏若的眼神若如刀子,早把傅凌宸射死,他放下筷子盛了碗祛火的汤递过去,意思在明显不过,夏若接过笑嘻嘻的喝完,竟然忘记放盐,她都在做菜时想什么。

“真难喝。”

“难喝也是你做的。”

是啊,难喝也是她做的,就像面前的男人,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也是自己选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苦吃。

“傅凌宸,现在我正式问你,你和乔雨清滚过床单吗?不要骗我,也不能骗我。”

傅凌宸正色,直视着她好一会才开口:“没有。”

夏若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听见没有也这么难受,似有蚂蚁在骨头里钻,难受的要死,“你确定没骗我?”

傅凌宸心跳漏了一拍:“若若,你怎么了?”

“呵呵,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了,乔雨清怀孕了,你知道吧,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你陪着她去的医院。”夏若的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喃喃,很轻很轻仍一字一句的落在他耳里,初时的惊讶到最后变成了恐慌,热腾腾的汤被打翻,流了一桌的汤汁,散发在空气中。

“若若……”

“傅凌宸,你果真好像的,你混蛋。”筷子砸在他头上“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牙缝里蹦出的音颤抖的不像话,为什么要哭呢,不过就是遇见狗血的剧情了,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她是夏若啊,坚强的可以单枪匹马闯南走北的夏若啊。

“傅凌宸,你怎么不解释啊,姑姑等你解释呢,说那孩子不是你的,说啊,说啊。”

她犹如困兽一样的发疯,傅凌宸将她钳制在怀里,不说话抑不吭声,任她打骂,她咬着他的手背,渐渐累了,伏在他胸口,没有眼泪也没有喘息不止,静静的开了口:“大侄子,姑姑累了,放手吧,我想去睡会。”

傅凌宸神色不动的放了手,她走进卧室闷头盖上被子,他在门外,隔着一道门:“若若,孩子的事情以后我会跟你说,事情不是你想像那样,别多想。”

她真的没有多想,倒床就睡,为了那个男人她过的够伤神了。

潜意识里她是相信他的,所以,这一次,傅凌宸你绝不能让我失望。

夹在她和乔家恩情之间的男人,他心里的苦又该如何诉说,她该是体谅的。

那晚傅凌宸在阳台上抽了许久的烟才回了卧室,她睡的很熟,蜷缩在宽大的床上,只是眼角的痕迹……是他的错……孟知衍说的没错,她带给她的痛苦多余快乐。

…………“小姐,傅先生来了,在楼下。”

乔雨清上妆的手微滞,对着镜子:“嗯,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赛雪,朱唇皓齿,长长的卷发在发后盘成一个髻,打开沈木的盒子。

傅凌宸背手立在乔家的水晶灯下,墙上字画上的笔迹让他陷入回忆。

乔雨清摇曳着身姿站在他身后,一身水蓝的旗袍,红唇轻启:“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认出哥哥的笔迹。”这幅画是昨天她央人挂上去。

傅凌宸转过身,脸上平静,望着她的眸子却很远很远:“雨清,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想雨书成为你手中的砝码。”

乔雨清笑,掩饰下自己的苦涩和酸楚,素手拨动发髻上的发簪,对着眼前的男人扬起一个绝美的微笑:“凌宸,我漂亮吗?”

淡紫色的碎钻发簪,是他五年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太漂亮太珍贵了一直舍不得带,今天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带……亦是最后一次。

“漂亮,雨清,你一直都很漂亮。”他从不吝啬的夸赞。

“可是凌宸却不喜欢,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她像个孩子不高兴般的埋怨语气,将所有的砝码用尽,也将他们之间的情谊利用的干干净净还是没得到这个男人,她赌夏若敢不敢去质问,若是没有,她便赢了,但结果显而易见,她输的很惨,站在眼前的男人,眼底最后的疼惜不过是看在乔家的恩情上。

莲步微移,站在窗口,再灿烂的阳光也照耀不进她的心里:“她定是嘲笑的吧,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拿着不知是谁的孩子冒充,小腹中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没睡过一夜的好觉,夜夜都被噩梦惊醒,昏暗潮湿的车库,男人的粗喘声,淫秽声,嘲笑声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她犹如困死的鸟兽,绝望的对着黑暗,算计了一切到头来也将自己搭进去,“雨清,她还不知道。”傅凌宸平静,不然也不会发飙,抓的他一脖子伤痕,那个女人的小爪子只有自己想收起的时候才会收起,不然定搅的翻天覆地。

乔雨清愕然,“凌宸,你宁愿让她受到伤害,也要坚守对我的约定,怎么这么傻?”傻的人又何止他一个,她不也是傻到了家,“若我这时候告诉傅伯伯我怀孕了,你猜我们会怎样?”

