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跟姨妈拧上,她翘起性感的美人腿,故意不看姨妈,嘴角讥笑:“有本事呢就在这里示范一下,到底光腚做啥事方便。”
唐依琳一听,不禁吐了吐小舌头,迷人的双眼兴奋地盯着我和姨妈的下体,她一定不相信姨妈会“示范”,因为这里是地铁车厢,这里还有三五个乘客。
连我都没想过姨妈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我们都错了,都忘记了姨妈是女王,她桀骜不驯,胆大固执。
忽然,姨妈再次微�肥臀,身体微微前倾,肥臀上翘,那裂开裤裆展露在我眼前,接着,她反手摸到我裤裆,快速拉下拉链,我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姨妈将我巨物掏了出来,那是半软半硬家伙,眨眼见,就变成了一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
薇拉性感的大嘴圈成了O字型。
很快,姨妈便引导巨物进入了裂开的裤裆,凹陷处准确地吸住龟头,肥臀落下时,巨物已钻入了一处紧窄温暖的肉道,伴随着黏滑,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徐徐前进,直到被吞噬得一点不剩。
“嗯。”姨妈发出难以察觉的低鸣,变化太快了,一气呵成,可以说是在眨两眼间就完成了插入,我和薇拉,以及唐依琳此时才渐渐反应过来。
“on,mygod!”薇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对面的唐依琳惊得用小手掩嘴。
“你们看,多方便。”姨妈吃吃娇笑,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笑容,但我能听出她的骚浪,她一定很迷人。
啊!巨物还在暴涨,我热血满腔,很紧张地看了看那三五个乘客,似乎有人在朝我们张望。姨妈再次低鸣,她扭头看我一眼,那是一双羞涩的水汪汪的大凤眼,我销魂深刻,欲火高涨。
“小琳,你那位置看不见我们在做吧。”姨妈小声问,肥臀轻�,缓缓吞吐起来,唐依琳使劲朝我们下体张望,边笑边摇头:“不动看不见,一动就能看见。”
姨妈颔首,风情地瞄了身边的薇拉,说道:“如果不动,旁边的人也很难看出。”薇拉不以为然:“不动的话,插进去有啥意思。”
唐依琳掩嘴娇笑,姨妈挺起腰肢,做一个前后碾磨的动作,肥臀前后摇动,大肉棒在紧窄的阴道被狠狠挤压,舒服得我四肢打颤,“这样动的话……啊,这样动的话,旁边的人应该看不出来……”姨妈低吟,不时回首看我,妩媚之极。
“妈,我来试试。”唐依琳兴奋地站起,来到姨妈身边,手扶着不�钢扶手柱,身体自然而然地挡住了那些乘客的视线,姨妈见她机灵,不由得投以赞许的目光:“试你个头啊,你裤子又没开档,怎么试。”
唐依琳眨眨眼,笑嘻嘻道:“我包里有指甲戳。”说着,马上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把金属指甲戳,这东西头尖尖,像小刀子,一般是女人用来修理指甲用的,这会却派上用场,唐依琳居然想用这把指甲戳割掉裤裆。
我乐不可支,巨物挺动,用力顶姨妈的子宫,她禁不住抓紧扶手柱,肥臀配合着上下耸动,有唐依琳遮挡,姨妈放肆多了,我抱住她的肥臀,从裤裆裂开处欣赏巨物进进出出。
薇拉叹息:“月梅,你看你,你这么淫荡,中翰的老婆能正经吗。”
姨妈娇喘:“我可不希望中翰的老婆对中翰太正经,你看不惯就坐远点。” “小琳,把戳刀给我。”薇拉勃然色变,急瞪着唐依琳索要指甲戳,唐依琳哪敢拒绝,把戳刀递了过去,薇拉一把接过,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割裤裆,淑女仪态完全消失殆尽,只听嘶嘶两声,她的裤裆应声裂开,露出醒目的猩红色蕾丝。
“咯咯。”唐依琳禁不住娇笑。
姨妈也笑:“没用,我不起来,你白割……”
薇拉冷冷说:“小琳,我告诉你,做爱中的女人很白痴,她不起来,难道我们不能抱她起来吗。”
“别抱我,我要来了……”姨妈连连轻哼,瞄了一眼车厢里的乘客,见无人看过来,她大胆耸动,吞吐得越来越快,行驶的地铁微微摇晃,姨妈顺势调整双腿,并排成直线,修长笔直,肉穴更紧窄了,摩擦更剧烈了。
“妈,你屁股肉好白。”我拨开姨妈的后臀开裂处,一片白肉煞是好看,股沟很清晰,薇拉也看见了,不怀好意地调侃:“都是油。”
姨妈马上反击:“说我呢还是说你,你的屁股就是大油盆。”
我忍不住轻笑,事实上她们两位的屁股执碧云山庄的牛耳,都是超美大肥臀,姨妈自成功地把大腿的脂肪消除了一圈后,她的屁股看起来更大,更圆,更性感,每次抱她的屁股就会冲动,就想着用下体去撞,哎,多么猥琐下流。
“啊,小琳你别摸,让人看见。”姨妈小声惊唿,因为唐依琳调皮地在姨妈的臀肉上摸了几把,我一轮急挺,臀波飘荡,姨妈禁不住呻吟:“啊,那东西猛顶我里面……”
唐依琳兴奋问:“妈,站起来做,还能戳到里面吗。”
姨妈娇嗲:“我不知道,我想站起来做的,现在……现在来不及了,啊……” 我耳尖,几个乘客那边传来悄悄话:“世风日下……”
我哪管这些,我的欲望如滔滔江河,一发不可收拾。
搞定了姨妈,薇拉迫不及待补上,她身材高挑,驰骋的姿势比姨妈优雅,由于是薇拉自己割的裤裆,那裂开地方有所不同,比较靠前,唐依琳站在我们面前,能直接看见薇拉的肉穴吞吐大肉棒,我看不到,不过,我能用手摸,摸她整个阴部,摸她那片卷曲的金毛。
“on,mygod,以前没试过在地铁火车上干,好刺激,好有feel。”薇拉优雅地把双腿打开,她不怕被唐依琳看见,反正就唐依琳一个人看见,尽量张开腿,能更适应我的大肉棒挺抽,我摸到巨物在肉穴进出的律动。
“提醒一下啊,下一站就到。”姨妈从唐依琳的手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圆镜子,小心地整理着迷人的姿容。耸动中的薇拉略有不满,她提了个建议:“我们可以一直坐下去。”
“嘻嘻。”唐依琳今晚笑了个够。
姨妈撇撇嘴,把镜子扔回唐依琳的手袋:“改天你们俩神仙眷侣,可以到处游山玩水,爱坐地铁就坐个够,现在已是深更半夜,中翰的车停在下个出站口,我要坐他的出车回家,我困了。”
