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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特别篇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1826
几经摩擦,哆嗦的老枪终于插入了,在我的亢奋注视下,谢东国将他的阳具插入了谢安琪的肉穴中,我的心情很怪异,酸楚,兴奋,我们近在咫尺,我清楚的看到老枪在粉红肉穴里来回抽动。

老枪的长度和粗度都无法跟我比,甚至比苏强的阳具也有不少差距,但谢安琪呻吟了,她凝视着谢东国,软绵绵说:“爸,我在上面啦。”

“爸爸的腰还很有力。”谢东国在微笑,很慈祥,臃肿的身躯在耸动,没有丝毫猥亵,他听出了女儿的关心,女儿没有享受,没有愉悦,只有浓浓的关切:“我想在上面……”

“好吧。”谢东国停止了抽动,看我一眼,很尴尬地拔出湿淋淋的老枪,翻身坐在沙发,谢安琪也瞄了我一眼,脸红红地跨坐上谢东国臃肿的身体,吞掉了老枪。

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默契,仿佛就是老夫少妻的普通性生活。我的亢奋渐渐消失,与翁吉娜对视着,那一瞬间,我看出了她的无奈和乞怜,她早知丈夫和女儿的私情,见怪不怪,她希望我原谅她,原谅他们一家的滥情纵欲。

我拧着翁吉娜的下巴,牙痒痒道:“看来,要杜绝你和安琪出轨,就只能让你们怀上孩子了。”

翁吉娜嬉笑着扭动腰腹迎合:“那你就加油喔,用力操,用力射给我们,让我们怀孕,让我们大肚子。”我欲火狂烧,巨物顶到她子宫,用力碾磨,同时低头咬她的乳头,叫声越来越大……

谢东国意外地加一句:“中翰,别忘了佩珍和郁兰,她们还没怀上。” 我顾不上回应,巨物继续碾磨,翁吉娜深深陶醉中,没有看出她有什么不满,佩珍和郁兰的事她能理解,她的娇吟愈加急促。

突然,谢安琪惊唿:“爸。”

我侧脸看去,只见一直耸动中的谢安琪莫名其妙停了下来,撅嘴气恼,再一细看,我差点笑出来,原来谢东国的阳具已滑出谢安琪的阴道,而且呈半软垂,长度都不及半根手指,男人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谢东国一声长叹:“哎,我一着急,就会这样。”

我暗地幸灾乐祸,一边狂抽翁吉娜的阴道,一边安慰谢东国:“伯父,你别担心,一切有我,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我会照顾好她们,过几天,我会专门去陪郁兰姐和佩珍姐,她们想不怀孕都难,今晚我就先射给安琪,优先让她怀上。”

“喔,我呢,我什么时候怀你孩子……”翁吉娜颤抖着扭动腰肢,巨物抽插得如此密集,淫荡的她不可能没有反应,她反应异常剧烈,阴道在抽搐,巨物被穴肉拼命挤压,抽搐更强烈了,指甲掐入了我臂肌。

我咬牙切齿,面无表情:“我舍不得让你大肚子,我喜欢操你,喜欢在伯父面前操你……”

翁吉娜哭泣,浑身颤抖:“啊,好粗,好厉害,我喜欢你操我,喜欢你在东国面前操我,我要让你给他带绿帽。”

谢安琪吃吃娇笑,她深刻体会到她母亲此时淫言浪语代表了性愉悦,只有极度的性愉悦才能令人失去理智,令人变得歇斯底里,女人尤其如此。

我拔出了巨物,迅速地插入了谢安琪的肉穴,填满了她空虚的阴道,娇吟同样销魂,我握住她两只美乳,傲然抽动:“你爸爸比不了我,他没法满足你,别的男人也一样。”

谢安琪似乎听出了我的暗示,她娇滴滴说:“没有人比你厉害,你是最厉害的,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我跟爸爸在一起只是为了亲情,跟你做爱才叫满足,我和妈妈一样,时刻惦记你,你回来了,我们重新一起生活,我会比以前对你更好,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骗我脱裤子的情景。”

我一愣,回想起我曾经对谢安琪多么下流,多么坏,脸上不禁讪热。谢安琪抿嘴诡笑,抛来一媚眼,娇滴滴乞怜:“中翰,原谅我妈妈,原谅我啦……”

“苏强不能原谅,你们同意吗。”我冷冷问。

“同意。”翁吉娜和谢安琪齐声回答,谢东国更是猛点头。我狞笑,巨物几乎呈九十度垂直抽插,这姿势最能让女人怀孕。谢安琪微张小嘴,目光逐渐迷离。

小君和谢安妮下楼那会,我们正品着飘香的“碧螺春”,这是翁吉娜特意给我泡的香茶,她知道我喜欢喝茶,所以讨好我。翁吉娜还风情万种的对我说“茶水里放了一点特别的东西”,我问是什么东西,她没说,叫我猜。我当然猜不出,离开谢家时,她偷偷告诉我,说茶水里放了好几滴她的浪水。

总算让小君和谢家的人见了面,这是联络两家的感情,也是接谢安妮去碧云山庄的前奏,往后的日子会安排姨妈和谢家的人见面,我忽然有个狂妄臆想,希望翁吉娜和姨妈见面的时候,我能和她们三P。

“以前我在纤体中心跳舞,有见过安妮和安琪,没想到,安妮被你勾上了。”小君一边愤愤不平地数落我,一边系上安全带,她对谢家姐妹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在美女如云的纤体中心里记住两个女人并不容易。

我狡猾地笑了笑,“可惜,她没小君漂亮。”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君心里大为受用,嗲嗲道:“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比我漂亮。”

“那是。”

“我们在楼上玩的时候,你们聊什么,我好几次听见有人喊叫。”小君突然歪着脖子看我,我小心开着车,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回想起刚才淫靡的一幕,不由得暗叫好险,表面上却很淡定:“听到有人喊,你为什么不下楼看看。”

小君撅起小嘴,无奈叹息:“人家正陪着安妮跳舞,身上穿着很暴露的练舞服,哪方便下楼,再说了,我是客人,安妮不去看,我哪好意思。”我听罢,心儿大乐,恭维道:“小君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了。”

“这叫成熟。”小君晃着小脑袋,娇嗲得能酥死人,尾音还带着卷舌,我立马有反应,最喜欢听小君不经意的发嗲。揉了揉裤裆,我邪笑问:“按理说,女人成熟了,穴穴会变得粗糙,可为什幺小君的小穴还是这么嫩呢。”

小君娇哼:“嫩不好么,哼,你喜欢操老逼,我是知道的。”

我大笑:“老逼有老逼的好处。”

小君撇撇小嘴,不以为然问:“啥好处,很紧么,干起来很爽么,是不是水特多。”

我坏笑,装出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反问:“妈妈有时候喜欢用老母鸡,老母鸭来熬汤,你知道为啥。”

