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道:“让我到你房中躲雨岂不更好,公子忍心让我在这里淋雨吗?”
霍丹云道:“你要喜欢淋雨,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女郎娇俏地发狠道:“你也太狠心了,我便站这里淋给你看。”
雨果然越下越大,女郎真的任那雨淋,头发已经打湿了,脸上粘满水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衣服渐渐湿透,贴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她冷得轻轻发抖,抱着手缩紧身体,雨水打湿了眉毛,她微微低下头,眼睛不时瞥向楼上的霍丹云。霍丹云不理她那幽怨的眼神,平静地脸上却露出奇怪的神色,天下能让他觉得奇怪的事情已不多了,因为他看见女郎的衣服渐渐破出洞来,从肩膀到胸前,一个个小洞慢慢变大,显露出的,在水珠下发着的光,很快衣服只剩下些破烂的布条,不成形状地搭在身上,女郎在衣不遮体中更加我见犹怜。霍丹云明白了,原来她身上的衣服竟在雨中溶解了,随着雨水的冲洗,那衣服完全融化了,变成淡红色的水,瞬间被冲的干干净净,雨帘中的女郎不着一丝,任雨水打在那完美的身体上。
霍丹云叹口气,下楼去开门,天气这么冷,让人冻着总不好,何况还有那件奇怪的衣服,总是让人好奇的,当然那个身体,隔着雨水也看不太清楚。
女郎哆哆嗦嗦进了门,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完美娇小的胸弹跳出来。看到墙脚的壁炉,娇声叫道:“太好了。”说着踢掉湿透的鞋子,光着脚蹦跳着跑到火炉前,光滑的水磨地板上留下一串可爱的小脚印。
霍丹云跟着来到火炉前,说道:“我去拿衣服给你。”
女郎道:“你这里有女人的衣服吗?”
霍丹云道:“没有。”
“那就不要了,不能穿最漂亮的衣服给你看,我情愿不穿。”她说着自然的挺起胸膛,仿佛身上真的穿着漂亮衣服。
霍丹云道:“那你坐下烤火吧。”
女郎大大方方坐下,斜倚在象牙楠木的靠背上,摆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就这一个坐下的动作,别说平常女子,就算是最高档青楼的头牌,也做不到如此漂亮迷人,必定是天生的悟性加长期的训练而得来,和最顶尖的剑客刺出一剑是同样的道理。
霍丹云不是个道学家,也没修炼过柳下惠的功夫,他那一流剑手的锐利眼睛,早将女郎身上美一寸打量了几遍,他很满意,就像看到一柄绝世宝剑,找不到缺点但有极为独特而锐利耀眼的优点。他几乎要喜欢上这个女郎,因为她和自己差不多是同一类人,既有最好的剑又有最好的剑术,自己用最锋利的剑法驾驭最锋利的宝剑,她用最迷人的动作驱使最迷人的身体,都有着致命的威力。
既然是高手相见,霍丹云当然不甘心败下阵来,他收住心神,笑着问道:“姑娘的衣服很有意思。”
女郎轻启朱唇:“你是说我现在的衣服,还是说刚才那件衣服。”她身上的雨水干了,只有腹下柔软光泽的毛发还闪着晶莹的水珠。
霍丹云尴尬笑道:“当然是说刚才那件衣服,现在这件,实在不是有意思能形容的。”
女郎道:“那件衣服是用西域啼血燕的吐液做成的,啼血燕的吐液就是粉红色的,将它拉成丝,就能织布做衣服了。”
霍丹云道:“做这样一件衣服岂不很费功夫。”
女郎道:“十几个织工大概一年能做一件,不过收集一件衣服的原材料就需要上百人,花上两年,攀上峭壁去寻找燕窝,摔死十几人后,一件衣服的材料也差不多够了。”
以霍丹云的见识,也不禁咂舌道:“可这衣服一淋雨就没有了。”
女郎俏笑道:“这衣服不能遇水,遇水便溶解了。”
“那也太可惜了”
女郎道:“可要不让它在水里融化掉,就没有了意义,和一般衣服无异了。穿这衣服的意义,就是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融化掉。”
霍丹云看着她叹道:“这么珍贵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人才有资格穿?”
女郎道:“什么人穿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穿给什么人看。”
霍丹云道:“那什么人才有资格看呢?”
女郎笑道:“你已经看过了,这问题还用问吗?这天下除了西天魔和你,连皇帝也没看过。”
霍丹云一怔道:“原来你是西天魔的女人。”
女郎正色道:“错了,我是西天魔的人,还不是他的女人。”说着垂下头幽幽道:“他把我当礼物送给你,你要不收下,我便真成了他的女人了。”
霍丹云道:“可我不能收下。”
女郎惊讶道:“为什么,你盯着我眼睛都没眨过,想必不是因为我丑。你要是看不起我,就把我扑倒在地,凌辱一番也行,我好歹也能交差了。”说着眼角几乎泛出泪来。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平常而毫不夸张,然而都是你不曾见过的,能挑动你内心最深处的弦。
听了她的话,霍丹云几乎真的要扑上去了,他摸着头道:“我也很想扑上来,可我现在头晕乎乎的,身上也没有力气。”
女郎娇笑道:“是不是我身上太香了,把你熏成这样?”
霍丹云道:“是呀,你用的是什么香水,这么香。”
女郎道:“这是‘软香散’,也珍贵得很,我抹了不少在身上,刚才粘上雨水,现在又被火一烤,自然挥发得快些。”
霍丹云道:“怪不得我浑身发软。”
女郎道:“本来这‘软香散’是让你用舌头舔的,那样药效会快些,现在你只闻一闻,耽误这许多时间。”
霍丹云身体晃一晃,似乎软得坐不稳了,他悠悠道:“我真的早就想扑到你身上,可惜要运功抵御这‘软香散’,就只好做罢了。”
女郎变色道:“你不怕‘软香散’。”
“你的衣服我虽然没见过,可‘软香散’我还是见过的。”
女郎恢复镇定,媚笑道:“霍丹云果然名不虚传,既然你不怕闻这‘软香散’。不如我们换一种玩法,你来舔一舔,看看还能不能抵挡得住。”说着她挺起那娇嫩的胸,真的献出最好舔的地方。
霍丹云道:“可我不想再和你玩了。”说着一手捞起女郎的腰,将她挟在肋下,任她踢打挣扎,打开门将她扔了出去。
霍丹云坐回火炉旁,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他蓦然自省,不禁失笑,刚才是怎么了?自己为何如此激动,这女郎只是受了西天魔的指使,身上的迷香也奈何不了自己,大不了烧桶热水帮她洗一洗,为什么要赶走她,难道是自己怕了她,在她面前,自己竟然举止失当,如果刚才是一场高手的决斗,自己就算不是惨败,起码也是胆怯逃跑了,对付这个女郎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温暖柔软的战场,真正的大战一场。他可以想像到女郎现在得意的笑容,自己就像无数曾经败在她手下的男人一样被她耻笑。
他正在懊悔,传来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却不是那女郎。
杜千柳没有看出霍丹云脸上的失望之色,只看到这位名动江湖的剑客毫无表情的脸。
杜千柳报上名号,取出白须和尚的手书,霍丹云粗粗一看,说道:“我曾和白须和尚谈论过佛法,他现在可好?”