薇拉没再争执,她小声道:“中翰,抱我起来。”
我会意,抱住薇拉的肥臀缓缓站起,这是情人之间的默契,巨物一直插着肉穴中,她抓住头上的掉环,撅高屁股,整个娇躯呈S型。我则站稳好马步,巨物随着地铁的摇晃快速抽插,可能是地铁拐弯的原因,我们的身体倾斜,但这不影响我们做爱,我用手臂环住薇拉的腰腹,巨物深插不停,“啪啪”声响彻了这节车厢,那边的乘客几乎都张望过来,唐依琳用身体拼命遮挡着,只是我和薇拉交媾的动作太明显,那些人知道我们在做爱,他们想不到我们这一行三女一男如此放荡不羁,敢在地铁车厢里大玩性爱。
“各位乘客,金融区站到了……”
我们一行三人几乎是狼狈窜出车厢,这趟地铁很快开走,我们想大笑,但终究忍着,薇拉和姨妈春风满面,唐依琳则勾住我脖子撒娇,非要我今晚待在她房间,我自然不会拒绝。
寂静的地铁站里,响着清脆的脚步声,我和唐依琳跟在姨妈和薇拉的后面,两位美熟女边走边聊,都是咬耳朵的悄悄话。不知是有意无意,她们走路的姿势特别诱人,两人都穿着深色修身长裤,双腿修长,走路时,挺翘的肥臀左右晃动,袅娜芳菲,看得我欲火焚身,之前一直没射,胯裆顶得异常难受。
雪上加霜的是,唐依琳紧靠着我,高耸的胸部不停触压我的手臂,香唇靠近我耳边:“你妈妈和薇拉是故意勾引你,哪有这么走路的,好在是深夜,要是大白天在地铁这么走,不引起围观才怪。”
“你也可以这么走勾引我。”我坏笑。唐依琳一甩瀑布般的秀发,瞄着我的裤裆冷冷道:“我屁股没有她们大,走不出这味道,再说了,你现在还需要勾引吗。”
我猛点头,抓住唐依琳的小手加快脚步:“说得不错,我要爆炸了,你的屁眼也发痒了吧。”
唐依琳不禁脸露喜色。
不想两位美熟女放缓脚步,姨妈在我身边,薇拉来到唐依琳身边,我们四人并排而行,薇拉显然有事想问唐依琳,犹豫了片刻,薇拉还是问了:“小琳,弄屁眼非要牛奶清洗吗。”
“嘻嘻。”唐依琳娇笑,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薇拉红着脸,目光却坚定大胆。
唐依琳也放缓了脚步,收起了笑容,小声说:“不是非要牛奶,清水,果汁,豆浆,红茶,绿茶也可以,之所以选用牛奶,是因为牛奶能有效消除异味,牛奶里又含有油脂,可以增加润滑,而且牛奶的味道比较纯天然,男人女人都能接受,如果是香水味,或者其他味,反而有点怪,所以肛交人士都普遍喜欢使用牛奶清洗。”
末了,唐依琳羞涩地补了一句:“还有些男人喜欢自然,不用清洗。” 姨妈是有洁癖之人,柳眉马上紧蹙,我暗暗好笑,伸手揽她的腰,顺势还摸她的肥臀,手指扫过她后臀的开裂处,姨妈瞪我一眼,眉宇间却是一片温柔。
“哦,明白了。”薇拉似懂非懂,紧接着又问:“一般清洗几次为好。” 唐依琳道:“这要自己掌握,最好是彻底消除异味为止。”
薇拉也蹙起了秀眉,忧心忡忡问:“那屁眼口会裂吗。”
唐依琳媚了我一眼:“别人的话,我不敢肯定,如果跟中翰做,百分百会开裂,他的东西太大了,一开始做会有少许痛苦,但以后裂开的地方会愈合,愈合后就不易开裂了,再做的话,像吃鸦片一样上瘾,越做越想做,苦尽甘来。”
薇拉没有否认,大家同样心知肚明她打算跟我肛交,我笑不拢嘴,侧脸看姨妈,她竟然一脸麻木,装呆卖傻,气得我牙痒痒的。
“会不会取代前面那地方。”薇拉真是不耻下问。
唐依琳笑答:“不会,永远不会,女人从屁眼和阴道得到的快感差不多,但阴道的构造是天然为了男人的,男人永远喜欢阴道多一些,另外,不能经常肛交,经常肛交的话,会造成那地方肌肉松弛,将来便便会收不紧哦。”
薇拉眨眨大眼睛,好奇又狡黠:“那大家又说你经常跟中翰肛交,说你……”话没说完便欲言而止,唐依琳急问说什么,薇拉道:“说你是菊花女神。”
姨妈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唐依琳涨红着脸,顿足道:“我们哪有经常,那些人以讹传讹,基本上,我跟中翰每星期做五六次爱,其中才肛交两回。”
“你们一星期五六次这么多啊。”薇拉很惊讶的表情,蓝眼眸扫了过来,我好不得意。
按理说跟唐依琳一星期做五六次爱并不算多,但山庄里有众多美娇娘,每人都是一星期五六次的话,加起来就不简单了,姨妈对这些数据了如指掌,所以她并不吃惊,薇拉则是第一次听到,她当然惊讶。
“多么,我可听说他跟某人一天就做五六次。”唐依琳似嗔似怨,引得薇拉大吃干醋,她看向姨妈。
姨妈心虚,忙打岔:“一星期肛交两次还不算多么。”
唐依琳两眼一亮,怂恿道:“妈,你可以试一试,做过之后,如果你有脱肛的感觉,就暂时停止肛交,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手指捅进屁眼,觉得紧紧的,就无需担心,屁眼松紧的问题,因人而异,不尽相同。”
“我……我没说我要弄屁眼……”姨妈笑得像一只狐狸。
我胸口顿时涌上一口恶气:“哼,耍赖啊。”
姨妈瞪大凤眼,剽悍大吼:“耍赖又怎么了。”
这一声河东狮吼绕震梁顶,我们面面相觑,张望着四周,半夜的地铁站里还是有零零落落的路人,我们好不尴尬,都加快脚步,逃避异样目光,就在上自动扶梯的时候,迎面的自动扶梯也走下一位美丽女人,我大吃一惊,唐依琳也惊诧问:“咦,那人好像一个人。”
一秒钟不到,我和姨妈以及唐依琳都异口同声暴喊:“罗彤。”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同一时间里,那女人同样看见了我们,她是不是罗彤我不敢肯定,但她脸露惊骇之色,身子一扭,发疯往回跑,我大吼:“餵,站住。”
姨妈已身动形移,她一边跃上自动扶梯的顶端,一边尖叫:“包抄她,可以开枪……”
寂静的地铁站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尖叫声,嘈杂声。
我的动作比兔子还敏捷,我顾不上关切薇拉穿着高跟鞋,不宜快跑,我的目标就是眼前离我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苗条身影,她在发疯地跑,我发疯地追,我们的距离迅速接近,只要我运内功,世界上能跑得过我的人没几个。
姨妈已经开始包抄左边,右边估计是薇拉包抄,我直接正面追那女人,十五米了,十二米了,还差八九米……