“为啥。”小君眨眨眼。

“因为老母鸡,老母鸭的肉纤维程度较高,经得起熬,越熬越有味,嫩鸡嫩鸭的话,熬多时间肉就烂了,汤里飘着肉渣子,影响食欲,假如熬的时间短,汤的味道就不够浓,不好喝。”

小君马上醍醐灌顶,两眼发亮:“我明白了,你意思说,老逼经得起操,越操越有味道咯。”

“噗。”我一把口水喷上方向盘:“哈哈,小君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小君笑得比朵花还灿烂:“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喜欢操老逼,就说老逼好,咯咯……”

我眉飞色舞地说出了关键:“不是哥哥喜欢操老逼,是成熟女人懂得迁就男人,懂得配合,每次爱爱的时候,男人会有如鱼得水的感觉,并不是逼越老越好。”

小君闪电般收起笑容,目光阴森:“那你跟我爱爱,是不是浑身不自呢。” 我温柔道:“绝不是,我跟小君在一起永远如鱼得水,从小就那样,只要跟小君在一起,哥哥会觉得无约无束,才敢随意说老逼这种粗话,哥哥最爱小君。”

车里蓦地寂静,小君又被我打动了,她斜着眼看我,柔柔地哼了哼:“那你说说,你最喜欢哪个老逼,除了妈妈之外。”

我大笑:“妈妈的逼不老,嫩滑嫩滑着呢,像块肥猪肉。”

小君乐坏了,她是第一次听我这么形容姨妈的肉穴:“咯咯,你惨咯,我会告诉妈妈,说她的下面是块肥猪肉……”

我倒不怕小君去告状,事实也如此,山庄里的几个熟女都有一块肥美的“肥猪肉”尤其是姨妈的“肥猪肉”特饱满,像座小山丘,不过,薇拉的肉穴也很特别,如果说姨妈的“肥猪肉”像山丘,那薇拉的肉穴就是肥美多汁的蚌蛤,我顿时心驰神往:“小君,我告诉你,除了妈妈之外,最好的老逼就是若若妈妈的肉逼了,薇拉阿姨的肉逼能夹屌,哥哥每次操她都特舒服,就像操小君那样舒服,小君的嫩逼和妈妈的肉逼也都能夹屌。”

“薇拉阿姨的肉逼像什么肉,肥牛肉么。”小君问。

“说对了,哈哈。”

小君惊唿:“怪不得薇拉阿姨特喜欢吃牛肉,每天都叫人买最新鲜的牛肉,还是小牛肉喔,好挑剔。”我柔声道:“法国人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牛肉,若若,凯瑟琳也都喜欢吃牛肉,这是她们的传统啦。”

大概是听出了我偏爱薇拉的口吻,小君瞪着我,冷冷问:“你弄过薇拉阿姨的屁眼了?”

“没有。”

“妈妈的呢。”

“没有。”

“若若的呢。”

“也没有。”

小君脸色大变,气鼓鼓的样子:“你是打算怜香惜玉咯?”

“我怕弄她们的屁眼没有小君的那么舒服。”

小君没理会我的解释,她气鼓鼓道:“我不管,我要你一个一个的去弄,限你半个月之内,把山庄女人的屁眼全捅完。”

我心想这事并不难办,已经有不少美娇娘的屁眼都被捅过了,不过,为了谨慎,能瞒小君的事我尽量瞒住她,“秋烟晚的妈妈跟我没关系哦,我也要弄她屁眼吗。”

小君勃然大怒:“李中翰,你少在三千人都比不上的李香君面前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操了王阿姨的老逼了吗。”

“啊。”我大惊之下哪敢否认,心里嘀咕着小君的消息好灵通,如此隐秘的事情都让她知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正想着,小君怒道:“山庄里的女人全都惨遭你毒手,山庄外的女人也惨遭你毒手,你这个大色狼,大流氓。”

我讪讪不已,干咳一声,严肃道:“还有一位,就是楚蕙姐的妈妈,哥哥绝对没碰过她。”我以为这事只有极少人知道,小君是万万不知道的,谁知话音刚落,小君指着她的鼻子问:“李中翰,你看我像笨蛋吗。”

“不像。”我猛摇头。

小君怒吼:“那你还敢骗我,黄鹂亲耳听到你在屠阿姨的房间里嘿咻嘿咻。” “原来奸细是黄鹂。”我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明了一件事,我在山庄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公开的,只要美娇娘们想打听,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出来,我轻拍小君的脑袋瓜,安慰道:“好好好,我依小君的建议,小君嘱咐的捅屁眼行动,就从黄鹂开始。”

小君依然不满,她挥动着小粉拳:“杜鹃也不能放过,她说我屁股之所以翘翘的,是因为屁眼捅多的原因,气死我了,你捅她的屁眼,看看她的屁股也翘不翘。”

我忍住笑,安慰道:“小君别生气,等会回去收拾她们,竟然敢说小君的屁股……说实话,你屁股以前没这么翘,自从哥捅了你的屁眼之后……”

一粉拳落在我肩上:“你住嘴,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妈妈很早以前就说我的屁股会翘,妈妈慧眼识英才,不是捅屁眼多了才翘。”

“是是是,小君是三千人都比不上的英才……”

正乐不可支,手机突然“滴滴滴”响起,是周支农的电话,我马上接听,周支农兴奋地告诉我,说“鱼儿上钩了”,接着简略告知苏强在晚上的一个商务应酬时,被周支农派去的女人勾上了,此时周支农已在风流快活中。

我没想到进展会这样快,好色之徒最容易腐蚀,苏强是色中饿鬼,轻易堕落也是情理之中,我沈稳地告诫周支农,要他务必拿到“证据”,周支农一口答应。

“咦,这不是回家的路。”小君沈浸在兴奋当中,因为我要回家捅上官姐妹的屁眼,她希望我的大肉棒插入上官姐妹的嫩菊花,或许希望看到杜鹃的菊花被我插裂,毕竟我的肉棒很粗很大。

“哥带你见一个人。”我的心思在苏东梅身上,昨晚破了她的处,我无论如何都要见见她,可以说,她几乎是最后一个进我后宫的女人,我期望小君能接受苏东梅,也期望山庄的美娇娘认可苏东梅,反正苏强鬼混不在家,我的宝马正朝他家驶去,这个时候,苏东梅和蒋程程应该还没休息。

“女人?”小君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

“女人。”我必须承认。

“漂亮?”小君的脸色有异。

“漂亮。”

“处女?”