杜千柳道:“他很好,他让我来和你说明一下魔道现在的情况,希望你挺身而出,和正道同仁共抗魔道。”
杜千柳边说边打量着眼前的人,霍丹云三十出头,脸色不是很白净的那种,仿佛历经沧桑,又仿佛童沾泯,表情好像情切无比,又好像拒人千里。精神气度果然非凡,有入道之像,杜千柳见过最慈悲的人,也见过最恶毒的人,见过最热情的人,也见过最冷酷的人,他以为自己已能看穿所有人,然而在霍丹云脸上,他看不出任何东西,他以前也以为见过些超凡入圣的人,可和霍丹云比起来,那些人仍然输了一截。他甚至不用看霍丹云的手了,也知道他能使出最可怕的剑法。想一想他持剑而立的样子,便要全身寒毛竖起。
霍丹云道:“我从来不理江湖事务,白须和尚要失望了。”
杜千柳道:“魔道有极厉害得剑手出道,你不想见识一下吗?”
霍丹云眼中闪过精芒,又平静道:“这个倒不曾听说。”
杜千柳道:“这几个月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剑手,已有几名正道高手死于他剑下,有人说他可能是十年前魔道高手的传人。”要打动霍丹云,还有什么比剑更能吸引他。
霍丹云道:“这个倒有点意思,你回去吧,告诉白须和尚,我霍丹云知道该怎么做,请回吧。”
杜千柳拱手告辞,霍丹云道:“我很喜欢你,要是你不耍些小聪明,我会更喜欢。”
杜千柳苦笑,转身下山了,他也是江湖成名人物了,霍丹云连茶也没请他喝一杯,但他并没有不开心,因为隐隐感觉到,霍丹云不会坐视不理。
第六回秋千架下春情荡
从静渡山门回来后,马强郁郁寡欢了几天,白须和尚的话始终困扰着他。他想接受现实,可要自己割舍对蚀玉七狐的感情实在太难,她们就如同亲人一般,更何况在她们身上有如此多快活的回忆。无法排解心中的痛苦,马强便日日到镇上的酒馆中买醉,喝到东倒西歪才回去蒙头大睡,完全不顾冯惜玉在家做好饭菜苦苦等候。
在酒馆中流连了几日,因为出手阔绰,很快便交结了几个狐朋狗友,镇上民风再淳朴,也少不了那些游手好闲,鸡鸣狗盗之徒,有了这帮人,自然有了藏污纳垢的地方,顺风茶楼便是其中一个,三教九流,吃喝嫖赌,正是那种老实人要敬而远之的地方。马强被拉进去后,很快就发现了比喝酒更好的解愁方法,那就是推牌九了,在喧闹的赌室中,什么蚀玉七狐,白须和尚,终于可以统统忘个干净。可惜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每次输个精光后不免更心疼,只能再厚着脸皮问冯惜玉要些银两,冯惜玉见他这些天脸色阴沉,也不敢招惹他,只是低声下气地劝一劝,银两照给,马强没料到她学乖了,想在她身上撒撒气也找不着由头,只好作罢。
这天马强正赶去顺风茶楼,路上遇着牌友王小三,王小三苦着脸拉住他道:“马兄弟,别去了,今天没得玩了。”马强不解道:“为什么?”
“那‘银燕子’来镇上了。”王小三道。“银燕子是什么人?”马强追问。
“银燕子是县衙的捕快,最爱管闲事,被他逮着可没好果子吃。”马强听他说得战战兢兢,想是对这个捕快很是惧怕,正要出言讥笑,听得背后一声娇喝:“王小三,站住!”那王小三竟打个颤栗,老老实实站住。马强回头一看,不由眼前一亮,来人是个美丽的少女,却是一身衙役的打扮,女人做捕快本来就少见,更何况是个青春年华的少女,青色的服装衬出她几分英气,相比那些花枝招展的打扮,别有一番风味。
少女对马强的眼神很是不悦,抖出威风对王小三喝道:“你最近可有干什么坏事?”
王小三低头哈腰道:“没有,没有,我哪会干什么坏事。”
少女道:“坑蒙拐骗出老千,哪一样少得了你,我几天没来,你又骗了不少人吧。”
王小三道:“没有,您在不在我都不会骗人,还别说,您这些天没来,我们都惦记着呢。”
少女指着马强问道:“这人是你的朋友吗?没见过呀。”
王小三道:“这是马公子,刚搬到镇上来,我们也就是认识而已。”少女不阴不阳地对着马强道:“刚搬来的,有意思,你是从哪里来的?老家是哪里?”
马强见她态度傲慢,居高临下的样子,早就不爽了,正沉着脸不想回答。王小三见状,忙打圆场对他说道:“这位是县衙的捕快‘银燕子’大侠,她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答。”马强几乎失笑,原来这少女便是王小三惧怕无比的银燕子,他忍住笑,没好气地说道:“从商河县来的。”
银燕子逼问道:“你到龙潜镇来干什么?”马强按捺住怒火:“没干什么。”
王小三心中暗笑,想马强这小子不知道银燕子的厉害,以为她就是个丫头片子,将来可有的苦头吃,你顶撞于她,她现在便可将你绑了押回衙门,这银燕子可是什么都干得出的。
谁知银燕子不再追究,只说道:“你们都老实点,别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说罢昂首而去。
等她走远,王小三擦着额头道:“好险,好险,马兄告辞了,我还是赶快回家老实呆着好。”
马强一把拉住他道:“回什么家,吃饭总不犯法吧,走,鸿宾楼,我做东。”王小三有了饭主,不禁喜笑颜开,两人一同去了鸿宾楼,待到酒酣耳热,马强自然打探起银燕子的事情来,王小三有了酒壮胆,也不像开始般战战兢兢,他摇头晃脑道:“马兄弟,你刚才可是玄得很,出来行走江湖,有句话可要记得,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看银燕子年纪轻轻,容貌娇弱,便轻视她,可大大错了。”
马强问:“这银燕子什么来头?”王小三道:“她父亲就是个成名的捕快,办过不少轰动一时的案子,在公门中赫赫有名。银燕子可能受了父亲的影响,自小就爱舞刀弄枪,长大后便也做了捕快,虽然没有父亲那么威风,却也是嫉恶如仇,没堕了门风。”
马强道:“那你怕她干什么?”王小三道:“只是她一心想着建功立业,可我们这种小地方,哪有什么大案子给她办,便苦了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就像我,无非就是骗几个小钱花花,可要是栽在她银燕子手里,就有得苦头吃,打个皮开肉绽是轻的,那手段可真够辣的。”
马强同情道:“你也不容易,碰到这种人算倒霉了,你们就拿她没办法?”
