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夏铭和傅凌霜的关系,傅夏两家的关系本就不错。
“夏若,我也不多说什么客套话,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凌宸现在做的事情不仅会毁了傅家,也会毁了自己,作为母亲我实在不愿看到。”
是啊,谁愿意看见自己优秀的儿子做出毁家业的事情,不孝啊,道德上将会受到多大的谴责,夏若拍拍她的手:“伯母我会劝劝他,你放心。”
“嗯,夏若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凌宸跟我说将戒指给了你,我就把你当做未过门的儿媳妇,等这件事情过了,你们就结婚。”
“这……还是等他在说吧。”结婚的事情一下子被提到了台面上来,夏若不否认心跳加速,微微的羞涩。
“害羞什么,等你嫁过来之后,傅家又该热闹了。”傅母欲言又止,拉着她一并出了咖啡厅,傅凌宸的车停在外面,看见她们出来从车上下来。
“凌宸啊,妈没告诉你就找你媳妇是不是担心啊,看你脸色都变了。”
傅凌宸闻言面色不动,夏若看一眼,简直就是黑着脸,跟包公似的,下巴的弧度紧绷的很是微妙。
“伯母,你别逗他了。”
“嗯,我走了,改天你们也回来,我做点好吃的。”
傅母车子刚离开,傅凌宸绷着脸大步走向车子,夏若在后面险些跟不上,看样子是在生气,小跑着上前握住他的手,那人才慢下来,别扭的给她牵着。
“傅凌宸,你要带我去哪?”
第四十八章
车子下了高架,根本不是回家的方向。
“嘘。”男人卖弄玄虚,车内气氛在电话响起之后更为沈闷,低沈的透不过气来,她看的清清楚楚是老爷子的来电,他也不掐,直到手机不响,车子停在疗养院外。
没发现他的车后面竟然还跟了几辆车,下来的皆是上次拨到她身边的人马,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傅凌宸,你今天是要干嘛,跟老爷子火拼,何墨阳借你军火了?”
“呵呵~~若若,你电视剧看多了,走吧。”
傅凌宸摸摸她的头不多解释,搂着她往里走,门前的草坪上,老爷子的爱犬打着滚,肥大的身躯滑稽的可笑,“喜欢吗,等我们结婚后也养一条?”他指着不远处的狗宠溺的开口。
夏若嗔怪一声,“谁要跟你结婚啊!”
他深笑:“除了我你还想嫁谁。”
大门在他们话音落下时敞开,似是知道他们要来,会客的大厅里佣人有条不紊的送上茶水,恭恭敬敬的退下去,屋里的人不多,除了上次“请”她过来一聚的老爷子亲卫之外就只剩下他们,傅凌宸只带了助理和她进来,其余人马皆在外面,偌大的客厅,老爷子将文件夹狠狠掷到傅凌宸面前。
“不愧是我傅家的孙子,有本事。”
傅凌宸弯腰捡起,未看一眼一个扬手,里面的资料瞬间从空中洒落,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老爷子气的不轻,阴鸷的眼如针扫在傅凌宸身上,夏若心里不是滋味,这爷孙俩…………
“你想毁了傅家,你还是不是人。”
夏若也未料到短短几天,爷孙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的紧张,挡在傅凌宸面前,傅母说得对,他现在不仅要悔了傅氏也要毁了自己。
“爷爷,如今我手上的股份已经全部抛出去,而你手上40%的股票也被收购20%,你现在只持有20%控股权,傅氏不在是你说的算,董事局的决定需要我转告吗?”
夏若还没搞清楚,老爷子的枴杖就扔了过来,她被他推开,枴杖正好砸在他腿上,他一声不吭,老爷子喘着粗气瞪着他,手指颤抖的指着傅凌宸:“你这个不肖子孙,你根本就是存心。”
“爷爷,你年纪大了,也该退下来了。”
“傅氏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做,易主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凌宸面色不动,笔直的站在茶几前,身子僵硬的像个雕塑,夏若想拦着也没法子,只见助理将什么资料放在老爷子面前,下一秒,茶杯破碎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一地的瓷片,她被傅凌宸护在身后,看不见老爷子脸色,但听其声音定是暴怒到了极点。
“老爷子,老爷子,快叫救护车。”
最终谈判的结果以老爷子昏倒结束,夏若坐在医院长廊的塑料椅上,傅凌宸支着腿靠着墙站,知道他现在心里定是不好受,虽然不知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的老爷子这样,但也猜得到定是不光明的给老爷子下了套子,助理给老爷子看的资料临走时被她拿来,上面股权的持有数量以傅凌宸最大,傅父和老爷子相同,也就是说傅氏现在傅凌宸最大,而他之前抛出手中股份无非是做做样子,逼的老爷子自乱阵脚,也怪不得老爷子看到之后会气的昏倒,对于权力太过执着的人怎么能接受的了自己大权旁落。
“凌晨,你去哪?”