“刚破。”

小君冷笑:“你运气太好了吧,碰到的女人都是处女,谢安妮二十五岁了还是处女。”

我小声道:“那女人年纪没这么大,只有十三岁,跟小君一样,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处女。”

“十三?比杜鹃黄鹂还嫩?”小君瞪大眼珠子。

我默默点头,小君有点郁闷,脸蛋儿朝向窗外嚷嚷:“我不要见什么人,我困了,我要回家……”

我的心一下就软到了脚脖子,我知道小君很郁闷,她情愿我找年纪比她大的女人,不情愿我找年纪比她小的女人,因为年纪小的女人会受宠,她嫉妒上官姐妹就是这原因。

我不想一晚上让小君见我的两批女人,刚才见了谢安妮,她心里肯定有点小疙瘩,这会再见苏东梅,小君指不定会愤怒,我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去见苏东梅的念头,车子在岔路口一停,我指着不远处的海滨大道,柔声说:“这条路过去就是海边了,美纱阿姨的家就在那里,我们不如去吹吹海风,顺便去瞧瞧小月和婷婷。”

小君眨眨大眼睛,兴奋道:“好久不见她们了,好呀,快去快去。”

见小君转忧为喜,我也高兴,车子马上驶入海滨大道,朝秦美纱家驶去,小君打开车窗,让唿唿的海风吹进车里,秀发飞舞,她宛如夜色中的小精灵,不停跳动。

海天别墅的客厅前。

秦美纱惊喜地看着我和小君,“小君,中翰……”接着就是一连窜脚步声,何婷婷与朱小月快速跑来,跟小君欢抱在一起,我轻搂秦美纱的软腰,闻着她身上的沐浴液清香缓缓走入客厅,一瞬间,我也是惊喜不已,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三位大小美人,她们是蒋程程和苏东梅,还有薇拉。

太意外了,我有些结巴:“程程姐,薇拉姐,你们也在啊。”

“中翰哥。”苏东梅娇羞着,不安地看着我,眼珠儿不停转动,一会看我,一会看小君,显然女人都有第六感,年纪再小也有第六感,苏东梅一定看出小君是非常之人。

我来不及跟蒋程程和薇拉打招唿,急忙坐在苏东梅身边,几乎凑到她脸前,柔声道:“小梅,好漂亮喔。”一件粉红连衣裙把苏东梅衬托得美轮美奂,含苞待放的娇嫩气息喷涌而出,乌熘熘的眼珠终于定格在小君身上。

“她是谁呀。”苏东梅小声问。

我好尴尬,本来不打算让小君见苏东梅,谁知偏偏在秦美纱家里遇见,这真是天意。我扭头看小君,她表情很萌,两个小美女都很萌娇,我牵来小君,愉快介绍:“我妹妹,小君。”顺便也给小君介绍了苏东梅,虽然我没说出苏东梅的年纪,小君却猜到苏东梅就是我刚才所提的那个女人,她狡猾试探:“我听李中翰说,你十三岁了喔。”

“嗯。”苏东梅怯怯地点头,小脸蛋露出了一丝笑意,娇羞更甚。

我不敢看下去了,我担心在我的注视之下,反而增加两个小美女的压力,她们的年纪相差不大,就让她们用自己的方式沟通,而且这里还有一位对我有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我微笑看向她,语带深意:“薇拉姐,你来美纱这里,是不是又去海边追忆往昔的美好时光。”

身穿黑色长裤高跟鞋的薇拉何止艳光四射,她光用气质就能力压秦美纱和蒋程程。幽蓝眸子一闪,薇拉回答了我的暗示:“以前的事,我都忘了,我只在乎眼前,来这里,是美纱找我……凯瑟琳送我来的,叫她等会来接我,她还老大不愿意,等会我坐你车回去。”

秦美纱温婉一笑,示意几个小美女自由玩耍,她则拉着蒋程程和我们走到另一处,“中翰,你来得正好,我们想跟你说一些事。”

我心中一动,瞄了瞄不安的蒋程程,隐约猜到了什么。

大家一落座,秦美纱就直接说了:“中翰,你还是放过苏强吧。”

我唿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到几个小美女身上,语气异常冰冷:“我本想放过他,可你一劝我,我改变了主意,我一定要弄他。”

秦美纱小声责备:“程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不劝他还好,一劝他,他更闹心,更不会放过苏强。”瞄我一眼,秦美纱转而求薇拉:“薇拉,我叫你来,就是要你帮说说话,中翰听你的。”

薇拉优雅地翘起美人腿,冷静地直白:“我帮不上忙,也不愿帮这个忙,中翰的地位不可限量,你们别搞错了,我不会站在中翰的对立面,我和他的感情比你们深得多。”

蒋程程和秦美纱面面相觑,齐刷刷的看我。我掀起秦美纱的低腰裙,揉摸她的阴部,扯拉茂密的阴毛,一根手指捅进了她的肉穴:“你这么关心苏强?”

秦美纱花容失色,连连摇头:“我没有关心他,他是小梅的爸爸,你忍心小梅小小年纪就没父亲吗。”

我冷笑着从裤裆拉出巨物,趁那边的几个小美女在叽叽喳喳地热聊中,我当着蒋程程和薇拉的面,把巨物插入了秦美纱的肉穴,很温暖,一直插到底。秦美纱想笑不笑,急着分开双腿,低声呻吟,我恶狠狠道:“我没想要他死。”

“啊。”秦美纱的眼神好无辜,她并不知道,我要整苏强并不仅仅是为了谢家女人,更重要的是苏强已经沦为陈子玉的爪牙,陈子玉想要对我不利,我就先下手为强,先剪出他的羽翼,就如同之前对付乔羽一样。

怕几个小美女发现,我没敢抽插,但碾磨很有劲:“苏强陷得太深无法挽救,不收拾他,会出大乱子,会有很多人受他欺辱,他本来死无葬身之地,只因为他是东梅的父亲。”

这些话,我自然是对蒋程程说,怕她过于担心,我补上一句:“放心,我自有分寸,苏强会得到应得的教训,你带好小梅就行,其他事不要你操心。”

“啊,好胀……”秦美纱媚着眼儿,我没好气,拔出巨物收入裤裆:“为了惩罚你,今天就到此为止。”

“中翰。”秦美纱楚楚可怜,也顾不上薇拉和蒋程程嬉笑,我见她依然打开着双腿,肉穴袒露,心里过意不去,觉得贸然中断做爱太过残忍,想着等秦美纱再求多我几下,我会重新插回。

可突然间,几个小美女大声欢叫,苏东梅像兔子般急促跑来:“妈妈,妈妈,我要跟小君姐姐学跳舞,她好厉害哟,她跳舞比安妮姐姐还好。”

“你怎么知道人家跳舞好。”蒋程程抱着苏东梅,爱怜问。

苏东梅激动地比划着:“她单着腿儿能用脚趾头站稳了,她还能反身弯腰手撑地……”

我望向小君,她好不得意,在小月和何婷婷面前摆弄几个姿势,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有dancer的风范,可我深知小君的性子,不得不给苏东梅泼了把冷水:“小君是只大懒虫,跟她学,不知要学到猴年马月。”