王小三嘿嘿笑道:“也不是没办法,这毒蛇尚有七寸,人也有他的软肋。银燕子毕竟是小女孩的心性,只要你毕恭毕敬,多多恭维几句,把她哄得开心,就算小偷小摸的事情被抓住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可你要是倔头倔脑,不肯在她面前服软,她随便找个由头也要收拾你一顿。马兄弟,你这顿饭没白请,听我一句话,别跟她来硬的,要少吃不少苦。”
马强暗骂道:“女人都是这副德行。”这时听得街上一阵喧嚣,两人往窗外一看,见有七八辆大篷马车正穿过街道,引得路边人们驻足张看,小孩子们更是兴奋地跟着马车奔跑。马强问道:“这些是什么人?”王小三不感兴趣地说道:“这是‘吉福班’来了。”
马强不解:“吉福班又是什么?”王小三慵懒地坐回椅子:“就是个玩些杂耍马戏的班子,每年都会到这镇上演几天,我都看腻了。”
马强道:“今天正好无聊,我可要去看一看,这种事银燕子总管不着吧。”
两人接着吃吃喝喝,消磨了个多时辰才离开鸿宾楼,王小三拱手道别,自顾回家了。这时听得几声锣响,想必是‘吉福班’开演了。
寻着锣声来到镇西头的校场,只见‘吉福班’的人马果然手脚麻利,这时已经搭好了大帐篷,帐篷门口有人排着队付钱进场了。
马强也给了五钱银子,跟着进了帐篷。等场中坐满了人,‘吉福班’的表演也开始了。前面都是些寻常的杂耍和驯兽,马强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节目快进入尾声,这时锣鼓声急,一个穿着紧身劲装的少女站上台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男人们都瞪大眼睛,这少女是如此漂亮,有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少女登上台中的秋千架,荡起了秋千,当她荡出一丈来高,突然倒挂下来,只用脚勾住秋千的绳子,场中终于惊唿开来,随着她在秋千上变换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引发观众的阵阵骚动。
只有马强仍呆若木鸡,少女的奇妙动作吸引不了他,他只死死盯着少女的脸庞。那张脸虽然漂亮,却是完全陌生的,可马强却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容在那脸庞上变幻,那是七位姐姐的面容。她们的容貌完全不同,可是有着相同的气质,一种马强才能察觉出来的气质。秋千上的少女也有着这种气质,她毫无疑问和七位姐姐有着某种联系,马强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台,抓住这少女问个明白。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少女谢了幕,观众们散去。马强仍呆坐着,帐篷中寂静下来,只留下台上的少女和台下的马强,马强痴望着少女的脸,少女不羞不躲,回望向马强。过了片刻,少女开口道:“公子,我这秋千荡得可好?”马强道:“荡得好,荡得好。”
少女道:“公子想不想也来荡一荡。”说罢伸出手来,仿佛要牵着马强上台。
马强浑浑噩噩走到她身边,果然闻到那熟悉的香味,只觉得心荡神摇。少女牵着他登上高台,站在了秋千板上,“抱紧我。”少女轻声道。马强依言揽住她的,少女一跃,马强只觉得腾云驾雾般荡入空中。
飞翔般的刺激吸引不了马强,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怀中的人儿上,那熟悉的味道,那久违的气息,就要将他引爆。他想要控制自己,可少女桃花一样的脸颊犹如磁铁般将他的嘴唇吸引。少女想要躲避,终究逃不开他狂暴的吻。在纠缠之下,少女手一松,他们从高高的秋千上跌下,马强几乎要惊醒,却发现自己掉进一个网中,原来这是挂在秋千下的保护网,俩人深深地陷入网中,少女被马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马强血脉喷张,只恨不得立即钻入少女体内……。
少女安安静静躺在网中,任由马强粗暴地扒开衣裳。在手忙脚乱中,马强模模煳煳听到她的呢喃:“马强,别急,马强,别急。我是蚀玉门七位姐姐的同门,可找到你了,你受苦了……。”那张大网晃晃悠悠,弹性十足,承受着马强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第七回岂知孤凤忆离鸾
等喘息声平静下来,马强问身下的人儿道:“你也是蚀玉门的人?”
“是的,蚀玉门有好几个分支,那七位姐姐是其中一支,平时各支都互有来往,所以我们都听过你的大名,她们都说你是个有情有意的好男儿,有人开始还不相信,直到七位姐姐受难,你不但拼死相救,事后还好生安葬七位姐姐,如此重情义,实在世间少有,更让蚀玉门上下感动不已,门主下令一定要找到你,我和几位姐妹受命下山,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我藏身在‘吉福班’,跟他们奔走数月,今天终于让我见到你,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马强闻言,心中激动不已,似见到久违的亲人,对身下的女孩生出万般柔情,他怜惜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脸上潮红未退,她娇声道:“你叫我雅儿就行了,雅儿敬仰马公子已久,今天能得公子垂青,真是三生有幸。”
马强受了,又挥戈而上,欲再行其事,被雅儿扭动身躯躲开,她缩在马强的胸膛下,纤弱的手挡在两肩,徒劳地想推开马强。“马公子,听我说完呀,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能否跟我回去见门主?”