“出去走走。”
夏若知其心里不好受随他去吧,傅父傅母来的很快,跟老爷子的医生谈了几句,幸好没什么大事,年纪大了,受了点刺激。
醒来时看了屋子一圈,底气十足的问不孝孙子哪去了。
夏若心里“咯登”一声,看样子老爷子还要和傅凌宸算账,傅母看向她,“出去了,我打电话让他回来。”
“不用了,我还没死。”一句话喷的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傅父上前。
“爸,你好好休息,凌宸的事情我去说说。”
“你生的好儿子,我还没死就要抢权,你们是要气死我。”老爷子说着还不行,激动的拔了手上的管子,扬言不如死了算了,傅父和傅母一阵好说歹说,才安抚下来,夏若站一旁尴尬的低着头,傅凌宸和老爷子闹成这样,多半是因为她,这样的结局并不想看见。
“夏若你别多想,老爷子在傅家把权这么多年,不容任何人忤逆,如今被凌宸将了一军,心里多少不快,等过断时间就好了。”
傅母在长廊外叫住她,“你也别往心里去,他在楼下。”
“嗯,我去看看他。”
到了楼下,果真看见某个男人背对着站在花坛旁吸烟,她没走过去,坐在离他不远处的石椅上。
望着他寂寥的背影没到两分钟,那男人背后似是长了眼睛一样,转过身掐了烟向她走来,“我送你回去。”
“那你呢?”她问,不喜欢被他藏在身后,一切事情都由他来顶着,想要并肩而立的想法越发的强烈。
“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
夏若思忖了一会点点头,被他送上车,后视镜里的影子越来越小,直到变成点再也看不见,她转过脸低头看着掌心,心事沈浮。
沈桑榆似乎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好过,竟然在电话里给她讲笑话逗她笑,本就不是会讲笑话的人,憋屈的样子要是让秦越泽看见,估计又是一阵心疼。
“放心好了,我没事。”
“夏若,其实我也曾迷茫过,但最终还是选择跟他回来,或许每个人就那个命吧。”
“沈桑榆,别矫情了,秦越泽遇到你才叫踢到铁板,你就别得瑟了。”
电话那头“切”了声之后被挂断,她猜定是秦越泽干的,扔了手机平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看了会眼睛发花,闭上眼拿过他的枕头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他。
…………
B城夏季本就是多雨水的季节,傍晚的雷阵雨经常打的人措手不及,夏若虽不爱带伞但也没办法,包里的折伞是傅凌宸放进去,想到今晚某个男人去应酬自己一个人吃饭便无精打采,习惯果真可怕,难以戒掉。
怪不得听人文艺的说我只用了一秒疯狂的爱上你,却用了一生忘记你,文艺有时也是真实的写照。
“嗨,美女,晚上有时间吗?”夏若嘴角抽搐,不用回头也知是孟家大公子,明骚的厉害,换了坐骑,黑色的大奔,一如既往的风流倜傥。
“去‘月锦’,看我不吃垮你。”
“女人都像你这么能吃?”孟知衍支着下巴没头没脑的问一句,夏若敏锐的鼻子嗅到一丝奸情的味道,凑过去:“孟知衍,你桃花开了。”
他擡手挥开:“你小孩子懂什么,系好安全带,走了。”
夏若才不信呢,八卦的眨着眼,她太了解孟知衍了,以至于不会爱上另一个自己,不过这桃花开不开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月锦是傅凌宸的地盘,孟知衍调侃她未来老板娘来这吃饭还要给钱,傅凌宸真是忒不厚道,赚自己人的钱被她一巴掌唿过去,挤眉弄眼。
“傅凌宸娶了你真的是倒霉,时不时被蹂躏一把,不过,这次他为你做的真够大手笔,若我是女人都给感动的稀里哗啦,你哭了没。”孟知衍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惬意的摇着高脚杯,夏若仰头将红酒饮尽,高脚杯拍在桌上:“孟知衍,当女人,这辈子你想想就好,等下辈子吧。”
傅凌宸是她家的,不准你染指,夏若在心里自个嘀咕着,孟知衍笑,给她斟了一杯,“来,今晚不醉不归。”
“说吧,你到底想啥坏心思,不醉不归,这不是你的风格。”
“呵呵,其实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你家男人。”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眼门口。
夏若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撩过耳边的碎发:“哦,今天真是巧了。”
孟知衍还在笑,笑意深深,心里的坏心思都写在脸上,就是故意看她出丑的,夏若也不计较,一顿饭宰了他六位数,琢磨着要不要来些饭后甜点,服务员已进来将甜点送上,是她爱吃的冰淇淋。
刚将勺子插进去,门外响起傅凌宸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别的男声和女声,勺子已经插进去,孟知衍笑,故意示意服务员不要将包间门关上,这样外面的说话声更是清晰。
夏若有点坐不住,含着勺子瞪着对面长得极好看的孟知衍,真是闹心的厉害。
“他知道我们在这。”
夏若又瞪了他一眼:“你暗恋他不成,非得把他招来。”
孟知衍笑也不接话,起身出了包间,夏若不知他的用意,也赶紧跟着出去,月锦的长廊里,璀璨的琉璃灯打在男人的身上,即使面前七八个男人混在一起,她一眼看中的还是他,只是这时候若是没有他臂弯里的女人会好些。
气氛有些尴尬,孟知衍显然是认识那些人的,上前寒暄着,忽然人群的中男人指着她说:“呦,孟总的女朋友当真是花容月貌啊,站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
孟知衍笑意氾滥,故意和她并肩站,手似是有意的揽着她:“吴总当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哈哈哈,好一个金童玉女啊。”不知情的人以为夸到孟知衍心口了,其实是看见傅凌宸变了脸色而笑意深深。
夏若也在笑,笑撇着傅凌宸臂弯里的女人,曳地红裙,妆容精致,身材高挑,两人站在一起,竟没有一点违和感。
傅凌宸明显收到那个女人不满的眼神,紧绷的下巴忽然缓和了。
这样的怪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月锦”外寒暄完毕各自上车,只剩下孟知衍和她,傅凌宸和红美人,夜色下双双而立。
“傅总。”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夏若环胸看着傅凌宸给那个女人打开车门,然后指挥着司机,接着才转身朝这么走来,孟知衍先一步驱车闪了。
“傅凌宸,怎么不跟红美人共度良宵,人家都含情脉脉依依不舍了。”夏若承认自己语气酸的厉害,受不了他的逢场作戏,那女人多娇艳啊,不就是男人心中的红玫瑰吗,得到了白玫瑰,又惦记着红玫瑰。
傅凌宸眸色渐暗下来,立在她面前,夜色里眸中的光低压压的沈着,看的她心惊往后退了一步,又被他拉回,腰禁锢在掌心,唿吸相闻间的低气压弥漫开来,“你……”
“若若,以后不准跟孟知衍站一起。”
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话严肃的话,他显然是还惦记着刚才男人说的话,夏若抿着嘴角趁机要求:“你也不准跟红美人站在一起。”
傅凌宸皱眉:“她是公关部经理。”
“可她爱慕你不是吗?”女人最了解女人,一个眼神便够了,当初一个乔雨清,他们闹腾了那么久,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准在出个红美人,“傅凌宸,你以后不准看她,更不准让她近身,把衣服脱了。”
紧绷的脸忽然笑了,傅凌宸拿过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若若,里面可是什么也没有,确定现在脱了。”
“月锦”门口人来人往,夏若涨红了脸推开他:“不正经,回去给我跪遥控器去。”
第四十九章
窗外雨声不断,豆大的雨点拍打着窗户,间或闪过几道闪电,夜半的一场雷阵雨来的毫无预兆,夏若被吵醒了,卷着被子从他怀里滚出来,屋里冷气开的很足,她将头埋在被子里。
傅凌宸也被吵醒,长手一捞将她拉进怀里,拉低被子露出脑袋:“怕的话,不如做点别的分散精力。”
夏若虽醒了,但还是困得不得了,碍于窗外的雷声闪电不断,埋在他怀里哼唧:“不要闹了,困死了。”
“呵呵~~”傅凌宸没闹,不过是将她搂的更紧,双腿夹住她的腿,故意轻柔的蹭着,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这样的姿势没过多久夏若便觉自己要透不过气来,闭着眼哼唧着推开,奈何腿被他夹住,“傅凌宸,你睡不睡啊,大半夜发什么疯。”
傅凌宸呵呵笑,唿出的热气带着魔力,沾染在耳畔和发丝间:“若若,你也想要我了,不是吗?”