天啊,她是罗彤吗,罗彤不是死了吗,可她跟罗彤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她如果不是罗彤,她跑什么,她为什么见到我们就跑。
“她要出站了……”姨妈大喊。
我没想到罗圈腿女人也能跑这么快,记忆中,罗彤就是罗圈腿,眼前这女人的速度像奥运百米冠军,她纵身跃起,跃过了刷卡栏,我也凌空跃起,我们相距只有三米了,但我的去势凌厉得多,速度快得多,跃过刷卡栏时,这女人无法站稳摔倒了,我也摔倒了,她再站起来时,我的手臂急伸,闪电般抓住这女人飘起的头发,可惜,头发无法抓牢,发丝从我指尖滑过,我再次摔倒,而这女人已朝地铁口飞奔。
不可能让她跑掉,我弹身而起,奋力追击,眼瞧这女子就要跑出地铁站大门,忽然,这女子倒了下去,像中枪似的倒了下去,匍匐在地上,头发披散,鞋子甩出一边,我了追了上去,惊诧地打量四周,没听见枪声,这女人肯定不是中枪,她也没死,在闭目喘息着,脸如死灰。我走近细看,越看她越像罗彤。
我心里充满了怜悯,我很想把这个女人抱起来。
姨妈和薇拉也追到了,经过剧烈奔跑,姨妈和我差不多,都气息平稳,薇拉就不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心疼她,用手揉她的背部,她抿嘴微笑,投来含情脉脉的目光。
又是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唐依琳和几个地铁安检人员跑过来,疏散了零零落落的围观路人,唐依琳掏出证件跟地铁安检人员交涉,姨妈则蹲在受伤女子身边,谨慎小心地把她翻了半个身,赫然发现了血迹,血迹就在这女子的腹部,她腹部上正插着一把刀,一把柳叶刀。
这把柳叶刀,我再熟悉不过了。
“若若在这里?”我一声惊唿,急忙环顾左右,姨妈和薇拉和我想的一样,她们也吃惊地查看四周。
蓦地,从地铁站正门外,轻飘飘地飘进了一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少女,她长发如瀑,身上白长衣黑长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新款的白色阿迪达斯跑鞋,如果不是这双跑鞋,围观的路人肯定以为这美少女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仙女应该不会穿人间俗世的阿迪达斯跑鞋,这美少女就是乔若尘。
“若若,你真在这,你怎么在这。”我迎了上去,很激动。
姨妈和薇拉顾不上乔若尘突然出现的好奇,她们开始搜查受伤女子的身上物件,查看她的伤势,姨妈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表情十分严峻。
“我好像见过这女人。”乔若尘说话细声细气,但很坚决,她曾经去过我公司,见过罗彤,罗彤也去碧云山庄,乔若尘对罗彤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了解的。我轻轻点头,爱怜地握住乔若尘的冰凉小手,很难相信,这只滑嫩雪白的小手,随时能置人于死地。乔若尘翻了翻美目,冷冷问:“我把她打伤了,你心疼吗。”
我苦笑,猛摇头:“哪有什么心疼,这事蹊跷,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反应真快,短短的五分钟里,不仅来了警车,还来了救护车,国安的人也来了七八个,我都认识,大家全听姨妈指挥,她有条不紊先安排唐依琳和五位国安人员跟随受伤女子去医院,剩余的人和现场警察,以及地铁安检人员协调,严密搜查地铁站里的临时储物间,调取了地铁站的监视录像。
一切安排妥当,姨妈和我们一起取车,一起回家。
“妈不亲自审问?”我脑子里全是那女人的容貌。
“这种小事用不着我费心,小琳负责盯着,其他人会连夜突审,到时候我看审问报告就行,虽然有很多迷惑,但可以肯定这女人就是罗彤。”姨妈的话令我大吃一惊,我的心情突然复杂了许多。
“那死掉的罗彤呢,她不会是鬼吧。”
姨妈娇嗔:“是鬼的话,会有血么,说话都不经大脑。”
“是鬼血。”我�杠,姨妈凤目圆瞪,作势要揪我耳朵,不过有薇拉母女在,姨妈不好意思和我打情骂俏,她回头看向后座,夸赞道:“今晚能抓住这女人,我们要谢谢若若,我本打算开枪,但如果用枪的话,很难把握抓活口,这太重要了。”
“若若,你怎么跟来了?”我笑眯眯地看着观后镜,爱如潮水,太喜欢乔若尘的这身打扮了,给人一种健康灵动之美,她脚下的这款阿迪跑鞋我有记忆,那是属于小君的最爱,不想被乔若尘穿在脚上,估计当时乔若尘急着要跟踪我,她或借或抢,把跑鞋穿走了。
乔若尘端坐着,纯情小姑娘的风范,换小君坐我车后座的宽大座椅,她多半会盘腿卷缩身体,尽量让肢体更舒适。乔若尘就不一样,她端姿得体,说话细声细气:“你们在我房间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去办,我哪有心思睡觉,你们一离开,我就穿衣服跟出去,然后叫上凯瑟琳开车跟着你们。”
我夸张惊唿:“我们居然没察觉被人跟踪。”
姨妈不以为然:“这没什么,谁想到被家里人跟踪呢。”
乔若尘轻声接着说:“我们远远地跟着,还好是深夜,街上的车不多,我们一直跟到地铁站,到了地铁站,我们就没法跟了,因为你们上了地铁,我不知道你们去哪。”
我看了一眼姨妈,忍不住哈哈大笑:“若若,我告诉你,我妈妈早发现你们跟踪了,所以才让我停车改乘地铁,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原想拍拍姨妈的马屁,哄她开心,谁知姨妈不领情,“别听中翰瞎说,我真没发现被跟踪,决定改坐别的交通工具,是职业本能,没想甩掉了若若。”
我受教了,姨妈又给我上了一课,我讪笑问:“若若就一直在地铁里等我?” 乔若尘颔首:“嗯,我见着你的车了,猜想你会回来取车的,所以就叫凯瑟琳先回去,我自己在地铁站门外等着。”
这话说完,车里足足安静了五秒钟,姨妈不由得酸熘熘地赞了一句:“嗳哟,好难得,好深情喔。”薇拉乐了,趾高气扬道:“那当然,打着半百个灯笼也找不到这们好的女孩。”
乔若尘没笑,她非常平静:“后来我看见一个女人在跑,你们在后面追,我没多想,就飞了她一刀。”
“飞得好。”姨妈竖起了大拇指。乔若尘这次笑了,淡淡的笑,迷人的蓝眼睛看着观后镜,她在看我。我也笑了,笑容有点僵,我情愿没撞见罗彤,我情愿乔若尘没有射出那一刀。