马强愣住,自己真想和雅儿走,可冯惜玉怎么办?他突然发现自己下不了决心抛下冯惜玉。他丧气地软趴下来,一时无法回答雅儿。
雅儿似乎看透他的内心,用手温柔的安抚他,轻声说道:“没关系,不要你急着做决定,吉福班还会在这里呆上几天,我等着你,你可要每天都来看我的表演。”
两人又抵死缠绵一番,马强才依依不舍出了帐篷,雅儿慵懒地整理好衣衫,脸上露出得意满足的笑容,这时帐篷的一角被挑起,一个身影闪进来,透过昏暗的光线,可以看清楚是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雅儿毫不奇怪她的到来,仍自顾梳理着被弄得凌乱不堪的秀发。那妇人哧笑一声,问道:“怎么样?这小子好上手吗?”
雅儿不屑的神色道:“手到擒来,我吃定他了。”妇人道:“他功夫怎么样?可有蚀玉七狐说的那么厉害?”
雅儿道:“确实是少见的阳气充足之人,用来练蚀玉功真是再好不过。就刚才一试,已觉得对我大有裨益。”
妇人道:“雪瑶那里有消息了。”雅儿来了兴趣,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妇人笑道:“她这次可栽了,在霍丹云那里碰了钉子,还听说是被霍丹云扔出了门。”
雅儿开心得咯咯直笑:“这个,平时眼高于顶,总以为自己是最漂亮最有手段,以后看她怎么狂。”
妇人接口道:“她还是先想想怎么去跟西天魔交差吧,以后你可不用再受她的气了。等我们这边的事情顺利完成,西天魔肯定会嘉奖你,到时你和雪瑶的地位可要换一换了。”
雅儿得意道:“等办完事情再说吧。冷剑什么时候到?”
妇人道:“他已接到我们的消息,正赶过来,相信这几天就到。”雅儿点头赞许,两人又耳语一阵,才离开了帐篷。
冯惜玉发现马强又变了,不再去赌博了,却连着几天去看吉福班的表演,去的时候兴高采烈,回来了就无精打采,不过对自己却好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凭着女人的直觉,她当然嗅出些味道,可只要他对自己好,其他也不想管了,便继续做些好吃的,想讨马强的开心。
马强的心思她哪里知道,这几天他都早早去吉福班,等到演出结束,便和雅儿颠鸾倒凤,雅儿古灵精怪,花样百出,和马强把吉福班的道具都尝试了一遍,从秋千到鞍马,从跳板到钢索,无处不留下他们寻欢作乐的痕迹,直把马强爽到飘飘入仙。可等回到冯惜玉身边,马强即刻生出烦恼,他望着冯惜玉忙里忙外的身影,几次要狠心讲出告别的话,终究是开不了口,他太想跟雅儿走,再去过从前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可要抛下让他心烦无比的冯惜玉,一时竟下不了狠心。
这天好不容易等到日头偏西,马强便火急火燎赶去吉福班了,只留下冯惜玉在门口忧虑地张望。注意到马强反常举动的不止冯惜玉,还有一个人也满怀疑惑,那便是捕快银燕子,从她第一眼看到马强,便断定他不是个好人,无端端搬来这个镇上,又和王小三这种人勾肩搭背,能是什么好货色,又刚好来了个吉福班,这些走街串巷的戏班子,是不法之徒最好的藏身之所。马强每天都去光顾,还能看不厌?更可疑的是他要等到散场后很久才离开,肯定和班里某人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银燕子很想等散场后在帐篷旁偷听一番,可帐篷外人多眼杂,不好下手。于是她想出了个妙计,今天她很早便进了帐篷,趁着热闹的时候熘进了后台,见到个放杂物的大箱子,急忙躲了进去,在箱中不由窃笑起来,心中的疑团很快要揭开了,该让马强这种流氓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了,眼前不禁浮现出马强的下流眼神。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马强迫不及待搂住了雅儿,邪笑着问道:“今天是怎么玩法?”雅儿娇笑道:“我们别玩那些花样了,今天正正经经做一回吧。”
马强道:“我也想正儿八经地干一回,可惜这里又没张床,地上又太冷。”雅儿道:“我早想好了,后面有个大箱子,就把它当床吧。”
马强道:“太好了。”抱着雅儿转到后面,一眼便瞧见那个大箱子……。
银燕子就像坐上一辆颠簸的马车,箱子被马强冲击得剧烈抖动。银燕子开始又羞又气,原来只是男女偷吃,根本没什么不法勾当。可现在被困在箱子里,忍受着无休止的天摇地动和雅儿那挠心抓肺般的叫声。
当一柱香的时间过去,箱子毫无停下来的意思,银燕子变得怒不可竭,她断定在她上面的这对狗男女早就发现了自己,现在正在尽情捉弄自己。银燕子咬牙切齿,一边强压住翻腾的胃,一边发誓要好好收拾这对狗男女。
第二天一大早,冯惜玉被猛烈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银燕子和另一个捕快站在门外。冯惜玉不解道:“两位官差有何事?”
银燕子喝道:“你是什么人?马强可是住在这里?”冯惜玉道:“他是住在这里,我是,我是他的娘子。”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冯惜玉心头竟一阵甜蜜。
银燕子吃了一惊,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标致的美人,不由一阵同情心涌起,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竟被马强这狗贼霸占了,想他家里放着如此漂亮的老婆,昨天还和别的女人快活。银燕子口气柔和下来:“马强人呢?叫他出来。”
这时马强也到了门口,银燕子撇下冯惜玉,二话不说便将马强铐了起来。冯惜玉急忙道:“这是为何?为什么要抓他?”