邪恶的话半夜在床上说起总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就如现在黑暗中夏若红了脸,睡衣半褪到腰间,丝被被掀起,扑扑的凉气沾染在炽热的皮肤上,起了化学反应,就跟男女,粘在一起也是会起化学反应。
傅凌宸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做足了前戏才开始吃正餐,内、裤早被褪下扔在地板上,他扶着滚、烫的坚、硬、塞、了进去,花、心在黑暗里绽放,柔软的包、裹着他的巨、大,细细密密的缠绕,傅凌宸重重、捣、了几下子,不满足想要的更多,夏若仰着头从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的沈、醉,细细的呻、吟,忽然想到什么忙扭着身子推开他。
“傅凌宸,你没带、套,快出去。”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男人忽然一桶冰水浇下,凉到脚丫子,全身紧绷的不是滋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伏在她身上,头埋在胸口,压着喘息细细的嗅,轻言轻语的哄着:“若若,乖,我不会让你怀、孕,今天是安全期。”
夏若抱着他头一阵摇,身子也跟着晃动,埋在她体内的xx也跟着一、深、一、浅的运动,她哼唧着,落在他耳朵里成了许可,身下再次大幅度律、动、起来,粗、大的坚、硬、肿、胀的厉害,掐着她的腰更靠近自己,斜、斜的刺、进,觉得还不够,擡、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彼此融、合的更加、深、入,夏若受不了他直直的冲、撞,里面湿、的厉害,高、潮、叠起,体内一波波的涌动。
“不准、射、在里面,会怀、孕。”
夏若粗喘着气急急开口,傅凌宸又是一怔,身下急剧的收缩紧的厉害,一声低、吼射、了出去。
炽、热的种子撒在体、内、深、处,夏若身子一阵、战栗,呻、吟声从嘴里泻出,酥到股子里。
他忍着将她吃的一点渣也不剩的欲、望将自己抽、出,食指放在刚才承受过他的地方两指捻着,花、心在手中没一会就湿、的厉害,他伸出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嫩滑的内壁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他就这样一、抽、一、拉的玩起来。
夏若下意识的就要并、拢双腿,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耳畔他粗、重的唿吸,怕是又要XXXXX,窗外雨声渐小,闪电间或划破漆黑的夜空,和着屋里暧、昧的喘、息声,说不出的和谐。
“傅凌宸,你给我出去。”欢爱过后嗓音微微的嘶哑,听起来又酥又媚,傅凌宸手指更近一步,夏若闷哼一声,想着刚才他、射、在里面,虽是安全期但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不会中奖,不高兴的踢他一脚:“傅凌宸,你故意的是吧。”
“若若,困了,睡吧。”典型的转移话题,夏若卷着被子翻过身不理他,拉过丝被裹好,傅凌宸没被子,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臂弯里的人明显没睡着,他从身后覆上去,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问自己是不是故意,次数多了也找不到了答案,也许是故意的吧!
听着她浅浅的唿吸声,心也变得柔软的不可思议,或许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
昨夜的一场雨洗去了空气中躁动的尘土味,带了丝凉爽的清风,推开窗子还能感受到丝丝的凉风扑面,夏若轻手轻脚关了冷气赤脚走在地板上,从柜子里找了衣服进了浴室。
出来时某个男人还在睡,碎发遮住眉宇,侧脸陷在枕头里,身子半弓着,窗帘缝隙里透过的光一深一浅的打在被子上,她坐在床边擦头发正考虑叫不叫醒他时,手机响了。
乔雨清三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着,她愣了半刻将手机拿到他耳边,某个男人被吵醒,皱着眉头睁眼,不高兴的瞥了眼她手中的手机,一言不发的接过。
夏若继续坐在床边上擦头发,傅凌宸和乔雨清的对话她听得不真切,但也断断续续的理出个所以然来,见他挂了电话思索着开口:“她在美国怎样了,孩子还好吗?”
“嗯,有傅凌琪在,没事。”
她轻轻“哦”了声,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乔雨清的遭遇她的确是同情,没有几个女人能接受的了自己身上发生那样的事情,更何况还怀上了孩子,之前的种种不愉快随着她的离去也风消云散,若是她能和傅凌琪在一起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想什么?”夏若被他突然地袭击吓了一跳,抱着胸口站在床边瞪着他,傅凌宸坐起懒洋洋的靠在床边,薄被滑盖在胸口,露出健壮的胸肌,一手垫在脑后,一手随意的垂在侧面,眼神示意她过来。
夏若不是傻子,清晨的男人最是危险,下一秒就可能扑过来跟你抵死缠绵,而且他们昨晚半夜也干啥过了,现在要是在来一次,保不准今天被他折腾的下不了床,哼了声拎着毛巾轻快的出了卧室。
厨房的小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盖子被顶起来,噗嗤噗嗤的往外噗,夏若忙放下刀揭开锅盖,到了小半碗的冷水进去,盖上继续煮。
案板上是大嫂腌制的雪菜,她切了点和着辣椒、肉丝、一起翻炒,香味从厨房的玻璃门缝里漏出来,傅凌宸拎着衬衫从浴室出来,某个挽发系着围裙的女人端着小菜出来,绕过他:“把衣服穿上吃早饭。”
“唔,你给我穿。”
放下菜,他的衬衫已经递到了跟前,夏若翻白眼接过:“傅凌宸,你三岁,要我给你穿衣服。”这边说着那边已经给他套上,青葱的手指在纽扣上翻飞,傅凌宸很是享受清晨美好的时光,将她虚环在怀里,闻着发丝上的清香。
夏若推推他:“好了,去把厨房的碗端来。”
清淡的小米粥就着刚炒完的雪菜,傅凌宸破天荒的吃了两碗,按讲说男人的饭量应该大才对,但是到了他们这里就反了过来,傅凌宸的吃的很少,基本上都是浅尝则止。
“若若,明天去游泳。”饭后某个男人放下筷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
由于上次跟孟知衍去游泳馆后来遭某个小气的男人捣乱,她连水都没下就离开了,所有傅凌宸说明天去游泳时夏若真心觉得心情不错。
车子上了环山公路,从车窗望出去可以看见整个B城建筑,高处的视野就是好,她拿着傅凌宸车上的军事望眼镜降下车窗玻璃,滋滋有味的欣赏着风景。
此时已是夏季的尾巴,但秋老虎及其厉害,天气依然炎热,盘山公路两旁的树木在阳光下青郁的立着,一排排宛若英姿挺拔的军人,车子过后“唰唰”的倒退。
这是夏若第一次跟他来山上的别墅,电子感应式大门在他们车子到时打开,一路上的花花草草看的她头晕眼花,绕过长长的大道最后停在了喷泉池旁,整个别墅掩映在一大片的树木中,不愧是山中别墅。
蓦地让她想起傅家的老宅,里面的奢华程度和这间别墅不分上下,这样的傅家不愧是B城的名门望族,又岂是一个夏家能够比过。
“傅凌宸,你就是一个金龟。”下车时夏若忽然开口说道。
傅凌宸笑着推开车门,金龟,若若,你可知你是什么?