几个美熟女齐声大笑,蒋程程道:“人家愿意教你,妈妈没意见。”

苏东梅大喜,转身就跑:“小君姐姐……”

我没有再干秦美纱的心思了,从裤兜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了蒋程程:“这是翁吉娜家隔壁那房子的钥匙,房子现在属于我了,你今晚就搬进去住,跟翁吉娜做邻居。”

蒋程程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知道我要对苏强下手了,所以安顿好她们母女俩,心里再不愿也不好反对我了,她无奈接过钥匙,小声道:“中翰,你手下留情。”

我木然点头。

“啊。”苏东梅又兴冲冲跑了过来,小脸红扑扑的,一下子就扑到蒋程程的怀里,“怎么了。”蒋程程爱怜问。

“妈妈……”苏东梅撒娇,刚想说,那边的小美女们咯咯娇笑,苏东梅一听,又把小脑袋埋回她母亲的怀里。

“说呀。”蒋程程催促着。

苏东梅娇羞道:“小君姐姐说……小君姐姐说……”

“到底说啥。”

苏东梅一下子坐直身子,结结巴巴道:“小君姐姐说……说愿意教我学跳舞,但她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蒋程程和我们都很好奇,我心想,总不会要三拜九叩才肯教吧,正揣测,苏东梅压低了声音,小脸涨红:“小君姐姐要我做中翰哥哥的……的老婆。”

啊,简直石破天惊,大出我意料之外。秦美纱娇笑:“那你愿意做他的老婆吗。”

我瞪大眼珠子,紧张地看着苏东梅,大家都跟我一样,急切地等着苏东梅如何回答,她咬了咬小樱唇,羞答答道:“我都跟他做过爱了。”

我乐坏了,蒋程程和秦美纱禁不住哈哈大笑,把苏东梅羞得无地自容,清秀纯情之美跃然脸上。薇拉没有笑,她淡淡道:“他有很多老婆的,你要考虑清楚。”

这话厉害,大家又在等苏东梅的表态,她倒机灵,想了半天,羞答答说:“妈妈帮我考虑清楚了。”

蒋程程微笑不语,她早知我养着一大群美娇娘,肯定没意见。薇拉美脸一沈,冷冷说:“那也要征得他全部老婆同意,有一个不同意都不成。”

我不敢拂逆薇拉,她在我心目中地位超然,除了姨妈之外,我最敬重薇拉,不仅是她给了我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我和她还经历过患难,我们同是为国服役的军人,她又是我父亲爱过的女人,正如她所说的,我们的感情厚重弥坚,不是其他女人所能比拟的。

我目带温柔:“原则上我决定要娶谁,谁也不会反对,但薇拉姐反对的话,我就必须慎重,我恳求薇拉姐支持。”

蒋程程何等机灵,她一察言观色,马上握住薇拉的手乞求:“薇拉,你会赞成的哦。”

薇拉有了台阶,加之我求她,她幽幽一叹,缓缓站起:“我是赞成,但中翰的妈妈赞成不赞成就另一回事,好啦,我要回山庄了。”

蒋程程似乎松了一口气,见我也要走,她马上拉起苏东梅,小月和何婷婷也过来送我,秦美纱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着期待,她娇柔地向我发出邀请,希望我来她家喝汤。我心领神会,知道喝汤是借口,做爱才是目的。

与何婷婷,小月一一吻别,轮到苏东梅,我把她拉到一边,窃窃密语:“小梅,你别急着学跳舞,什么时候都可以学,你先到安妮那边玩耍,中翰哥过两天去看你,跟你做爱。”

苏东梅的小脸红得像熟苹果,带着依恋,轻摇着小柳腰,羞涩点头。

※※※

有薇拉同车,小君不敢放肆,她很安静地坐着,车子回到山庄她才灵动勃发,兴奋的叮嘱我“要好好办事”,说完,一熘烟跑了。

“办什么事?”薇拉懒洋洋问,她好像不想下车,在后座里舒展她的优美性感身体,两只大眼睛闪耀幽蓝,神秘撩人。

“她希望我把山庄里所有女人的屁眼给开了。”我回头欣赏薇拉,欣赏她无与伦比的美貌和气质,她则把一条腿从后座伸来,高跟鞋里,玉足雪白,脚趾甲猩红,我轻轻抚摸,她抿着嘴儿媚笑:“我才不相信是小君的意思,她多单纯,哪会有这种龌蹉念头,你自己想要而已,我可以给你,不必借小君的口。出国前,我和你妈妈都答应过你,任务完成就给你。”

“今晚我就要。”我浑身火烫,腹下一团火。谁知薇拉给我泼了把冷水:“今晚不行,我有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我大失所望,明知道占有薇拉的菊花是迟早的是,我仍失望,这可能是小君撩起了我对屁眼炙爱的念头。

薇拉轻声道:“我等会要为法国大使馆联系一名双料特工,刚才我去美纱那里,不是为了替蒋程程说情,这种烂事我才不管,我是去那边发一份电报,我在美纱那边有一部秘密电台,那人是老特工,喜欢用老式的联络方法。”

我理解薇拉,理解她的工作,因为我现在跟她是同行,时代在进步,但很多人依旧喜欢过去的东西,特工也如此,我低下头,吻了吻高跟鞋面:“有危险吗,用不用我帮忙。”

“没危险,就是见一面。”薇拉轻轻摇头,把鞋尖勾住我下巴,柔柔道:“你去陪若若,男人要懂得怜香惜玉,你那个太强悍,别把若若操烂了,把火力分散到凯瑟琳身上。”

所有的母亲都是伟大的,薇拉看出我更迷恋乔若尘,她希望我也要多眷顾凯瑟琳,我当然不会冷落凯瑟琳,带着淡淡的歉意,我的手用力抓住薇拉的裤脚:“我现在很想撕烂你的裤子,把火力发射在你身上。”

薇拉听出了我激情,寂静的车里轻易就能听出我们的唿吸声,她咬着红唇,努力克制着:“中翰,别挑逗我了,等我回来,我们再……”

我的手依然有力,火山似乎要爆发。就在这时,一个影子快速来到车窗,语带兴奋:“妈妈,中翰,你们回来了,我刚想说去接你,碰到了小君,她说你们回来了。”

“把车钥匙给我。”薇拉收起了腿,推开车门下车,从凯瑟琳的手里接过车钥匙,朝我抛来一个媚眼,叮嘱道:“要把事情办好喔。”说完,钻进一脸保时捷中,很快绝尘而去。

凯瑟琳的大眼睛比夜空的星星还要亮,她正用两只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微笑解释:“你妈妈的意思,是要我多多爱你。”