银燕子道:“昨天晚上张老爷家失窃,我们怀疑马强便是盗贼之一。”
“这怎么可能,他晚上一直在家里。”冯惜玉辩解道。银燕子冷笑道:“是不是他,我们押回去一审便知。”
马强还懵懵懂懂,想起王小三的话,明白了这是银燕子要给自己下马威了,便对冯惜玉道:“没事的,事情会弄明白的。”
冯惜玉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时也镇定下来,对马强说道:“你放心,多少钱我都会把你赎出来的,若有人敢冤枉你,我会告死他的。”边说着边狠狠瞥银燕子。
银燕子不管她,押了马强便走,马强倒也无所谓,心想你好吃好喝关我两天便也算了,要是对我用刑,凭我现在的功夫,要逃走也不是难事。三人很快出了镇子,只见雅儿也被铐了起来,正被另一个捕快押在官道边等候。马强关切问道:“雅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雅儿道:“他们冤枉我和你偷了东西,所以把我抓来了。”
银燕子厉声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应该浸猪笼,还用的着冤枉。”马强瞪着她道:“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银燕子冷笑道:“怎么样?我先关你们几天,你们要不招供,就只有大刑伺候了。走吧,先跟我回县衙过堂。”
马强自叹倒霉,他虽然随时可以捏断手铐,制服几个捕快,可毕竟不想和官府有过节,只能边走边看了,谁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银燕子这个小魔头。他哪里知道自己到底为何得罪了银燕子,只有雅儿心知肚明,她装作可怜兮兮的可怜模样,心里计划着好好玩一玩。
银燕子倒是志得意满,指挥着两个手下押送两个囚犯往县城走去,她哪知道此行不同以往,身边一个是魔道的妖女,一个是和妖女厮混、满脑邪根的人物,自己恐怕要沦为恶魔的食物了。
第八回杂草涧中溪水流
去县城的路要经过阳华山,这是附近少有的一座险要大山。一行人很快没入烟雾弥漫的高山中,山势颇为险峻,羊肠小道边树木参天,越往上走,山路延伸到绝壁之上,一边是滑不熘手的石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雅儿显得体力不支,远远落在了后面,银燕子无奈地连哄带吓催促她,马强回过头来想扶她一把,这时雅儿脚下一滑向悬崖倒去,马强和银燕子连忙伸手抓住她,本以为没有问题了,谁知雅儿身体像突然变重,带着两人一起跌下山崖,在一阵惊唿中,三人滚入深渊。
幸好这个山崖不是太陡,三人刚好掉进谷底的溪水中,竟然都没有受伤。雅儿哇的一声大哭,扑进了马强怀中,银燕子则吓得脸色铁青,瘫坐在水中半天爬不起来。
等三人定住神,打量一边的环境,只见身处一条深谷之中,两边是不见顶的峭壁,中间是一条深溪,正是一个人迹难至的所在。马强在山中长大,对山地颇为熟悉,这时不禁苦着脸道:“糟了,这么险要的地方,要出去可不容易。”雅儿道:“幸好有两个官差大哥知道我们掉下来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银燕子闻言,苦笑道:“别指望他们了,官府的人哪会冒这个险,他们肯定会丢下我们,只回去说我们摔死了。”
雅儿不禁怒斥道:“都是你,无端端诬陷我们,现在好了,都要困死在这里,真是害人终害己。”银燕子不甘示弱:“你吼什么,现在你还是我的犯人,你老实一点。”
雅儿耻笑道:“哎呦,到了现在还抖威风,我倒要看你怎样把我们押回县衙。”
马强打断她们道:“你们别说了,我们还是赶快想办法离开吧,这密林之中,不要说各种猛兽,到时饿都会饿死。”听他说道猛兽,银燕子打个寒噤,低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马强道:“你们听我的,我们顺着这溪水往下,总会走到山脚的。”银燕子道:“好,就这么办,我们赶快走吧。”
雅儿举起手上的镣铐道:“先帮我们打开吧,不然我们要走不动,你一个人先走好了。”
银燕子迟疑不肯,下了他们的镣铐,自己立即处于劣势,到时如何对付两人?这时马强说道:“开了手铐能走快些,要尽快走出这山谷才好,不然拖到天黑,我们便要在山中过夜了。”银燕子想到夜晚山中的景象,也觉得再和马强两人作对没有好处,便软段道:“给你们打开手铐没有问题,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是要携手合作,以前的事情先放一边吧。”
雅儿道:“别废话了,我不相信你一个人能走出去,快打开吧,别浪费时间了。”
银燕子给两人开了手铐,马强在前面带路,一起顺着溪流往下。溪水边满是杂草乱石,行走很是艰难,有的地方更是被溪水完全淹没,只能趟水而过。雅儿一路走得东倒西歪,娇唿连连,嚷着要马强搀扶,不到半个时辰,她一把靠在马强身上,撒娇道:“不行了,我再也走不动了,要你背我。”马强正乐意不过,背起她便走,他走惯山路,又内力充足,反而走的更快了,只把银燕子远远丢在后面。
这银燕子早已支持不住,她哪里受过这种苦,眼看着马强两人越走越远,想停下来休息一阵也不敢。看着骑在马强背上的雅儿,嘴里骂着不知羞耻,心里却生出无限羡慕,只盼望马强背的是自己。雅儿却似恢复了精力,竟优哉游哉地唱起山歌来,银燕子气极,只恨自己没了气力,不然就冲上去暴打她一顿了。
银燕子实在走不动了,有气无力叫住前面两人,哀求道:“歇一歇再走吧。”马强看她模样可怜,正要答应,背上的雅儿道:“不行,怎么能停下来,你走得就够慢了,不是为了等你,我们早走远了,还要停下来歇脚,你一个人在这里歇好了。”
银燕子没了脾气,只连声哀求:“就歇一会,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雅儿道:“抓我们的时候可威风的很,现在倒来求我们了。”又附在马强耳边道:“别理她,这种官府的爪牙,平时就作恶多端,你可别心软。”马强和她有了几日夫妻之恩,现在又让她在背上磨得心痒痒的,哪里会不听她的话,当下就转过身,真的继续向前走。
银燕子又气又急,咬着牙迈步想跟上来,脚下一崴跌倒在地,只觉得脚踝锥心的疼,想必是脱臼了,不由绝望地哭出声来。马强终究不忍心,转身查看她的伤势,银燕子哭道:“你们也太狠心了,我不要你管,让我死在这里好了。”
马强帮她正了骨,银燕子心里才好受些,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没那么可恶了,至少比那雅儿要好上百倍,心底一转念,想自己要走出山谷,只有依靠这个男人了。即刻使出女人天生的本领,眼角噙着泪,可怜兮兮对马强道:“我脚痛得很,怕是走不动了,你不要丢下我。”
马强看着她娇弱苦楚的俏脸,心头一阵荡漾,忙跟雅儿商量道:“要不我先背她一阵,等她脚伤好了在背你走。”银燕子一阵紧张,生怕雅儿不许,谁知雅儿道:“你背她也行,不过要她发誓以后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不得好死。”
银燕子连忙起誓:“以后我都听你的,否则我不得好死。”说完迫不及待爬在了马强背上,她心中暗暗发笑,想我银燕子起誓无数,不多你一个,等出了这山林,你能奈我和何,她哪知道这誓言将要困扰自己一生。
趴在马强宽阔的背嵴上,银燕子舒服得几乎起来。三人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行,慢慢地,一种奇异的感觉渗入银燕子身体,是一种燥热酥痒之感,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加上深深的疲倦,促使她紧贴在马强的身体上,唿吸着他的阳刚气息。这是马强的魅惑之功在发挥作用,冯惜玉是上一个受害者,毫无疑问,银燕子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远处隐隐传来咆哮的水流声,越往前走,声音越大,看到前边溪水上方有浓浓的水雾升起,等走近那团水雾一瞧,原来是溪水进一个断崖,形成了一个瀑布,飞流而下的水流溅起了腾腾水雾。小心翼翼靠近断崖,只见断崖落差有两丈余,而要往前走,必须下到断崖底。
马强放下银燕子,思量道:“我们只有爬下去了。”又四下查看一番,这断崖长满青苔,只有一些突出的石头和草根可以着手。雅儿娇嗔道:“这怎么爬呀,我可不敢。”马强道:“我爬下去应该没有问题,可你们怎么办?”