薇拉趁机建议:“中翰,你今晚可要好好陪若若。”
我猛点头。
“妈,你的裤子怎么了。”
“啊,可能是……可能是刚才追那女人时,不小心撑破的……这裤子太紧了……”
听着薇拉母女的对话,姨妈笑得好妩媚,香肩抖个不停。
回到山庄,我无可争议地留在了永福居,留在了乔若尘的房间里,连姨妈都希望我好好待乔若尘,以回报她对我的一片深情。
沐浴完毕,我走入了乔若尘的房间,入眼是令人炫目的缤纷美色,房间里不只有乔若尘,还有薇拉和凯瑟琳,我知道,这三位超级大小美女正酝酿着跟我性爱,她们没征求我,无需征求我,因为我期待已久。
如何用内衣诠释性感,恐怕西方女人比华夏女人更有心得,母女三人都性感透顶,薇拉尤其出彩,她的性感充满了法兰西优雅。在落地镜子前,薇拉正为两个女儿指点穿衣打扮,我以为凯瑟琳睡了,谁知她神采奕奕,毫无倦色,见我走近,她脸蛋微微发红,因为她正穿着一件马甲式的内衣,一条深紫色丁字裤和紫色长丝袜,配着银色高跟凉鞋,青春的气息可谓无敌。
我硬了,本来洗澡后就是裸体,此时,浴巾落地,巨物高举,房间的三个女人熟视无睹,含笑着继续打扮。
轮到打扮乔若尘,她被薇拉推来推去,香骨玉立,穿着薄薄的开襟白纱衣,有漂亮的蝴蝶结细带系着,玉乳高耸,美色堪称绝代,猩红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两条修长美腿,纱衣里除了一条猩红蕾丝丁字裤外,什么都没穿,披肩乌发闪着圣女般的光泽,笋白曼妙的身材如梦如幻。
“是凯瑟琳好看,还是若若好看。”薇拉梳理完乔若尘如瀑的秀发,把梳子一扔,双手轻拍她的小翘臀,乔若尘触电般提了提臀部,抿着嘴儿笑,随即摇了摇屁股,纱衣飘荡,那猩红丁字裤更清晰,玉足上的高跟凉鞋,是属于她的水晶款。
我急忙从地上捡起浴巾围在腰部,差点趔趄:“薇拉姐,你这是为难我,呵呵。”
“一定要说。”薇拉娇嗔,风情地勾勾手指头,凯瑟琳迈着碎步走到乔若尘身边,婀娜多姿,两美一并排,立马胭香飞扬,四只脉脉含情的蓝眸在泛波,我霎时眼花缭乱,木然摇头:“打死我,我也说不出来,不是不愿意说,是根本没法比较,都是我心肝儿,都是我宝贝儿,包括你。”
“女人很怪,讨厌嘴甜的男人,却喜欢自己的男人嘴甜。”薇拉笑得很优雅,双乳微荡,肥臀隆翘,蕾丝吊带能给人带来一种幻觉,能让女人的臀部显得更挺翘,薇拉的肥臀天然挺翘,如今看上去,令我血脉贲张,她身上的聚拢内衣性感得近似于妖艳,优雅配妖艳,多么巨大的反差,举手投足之间,她媚诱无限,这大概只有专业高级特工,或者高素质妓女才具备这种魅力。
我的心沈了下去,忽然想起有人说过,出色的女特工往往会牺牲色相获取情报,出色的女特工往往就是变相妓女,她们为了获取情报会不顾一起,不择手段,甚至献出身体和贞操。
薇拉见我恍惚,不由得意,张开双臂把两个美丽女儿左右抱住,送上母亲的吻:“不为难你了,就算是我这妈妈,也不能确定和凯瑟琳谁更美,她们各有所长,各有特别,我爱你们。”
“妈妈,我们也爱你。”凯瑟琳和乔若尘也在薇拉的脸上回敬属于女儿的吻,薇拉蓝眸一闪,甜笑问:“愿意妈妈分享你们的老公?”
“嘻嘻。”凯瑟琳和乔若尘都咯咯娇笑,没明说,但答案不言而喻。
我心花怒放,从薇拉的身边把凯瑟琳抢了过来,低头吻她的香唇,凯瑟琳娇羞,但大胆迎合我,香舌渡入,与我嬉戏挑逗。
薇拉目光温柔,牵着乔若尘的手走到床沿坐下,很温柔地述说:“中翰有个梦想,他梦想跟我们三个一起做,在加拿大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危险,我问他有什么遗憾,他说有很多,其中就遗憾没有跟我们三个一起做,我当时告诉他,如果我们转危为安,我一定满足他,帮他实现这个梦想。”
我目光同样温柔,记忆一下子又回到了在加拿大的日子,“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穿最美的丝袜跟我做爱。”
薇拉指了指乔若尘和凯瑟琳,嗔道:“若若和凯瑟琳腿上的丝袜就是最美的,是我托人从法国带来的,我们今晚都穿丝袜高跟鞋,目的就是要迷死你,要你爱我们爱到血液骨髓里。”
我何等动情,眼前再次浮现那段九死一生的时光,我眼睛湿润了,也牵着凯瑟琳的玉手来到床沿,来到薇拉面前,伸手勾住她滑润的下巴,很温柔地吻了上去:“那天,你本可以先走。”
薇拉眨动迷人的长睫毛,喃喃絮语:“不可能,你是为了我才去加拿大,我不会先走,要死一起死。”
一旁的乔若尘有点不满:“拜托,你们在加拿大的事儿能不能透露一点点,感觉你们自从加拿大回来后,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我微笑着跪了下去,温柔地抚摸薇拉的丝袜美腿,那是一双穿着深绿色的丝袜美腿,我喜欢深绿色,不张扬,透着一丝神秘,据说古墓古堡古楼都是深绿色,薇拉别有匠心,她用最高端的手段引诱我,让我堕入她的美色之中无法自拔。
美腿打开了,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赘肉,弹性十足,雪白且丰腴,任凭我抚摸,我的目光不由得注视大腿的尽头,天啊,多极品,多诱人的小卷毛,密密麻麻,这是上天恩赐给她的礼物。由于她没穿内裤,我直接欣赏到这片金色卷毛,毛丛中,肉瓣娇艳欲滴,饱满肥美,隐隐的,有油水流出,散发着腥臊气味,女人只有分泌时,那气味才浓,能闻到气味,说明已有充足分泌。
分泌充足是索爱的前兆,尤其是分泌黏液。我掰开薇拉的双腿,把嘴凑上去,先吻卷毛,再舔花瓣,轻咬她的肉瓣,滑腻柔韧,我期待它的主人呻吟,没想听来乔若尘的娇声细语:“怎么说呢,你们以前没到如胶似漆的地步。”
薇拉娇吟了,双臂后撑着床,丝袜美腿尽量伸长打开,肉穴接受我的敬意,我一遍一遍地舔吮花肉瓣,胯下巨物暴涨,很迫切要插入,可我要忍着,我暗暗下定决心,要在今晚好好征服她们母女三人,给她们一次完美的四P,也让她们爱我爱到血液骨髓里。
“共赴了患难,经历了生死,啊……我们的感情不可同日而语。”薇拉的娇吟变成喘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着,她欲望滚滚而来,黏液涌出,流进了我的口腔,我贪婪吞咽着,啜吸整片阴户。