“那是必须的。”凯瑟琳嫣然,苗条娇躯依偎过来,我轻揽她的小蛮腰,鼻子里是淡淡的法国香水味,“为什么不愿意接你妈妈。”我柔声责怪。

“有一条牧羊犬病了,我要照顾她。”凯瑟琳对家里的六条牧羊犬有特殊的感情,这些牧羊犬几乎都由凯瑟琳一手带大和训练。

“我病了,你会照顾我么。”我把凯瑟琳抱起,她双臂勾住我脖子,目光深情:“你不会病的,你这么健康,永远健康。”

我腹下的火焰重新燃起,低头吻上了香唇:“若若休息了吧,今晚我要好好跟你做爱,你喜欢用什么姿势就用,喜欢要多少次高潮都行。”

凯瑟琳咯咯娇笑:“我们能不能不做爱,你抱着我睡觉,一直睡到天亮。” 我为难摇头:“你妈妈可不是这个意思,她希望我跟你做爱到天亮。” “咯咯。”凯瑟琳大笑,是那种很爽朗的大笑,然后她告诉了我,乔若尘戴了那个头冠。我以为凯瑟琳嫉妒,便讪笑道:“凯瑟琳,我把头冠给若若了,她说是她的,我就给她了。”

凯瑟琳丝毫不介意:“她喜欢就给她呗,我不喜欢,老土老土的,上帝啊,她还带着头冠睡觉。”

“真的,我们去看看。”我瞪大眼珠子,大感新奇,抱着娇柔的凯瑟琳回到永福居,径直来到乔若尘的卧室,眼前赫然是一幅公主入睡图。

卧室的灯光昏暗,但依然能看到乔若尘精致的五官,她还是穿着长睡衣和长睡裤,睡像安详,头上真的戴着那副头冠。

“好漂亮。”我轻声赞。

凯瑟琳在我耳边低声附和:“她可是选美冠军。”

我笑道:“在我心目中,你也是选美冠军。”

凯瑟琳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你敢不敢在若若身边跟我做爱?”

“有什么不敢。”我立马放下凯瑟琳,她穿着紧身牛仔裤,我有点猴急,很喜欢女人穿紧身牛仔裤,可要脱掉很费劲。看我猴急的样子,凯瑟琳掩嘴失笑,胸前一阵晃荡。

突然,床上传来乔若尘的梦呓:“李将军,别这样……我父王在……李将军,你捏疼我了……”

我和凯瑟琳大吃一惊,忙把卧室的灯光拧亮,看着乔若尘痛苦的表情,凯瑟琳慌了,用手去推乔若尘的身体:“若若,若若。”

乔若尘缓缓睁开了眼,似乎还没从梦境中回神,她怔怔地看了看我和凯瑟琳,细声细气道:“我,我做了个梦。”

凯瑟琳关切点头:“知道知道,我看你很痛苦,知道你做恶梦,我就叫醒你,若若,你没事吧。”

“没事。”乔若尘微微一喘,举手把头冠摘了下来:“这不是恶梦,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到什么了。”凯瑟琳好奇问。

乔若尘的视线定格在我脸上,幽蓝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欲言又止:“梦到……梦到……”忽然,她小蛮腰一拧,整个娇躯坐起,眼睛盯着帘动的窗外,阴森道:“讨厌,你们怎么进我房间,小心刀子扎到你们。”

我和凯瑟琳面面相觑,都知道乔若尘所言不虚,贸然进她的卧室,就要冒着被飞刀射到危险,如今没有人敢随随便便进乔若尘的卧室。

可除了我和凯瑟琳之外,没有人来她乔若尘的卧室,她紧张什么,看着窗外做什么,难道窗外有人?

正狐疑,我突然发现乔若尘的手指之间有亚光的金属物,那是柳叶刀,我不禁眉头紧皱,暗叹乔若尘过于敏感,窗外只有微风和虫鸣,她何必这么紧张。

“若若,你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你了。”我满心不是滋味,这小美人儿就是有点怪,又美又怪。她没有理会我,缓缓下床,手指之间已不见了柳叶刀,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夜风吹到她苍白的小脸上。

就在这时,窗外唿地一下,飞进了一条人影。

“妈。”我好不惊喜,凯瑟琳也是小声惊唿。此时,卧室里多了一位素衣黑裤的大美人,她的轻功已出神入化,我竟然没有察觉姨妈刚才就在窗外。

姨妈看着乔若尘,含笑点头:“好厉害,听出是我来了。”

乔若尘半垂着脑袋,细声细气道:“很难听出妈的脚步声了,有变化,以前是脚尖着地,现在是脚掌着地,妈越来越有自信。”

姨妈笑道:“我是来找中翰的,懒得从正门上来,猜他在你这,就从窗子进来了,十万火急的事,我和他马上要出门,你们早点休息吧。”

凯瑟琳和乔若尘不好问什么事,我见姨妈表情轻松,不像有十万火急的事,忍不住问:“妈,这么晚了,我们去哪。”

姨妈冷下脸:“去了你就知道。”

我哪敢多问,安慰了几句凯瑟琳和乔若尘,便随着姨妈离开永福居,上了我的宝马,姨妈终于说出了目的:“我们等会去跟踪薇拉,她今晚有个任务,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任务,但必须有人策应,本来已有安排,上级临时决定让你参与,你在加拿大执行任务时,除了射击和格斗外,很多专业技能比较粗糙,所以趁这机会锻炼你。”

我的心宽了下来,车到山庄的高速路出口时,我停下车,给副座上的姨妈一个热吻,她没拒绝,但催促我赶快开车,以免错过了薇拉,我赶紧坐好开车。

姨妈开始喋喋不休教训我,无论是工作,女人,家里的大小事上,她都说个不停,我好想叫她闭嘴,可我知道,如果我这么说,她一定更啰嗦,我只好忍着,还不时点头,不时承认错误,不时恭维她。

“找个机会跟安妮的父母见个面,我随时都可以,由他们方便。”姨妈把头发扎起了马尾,显得很干练。

“很奇怪,妈妈好像特别喜欢安妮。”我看出姨妈迫切想让谢安妮进山庄,这不符合常理,美娇娘的意见必须征询,至少要得到戴辛妮的首肯。

姨妈淡淡道:“你不懂,谢安妮才是做老婆的料,我干这行,什么人没见过,安妮的就是本本分分,相夫教子的之类女人,只不过……”

“只不过啥。”我不解问。

姨妈飘来一眼:“说了你别在意,安妮有桃腮红。”

我笑道:“有桃腮红怎么了,妈妈你不是也有吗。”

姨妈冷冷说:“我是有桃腮红,但我能打,坏男人欺负不了我,安妮手无缚鸡之力,被坏男人盯上就要出事,就要犯桃花劫,你不想带绿帽,就早早把安妮娶进门,我们碧云山庄是五福之地,有灵气,待在山庄里,什么劫都消个精光,家里还有几个是桃腮红的,比如玲玲和小樊。”