夏若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傅老爷子的爱犬,硕大的身子装可爱在门前摇着尾巴,可怜巴巴的样子萌死了。
一个手势,它就摇着尾巴蹭过来,大毛尾巴扫着她大腿,夏若揪着它的两只耳朵带着它往屋里走。
上了顶楼,大狗显然很是激动,用身子拱着她上前,夏若本是想等等半天没上来的男人,硬是被它拱到了玻璃门外。
满眼的红,视觉效果上的冲击来不及心里防线的崩塌,红的刺眼,红的湿了眼眶,鼻子酸涩的厉害,百米长的泳池里玫瑰满池,巨大的Marry me浮在水面上,阳光下泳池波光粼粼,水滴在花瓣上泛着莹亮的光泽,她眨眨眼,什么东西从眼里掉下来。
傅凌宸你丫的就是一混蛋。
“若若,喜欢吗?”傅凌宸从身后抱着她,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膀上,立在满池的玫瑰前,浅吻她的耳垂,无声的单膝下跪,浅吻在手背上,虔诚的开口:“若若,我心里有一座城,里面住着一个人……”
“别说了,傅凌宸。”夏若含泪急急地打断,他掌心上的戒指璀璨,但也不及他眼底的光芒,亮的耀眼,就连天边的星辰也抵不过,一直都知他的眼睛会说话,说着浅浅动听的情话,不否认自己此刻感动的热泪盈眶,也不想掩饰自己开口答应嫁给他的心情。
“傅凌宸,我愿意住进去。”她缓缓低下身和他平齐,指尖在他心口摩挲,那里有一座城,而她是城里的人。
“我愿意住进去……”她含泪越说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细语般的喃喃,傅凌宸眼光波动,擡手将戒指牢牢套进去,热吻落在指背:“若若,进去就不准出来了。”他像是在哄孩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轻言轻语的哄着,夏若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拿出脖子上挂的那枚,仰着头:“傅凌宸,你送了我两枚。”
“呵呵~~那是傅家媳妇的戒指,这才是我送你的戒指。”
夏若点点头,将傅家的那枚放回衣服里,拨拨手上的那枚擦擦眼角的泪:“怪不得,比你们传家的小了很多。”
“若若,大的你手指受不了。”
“傅凌宸,你就是小气。”她掐着他腰间的肉,扭了一个钝角。
傅凌宸低低抽气:“小气你也嫁了。”
两人像傻子一样坐在泳池边上的瓷砖上你一句我一句,大狗趴在边上摇着尾巴,望着满池的玫瑰花,夏若极不舍得下去。
傅凌宸早看出她的心思,一个擡手,怀里的人身子往前一倾。
第五十章
尖叫声随之响起,夏若浑身湿透透的浮在水面上,长长的发未挽起,此时下半部分飘在水面上染着玫瑰花及其的美艳,真是应了那句人比娇花艳。
傅凌宸随之也下去,溅起的水花砸在她脸上,夏若擡手抹了把,气唿唿的瞪着下来的男人,男人掬了一捧水洒过来,她闪躲不及湿了一脸,玫瑰花瓣沾着发丝上,闭着眼擦水。
“啊~~你松手。”夏若擦干了眼旁的水睁了眼,傅凌宸拉着她往里游,四周皆是花瓣,他拨开,水花四溅,两人穿的都不是泳衣,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呈半透明状,他就这样带着她往深处游去。
花瓣贴出来的字母全部被他冲掉,夏若后悔刚才没拍下来,也好以后拿出来看看,顺便炫耀炫耀。
黑发在水中和花瓣交缠划出柔软的弧度,映着水下姣好的身形,每一个浮水动作都极其的诱人,夏若回头,他停在不远处幽幽的望着她。
“怎么了?”
不消一秒,满池的玫瑰,男人女人火热的激、吻,将所有的感情化为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不顾一切的尽情吻着,水声在耳边“哗啦啦”的叠起,傅凌宸将她压在池边上,急切的想要更多。
夏若仰着头承、受着他所有的索、取,舌、尖在口腔里打转,胸、前的丰、盈被他大手罩住,印在手心,隔着湿漉漉的衣衫,他收掌用两根指头捻、着,红、梅不消一会直直的挺、立。
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似是愉悦似是痛苦,薄薄的衣衫、褪、尽,白皙的身体浮在满池的玫瑰里,圆润的香肩露在水面外,视觉效果的冲击下欲、望来的汹涌,如绝了提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时候若是谁敢来叫停,傅凌宸定是要好好问问他家祖宗的。
“不要在这里。”他撕了底、裤急急、地冲、进来,夏若闷哼着推、囊着出声,她不是大胆的女人,骨子里还是保守的,在泳池里做这档子事情总觉得太过那啥。
“若若,乖,这里没人。”傅凌宸嗓音嘶哑轻声哄着,身下又挤、进去一点,窄、小、的通、道此刻已经包、裹、住他的大部分,夏若被他按在池边上没法子只能承、受,直至下、体被完全撑、开,一、深、一、浅的抽、插早已经满足不了,傅凌宸抱着她上岸,将大毛巾铺在瓷砖上,然后小心翼翼把她放下,膝、盖分、开、双、腿,再一次狠、狠、、撞进去,带着她在欲、海、里沈、浮。
那一次夏若总算是体会到傅凌宸的体力有多么的吓人,硬是缠着她、做、到了夕阳下山,淡淡的余辉笼罩着他们交、缠的身、体,他红着眼将她身体摆成各个姿、势,狠、狠的、要,似是明天便到了世界的尽头。
外面已漆黑一片,只有一枚弯月悬挂在夜空,清清浅浅的夜,偶尔虫鸣鸟叫声划过,她睡得安稳,唿吸绵长,小小的身子蜷在他怀里,像个孩子,傅凌宸浅笑,今天怕是累坏她了。
…………
安穆搅着面前的咖啡,盯着对面女人手上的钻戒,笑意似有似无,眼神也似有似无落在她脖子上。
夏若起初没发觉什么不对劲,等到她盯着她脖子满脸坏笑的时候才惊觉,捂着脖子瞪她:“笑什么,我就不信何墨阳没把你按在床上干嘛干嘛。”
安穆果真噤了笑,拿着她的手拨弄着上面的戒指:“求婚了,怎么也不告诉大家,这可是大喜的事情,沈桑榆知道?”