“你不会这样。”

她的手描着窗框,眸中带笑:“为什么不呢,我都能拿着孩子去威胁夏若,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所有丑恶的嘴脸她都扮演过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雨清,不要糟蹋自己,其实凌琪……”

乔雨清急急打断:“你想说他喜欢我是吗,我早就知道了,很早很早……”拿着送自己的礼物假装告诉她是凌宸送的礼物,只为了看她展颜一笑,会在深夜带着她去吃名街小吃,却喊着说是自己馋死了……只是这段感情注定没结局。

“雨清,若是你想生下孩子,我可以送你去美国。”

似乎现在的自己除了离开,已无路可选,只是美国,离B城真的太远,离你也太远,远到可以忘记曾经的一切吗?

番外之乔雨清哥哥离开之后,她的生活中便多出了一个傅家的哥哥,她也逐渐成了他的小尾巴,只是这样简单的亲情在时间的长河里渐渐沈淀成了爱情,从起初的惊慌失措到最后的淡淡幸福,一直不是只有她陪在他身边吗,年幼的自己自信的这样告诉自己。

她想自己是特殊的,每一年的生日,不管多忙都会陪她过生日,也是这样美好的小幸福,才会让她迷失了自己,更想要接近光源,并肩站在一起。

美国养病的第一年,她终于鼓起勇气表白,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竟有些记不起,只记得当时他的眸子很黑很黑,似要将她吸进去,她羞涩的垂下眼睑,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抚抚她的发,她却傻的小鹿乱撞的以为成功了,如今想来着实是可笑,他不过是在顾忌她的脸面,她却傻傻的当做了欢喜。

回国后,知道夏若的存在,她变得更不像自己,拿着对自己的宽容无数次挑战他的底线。

那晚酒店,她恶毒的计划好一切,不知廉耻的献身,甚至还在茶里下了药,以为万无一失,却算漏了那个男人为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的心,她看着他跌跌撞撞的离开,滑坐在地板上,冰凉的夜晚,她一人站在巷口,也是那天晚上,自作自受的自己被三个男人轮X,阴冷潮湿的车库是她这辈子的伤,任她怎么哭喊……身体上的痛苦永远不及精神上的折磨,当刀片划过皮肤,她想自己是解脱了。

医院病房里,他愧疚的眼神又让她燃起了希望,傅父的话一字字落在心底,在心底告诉自己,再卑鄙一回吧。

报纸顺利的登出他们订婚的日期,她却越发的忐忑,终于在一个月后从医院出来,那天的阳光很灿烂,她趴在医院的长椅上哭的几乎晕厥,要么生下孩子,要么打掉以后难以受孕,这样的结果任谁也接受不了,剥夺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

但她又怎么能生下那个孩子呢,她的父亲是谁呢,往后的日子只要一看到她便会想起那个冰冷潮湿的车库,分分秒秒的折磨自己,她怕自己迟早会疯掉。

最后她还是没打掉,因为那个男人逆着光说要做孩子的干爸爸,只是干爸爸,怎么能够甘心。

再次放任自己膨胀的野心,她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将那个男人越推越远,如今,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她都是自作自受,半夜睡不着好几次想要推开门问问爷爷,她该怎么下去呢,又担心他听到后承受不住。

乔雨清,你的人生该如何走下去,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又要跟你们说明天不更,后天更,真不好意思,用评论砸死我吧

第三十七章

夏若觉得自己很受伤,当安穆从何墨阳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她乔雨清那晚的经历后,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想而知是谁的,只是当知晓事实之后,心里依旧泛起点点的苦涩,在两个女人之中傅凌宸你选择保护的永远是乔雨清,那她呢,坚强的外表不代表不需要男人的呵护。

吸吸鼻子,自从遇见傅凌宸,她变得越不像自己。

或许是时候让那个彪悍的自己回来了。

…………电梯里走出的居家好男人吸引了妇女和男人全部的眼光,妇女感叹这样的好男人到底娶了什么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幸福死了,男人感叹,这不是不让自己活吗,如此优秀的男人都……咳咳……太居家。

转过弯,门口的行李堆的老高,傅凌宸绕过将左手的购物袋换到右手掏钥匙开门,很显然若是想把他赶出来,势必会换门锁,傅凌宸再次按下门铃,许久不见有人来开门,皱着眉站在门外。