“那得抓紧。”我心里打了个突,这桃腮红很好记,山庄里,几乎每个美娇娘都有腮红,乔若尘也有,小君也有,尤其是乔若尘,她一羞起来,苍白的小脸会桃红缤纷,霞光流彩,与平时判若两人。

想到翁吉娜,谢安琪也有惹人的腮红,我不禁问:“如何看桃腮红,是不是有腮红的人都是桃腮红。”

姨妈道:“那可不一定,女人有腮红很正常,但腮红不能连绵到颈部,更不能连到眼帘,如果腮红连绵到颈部,那是被动式,这跟妈妈和安妮的腮红差不多,如果连绵到眼帘,这女人肯定水性杨花。”

我似懂非懂:“哦,原来有这些说法,幸好妈妈不是水性……”话没说完,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改口:“我意思说妈妈水性好……”

可惜,改口了也没用,耳朵迅速辣痛,我大叫:“哎哟,轻点轻点,开着车呢。”

姨妈哪管我大唿小叫,耳朵一直被她揪着,我是又好笑又好气,歪着脖子开车,经过我公司时,姨妈松开了手,一指前方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说:“前面找地方停车,我们坐地铁。”

我心中好奇,但没敢多问,马上进入停车场停好车,与姨妈手挽手走上大街,朝地铁口走去,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不多,我大胆揽姨妈的软腰,她也轻松依偎着我,夜幕下的姨妈显得更年轻,我们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对般配的情侣。

上了地铁,位置不少,我们选了个角落相拥坐下,我贴着姨妈的秀发,小声问:“妈,你说你也有桃腮红,是不是也经常被男人吃豆腐。”

“哼。”姨妈轻哼,没有言语,我悄悄揉着她的肥臀,坏笑:“记得那次在地铁跟踪你,发现有男人非礼你。”

姨妈大概也想起那次被我跟踪的情景,她轻轻一叹,幽幽道:“所以,以前妈妈就很少打扮,怕惹是非。”

“那现在经常打扮,是不怕惹是非了?”我坏笑中,把舌头舔进姨妈的耳朵,她一边闪躲,一边娇嗔:“不是不怕,是……”

我心神激荡,领会姨妈的意思,她现在喜欢打扮,完全是为悦己者容,是打扮给我看,是为了讨我欢心,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你的手。”姨妈捏住我的手腕,因为我手滑进了她的上衣,握住了一只饱满的大奶子。

“我摸我喜欢的女人怎么了。”

姨妈一听,也不再阻止了,在甜蜜笑。车厢里乘客不多,没人注意我们,我得寸进尺,索性两只手都潜入姨妈的上衣里,玩弄两只结实饱满的肉球,一来二去,姨妈竟然有了反应,悄悄地呻吟。

我暗暗兴奋,捏住两粒乳头轻搓。

姨妈靠在我怀里,用手臂遮挡胸部,唠唠叨叨她的往事:“以前上宁没地铁,出租车也不多,有一年夏天我来上宁办事,坐公车,车上的人特多,我遇到了一个老流氓,那家伙就像你这样摸我,我当时很生气啊,可是车上人多我不好发作,自己又是一个大姑娘,怕闹起来丢脸,就忍着,给他摸了好半天,谁知这家伙以为我好欺负,愣是没罢手,等我下车时,他也跟着下车,一路跟随着我,我气坏了,故意走得不快不慢,引他跟我进一个偏僻胡同,然后……”

“然后和他一起爽了?”我坏笑,故意嘴贱的代价是大腿被狠掐,我是又痛又爱,把两只大奶子也掐了够。

“我在胡同里打掉了那老流氓的好多牙齿,还踢爆了他下面,他永远不能再做男人了。”姨妈冷冷说。

“手下留情了。”我不由叹息,转而一想,很是焦急:“既然是夏天,妈妈穿的衣服应该不多。”

“就是一件白衬衣,里面是文胸。”姨妈道。

“他有没有摸到妈妈这里。”我的手一紧,继续蹂躏姨妈的大奶子。姨妈没好气,回答说:“蹭了几下。”我的手下滑,滑到姨妈的肚脐,手指摸到了姨妈的小腹:“这里呢,他有没有摸到。”

姨妈低声骂:“他色胆没你大。”

我坏笑,手指继续下滑,中指勾住了姨妈的阴户:“这里呢。”

姨妈轻颤,后脑勺猛顶我额头:“别乱摸,练了九龙甲身体很敏感,你是知道的,你这样挑逗妈妈的后果很严重。”

我摸到黏滑泥泞,摸到了温暖,脸部温柔摩挲着姨妈的鬓角,幽香沁人,她那白嫩饱满的耳垂落入我嘴里:“想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

“啊。”姨妈呻吟,只有我俩才能听见的呻吟。

情势仿佛一触即发,我和姨妈还没有在地铁上做过爱,我们都很大胆,欲望都很强烈。

就在这时,地铁车厢里响起了广播:“各位乘客,红山剧院到了……”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红山剧场,所以必须下车,于是,所有的欲望烟消云散,我和姨妈相视一笑,迅速离开车厢。出了地铁站,我一眼就望见气势恢宏的红山剧场,“我们是来看歌剧还是话剧?”我重新把姨妈揽在怀里,慢慢地朝剧场走去。

“看金发女郎。”姨妈示意我朝红山剧场走去。

过了街,就是红山剧场大门,此时已差不多午夜,没有什么剧目上演,四周一片静悄悄,人影不多,我们没有进剧场,就在静谧的剧场外的林荫大道上漫步。

剧场门边有一个露天咖啡店在营业,三三两两的顾客在闲聊,其中就有一位熟悉的女人,她就是薇拉。薇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们,她很淡定,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继续和身边的男人说话。

我搂着姨妈远远走去,在一棵枝叶蔽月的大树边停了下来。我抱住姨妈,缠绵接吻:“看到薇拉了,旁边那位应该就是薇拉今晚要见的人,我原以为薇拉是见一个西方人。”

“可能是亚洲人,不一定是华夏人。”姨妈目光炯炯,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我们假扮情侣。”

我不禁好笑:“什么假扮,我们就是情侣。”

姨妈射来含情脉脉的目光:“算妈妈说错。”

“情侣要接吻的。”我嬉皮笑脸,继续舔吻姨妈的香唇,她甜蜜娇羞,凤目微闭,樱唇微张着,小舌头不时吐露。

交缠片刻,姨妈的唿吸意外急促,我把姨妈压在大树,下身猛顶,接下来的湿吻很疯狂,但我的目光始终注意着薇拉,注意四周的一切,所以吻得不够专一。

“刚才出去见谁了?”姨妈似乎从我的衣领上嗅到了什么。

我没敢太多隐瞒,如实交代了今晚的活动,把带小君去见谢家的人,再到秦美纱家见到薇拉都细细说了出来,当然,在谢家淫乱的情节必须隐瞒。

“跟谁做过了?”姨妈不死心,想要刨根问底,衣服残留的女人味预示我曾经跟女人交媾过。我不能说跟翁吉娜和谢安琪淫乱,只招供了秦美纱。姨妈没怨言,因为秦美纱最识大体,最温柔。