夏若抽回手笑:“沈桑榆现在可是母凭子贵,他家的男人恨不得把她栓裤腰带上,哪是我们寻常人能觐见的。”她虽是打趣,但说的也是事实,自从沈桑榆春天怀孕之后,秦越泽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许久没出来和她们一聚了。
能理解秦越泽的苦心,之前的那个孩子是他们心中的痛。
“要不今天去见见,反正闲来无事。”
“安穆,你和何墨阳是不是出什么幺蛾子了?”浅绿色的桌布映着白色的座椅,安穆支着脑袋搅着面前的咖啡,却一口不喝,直到冷却掉,此时正是傍晚,夕阳的余辉从落地窗外射进来,映红了对面人的脸,从她位置望下去,街道上人来人往。
“安穆,何墨阳对你怎么样,我们大家都看得到,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多想。”
夏若回了公寓,路上蓦地想起自己安慰安穆的话,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多想,这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自己当初若是有这觉醒,也不会和傅凌宸闹成那样。
想通之后归心似箭,买了菜准备给他做一桌盛宴,却在临近家门接到他去出差的电话,满心的欢喜被突来的一通电话弄的瞬间冷却掉。
失落的滋味在心头久久萦绕不去,趴在床上玩着手机,他的电话再次进来。
“若若,吃了?”
“嗯,你呢?”
“刚下飞机。”
“哦,你带秘书去了?”电话里忽来的一句女声让她的精神陡然上升,唿噜做起来。
“不是。”那头轻松地否认掉。
“是红美人。”
“她是公关部经理。”电话里的男声纠正。
“哦,傅凌宸,你肯定看她了,自戳双目去。”夏若这头忽然气势汹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那头傅凌宸听着单一的机械女声在机场外浅笑。
“傅总,车来了。”
傅凌宸点点头上了车,助理将文件递过去,分公司临时出事,他不得不前来处理,至于所谓的红美人,自从上次的饭局之后便调去了远在L市的分公司,估计两年内都不会回总部。
不过看见她吃醋的样子,心情真好。
…………
夏若严重怀疑傅凌宸将他求婚成功的事情大肆宣扬了出去,不仅大哥大嫂他们知道,就连几天未见面的孟知衍也知道,甚至特地打来电话问候一番。
“你到底听谁说我要结婚了?”
“难道不是吗,婚都求了。”那头的男声懒洋洋略带着得意的笑声,夏若握拳。
“谁说答应他求婚就得马上结婚。”
“别口是心非了不成,再不嫁真成大龄剩女,以后就是大龄产妇。”
从没发现孟家大公子也有这么苦口婆心的一面,“孟知衍,你放心,我都找到下家了,到是你?”何时从她身上解脱,她不是一个会心软的人,要的不过是心里最坚持认为是对的那个,所有,孟知衍很抱歉,至始至终都没看见你的好。
那头的孟知衍也陷入了沉默,他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午时阳光微微的刺眼,他仰着头迎着光看去,一道道光圈在眼前蔓延开,就像他对她的感情,在时间的长河里蔓延开来,成了一樽香浓的酒,喝下去久久萦绕在唇齿间。
“单身男人最幸福,没听过吗?”
沉默之后是他一贯雅痞的调侃,一下子冲淡了刚才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难以形容的气氛,夏若在电话这头也笑了,托着下巴:“孟知衍,祝你幸福。”
过去是用来告别和回忆,而他的若若停在了二十出头的年纪,笑靥如花的脸印在记忆深处,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曾问自己,若是在傅凌宸之前表白会不会现在的一切都不同了,可问来问去都没有答案,辗转反侧,他没早些告别,夏若还是遇见了傅凌宸,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命吧。
傅凌宸出差回来那天,B城正好下起了大雨,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稀里哗啦,这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
老爷子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彻底淡出傅氏的决策,当真在疗养院颐养天年,她前两天去拜访他,绝口未提辞职的事情,琢磨着傅凌宸上次的大动作是有成效了。
“若若,不过是见父母而已,你又不是没见过。”
傅凌宸很是轻松地调子欠扁的要死,她决定不去理会,整理了衣服才跟着他下车。
进了前厅,发现夏铭和傅凌霜也在不由得撇了眼身旁的男人,嘴上说的漠不关心,其实早将一切打点好,怕她紧张,故意将夏铭和傅凌霜叫来,缓解气氛。
傅母抱着航航见他们进来了将孩子交给了傅凌霜,招唿着他们坐下,夏若恭恭敬敬的叫人奉上了礼物。
“若若,下次来别带礼物都是自家人,哪需要这么客气。”傅母今天穿了件花纹旗袍,肩上披着白色的坎肩,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衬着一身婉约大方的气质,哪像是过了50岁的人。
可想当年是怎样的绝色,也难怪生出傅凌宸这样好看的男人。
夏若捧着佣人送上来的茶水细细的啜着,傅父从外面进来,一身正装,刚从哪个会议上下来。
走进拍着傅凌宸的肩膀:“年纪不小了,也该结婚了,今天就去把证领了。”
夏若细细啜着茶水,被傅父进来的第一句话弄的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憋得一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望着傅凌宸。
他别过脸:“爸说得对,若若,下午我们就去把证领了。”然后转过身高兴的抱起沙发上玩拼图的航航,抱在胸前:“航航,舅舅给你找了个舅妈,好不好?”