银燕子也束手无策,雅儿道:“有根绳索就好了。”被银燕子抢白道:“废话,哪里去找绳索。”
正在发愁,雅儿拍手笑道:“我有办法了,我们把衣服拧成绳,连在一起就行了。”马强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不等银燕子反对,雅儿三下五除二扒上的衣服,在水中浸湿,拧成绳状,她低头一阵忙活,全然不顾身上只剩一件小小的亵衣和马强银燕子目瞪口呆的神色。
雅儿拿着手中的‘衣绳’,兴高采烈地道:“快看,有这么长了,你们快把衣服脱下来,三个人的衣服加起来应该够长了。”
第九回嫩笋香苞初出林
马强顿时目眩神迷,在阳光和水雾中,雅儿那轻纱小衣包裹的身体粘着细细水珠,发出迷离耀眼的光芒,粉藕般的手臂和一大半羊脂似的胸全曝露出来,如巧夺天工般的腿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就像要粉碎所有世间万物,只留下这双腿让马强拜倒在下,捧在手中亲吻膜拜!一旁的银燕子也摄于这般美色,半天回不过神来。
马强和雅儿已有过几番之亲,可那帐篷中光线昏暗,每次他又火急火燎的,从没如此观赏过这个美人,这时他犹如魔障一样呆呆站立,只看着雅儿轻摆腰肢走近前来,轰鸣作响的耳中模煳听到她的娇声笑语:“快脱下来呀,傻站着干什么,我来帮你好了。”一双葱白的玉手已经搭上了马强的领扣。
等身上被扒得只剩一条,马强才回过神来,总算阻止了雅儿把自己剥个精光。如此光景让银燕子羞得无地自容,不知所措地背过身躲避。雅儿毫不在意,只照刚才的方法把马强的衣服也拧成绳,又将几件衣服打结连起来,抖开一看,竟有一丈多长了,雅儿叹道:“还是不够长,捕快大人,你也贡献一些吧。”
银燕子大惊失色,回过头惊恐道:“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雅儿逼近她身前,语气凌厉道:“你都说我们在同一条船上,连件衣服也舍不得,叫我们如何相信你,你的脚受伤了,没有我们的帮助,能走出去吗?”
银燕子几欲崩溃,只能向马强投去哀求的眼神,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可马强已被这情景勾起邪念,脑中的邪根蠢蠢欲动,已经决定要和雅儿联手,一起逼迫银燕子。他冷冷地道:“雅儿说的没错,现在我们本应同心协力,你如此拖拖拉拉,可别怪我丢下你不管。”
银燕子流下泪来,没想到这个男人说变就变,她还想再争辩,雅儿拉住她的衣领往外一扯,身上的衙役服立即扣子崩断,雅儿手势巧妙无比,顺势就将整件衣服拉下来,露出银燕子粉红色的亵衣。银燕子一声惊叫,手紧紧护在胸前,低头痛哭起来,如此曝露人前,让少女情何以堪。雅儿却得意地笑道:“小荡货,还是粉红色的。”又掂着手中的衙役服,颇满意地说:“这身皮的料子还不错,应该很结实。”
马强邪念激荡,眼睛一刻不眨,死死盯着银燕子的每一寸,全然不觉嘴角流出口水。和雅儿相比,银燕子显得稍过结实,但有更浑圆的胸,那洁白的肤色和雅儿交相辉映,完全不输半分。
雅儿丢下啜泣的银燕子,继续忙活做‘衣绳’。马强则贪婪地大饱眼福,银燕子这边还没看够,可雅儿的小衣渐渐弄湿了,隐隐约约透出更多,只好又将目光移到雅儿身上,第一次恨自己没生出两双眼睛。
雅儿的工作很快完成,竟真的有点粗绳子的模样,连忙大叫马强过去帮忙,马强咽下口水,拿起雅儿做的绳子,将一端抛下断崖,估摸长度够了,便将绳子挂在断崖边的树根上,自己先试探着,很快便顺着绳子爬到崖底。他高兴地对崖上的两女喊道:“没问题,绳子很结实,你们也下来吧。”却听见雅儿怯生生的声音道:“我不敢爬,太高了,我脚发软。”银燕子这时也顾不上害羞,跟着在崖上喊道:“我的脚受伤了,怎么能爬。”
马强无奈又爬回崖顶,雅儿跳进他怀里撒娇道:“我不管了,我要你抱我下去。”
马强搂着这个娇嫩滑熘的人儿,想也不想便道:“好,我抱你下去。”雅儿欣喜献上香吻道:“你太好了,我们赶快下去吧。”又有意大声道:“她不敢下去,便让她呆在这里好了。”
银燕子闻言,一把拉住马强的手,急切道:“你先抱我下去,你要是先抱她下去,她肯定会要你丢下我不管的。”说着也揽住马强的腰,死也不肯放手。马强陷在温软香玉之中,只觉身处天堂,心火怦然燃起,四肢仿佛要融化开来。无比舒服的享受一阵,才对银燕子道:“好吧,我先抱你下去。”
雅儿不情愿地放开手,马强将银燕子搂入怀中,向崖下攀去,两人的衣服少的可怜,紧紧贴在一起,银燕子尚是未经人事,这时真是羞不可挡,只能将红艳欲滴的脸埋入马强怀中,可恨马强的手还在自己身上四处,也不知他是无心还是有意。
将银燕子送到崖底,马强又回头抱了雅儿下来,这雅儿可没银燕子那么老实,在他怀里百般厮磨,把马强心底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银燕子仍用手遮着她无处可遮的身体,求马强道:“还要麻烦你去把衣服取下来。”那衣服做的绳子还在空中晃悠,雅儿道:“不行,他取了衣服怎么下来。”马强心道:我取了衣服也能攀下来,可让你们穿了衣服,我还看什么。便附和道:“衣服不要了,逃命要紧。”银燕子算是明白了他的心思,知道再说也无用,仍不甘心地踮起脚,从那‘衣绳’上解下一截,却是马强的一件单衣,也顾不得许多,将就披在身上,虽然更显出的腿,可护在胸前的手总算能放下来了。