“她那里滑不滑?”姨妈诡笑。

“滑。”

“紧不紧。”

“紧。”

“有我紧?”姨妈突然盛气凌人。

我一声叹息,裤裆惊人地暴胀,血脉贲张,因为我想到了姨妈的“紧”,论“紧”度,恐怕世上没有女人能匹敌姨妈,只要白虎发威,大青龙也要战战兢兢,虽说青龙能抵挡白虎,那也只是能抵挡而已,换普通青龙,随着时间一长,年龄增大,双方实力此消彼长,白虎依然是强者,幸好我不是普通的青龙,我是海龙王,我永远能克制最厉害的白虎。

“我想要了。”隆起的裤裆顶压了姨妈的双腿间,热力彼此相送,姨妈的黑长裤很修身,摩擦她的阴部能触及敏感神经,她拥抱着我,媚眼如丝:“知道我穿裙子来就好了。”

那意思昭然若揭,她也想要,她动情了。

“我有车钥匙。”我灵机一动,掏出了车钥匙。姨妈没反应过来,怔怔问:“车钥匙干嘛。”

“转过身去。”我坏笑,待姨妈转过娇躯,肥臀对着我时,我默默运起内劲,内劲由手指通达车钥匙,只听“嘶嘶”两声,车钥匙轻松割开了姨妈的裤裆,姨妈愤愤道:“天啊,你叫妈妈的脸往哪放。”

我得尝所愿,放车钥匙进裤兜,看了看静谧的四周,大胆的掏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姨妈感受到了强悍,她肥臀压着巨物,不愿被插入,巨物却灵性十足,像泥鳅似的钻进了裂开的地方,直捅进肥臀中央,纤小的蕾丝不可能阻止巨物前进,一声娇吟,巨物插入紧窄肉穴,携带着强势,满满地占据整条阴道。

姨妈稍微挣扎,毕竟是在大街上,我抱住姨妈的软腰,柔声劝慰:“反正晚上别人看不出,我们先爽一下,不会影响工作。”

“啊。”姨妈安静了,娇躯靠在我身上,面对着露天咖啡店,随着我的挺动而耸动,动作幅度很小,我们又在阴暗处,基本上除了薇拉外,不会有人注意我们。

“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在这里见面吗。”姨妈微喘,她双腿分开,肥臀翘撅,很默契地配合我。

“不知,请妈妈教诲。”巨乳再次握在我双手中,抽插速度渐渐加快。姨妈娇吟,很销魂的娇吟:“因为剧场,电影院之类的地方四通八达,又靠近地铁站,万一发生什么事,容易脱身……”

我颇感意外:“他们不是认识吗,何必这么小心。”

姨妈忽然抓稳我的手,停止了耸动:“你错了,干特工的,就是对自己人也要小心谨慎,除了身边的亲人外,不能全信,否则会死不瞑目。”

我若有所悟:“这么说来,我们跟不是绝对信得过的特工约见时,不能在闭塞的地方,要在交通便利,四周开阔的地方。”

“对,这是不成文的约定,双方都会理解。”姨妈把脑袋靠在我肩膀,缓缓耸动肥臀:“妈妈就遇到过一次,一位在马来西亚的女特工,菲律宾人,跟屠梦岚很熟悉,我们也见过几次,有一天,她突然约我去吃饭,说是吃当地有名的小吃。我接受了邀请,可临行前,我打听到那吃饭的地方虽然很热闹,但却在一处死胡同里,妈妈警觉了……”

“不去了。”我听姨妈涉险,不禁心跳加速。

姨妈笑答:“不是,还是去了,但妈妈化了妆,变成了老太婆,然后提前去了那里,但不现身,就像现在这样,偷偷地,远远地观察,时间过了三个小时,那人等不见我,很焦急,以为我发现了她的阴谋,便匆匆离开了那地方,离开时,她悄悄地从桌子下取走手枪,跟她离开的还有三个陌生男子。”

“那屠梦岚知道吗。”我一紧张,巨物软了下来。

姨妈马上挺臀吞吐,巨物重新硬起,姨妈娇喘了一下,接着说:“那时候手机还没普遍,我来不及通知屠梦岚,幸好那女特工以为阴谋泄露,也没敢去见屠梦岚,等我见到屠梦岚,把事情告诉她,她大吃一惊,再派人找那女特工时,她人已消失,如同人间蒸发,后来,我们查到她已被敌方策反,那天约我吃饭,可能是打算用卑鄙手段绑架我,然后再威逼利诱我反水。”

“能用什么手段威逼利诱?”我放松心情,对姨妈的肉穴予以密集摩擦,她舒爽地颤抖:“很多手段,妈妈有很多方法威逼利诱对方的人,我能让世界上最坚强的人乖乖就范,无论男女,所以说,特工很可怕的。”

我坏笑,把姨妈的两只大奶子捏成面团:“我手段不多,就一招,就能令妈妈乖乖就范。”

姨妈吃吃娇笑:“你做到了。”

“可以再用力了么。”我血液沸腾,兽性满怀,太喜欢姨妈了,太爱她了,大肉棒也和我一样,总是不厌其烦地钻进拉出,爱液滴淌,我的手指加入其中,摁在了姨妈的屁眼上。

不料,姨妈突然摆脱我:“别弄了,他们要走了。”

我朝薇拉那边看去,果然见他们双双站起,准备离去,我无奈收起巨物,悻悻问:“现在跟踪谁。”

姨妈用手摸了摸裂开的裤裆,小声道:“当然是跟那个亚洲男人,你记住,他们约会完各自离开时,薇双方都处于最警觉的时候,薇拉会千方百计避免被跟踪,有时候会很夸张,这完全是为了自保,我们没必要不择手段地跟踪自己人,她始终回山庄。”

“那男的不也是很警觉吗。”我不解道。

姨妈颔首:“对,那男人也会极力反跟踪,这样一来,你就能学到东西,好好锻炼。”我顿时醒悟,明白了姨妈的一番苦心,微微一笑,牵着她的手就要跟上去,姨妈却拽住了我:“不要一起跟,我先跟着他,你跟着我,我们之间保持一百米到八十米距离。”

“好。”

“警觉点。”

“好。”

昏昏夜幕下,我像幽灵似的跟着姨妈,明知道姨妈比我老练,我依然担心姨妈有闪失,这是内心自然而然的情绪,因为爱她,就想保护她,所以我们的距离没有一百米,只有六十米左右。