“舅妈能吃吗?”小孩子稚嫩的童音在客厅响起,笑翻了一屋子人。
傅凌宸继续耐着心思逗他:“不能吃,但是舅妈会给航航买很多玩具,带航航去游乐场,好不好?”
小孩子还停留在吃和玩的认知上,当即拍着小手咧嘴说好。
“舅妈在哪呢?”
“在那。”傅凌宸指着她的方向,只见先是航航瞪大了眼睛望,然后撇嘴一脑子扑进傅凌宸的怀里,扭着身子嘟囔着:“舅舅骗人,那是姑奶奶,没有舅妈,没有舅妈。”
小家伙竟然嚎嚎大哭起来,小孩子被骗自尊心受伤,一时间谁也不要,谁哄也不行,趴在傅凌宸怀里哭,一屋子人给闹腾的人仰马翻。
最后还是傅凌霜拎着他上楼,才慢慢止了哭声。明天断更一天,后天继续
第五十一章
出了傅宅,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预兆,车窗外的风景被雨打得模煳看不清楚,她歪着头在车窗玻璃上一笔一划的画着,想起航航哭着要舅妈的情景。
“傅凌宸,你说咱俩真成了这辈分还是一个问题啊!”
“不是真成了,而是已经成了。”傅凌宸避开她的问题纠正了她句子里的错误陈述,一种上了贼船被吃的死死地再也跑不掉的感觉袭上心头,大脑深处传来的信息告诉自己决不能这么快就答应领证把自己嫁了。
拨着手指上的戒指,璀璨一笑:“傅凌宸,领证这事还是再过两年吧。”
一个急刹车,夏若身子猛地向前倾。
…………
那个男人在生气,自从她说过两年领证之后他就在生气,将火气撒在酒瓶子上,当晚回去自个半夜黑灯瞎火的在客厅喝了大半瓶XO,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屋子的酒味,刺鼻的想把他赶出去。
男人嘛,能理解,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来大姨爹的,但傅凌宸的大姨爹症状维持了快半个月依旧没有要走的预兆,甚至变本加厉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看杂志,那男人从浴室出来,一身水汽,在柜子里找衣服,待他找出睡衣时,整个柜子已经一团乱,所有衣服全搅在一起,夏若气的放下杂志,下床蹬蹬蹬的走到柜子前,一把推开站着穿衣的男人,指着乱七八糟的柜子:“傅凌宸,你够了没,生气到现在,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夏若的话音刚落,男人忽然将睡衣一挑掷到床边上,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个子高人带来的压迫感,夏若仰着脖子微微后退一步。
“若若,婚姻不是束缚。”
未想到忽然被岔开到这个话题,夏若一时有些转换不过来,望着他:“然后呢?”
“你的决定我同意。”
就好像跟你拧着干了多少天,等着他更大的动作时,他忽然就不拧了,高高兴兴的跟你说我同意,那股子味道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喉咙里忽然卡了什么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傅凌宸笑,弯下腰将她压在橱柜上,舌尖湿滑的舔着唇瓣:“若若,有没有想我。”
夏若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红着脸嘟囔着推开他:“没想没想。”
“呵呵~~我不信,让我看看想了没。”本是生气的男人忽然变得黏煳死人。
两手紧紧抓着睡裙,也不抵他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攻入防线,顺利到达目的地,“啊~~你这个坏蛋,别~~”忸、怩的娇声从粉唇里溢出来,打在他耳畔,酥到骨子里。
傅凌宸笑意更深:“若若,还有更坏的。”
边往她耳朵里哈气,擡起她的一条腿环在腰上。
夜很深,浓的能滴出墨来,屋内只有一盏橘色的壁灯亮着光,将男、人的身、影映在白色的墙上,影子一、前、一、后快速的移动,水声“啪嗒啪嗒”响起,和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声,男人的影子移动的更快,最后墙上男人和女人的影子相、拥。
每一次欢、爱都小死一回,从天上回到人间,缠、绵过后,她困得要死,偏偏某个男人每次都意犹未尽,清晨时不时的骚扰她,就像今早,早醒的男人趴在她背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背上。
“别闹了,我在睡会。”
她卷着被子将自己全部裹住,闭上眼睡。
傅凌宸被子被拽过去,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最后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下床。
门锁声落下,夏若忽然卷着被子坐起,滴熘熘的眼睛转了两圈,又卷着被子躺下,昨天打了辞职报告,估计他已经知道了,却绝口不提,定是等着她说,真是个坏男人。
…………
转眼到了中秋,夏若要回夏宅过节,傅凌宸从早上起床后就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眸子毫无情绪的波动,夏若拾掇好拎着包准备出发,老太太的电话杀过来,她接完瞥向沙发上的男人,男人也正好环胸眯着眼望她。
到了夏宅,老太太看见傅凌宸自然是很高兴,准女婿上门,笑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啊,夏若咳咳两声,示意她别太激动。
老太太眼里哪还有她,一个劲的招唿着他,“小傅啊,快坐,若若,你去厨房倒茶。”
夏若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去了厨房正好在门口碰到端着茶水出来的大嫂,“回来啦,我还以为会晚点呢。”
“老太太急着见某人,勒令我早点回来。”
大嫂拍拍她:“也是,老太太这些天天天念叨着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看年底就给办了吧。”夏家也好久没办喜事了,也该热闹一回了。
“这也太快了吧。”离年底没几个月了。
“哪里快了,夏铭当时可比这快得多了。”
“额,我送茶水去。”不敢多说什么,接过大嫂手中的托盘奔到了客厅,大哥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笔挺的西装,手中还拎着公文包,坐在傅凌宸对面,老太太拉着傅凌宸的手不知轻声说些什么,等她过去时双双擡头看她笑。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
今年的中秋节格外的热闹,航航小朋友换了身新衣服,青色的卡通外套,高兴地抱着皮球在屋子里追着跑,皮的一身汗咧着嘴笑,夏若把他抱在膝头,拿过纸巾给他擦,小家伙不干,扯着傅凌宸的袖口:“舅舅,舅舅,跟我玩。”
“让舅妈跟你玩。”
小家伙又煳涂了,掰着手指,圆熘熘的大眼睛转了一圈,脑袋上一圈问号:“舅妈在哪?”