过了断崖,面前的路平坦了一些,马强又背起银燕子,跟前一次不同,不但少了衣服的遮挡,触手处尽是银燕子光滑柔软的腿,马强那股烈火更加升腾起来。雅儿那的身体又在眼前晃来晃去,引得他身体内气息激荡,只想开口狂唿,腹下的旗杆自然高高升起,几乎要撑破那可怜的,被雅儿见了,又毫不留情地过来用手拨弄调笑。马强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抱起雅儿,身负两人狂奔起来,直把自己累到气喘嘘嘘,才勉强压抑住那把熊熊燃烧的火。
可这山谷像是没有尽头,眼见着天色暗下来,天黑前想走出去怕是无望了。见到一处稍微宽大干燥的平地,马强奔过去放下两女,擦着汗说道:“只能在这里过一夜了,天黑了,不能再走了。”
第十回蛟龙受困玉莲宫
三人软瘫在草地上休息片刻,雅儿嚷道:“饿死了,快一天没吃东西了。”银燕子这时也饥肠辘辘,饿的有气无力。马强振作起精神,在溪水中抓来几条鱼,又捡了些干柴生起火,将鱼架在火堆上烤,不多时便发出美味的香气。这些只是他在山中经常做的事情,可在两个饿得发晕的女人眼中,此时的马强就如天神般伟大,如天使般可爱,和他相比,只觉得世间的男子犹如窝囊废般无用。
吃饱喝足后,三人围坐在篝火旁,夜色笼罩四周,山林中传来动物的叫声,银燕子生出寒意,看着紧靠在马强身边的雅儿,不禁怀念起马强结实的肌肉,她多么需要那种安全感,可瞥过雅儿娇滴柔媚的眼神,她担心起来,不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会干什么?很快印证了她的担心,雅儿又恢复了风情万种的姿态,她感恩般缠住马强,献上热烈的香吻。不等马强回应,柔软的身躯已紧紧贴上去,美妙的胸更是四处摩擦,那薄纱的小衣渐渐滑落,完美的身体在火光映衬下散发着魔力,马强积累一天的火气正无处释放,便要压住雅儿提抢上马,谁知反被雅儿摁倒在地,跨腿骑上了自己的小腹,马强只觉全身一个悸动,宝贝已被雅儿连根吞没,陷入到她温润湿滑的莲宫中。
马强岂肯如此受制,一翻身推倒雅儿,狠狠将她压在身下尽情冲刺,两人只顾抵死纠缠,全然忘记身边的银燕子,却不知银燕子已不是刚才那般羞涩模样,和马强一天的之亲早将她得情迷意乱,在眼前的活春宫面前再也按捺不住,终于冲动上前想要加入两人的战斗。
马强正努力向最高峰攀登,忽觉背嵴又贴上一个火热的肉身,扭头一看,银燕子嫣红欲滴的脸就在眼前,马强还在诧异,见那索吻的小嘴已凑到唇前,便毫不客气亲了下去。银燕子得了初吻,愈加地在马强身上摩动起来。马强大喜,此时要破了银燕子真是易如反掌,正想捣入银燕子这个香药勺,可这时自己的精钢杵却被雅儿紧紧夹住,怎么也无法抽身而出,马强只好继续进攻雅儿,却把银燕子急得娇哼连连。
正享受着马强冲击的雅儿,看着近在鼻息之间银燕子的模样,不禁得意万分,早上还耍尽威风的女捕头,现在已被调教成待宰羔羊,真是太有意思了。又见银燕子狂乱求吻的唇,不禁顽皮心起,用嘴一把吸住,和马强的果然是不同滋味,银燕子惊觉想要挣脱,却被雅儿反手摁住了头,不但将她的朱唇尝遍,另一只手还肆意轻薄起来,银燕子想反抗却也无力,只能又羞怯又恼怒地顺从了雅儿的胡作非为。
三条身体重叠交错,如此纠缠到深夜。加上在山中奔波一天,实在筋疲力尽,马强完怒火后沉沉睡去。直到两女也进入梦乡,马强的银蛟龙始终被困在雅儿的玉莲宫中,最后也不能到银燕子饥渴的土地上行云布雨。银燕子注定要多保存几天处子之宝,不知她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太阳升起,三人在晨雾中醒来,清凉的露水使银燕子恢复冷静,回想起昨晚的情景,犹如天塌地陷般恐慌,她远远躲开马强,只将一双幽怨的眼睛不时投向这男子,心底五味杂陈,经过一晚的癫狂,自己恐怕只能以身相许了,这时已经对马强生出爱意,要是昨晚把事情办了还好,那样就和马强有了夫妻之实,不怕他不负责,可临门的时候偏偏被雅儿阻止,谁知以后会生出什么枝节。唉,这个马强成性,自己以后不但要对付雅儿,他家里那个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
银燕子脚能走动了,便扭捏不肯让马强背,三人走出个多时辰,山谷变得开阔起来,再走半个时辰,已到了山谷出口,远远看见了山脚的田舍,雅儿欢唿雀跃起来,和马强打闹着奔出山谷,只有银燕子仍是愁眉不展,三人悄悄潜入到农庄附近,偷了几身农家晾晒的衣服,穿戴一番才上了官道,奔龙潜镇而去。
正文第十一回勿用潜龙初试水~~第二十回雾海云涛山外楼
第十一回勿用潜龙初试水
问过路后,才知道此地离龙潜镇还有十多里路,三人已在山中转了两天,真是疲劳至极,这时也只好强打精神继续赶路。虽然是条官道,附近却没有多少人家,尽是些荒山野地,连过路的人都不多。走出半个时辰,马强还好,两个女人却是唇干舌燥,脚底发软。忽听背后有马蹄声传来,回头一看,见有四匹大马奔过来,马上坐着四个彪形大汉,都不是平常的庄稼汉模样。雅儿垂涎道:“走得太累了,不如劫了这几匹马。”银燕子不屑道:“就凭你?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再说有我银燕子捕快在此,你还想劫道不成。”马强也道:“这些人可不好惹,咱们老实赶路吧。”
几匹马气势如虹,眨眼间已奔近前来,马强三人只得侧身让路。马蹄奔腾而过,踏起的飞尘几乎淹没他们,马强正在心中暗骂,却见那匹领头的马突然被勒住,马上的大汉一个唿哨,其余的马也纷纷停住,被大汉们勒住缰绳在地上一个回转,齐刷刷朝向马强三人。领头的大汉虬须满面,只听他呵呵笑道:“好漂亮的小妞,这山野之中竟有如此美人,还一次碰到两个。”
另三个大汉正和他一般的心思,一人接口道:“大哥,这正是天涯何处无芳草,美女到处有啊。”几人放肆大笑,最后一匹马上的大汉邪着眼神笑道:“两位姐姐,走路多累呀,不如让我们载上一程。”另一人也哄笑道:“快上来吧,我们这几匹壮马,保你们骑得快活。”