夏若“哗啦”一声将橱柜拉到底,他的衣物已经全部打包扔出去,就连他爱看的杂志也一并打包扔在外面,拉开抽屉看见里面躺着的几盒杜蕾斯,只觉得血液直冲脑门。

门外的铃声再次响起,她抄着杜蕾斯打开门一股脑子扔出去,傅凌宸被迎面的杜蕾斯砸个满脸,门再次关上。

捡起散落一地的杜蕾斯,还有一包已经开了头,傅凌宸笑,放下购物袋倚在门前。

夏若想若是他能耐的去找开锁工人也解决不了,因为她已和这方圆几里的开锁工人都打过招唿,一并哭诉过他男人怎样怎样的负心,一喝醉酒回来就打她,为了摆脱不得不出此下策。

久久不见外面有动静,夏若趴在门口,似乎是走了。

不可否认浅浅的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女人真是个矛盾的动物体,如你所愿的走了,你也不满意,若是不走,也不满意,仰躺在沙发上,墙角的酒架子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当时为什么没把这个也扔出去呢。

“夏若,我是对门的王奶奶,你开开门。”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猛地打断夏若的神游的思绪,王奶奶是对门的邻居,很好的一个老人,上次她晒的被子从阳台掉下去,就是王奶奶给抱上来的。

夏若开了门,门口站着的确实是王奶奶,身旁还有王爷爷,只是后面竟还跟着傅凌宸,手中提着购物袋。

夏若不得已的将他们迎进来,眼睛撇到他,他竟又将行李一件件的搬回来,隐忍着要发作的冲动。

王奶奶拉过夏若,挡在两人之间,苦口婆心:“夏若啊,小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时候的啊,我跟老伴年轻时也是吵的不可开交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但也不能一吵架就说离婚啊,你们日子还长着呢,好好过,而且小傅啊也是个好小伙子,看看,下班还知道买菜回来做饭,这样的小伙子现在真心难找。”

王爷爷接过来说:“是啊,你看看楼上的那对小夫妻,天天吵架也没说离婚,你们刚结婚,等过了磨合期就好了,这大晚上的你把他赶出去住哪。”

夏若是有苦说不出,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了,顶多就是个分手而已,而且大晚上把他赶出去,他怎会没地方住,不知比这里高级了几倍的别墅呢,面前两个老人声声都在维护面前满脸平静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收买的。

“夏若啊,你们也别吵了,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夫妻都是床头吵床尾合,我跟老伴也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谈谈。”

王奶奶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拍拍傅凌宸的肩膀,夏若气结,瞪着眼,傅凌宸长腿绕过堆在墙角的行李,将杂志放在茶几的桌角上,然后打开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夏若挡在面前,黑着脸:“傅凌宸,这是我的地盘,现在我正式通知你给我滚出去,带着你的袈裟。”

他神色不变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发,那表情像极了在说“你又调皮了,快,让开别挡着我干活”

“傅凌宸,你别给我装深沈,没用了,这次我不会心软。”每次心软的后果都是自己在妥协,不断地配合着他,得到是什么,满身的伤痛,她受够了这样,一个乔雨清她或许早该看清,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根本就没那么的重要,她不是在无理取闹,真心没有。

扯下脖子上的链子,灯光下钻石闪闪发光,熨烫了手心。

迎面扔来的钻戒砸在他肩上,“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转了几个圈之后滚到了沙发底下,然后屋子里再没了声音。

夏若关上门躺在床上,外面静悄悄的仿若没人,但她知道他一定在,关门前最后一句话“雨清去美国了”她竟没有动容。

她想他们之间这样算不上冷战,不过是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一人一间屋子,公共区域遵守值日规定。

…………星期五,公司部门晚上的聚餐,夏若破天荒的参加,下班和王姐搭了一男同事的车,王姐三十岁出头,结过婚前年刚生了孩子,已经被公司男士归为贴上标签的行列,而她之前因为和孟知衍传的绯闻,也被部门的男同事视为半标签行列,如今突然发现被自己视为半标签行列的人物如此的优秀、健谈、美丽、落落大方,甚至还是单身,所以夏若今晚蓦地成为一个部门男性搭讪的对象。

王姐早早知趣的离开,夏若端着盘子刚准备夹只虾放盘子里,已经有人热情的给她夹好了,甚至连饮料也给她拿好了,还热情的帮她端盘子,这也的情形以前不是没遇见过,那会的自己都会礼貌的说声谢谢然后微笑着离开,如今同样的情行再次发生,夏若竟觉得异常的享受,自己的市场还是不错的,傅凌宸不是只有你市场不错,招女人惦记,她的市场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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