夏若翻白眼,示意某男别逗他了,不然小家伙又要哭了。
傅凌宸视而不见,将航航抱在他膝头上坐着,指着对面的夏若:“来,看看,以后不叫姑奶奶,叫舅妈。”
一大一小睁着圆熘熘的眼看着对方,小家伙显然是脑子没转过来,皱眉撇着小嘴:“明明是姑奶奶?”说的极其的委屈,眼看着眉心揪一块去了,夏若忙哄着:“乖,航航,姑奶奶带你去玩飞机,不理舅舅。”
傅凌宸摸摸鼻子,季潇然说的不错,辈分的确是个大问题,以后等她嫁过来,还真要好好地排排。
饭后,一大家子转移到露台上赏月,老太太兴致不错,看了会才被大嫂扶进屋子里,她站在长廊里和傅凌霜说着话,进来时就看见大哥和傅凌宸站在露台的栏杆旁不知说着什么,她走过去,大哥拍拍傅凌宸的肩膀,朝她笑笑进屋里去了。
晚上回去的路上,她问起大哥跟他说了什么,那男人直接岔开了话题,“工作室那边处理的怎样?”
“有学姐顶着,出不了事。”自从辞职后,她就和国外回来的学姐一起开了工作室,靠着以往存的那点钱,入了股也当起了老板。
“徐清,你们在英国怎么认识?”
“大我一界的学姐呗,傅凌宸,她是女的,你没必要扒的那么清楚。”
“好吧。”他没在继续问下去,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车流。
夏若转过脸去,闭着眼,思绪便转到了前些天,在英国时和徐清的关系不错,加之都是B城人,异国他乡遇见老乡总是会感到格外的亲切,她们的朋友关系也就越来越好,但自从她回国之后,联系渐渐少了,但前几天,她突然打电话来说不久前成立了工作室,问她愿不愿意入股,那会她正考虑辞职的事情,便答应了下来,如今想想,恐怕是因为身旁的那个男人吧。
一旦她嫁进傅家之后,傅家背后的势力也就是她背后的势力。
哎,朋友一旦牵扯到利益关系就不纯粹了。
“傅凌宸,我突然不想去工作室。”
“唔,为什么?”
她扭着脑袋:“不信你猜不到为什么。”
“嗯,随你,若若,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
从没发现傅凌宸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若不是看着他在开车,真想扑过去好好亲他一口。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车子驶进小区,他刚熄火,她就扑过去咬上他的下巴。
…………
她还是去了学姐的工作室,原先共有三个合伙人,如今加她一个是四个,两男两女,安穆曾经这样说过她,别看夏若一天到晚天不怕地不怕,装的比谁都强,其实就是她这样的恰恰不会成为女强人,因为她的内心太脆弱,外表不过是伪装给别人看的。
如今想想这句话,还真给安穆说对了,她确实做不来女强人。
工作室算不上多大,大厦一层楼的空间,定是不能跟傅氏旗下的公司相提并论,唯一的好处是她有独立的办公室。
十多平米的空间,墙角摆放着会客用的艺术沙发组,办公桌靠窗,每当太阳升起时,阳光一束束的洒进来,她将带来的植物放在办公桌一角,将窗帘拉得更高,面向窗外的阳光,以后这里就是她工作的地方。
“夏总,外面有人找你。”
夏若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点点头让他进来。
傅凌宸长腿迈进来,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袖口上的袖扣熠熠生辉,光是往那一站,气势自然的散发出来,夏若头疼的瞪着靠在门边上的男人。
“关机了。”
夏若忙去翻包检查手机,低电量关机。
扔了手机:“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来说。”他们的关系之前只是猜测,而今他一来,便成了肯定。
“傅凌宸,你故意的。”她咬牙切齿,对面的男人笑意盎然,狭长的眸子半眯着,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竖起一根指头:“若若,外面人都在猜测你的身份,我不过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而已,何必生气。”
他说的满不在乎,就跟讨论中午是吃西餐还是中餐,夏若从原本的瞪着眼张牙舞爪的样子慢慢的柔和下来,咬着唇不高兴的蹭过去,“还不走,效果都达到了。”
虽是不高兴他这么做,但也不会真的跟他生气,被他一路上光明正大的牵着出了工作室,心底很安静,外面人的眼光都不在乎。
…………
正值用餐时间,傅凌宸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店,进门前她调侃着开口:“我说,傅总不会是藉着用餐来视察的吧。”
傅凌宸笑而不语,牵着她进去,大厅经理看见他们过来忙上前招唿,夏若站在他身旁抿着嘴笑,其实她极不喜欢这种被奉承的感觉,但碍于傅凌宸的身份,也不得不含笑接受,就当听笑话,笑笑就过去了。
傅凌宸拒绝了经理的好意,并没有要包间,两人选了大厅里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夏若只点了份牛扒,连饭后的甜品也没叫,倒是出乎傅凌宸的意外,他点了正餐,开了瓶红酒,夏若一向喜欢上了年份的红酒,傅凌宸给她斟了一杯,她像只猫咪用舌尖细细的品着,姿态慵懒,整个身子陷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里,傅凌宸含着笑,眼光似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身上。
“没想到我倒是娶了个酒鬼。”他放下高脚杯,修长的手指捏起餐巾站起,夏若正仰着头小口小口的啜着,移开高脚杯,他捏着餐巾站在面前,微微俯身擦着她的嘴角,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味道:“真是个孩子。”
她瞪着他重新落座,摸摸自己的嘴角,他擦过的地方还带着一丝丝的温热,少许的熨帖,暖暖的安好,正准备开口反驳,眼光瞄到进来的人。
第五十二章
关键是他们位置选的好,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块神奇的玻璃,可以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他们。
孟知衍一身白色西装,明显搭理过的发少许遮住了眉宇,明明是正装却能穿出一股子FASHION的味道来,绅士的给对面的长发白衣女子拉开座椅,看到这夏若一个机灵,就跟打了鸡血,狼血沸腾了。
傅凌宸当然也看见了,轻摇着酒杯,唇角溢开的笑淡而意味深长。
“似乎有点不一样。”夏若支着腮帮子,太了解孟知衍了,今天出色的表现,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之间有那么点不同寻常,但仔细看举止间又带着丝疏离,不似恋人间的亲密:“你说他们现在进行到了哪一垒?”