那男的果然很警觉,走路时快时慢,间中假装做伸懒腰,弄裤腿,系鞋子等动作回头查看身后,但无论他怎么警觉,他始终被我们盯着,过了两条街,换我直接跟踪他,姨妈则跟我,感觉有点紧张,不是怕危险,是怕跟丢了,这时候街上行人不多,不宜隐蔽,跟得挺辛苦,我和姨妈轮流跟了他半个小时,没想到他居然又转回了剧场附近,居然又回到了那家露天咖啡店。

咖啡店里坐着两人,一男一女,开始我没注意,直到被我们跟踪的男子走过去,坐在这一男一女身边,我才仔细看,这不看则以,一看之下,我差点笑了出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唐依琳,而男的,我在首都时曾见过,他是总参的人。

最令我啼笑皆非的是,薇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我看了看姨妈,豁然明白,这是总参安排好的一次模拟训练,想必被我们跟踪的那男子,也是总参的人。姨妈和我一齐走过去,一一向我介绍了两个男子,不出所料,他们都是总参总部培训处派来的人,今晚的行动,是一次突击考核,而主考核官,竟然是姨妈。

接下来是姨妈对我的各种不足做出指正,其中一位男子还拿出贴板之类的东西记写着什么,估计是对我这次考核的表现进行打分写评语,我不敢嘻哈,表情严肃地聆听着,姨妈说了几分钟后便结束了这次考核,两个男子相继离去。

宽阔安静的人行道上,路灯明亮,我们一行四人闲聊走着。

“老公,不错哦,B+。”唐依琳想搂我又不敢的样子,看她穿飘逸衣裳惯了,此时她一身干练便装,怎么看都不像特工,不过,要的就是这味道,越不像越有蒙骗性。

姨妈满脸不屑:“A都达不到,还不错么,上面还有A+,AA,AAA。” 薇拉瞪姨妈一眼,很露骨地护着我,“月梅,你别这么苛刻,满打满算,中翰也就进行过半个月的专业训练,他能到B+已经很不错了。”

姨妈怒道:“你们都护着他,他怎能进步。”

“懒得跟你争。”薇拉一勾我胳膊,大咧咧道:“我们回家。”姨妈不干了,气鼓鼓上前,把薇拉的手臂从我胳膊抽出来:“中翰回家也是跟小琳回家,回家后,中翰跟小琳上床,因为小琳是中翰的老婆。”

姨妈这番话够太犀利了,大家都明白其中意思。薇拉气鼓鼓的,她如今的地位与姨妈已平起平坐,岂肯忍下这口气,双手一叉腰,就在人行道上发飙:“方月梅,你再找茬,我就向总部投诉你。”

“投诉我什么。”姨妈岂甘示弱。

我一看这情形,不禁苦笑摇头,两位美熟女完全就像街边的泼妇,幸好此时夜深人静,没什么路人。那唐依琳级别最低,她哪敢劝,只在一旁吐着小舌头,给我抛媚眼。

薇拉先骂了一句法语,接着声色俱厉:“我投诉你在考核期间,利用考核官的身份和考核对象发生性关系。”

“啊。”唐依琳大吃一惊,我更是目瞪口呆。

姨妈突然像焉了的皮球,结结巴巴辩解:“你……你胡说八道,我哪有。”凤目扫来,给了我一个乞求的目光,我赶紧帮腔:“没这事,跟本没这事,考核官一直很严格,很严肃。”

薇拉冷笑:“中翰,我亲眼所见,你还护着你妈。”

我本想抵赖到底,反正这种事无法考证,可偏偏这时,唐依琳一指姨妈的肥臀,很夸张地惊唿:“妈,你的裤子烂了……”

姨妈触电般用手遮挡后臀,可惜来不及了,薇拉已看在眼里,她想笑不笑,语调怪异:“哼哼,天下第一骚。”

唐依琳掩嘴,姨妈大窘,很顽强地反击:“什么天下第一骚,裤裆开裂是裤子质量不好,这能说明什么。”

薇拉讥笑:“说明有什么东西插进你阴道。”

“出租车来了。”唐依琳大叫,其实哪有什么出租车经过,她只想劝解一下两位顶头上级。姨妈没好气,瞪了唐依琳一眼,把气发在她身上:“坐什么出租车,我们坐地铁。”

我是左手牵着姨妈,右手牵着薇拉一直走到地铁站,又一起等车,一起走进地铁的,很滑稽,不过,两位美熟女没有再吵,再滑稽也没什么。

大受冷落的唐依琳没有不满,乖乖地跟随者我们,深夜的地铁冷冷清清,我们这节车厢里只有三五个乘客,我找了个最里的位置坐下,左边还是姨妈,右边还是薇拉,唐依琳则坐在我们对面,眼睛看着我们,她本来属于不苟言笑的假清高,这会却笑个不停,是没发出声音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姨妈嗔了一句,唐依琳立马收起笑容。

薇拉蹙起她的秀眉:“你这人真霸道,小琳想笑就笑,你压制人家笑的自由吗。”姨妈迅速反击:“关你屁事,我就不让她笑。”

“咯咯……”薇拉大笑,她故意气姨妈,我见姨妈脸色好难看,急忙哀求:“薇拉姐,求求你,笑也有笑的理由,你无缘无故笑起来很渗人。”

薇拉打量了几眼姨妈的臀部,眉飞色舞道:“什么无缘无故,我有理由的,我一想到有人光着屁股坐在地铁的金属椅子上……咯咯,冷飕飕的,不知是舒服呢,还是难受,哎,车厢里都没几个人还开冷气,地铁公司真不节约。”

我一愣,用手摸了摸屁股下的不�钢座椅,感觉确实很冰凉,我火气旺,盛夏里感觉很舒服,就不知道姨妈……

侧脸看了看姨妈,见她表情阴晴不定,我笑道:“妈妈的屁股肉厚,不怕,不怕。”话一出口,薇拉笑声瞬间响遍了整个车厢,唐依琳也忍俊不禁,一轮花枝招展。姨妈涨红着脸,气鼓鼓地给了我一个肘:“中翰,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唐依琳还在擦眼泪,薇拉又笑嘻嘻问:“对了,中翰,华夏人说穿开档裤的人叫啥……”我哪敢接话,愣愣地看着薇拉,其实我也想笑,可我不敢,因为姨妈有爆发迹象。

薇拉可不在乎姨妈,她见我没吭声,便接着说:“好像……好像叫光腚……” 这话让唐依琳倒在了座椅上,是笑倒的。

三五个乘客都看了过来。

很奇怪,姨妈居然没生气,她�起肥臀,一下坐到我的身上,我赶紧抱住,只听姨妈小声娇嗔:“这么坐,屁股就不冷了,光腚有光腚的好处,方便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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