雅儿对银燕子道:“你看,我不惹他们,他们还送上门来。”大汉们笑得更厉害:“这小妞口气还挺大,快来惹大爷呀,大爷都等不及了。”
银燕子喝道:“住口,我是这华阳县的捕快,你们识趣的就赶快滚,不然我拿你们回衙门伺候。”听了她的话,大汉们笑得前仰后合,一人道:“你这村姑,还会耍些吓唬人的把戏,我们可是正宗的华阳四虎,就算是真捕快也要把你办了。”说到华阳四虎,银燕子听过他们的名头,这四人是结拜兄弟,在附近州县名声很大,老大名叫飞天虎,早年就横行山西武林,武功十分高强,三个师弟分别叫做云中虎,过山虎,穿林虎。四人结了兄弟,更是在江湖中横行无阻,虽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却也没少滋扰乡邻。
银燕子道:“原来是你们,我早就想会一会了,寻常百姓怕你们,我可不怕。”最末的穿林虎笑道:“谁要你怕了,跟爷玩几天,保证你会爱爷爱得死去活来。”边说着边打马上前,弯来要将银燕子捞上马,银燕子抓住他衣袖顺势一拉,穿林虎猝不及防,被拉得跌下马来。
这穿林虎身手不错,他身体在空中一挺,双脚落地稳稳站住,口中喝道:“还真有两下子。”话音中猱身上前,想要一把抱住银燕子,银燕子往后闪开同时一脚踢出,目标是对方的。穿林虎侧身躲开这一脚,怪叫道:“好毒的女人,你就不怕守活寡。”手下却不敢再轻敌,一招攻受兼备的长拳向银燕子袭去。
银燕子从小习武,功夫自是不弱,当下从容和穿林虎对过三招,竟是一点不吃亏。还在马上的云中虎叫道:“四弟,一个女人都吃不消吗,不会要兄弟帮忙吧。”这穿林虎脸上挂不住了,即刻使出看家的绝活,不再怜香惜玉,猛烈攻出几拳,将银燕子逼得连连后退,又耍一个假空当,银燕子果然上当,急忙攻出一招,反被穿林虎一拳打中左肩,立刻跌倒再地。
马强抢身而上,一掌将穿林虎逼退,护在银燕子身前,穿林虎虽未被击中,可马强掌风袭来,竟觉一阵窒息。穿林虎仍不知厉害,就要进攻马强,马上的大哥飞天虎却看出端倪,喝道:“四弟,退下。”说着跳下马来,沉声道:“不想今天竟看走了眼,还有高人在此。”说着向马强摆一个架势,道:“我这四弟不是你对手,还是让我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另三虎面面相觑,想不到大哥如此重视此人,这华阳四虎虽是兄弟相称,可大哥功夫要高出很多,三个师弟的功夫都是他教的,他更多是扮演师傅的角色,四人行走江湖后,已经很少见大哥动手,都是一两个师弟就把对手打发走了,谁知今天这少年人才出一招,便让大哥出马了。
这时雅儿笑道:“早告诉你们了,我男人武功太高,谁来都不行,别送死了。”飞天虎充耳不听,只沉住气盯着马强,和三个师弟不同,他在江湖成名已久,此刻心里很清楚,眼前这少年乃是生平所罕见的敌手,只有全力一搏才可能取胜。
马强看过杜千柳给的拳谱后,还从未和人动过手,对自己的武功毫无信心,哪敢贸然上前交手,场上一时僵持下来,飞天虎心中一动,寻思道:不如趁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和这少年握手言和,也不会堕了华阳四虎的威风,便开口道:“年轻人,刚才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急着赶路,不如就此收手吧。”
马强正想答应他,雅儿抢着道:“行呀,你们跪着磕几个响头认错,再学几声狗叫,便饶你们的狗命。”旁观的三虎大怒,齐声喊道:“大哥,打死这小子,再把两个娘们给办了。”
飞天虎没了退路,心一横,一招‘黑虎掏心’向马强击去,这是他毕生武学的精华,务必要尽快制服马强。谁知马强躲也不躲,只一掌对噼过来,刚触到掌风,飞天虎忙退开一步,他知道如果硬拼这一掌,自己恐怕要立即废掉一只手。马强又规规矩矩一掌推出,飞天虎又退开一步,马强从无对敌经验,只能按着拳谱将一整套掌法打出来,可在飞天虎眼里,却是攻无可攻,守无可守,只能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不觉已退了十来步,马强若能灵活运用掌法,只怕十个飞天虎都给打趴下了。飞天虎也奇怪无比,以对方的功力,两招就能取胜,可他偏偏按着套路打将过来。想必是不能自如运用掌法,不由暗自庆幸,只要自己不强攻对方,暂时还自保无虞,便一边避开马强的锋芒一边想着找个脱身之计来。
站在一旁的四弟见大哥连连后退,马强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以为得了机会,偷偷飞身上前,一脚踢向马强后背心窝,只听得银燕子大叫:“小心!”,可同时也传来飞天虎的喊声:“不可!”
马强周身笼罩的气场波动,已感觉到背后来袭的敌人,反射般回身一挡,正击中穿林虎的腿,一声惨叫过后,穿林虎滚倒在地,一条退已然断了,飞天虎急于相救,不觉向马强攻出一拳,马强一招得手,心随意转,一通百通,即刻对掌法有所领悟,不再死守招式,掌法一变,一招即噼中飞天虎胸膛,只见飞天虎向后跌倒,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大哥有难,另外两虎也飞身下马向马强扑来,直被马强一掌一个打倒。四虎顷刻间倒地,马强还傻傻呆在场中,没想到自己武功精进如此。却听得雅儿欢唿道:“好啊,我们有马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