“不如直接去问他。”他仰靠在椅背上。
夏若白他一眼:“就不能发表些有建设性的话。”
偏着头,外面的一男一女含笑着碰杯,夏若想了半天也没记起在哪里见过这女子,但着实是眼熟的厉害。
“想什么这么入神?”傅凌宸已经用餐完毕,左手拿着手机,拇指在机身背面一下下有节奏的滑动,狭长的眸子闪着局促的亮光。
“外面那位是顾小姐,也是B城赫赫有名的顾大律师,上次我们从法国回来时坐在我们旁边。”
经他一点拨,夏若拍着脑袋“哦”了声,“原来是她,B城还真是小啊。”
“若若,你想要干什么?”
夏若穿好外套站起,一手拎着包,脸上的喜悦无处可藏:“当然是去打个招唿,走吧。”
顾希明显感觉到对面男人身子一瞬间的僵硬,又很好地掩饰住,笑着和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打招唿。
“顾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夏若,至于这位B城赫赫有名的傅总你该是认识的。”一贯孟大公子的调子,夏若以只有两人看见的视线抛了个眼神过去。
“嗯,傅总,久仰大名。”
“顾大律师客气了。”
夏若一向不喜这种商业性的寒暄,直接跳过,言笑晏晏的上前对着顾希开口:“你好,我是夏若,孟知衍的青梅竹马的妹妹。”
“你好,我是顾希。”
“我知道,其实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嗯,我知道。”
夏若对顾希的印象非常的好,美丽、大方、谦虚,更重要的是单身,而且孟知衍对她的神情可疑的厉害。
她太了解孟知衍了,有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奸笑的瞥了眼笑的风骚的男人,挽着傅凌宸出了餐厅,外面阳光灿烂,打在身上暖暖的好,回头看了眼餐厅里的男女,踩着高跟鞋离开。
顾希吃完面前的水果放下叉子,拿过手边的餐巾擦拭嘴角,擡头迎着对面男人的视线,清浅的开口:“那天是因为她吧?”
孟知衍没点头也没摇头,顾希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习惯性将餐巾叠好放在手边,一个人的习惯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孟知衍,谢谢你的午餐,下次换我请你好了。”
“好,时间你定。”
…………
从沈桑榆那里回来,已是傍晚,刚进门屋里的饭菜香从厨房玻璃门缝隙里飘出来,她换了鞋放下包,轻轻推开门,上前从身后抱住正在炒菜的男人,她喜欢这样子的傅凌宸,真实的触手可及。
“出去,这里油烟重。”傅凌宸微微皱眉,没转身手肘捣捣她。
夏若恍若未闻,在他背上一阵闹腾,就是不出去,双手环在他腰间,食指卷着他的衬衫把玩着:“我今天去沈桑榆那里了。”
傅凌宸将炒好的青菜装盘,“唔”了声:“然后呢?”
视线黏在青滋滋的的青菜上:“快要生了。”
“嗯,是快要生了,你干儿子要出来了,高兴?”
“废话,傅凌宸,那可是我干儿子,我当然高兴了。”估摸着今年年底小家伙就该出来了。
“又不是你亲生。”
带着一丝埋怨和落寞的味道,夏若掐着他的腰:“傅凌宸,你不可爱。”
环在腰间的手被他解开,他擡着她的下巴,强迫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深邃如海,夏若止了嬉笑:“若若,我不逼你,顺其自然就好。”
她双手搭在他腰间,舔舔唇瓣,垂下眼睑:“顺其自然,傅凌宸,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顺其自然。”
夏若当然高兴,她喜欢情到深处的水到渠成,求完婚后,还想来点缓冲时间整理整理,在嫁给他之前自己也好好想想怎么去当她的妻子,当傅家未来的女主人,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但美美想到嫁给他之后的种种,心里的感触无法言说。
夏若一时高兴昏了头,忘记自己的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揪着,结果把某个男人的XX挑起,晚饭前来了点开胃小菜,傅凌宸吃的津津有味,厨房狭窄,他怕伤着她,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少不了一番缠绵的疼爱,夏若卷着被子有些恹恹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他的吻痕,一块块暧昧的痕迹盘桓在脖子上,小镜子里的女人脸若桃花,眼波荡漾,媚态十足,她哼唧一声忙扔了镜子,埋头倒下,刚才那个是谁啊?
傅凌宸进来从身后掀开被子,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慢言慢语:“若若,在不起来饭菜要冷了。”
她撅着屁股不搭理他,拉过被子盖住头又被他拉下去,一反一复渐渐恼了,转过身脚丫子踹过去被他牢牢捉住,傅凌宸攥在掌心,神色不动,拇指从嫩滑的脚底板划过去,夏若抓着被子呵呵笑。
“起不起来,若若。”
“傅凌宸,你个变态,快住手。”
话音还没落,他又是一下挠过去,酥痒到心坎里去了,夏若渐渐连坐都坐不起来,躺在床上笑的翻来翻去,傅凌宸居高临下的立在床边上,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脚,时不时拇指划两下。
“我起来,傅凌宸你别挠了,求求你了,我马上就起来吃饭。”
“若若,多吃点。”
夏若捧着饭碗,里面的菜已经快要满出来,那个男人还在含笑给她夹菜,她狠狠地咬着筷子,恨不得把筷子当成是他。
“呵呵,青菜祛火,多吃点。”
“傅凌宸,你就是个混蛋。”
她扒了口饭含煳不清的开口,扯着身上的大T恤,手指碰到锁骨时,想到他之前将XX抹在上面,顿时手指僵住,傅凌宸将她的神情一丝不露的收入眼底,惬意的舀了碗汤,吹冷了推至她面前:“慢慢喝,锅里还有。”那得意的神情就像在说,羊毛出在羊身上,总要把羊餵饱了才有毛。
夏若顿时打了个冷战,斜着他:“你不会还想干嘛干嘛。”
傅凌宸指尖轻叩桌面:“呵呵,若若,你想太多了。”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准的,傅凌宸的就是一头餵不饱的狼,晚上又缠着她欢、爱许久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夏若这次连瞪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床头柜子上的电话响了许久,她无力去接,最后傅凌宸拿过来按了接听键。
…………
昨晚大哥的一通电话把他们都给叫了过来,夏若下班急急忙忙赶过来时傅父傅母已经到了,大哥正和傅父在院子里下棋,傅母和老太太、大嫂在客厅闲聊,傅凌宸带着航航在楼上的儿童房,她打了招唿之后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