“妈妈,你的裤子不是撑烂的,是他弄烂的,他和妈妈在街上做爱了。”乔若尘提高了声音,略有不满,不知她是嫉妒,还是责怪母亲太过放肆。
薇拉吃吃娇笑,语气轻佻放荡:“准确说,你老公是在地铁里跟妈妈做爱,他不停地干妈妈,把妈妈干到高潮,舒服死了,下次我还要在地铁里做,那感觉特别棒,你们也可以试试,喔,MYGOD……”
“大坏蛋。”凯瑟琳从我身后骑上来,骑在我肩膀,双腿间摩擦我的肩骨,我感到了湿润,小妮子发情了,娇滴滴的告状:“上次,他在内衣店里,也是割开我的牛仔裤,就在店里搞我。”
“昨天他在县里时,也是这样对我。”乔若尘冷冷说。
“咯咯。”薇拉大笑:“以后你们穿裙子得了,方便省事。”话一刚落,乔若尘随口附和:“嗯,我也这么想。”可说完,马上觉得不对,我看向她,只见娇容飘红,羞得闭上了眼睛,长睫毛颤动,似乎想笑却还要装着冷冰冰的表情,我春心大动,最受不了这种欲语还羞的娇态,禁不住伸手抚摸她的猩红丝袜,顺着丝袜滑到她的丁字裤,指尖温暖,娇嫩之地也湿了。
一声闷哼来自肩膀。
薇拉笑得更妩媚:“中翰,凯瑟琳想要了,你给她吧。”
我站了起来,把凯瑟琳抱上床,她却羞答答摇头:“我……我没想要。” “浪水都流出来了。”我叹息,拉开浴巾,巨物像只钢棒似的高举对天,引得美人侧目。凯瑟琳不顾仪态,两根葱白玉指按在嫩穴上轻轻擦拭,我大惊,忙拨开她的玉手,跪上床,趴到她的双腿间:“别擦,别擦,给我吃,我要吃。”
凯瑟琳当然不会拒绝我吃她的浪水,少女的浪水与熟女的浪水有很大不同,更稀,微甜,腥臊不浓烈;熟女的爱液比较黏稠,微酸,腥臊浓烈,如果三天不换内裤,那简直就是刺鼻。
所以,我理解为什么女孩的内裤很多,熟女的内裤是女孩三倍的原因。 “呜唔,好肉麻,我受不了,能不能别舔了。”凯瑟琳笑中带叫,双腿弯曲着打开,身子后仰,精美的高跟凉鞋依然挂在足上。薇拉不想凯瑟琳姿势受累,忙在她身后垫上三只枕头,凯瑟琳娇躯靠上,阴户大开,粉嫩凸显,更方便我舔吮,少女的禁地尤为敏感,牙齿摩擦了几下嫩肉,凯瑟琳几乎是尖叫,她躁动不安地把丝袜美腿伸过我肩膀,搭在我的背部,我感受到鞋跟轻敲我的嵴椎,我则把舌头挑进了她的嫩穴之中。
“呜唔……”
“若若,我们舔他的,别让他尽占便宜。”薇拉一掌打在我的屁股上,玉手握住了巨物套动,睾丸凉飕飕的,房间的冷气开到最大档,可我的欲火越烧越旺,舌头伸长,温柔的梳理凯瑟琳的阴毛,她的金毛微卷,比薇拉的阴毛要长,很柔软,也不算浓密,我舔几下,她的阴毛全湿透了,蕾丝丁字裤别在一边,穴肉粉嫩粉红。
“好像我们舔他的,还是他占便宜。”乔若尘嘀咕。
我差点笑出来。
“你不舔我舔。”薇拉突然把我拽起,让我仰躺着,她一边示意凯瑟琳分开双腿骑上我脸,让我继续舔吮嫩穴,一边匍匐在我身下,双玩弄巨物,我沈浸在欲海之中,抱着凯瑟琳的屁股,咬她的穴肉,不一会,巨物被温暖口腔包围,我无法看见薇拉为我口交,我眼前是一只柔嫩的少女阴户,阴户正滴淌着微甜的液体,嘬吸几口吞咽进肚,那堪称美味可口,凯瑟琳娇吟,用娇嫩肉瓣轻轻摩擦我嘴唇,触到牙齿,她娇躯轻颤,汁液更多。
身下,巨物被强力吮吸,深度逐渐加大,已经过半了,感觉游刃有余。一道很轻很细的声音飘进我耳朵:“妈妈,我也要舔,好奇怪,每次舔他的东西会很兴奋。”
凯瑟琳咯咯笑了,显然,她也听到了乔若尘的话。薇拉吐出巨物,母女俩似乎换了个位置,果不其然,巨物进入了小得多的口腔。
“书上说,女人满嘴都是G点,所以女人喜欢含大家伙,越含越喜欢。”薇拉轻抚我的浓密胸毛,不时扯几下让我疼痛,她不只一次说我表面是斯文男,实际是野兽。
我很赞同薇拉的观点,特别是对女人方面,我霸道强横,我相信我的后宫还会继续扩大。
“太粗了,我含不进去,妈妈倒是可以。”乔若尘无奈叹息,自从她伤愈后,我很少见乔若尘叹息,她一直信心满满,仿佛没有办不成的事,她不会无奈,再无奈也会解决,这就是乔若尘,别看她娇滴滴,实际上,她的心理素质异常强大,这是干特工的好料。
我寻思着要不要让乔若尘与我为伍,做一名出色的特工,也算是女承母业,为国效力。
“你嘴小,能含进四分之一就不错了,在加拿大时候,有一次跟他做,妈妈居然可以全部含进去,一点不剩,等会我再试一次,让你们开开眼界。”薇拉不无得意,她不隐瞒经常跟我性爱,她认为跟我上床是理所当然的。
凯瑟琳好奇了,她想看看她母亲是如何吞下二十五公分长巨物,咯吱一笑,嫩穴离开了我的嘴。眼前却是不服气的乔若尘在努力深含,可只含入大龟头,她便秀眉紧蹙,再深一点便无能为力了,随即吐出,一连咳嗽,两只迷人的大眼睛恼恨地瞪着巨物,巨物抖两抖,似乎嘲笑小美人自不量力,乔若尘大怒,欲弯腰再含。
薇拉轻斥:“都说了,你和凯瑟琳的嘴太小,不要硬吞进去。”
凯瑟琳咯咯娇笑,偎依在我怀里,与我甜蜜接吻,我的手趁机从她肋部穿过,握住她的挺拔大奶子,温柔的搓揉。凯瑟琳娇吟,丝袜美腿交叠摩擦着,一副很骚浪的样子。
乔若尘依然不服气:“我不信,中翰的妈妈嘴也小,她怎么能吞完。” 薇拉惊诧:“你怎么知道月梅能吞完。”
“小君说的。”
薇拉早知姨妈的本事,凯瑟琳就第一次听说,她狐疑地看着我,我捏住她雪白兔子,笑道:“是真的,妈妈不但能吞下,还比较轻松。”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薇拉用力握住巨物,冷冷娇嗔:“你是笑我没你妈妈有本事了?”我赶紧解释:“不是这意思,薇拉姐已经很厉害了,山庄里,也只有你们两位能吞大青龙。”
凯瑟琳娇憨问:“是用嘴吞大青龙舒服,还是……还是下面吞大青龙舒服。” 我认真道:“个人觉得,下面吞大青龙更舒服些。”
凯瑟琳咯吱一笑,红着脸骑上我小腹,薇拉会意,马上让开位置,只见凯瑟琳丝袜双腿一分,巨物已顶到她的嫩穴口,她轻抄巨物,娇滴滴说:“那何必勉强,妈妈和若若忙活了半天,不如我凯瑟琳轻轻一坐。”
说着,臀落如鞘,将我的宝剑吞入,我赶紧鼓励:“是的,是的,不如凯瑟琳妹子销魂一坐。”
“啊。”我和凯瑟琳同时叫喊,快感细胞瞬间充斥我们全身,肉臀继续落下,巨物再强悍也被吞没,一丝不剩地呆在紧窄的嫩穴中,小美人紧咬红唇,媚眼如丝。
“喜欢吗。”我问。
“喜欢。”凯瑟琳双掌撑在我胸膛上,嫩穴夹紧巨物。我深情地看着她,抚摸她的丝袜美腿,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我摘下一只,轻轻闻嗅,轻轻地舔吻,然后重新把高跟凉鞋套入她脚里,色眯眯问:“喜不喜欢我天天干你?”
“喜欢。”娇媚之极的凯瑟琳微提娇躯,缓缓落下,再微提,再落下,小美人张开了小嘴,呻吟飘出,销魂悦耳,整支巨物都被套动,整条阴道都被摩擦,舒畅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我抱住凯瑟琳的翘臀,揉她滑嫩臀肉,配合着耸动,手指勾撩她的密实肛门,试探问:“喜不喜欢我干你这地方?”
凯瑟琳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上下耸动着。我中指碾磨她屁眼,她用加快耸动速度来摆脱我的手指,小嘴娇声抗议:“呜唔,暂时不喜欢,她们说会很痛。”
“还有暂时的?”我大笑,中指掐入她的屁眼,亢奋道:“痛吗。”
“啊……”凯瑟琳扑倒在我怀里,娇柔地吻我,媚眼迷离,小翘臀一直在耸动,不停耸动,如果不是经常运动,她不可能如此长时间密集吞吐巨物,我很有感觉,无论是快感还是投入感,都非常强烈,这才是真正的做爱,不是性交。
眼角余光注意到薇拉正跟乔若尘说悄悄话,居然是用法语,乔若尘红着脸一直摇头,薇拉在吃吃浪笑,我小声问凯瑟琳,问她母亲和妹妹在说啥,凯瑟琳咬着我耳朵,小声告诉我,说她母亲正和乔若尘商量是否愿意让我捅屁眼,乔若尘不愿意,薇拉愿意。
我乞求凯瑟琳,希望她把屁眼奉献给我,她倒爽快,小声告诉我,只要她母亲薇拉和乔若尘同意,她就同意,还表示,就算痛也不后悔。我大乐,双掌按住她翘臀,一轮猛烈上挺,五十多下后,凯瑟琳娇哼,阴道急剧收缩,颤抖着身子停止了耸动,再看她,已是一脸酡红,闭眼娇喘。
我心疼她,巨物没有拔出,让凯瑟琳趴在我怀里享受高潮余韵。
薇拉却不干了,她拍拍凯瑟琳的屁股,示意她下来,凯瑟琳无动于衷,娇媚如花,少女对性爱是贪心的,她还想继续,薇拉却由不得凯瑟琳贪心,用力拧凯瑟琳的臀肉。凯瑟琳一疼,撒娇着从我身上滑开,紫色丝袜美腿有意无意蹭到巨物上,她瞄我一眼,娇羞得不可方物。
一个凯瑟琳就让我魂飞魄散,接下来又是何种考验,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是我遇到过最强悍的组合,她们母女三人每一位都是尤物,每一位都能消灭男人的意志。
巨物在跳动,又在挑衅了,它总是桀骜不羁,而它今晚面对的,同样是桀骜不羁的人物,于是,母女俩都跃跃欲试。薇拉解开聚拢乳罩,让巨乳完美彻底呈现,它饱满浑圆,没有半点松弛,“是轮到我呢,还是轮到若若。”
我没开口,谁先来都一样,可我不能选择,这是我狡诈之处,心底里,我期待乔若尘,毕竟她是小雌儿,容易对付,我把最强悍的对手放在最后,薇拉无疑是最强悍的,不料,乔若尘抢先说:“妈妈先来。”
我悻悻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若若今天跟我做了十几次,她厌倦了,还是薇拉姐先来。”
“我没厌倦。”乔若尘大声娇嗔,平时细声细语的她反应强烈,见我笑嘻嘻,她意识到中计了,又嗔了一句:“讨厌。”
薇拉咯咯娇笑,一下子骑上我小腹,手握着巨物摩擦她肉穴口,龟头很大,光亮黝黑。薇拉很想要了,如果欲望不强烈,她不会主动争取,其实她脱下乳罩时,就决定要跟我先做,只是不好意思捷足先登,假装征询一下我,乔若尘了解母亲,顺水推舟罢了。
“他很坏的,看妈妈怎么惩罚他。”肉穴徐徐吞没了巨物,薇拉的表情不必凯瑟琳轻松,哪怕她是熟女,依然不习惯巨物的强悍,没有哪个女人能习惯,包括姨妈。
“这样惩罚,他太乐意了。”乔若尘嘟哝,美目注视着我。我哈哈大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乔若尘抱到怀里,右边是凯瑟琳,左边是乔若尘,好奇怪,我总是把最疼爱的女人放在左边,比如小君,比如谢安妮。
乔若尘的乳房很挺,和凯瑟琳的一样挺,区别是凯瑟琳的奶子几乎袒露,而乔若尘的乳房则隐藏在白纱衣里,很朦胧。我没有掀开她的白纱衣,让这朦胧美暂时保留着,等会,我会撕烂她的白纱衣,强暴她。
我的猥亵目光引起薇拉的注意,她技巧精湛,肉穴能蠕动巨物,耸动时,那蠕动不明显,这会慢慢吞吐,仿佛阴道里也有一张嘴在吮吸,她抚摸我的胸毛,挑逗我的乳头:“啊……中翰,你笑得不怀好意。”
“我想强暴若若。”我坏笑,伸手握住薇拉的巨乳,巨物强悍迎合。
“为什么要强暴我。”乔若尘少有的脆声,小脸蛋莫名其妙,似乎有点生气。 薇拉和凯瑟琳也很纳闷,三对蓝眼眸在瞪着我,我吻了吻乔若尘的香唇,苦笑摇头:“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内心一直有这个想法,可能你乔若尘圣洁高傲的原因,也可能是你咄咄逼人的缘故,总之,我很想强暴你,今晚,你妈妈和凯瑟琳可以在上面,我不允许你在上面。”
“我不要强暴。”乔若尘娇嗔,小鼻子微皱,气鼓鼓的,看得我心神激荡,那感觉仿佛就是“我不要你不强暴”,巨物更硬,薇拉大为受用,她加快了耸动,娇躯俯下,巨乳压胸的同时,也抢走了我的注意力,我和薇拉热烈接吻,我抱住她的肥臀冲顶,爱液润滑了阴道,巨物很顺畅地抽动。
“中翰,真难以想像,你舍得强暴若若。”凯瑟琳笑着说。我搂住她脖子,也给她一吻:“以前就想过,但她那时受伤,我确实不忍心,现在没这层顾忌了,我可以放开手脚……”
“你这人怎么这样。”乔若尘微愠,高挺的奶子离开我肋骨,我左臂一紧,那两个结实的肉球又压回来,我心痒难耐,即便跟薇拉交媾着,我强暴乔若尘的念想越来越浓。
薇拉迷离着双眼,尽情在我身上驰骋:“他说说而已,你别信他,他这么爱你,怎么会强暴你,最多动作粗鲁点罢了,有时候,我还希望他对我粗鲁些。”
凯瑟琳咯咯娇笑,两条紫色丝袜美腿竟然又悄悄的交叠摩擦了,自己发情,嘴上却调侃薇拉:“妈妈,你好淫荡。”
“遇到这么厉害的baby,能不淫荡吗。”薇拉没否认,她专注着耸动,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被她的阴道熟练吞吐,简直就是无敌享受,黑色阴毛和金色阴毛交缠在一起,那情景多么有趣。
“我可不是因为他这东西厉害才喜欢他。”凯瑟琳娇羞着用高跟鞋磨蹭我身体,动情的迹象太明显了,连薇拉也看出来,她嫣然一笑,调侃道:“知道你们情投意合,试着三个月不跟他做爱,你还爱不爱他。”
凯瑟琳飘我一眼,羞涩道:“最多三天,如果第四天他还不跟我做爱,我就不理他。”
薇拉和乔若尘哈哈大笑。
“我出差了一个多月。”
“那不算,那是你出差,你我没得选择,要是平时……”说到关键处,她撒娇着贴紧我身侧,玉乳顶我胳膊,下体磨蹭我髋部,娇躯热烫。我爱死她的丝袜美腿了,手一撩,把她的丝袜右腿提起,横放在我胸前,再一撩,把乔若尘的丝袜左腿提起,也横在我胸前,两条美腿同时搭在我胸上,惹得母女三人开怀大笑。
我愉悦之极,左吻右吻,把两个小美女吻个够,居中耸动的薇拉也加入进来,一通舌唇交缠,我心中感慨万千,动情不已:“你们这么漂亮,这么迷人,这么可爱,我天天都想跟你们做爱,把你们操舒服,哪里会隔三天,隔三小时就很难。”
三美人又大笑,纷纷说她们母女三人,能让我的巨物每时每刻都“浸泡”在温柔中。我大为同意,这样的温柔乡,是男人都会沈迷。
“我要你把我妈妈操舒服了。”乔若尘罕见的粗鲁,她渐渐进入状态,她属于慢热型女人,一旦情欲积淀过甚,就会爆发,我期待在她情欲爆发的瞬间,强奸她。
“这你放心,你妈妈没爽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坏笑,拧薇拉的奶头,摸她的阴户,全力挑逗这位金发美熟女。
薇拉的回应很优雅,法兰西的优雅,优雅地抛动肥臀,竟然没有发出声音,都是肥臀即将触到我肌肤的瞬间,她的肥臀就离开了,把巨物拉到最长,又迅速下落,巨物被她吃得死死的,这功夫令人惊叹,若不是具备天赋,就是久经历练。
薇拉深情地看着我,吐气如兰:“小女孩和四五十岁的女人不一样,小女孩可以随时停止做爱,妈妈可不能停止,只要插入了,就非要得到舒服不可,否则……”
“否则怎样。”两个小美人异口同声问。
薇拉意外地放缓了吞吐,改为慢磨:“也不会怎样,反正不会死,但那感觉比死还难受,所以妈妈这些年没轻易找男人,一直守身,情愿忍着,就怕万一找个男人了会依赖他,就不能好好照顾凯瑟琳,而且,万一这个男人不好,妈妈会破罐破摔,继续找下一个,到那时,妈妈会变成一个娼妓烂货。”
“啊。”凯瑟琳一声娇唿,霍地从床上坐起,双臂抱住薇拉,送上女儿的吻,她和乔若尘不一样,乔若尘成了乔羽的养女,几乎都和乔羽在国内一起生活。凯瑟琳与母亲薇拉可是一直相依为命,所以感触特别深。
当然,乔若尘也深爱自己的母亲,她也跟着坐了起来,眼眶湿湿的抱住薇拉,在薇拉的美脸上亲了亲,淡淡道:“妈妈不找男人,还有一个特殊原因。”
薇拉瞪大双眼,等待乔若尘说下去。
“我知道,妈妈是做情报工作的,人长得又漂亮,不能随便抛头露面,所以就不能乱找男人了。”一丝神秘闪过了乔若尘的梦幻蓝眸。
薇拉眨眨眼,微笑颔首:“若若好聪明。”
“我好笨么。”凯瑟琳佯装生气,薇拉咯咯娇笑,把两个美貌如花的女儿左拥右抱,大放母爱:“你们都聪明可爱,妈妈爱你们,永远爱你们。”
我有感动,但感动之余,我神思游离,贱贱地脱口而出:“听说,女特工为了获取情报,咳咳……”我后悔了,暗骂自己够贱,这场合,这气氛下,我怎么能说这些,我精血进脑了,必须要射。
果不其然,两个小美女脸色大变外,薇拉也阴下了脸,嘴角微微下弯,冷冷道:“我懂你的意思,你在加拿大的时候就想问我了。”
“咳咳。”我大咳,仿佛要把心肺咳出来。
薇拉冷笑:“咳什么,我可以回答你,我凯瑟琳薇拉泽塔不是臭名昭着的“燕子”,不是“妓女”,我不会出卖色相,我从来不会为了获取金钱,为了获取情报出卖肉体。”
“薇拉姐别生气,我……”我后悔死了,赶紧弯腰坐起,双臂紧紧抱住薇拉的腰肢,终于知道薇拉的全名叫凯瑟琳,薇拉泽塔,她虽然生气,但下意识间竟能配合我,双腿一分,交叉着夹住我身体,那是标准的性爱动作—坐怀式。
“妈妈,扇他耳光。”乔若尘阴森建议。
薇拉哼了哼,两条玉臂一环,环住了我的脖子,眉儿轻挑:“扇他耳光做什么,他是你们的老公,要扇也是你们来扇,何况他怀疑妈妈是坏女人很正常,妈妈虽然没有出卖身体,但为了获得情报,有时候会利用自己的美色,偶尔给目标男子一点小甜头,比如拉拉手,抱抱身体,亲亲嘴是有的,但也仅此而已,妈妈是有底线的。”
我瞬间满怀舒畅,乐不可支,张嘴含了一口眼前的饱满大奶,狡猾问:“那……那梦岚姐呢。”
薇拉气鼓鼓地扭动腰肢,缓缓耸动:“哼,你别兜圈子,你想问你妈妈有没有跟你爸爸以外的男人上过床,对不对。”
“恳请告知。”心事被窥破,我就不隐瞒我,抱着薇拉一起耸动,好紧窄的阴道,我用力顶她的子宫。
薇拉喘息,喘了又喘:“你多虑了,以你妈妈的个性,以你妈妈的刚烈,除了你爸爸之外,还有哪个男人喜欢你妈妈,这十几年,我虽然身在国外,但你妈妈的消息我是有留意的,我没听说过她喜欢过谁。”
我猛点头,薇拉的话显然有一半是酸醋,爱姨妈的男人多了去,薇拉嫉妒母亲,自然不会赞母亲美色过人。
薇拉唿吸急促了,阴道在收缩,她带着哭腔继续说:“嗯嗯嗯,至于屠梦岚,你更放心啦,她一直是干领导工作,觉悟高,行为谨慎,不轻易有绯闻,后来早早腿瘸了,她想找男人也没用,男人不会爱上一个瘸子。”
“你经常干岚阿姨喔。”凯瑟琳很不满。
薇拉帮腔道:“你们别这样,梦岚残疾多年,失去了二十年的青春岁月,现在她身体康复了,可年纪也上去了,她现在拼命弥补失去的时光。梦岚跟中翰做爱,开始也是为了治疗,治疗了几次,就上瘾了。”
两个小美女转怒为笑,薇拉深情地看着,把美丽的巨乳顶到我下巴:“不要怪你们的老公,要怪就怪命运,是命运把我们聚集在一起。”
我舔吮送到嘴边的乳尖,巨物用力活塞:“命运让我的大鸡鸡插你浪穴。”薇拉咬唇耸动,腰腹用力扭转:“命运让我的浪穴吃了你大鸡鸡。”
我粗鲁道:“我操你。”
“操啊。”
我扭头看向乔若尘,下流说:“若若,我操你妈逼。”
乔若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细声细气地回敬我:“我操你妈逼。”
我四处挑衅,又对凯瑟琳说:“凯瑟琳,我操了你妈的大逼。”
凯瑟琳似乎早有准备,我才说完下流话,她马上反击:“我操你妈妈的大逼。” 薇拉快泄了,她密集吞吐巨物,肥臀乱砸一通,我的小腹隐隐生疼,只听她娇唿:“你们快住嘴,啊啊啊,我受不了……李中翰,我操你,我要操你,我要操你个够,你是大坏蛋,我要死在你手里,fuck,you!”
一声缠绵的低鸣,阴道蠕动整条大肉棒,暖液喷发,由上而下淋了下来,娇躯在颤抖,我还在做活塞运动,据说,这时候最关键,女人最期待男人这时候依然火力充足。
最强悍的对手放倒了,我狞笑着看向乔若尘:“若若,我好惨,被你妈妈操了,母仇女还,这仇我得报,我不得不强暴你。”
“啊。”乔若尘尖叫,想逃,我一招饿虎扑食,把乔若尘摁在床上,继续狞笑:“乔若尘同学,你跑什么,你能跑去哪,乖乖跟班主任回办公室写作业。”
薇拉和凯瑟琳忍不住大笑。
也许是我动作过于用力,乔若尘蹙眉娇唿:“中翰,你松手。”
我松手了,但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撕掉乔若尘身上的白纱衣,“咝,咝……”纱衣片片掉落,玉骨香凝,雪肌粉泽,我身体压上去,乔若尘花容失色:“嗳哟,你真的强暴呀。”身子一翻,背对着我,翘臀微撅,竟似配合我。我暗暗好笑,黏煳煳的巨物从她后臀插入,一举插入了她的嫩穴中。
“啊。”乔若尘娇吟,湿透的嫩穴紧窄非凡,巨物直达子宫并不轻松,龟头顶到尽头那瞬间,小美人叫得更销魂,我得发动冲击,强暴就是强暴,不能有温柔,于是,我一手握住她的结实大奶,一手揪住她的秀发,巨物猛烈抽插,像骑马奔跑,一开始抽动便是密集“啪啪”声,清脆响亮,比小美人的叫喊响亮得多。
“呜啊,你强暴我……”乔若尘的叫喊意外充满了绝望,她不同于小君的嗲嗲声,也不是凯瑟琳的爽朗声,清脆远不及上官姐妹,可细声细气听起来挠人心底,此时叫喊起来,令我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仿佛自己真的在强暴一个柔弱少女。
我知道乔若尘并不柔弱,所以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我的冲撞愈加猛烈,兽性在我血液里沸腾:“我强暴你,是的,我在强暴你,征服你。”
“你不爱我。”趴伏着的乔若尘腰肢下压,屁股撅高,猩红丝袜美腿曲伸两侧,我被丝袜高跟鞋刺激了,巨物暴涨,把乔若尘的嫩穴撞击得汁液模煳,阴毛全湿,她的叫声紊乱无序,时而高亢,时而低沈,像猫哭,如婴啼,还跟我辩论。
“征服也不能用强暴呀……”
“强暴是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呜啊。”
“Crazy!”薇拉对凯瑟琳说悄悄话。
我朝她们诡异一笑,放缓了冲撞速度,顺着乔若尘的肉臀往下摸,摸她的丝袜,一边抽插,一边摸她的丝袜,手感真好,我不得不赞叹法国人在时尚领域的品味,说不清楚这丝袜的纹路,蕾丝边很精美,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美的丝袜,猩红映衬了乔若尘的雪肌,那是最悦目的匹配。
“呜啊。”
听着怪异的呻吟,我亢奋得无以复加,全身再次压在乔若尘的玉背上,很粗鲁地舔她的脸颊和耳朵:“出差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幻想你穿丝袜跳舞,幻想你穿丝袜时被我强暴,现在实现了。”
“你最好幻想我用刀子扎你。”乔若尘扭了一下翘臀,巨物差点滑出嫩穴,我大为气恼,力量重聚,猛烈地垂直抽插:“扎我么,我先用大屌扎你,我操你妈个逼。”
“我操你妈逼。”顽强似乎是乔若尘的个性,两条丝袜美腿乱蹬,水晶高跟凉鞋掉落,刚好掉在我膝盖边,我拿起高跟鞋递到乔若尘的面前,粗鲁地要她舔,乔若尘拒绝,我动作粗鲁,用手掐她的脖子,她呜啊一声,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无奈地伸出小舌头,在高跟鞋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