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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虚竹戏花丛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15269
木婉清任由虚竹将她脱到只剩下最后一件肚兜,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全身潮红,吐气如兰。一张脸红的可以滴出水来。

看着那光洁白皙的胴体,那不断起伏的两粒坚挺,那紧闭的双腿,虚竹不由自主地称赞道:“婉儿,你好美!”就要动手解开她那件肚兜。

木婉清吃力的伸手制止了他,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慢慢摸出来一张白手绢,羞不可抑的让虚竹铺在床上。

虚竹柔情无限的抚摸了上去,感受着那圆润柔滑的肌肤,慢慢将最后的阻挡物脱掉,忘情的吻了上去。

……

“婉儿,我要来了,会疼得,你忍着点。”

木婉清微微点头,银牙轻咬。

伴随着一声幸福的低唿,这个夜晚,似乎也已经迷离了。

阴谋诡计

色即是空

第廿九回

梅欲开二度

好事撞破

……

虚竹握住那两粒饱满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

木婉清低低的喘息着,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弯弯的睫毛上面,隐隐还有泪珠。先前的温柔与情不自禁的狂暴过后,她仍旧没有从那梦境一般的经历中回过神来。似乎有些沈迷,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虚竹疼爱的抚摸着那张俏脸,轻轻擦拭掉上面的泪痕。美人再也不好假装沈睡,嗔怪了一声,想要翻个身,躲开他。哪知道下身的疼痛让她无可奈何的躺在那里。而刚才那一下,似乎又碰到了某个坚硬的所在。她原本潮红的脸,更添潮红。嘤咛了一声,她压抑着身体的颤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虚竹笑了笑,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轻声说道:“婉儿,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呢?”

木婉清睁开眼,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坚实,她害羞的避开那火热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虚竹轻轻擡起她的下巴,在那娇艳的唇上深深一吻,良久分开来。他笑道:“希望你听了不会怪我!”

他慢慢把他出了少林寺之后的故事,经过一些必要的修改之后,一点点地讲给了木婉清听。整个过程中木婉清都是静静的听着,遇到惊险时刻,不免“呀”的一声叫出来,虚竹便定眼瞧着她,不免又是害羞。每次这样,虚竹都会趁机来个长吻,感受那相舌的美妙滋味。

……虚竹长嘘了一口气,最后终于将所有的事情讲完了。木婉清似乎还沈浸在其中,秀眉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忽然擡头直视虚竹,问道:“天郎,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刀白凤?”虚竹没敢告诉她刀白凤是段誉的母亲,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胆量。

虚竹笑了笑:“你说呢?”

木婉清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的,因为你说到她的时候,那种神情我很明白的。”虚竹叹了一口气:“是啊,我是很想她,你会不会怪我呢?”

“怪,是肯定的!谁让我跟你这样一个好色之徒好上了呢?”木婉清珠泪暗垂。

“婉儿,好婉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可以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要不然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不用了,我,我相信你。只是,只是……”木婉清眼光落到那昂扬上面,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几乎听不到。

虚竹有些奇怪,问道:“只是什么,婉儿,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木婉清头垂得更厉害了。她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还,还想要!”

虚竹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心里一震,瞬间明白了木婉清的想法。他爱怜的捧着木婉清的面颊,深情地看着她,坚决地说道:“不,婉儿,你第一次,恐怕承受不起,没关系,我忍忍就过去了。”

木婉清跟他对视一番,忽的伸出手握住那坚挺,也是坚决地道:“没关系,我,我能够忍住的。”

虚竹心里舒畅得直叫,他看着木婉清那模样,叹了一口气,道:“老婆大人有令,小僧敢不从命!”说罢,温柔的放下木婉清,轻轻的伏了上去。

“唔,……啊……”木婉清低低的唿叫着。

“婉儿,是不是很痛,要不就算了,我忍忍也没有关系的。还有明天呢?”说到后面,虚竹隐隐有些期待,语气变有点怪怪的,呃,有点淫荡。

木婉清却坚持:“不,我,我能忍住。”

虚竹终于还是没有战胜欲望,准备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房顶忽然传来异响。听那杂乱的声音,似乎有好几个人飞了上去。接着便是怒骂呵斥声纷乱不堪,兵刃交击的声音更是刺耳。

虚竹额头青筋暴跳,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狂暴,压抑住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温柔的退出来,将被子拉过来,给木婉清盖上,自己却伸手将衣物拿过来,穿上。

他看了看羞得把头整个埋在枕头里面的木婉清,轻轻拢了拢她的秀发,低声道:“婉儿,你小心点,如果可能,你最好把衣服穿上。我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情。”

木婉清点点头。

虚竹利索的套好衣服,正准备下床。忽然听到头顶的那些人高唿:“莫要放走了这西夏狗贼,大家快追。”

接着,只听到轰隆一声,屋顶被破开一个大洞,一个人闷哼一声,掉了下来,直直摔在地上,没了声息。满屋子灰尘伴随着那不断落下的木头瓦片,弥漫着房间里面。

客栈内人影攒动,叫骂声不断,显然屋顶剧烈的打斗,吵醒了不少人。

虚竹低声骂了一句:“他妈的!”霍然回身,将木婉清扶起来,给她讲衣服穿上,然后拿了行李,抱着秀眉紧蹙的美人就去开房门。

他刚刚伸手打开房门,鸠摩智的光头就出现在眼前。

看到脸色红红,娇躯还在轻轻颤抖的木婉清躺在虚竹怀中,鸠摩智怪笑一下,咳嗽两声,合十道:“阿弥陀佛,恭喜施主,贺喜施主!小僧在此先贺喜两位早生贵子……”

虚竹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YY,不耐烦地道:“屋里还有一个家伙受伤了!你去看看,我带婉儿先到你房间去休息。”

鸠摩智听他语气里面的恨恨,垂询似的朝虚竹眨了眨眼睛,虚竹脸红红的,不敢多说什么,直接就抱了木婉清到了隔壁房间里去。

鸠摩智嗅了嗅屋里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奔到那昏迷不醒的人面前,正要点穴止血,看到那人身上那七个布袋,不由得呆了一下,心想,这下可就凑巧了!可千万不能告诉虚竹那小子,不然他还不撕了我!

他麻利的给那人止了血,并且掏出自己的伤药给他敷在伤口,又喂他吃了一颗淡绿色清香的药丸,这才准备将那人扛起来。

小二上了楼来安慰客人,见到鸠摩智扛着一个血迹斑斑的“死人”,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妈呀!”怪叫一声,就要逃开去。

鸠摩智轻蔑的看了那胆小的小二一眼,一指点过去,那小二立即软倒在地。鸠摩智做出凶恶的样子,喝道:“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小二磕头如同捣蒜,连声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

鸠摩智踢了他一脚,走了开去,留下一句话:“自己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若是被人看见了,你就跟这银子一个样子。”说完丢了一锭银子过去。那小二接了,看到那上面的三个指印,脸刷得就白了。赶紧应声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立刻就去打了水擦洗那地上的血痕。

虚竹将木婉清放到床上,温柔的哄着她,要她睡觉。不过因为四周声音过于嘈杂,木婉清怎么都睡不着,拉着虚竹的手,像个小姑娘一样,说道:“天郎,给我讲讲别的故事吧!我好想听你讲故事!”

虚竹暗笑:当演员出身的,就算不会编故事,但是要讲故事,哪里还不容易。当下就将《大话西游》稍微改了改,跟木婉清讲了起来。

刚开始讲一会儿,鸠摩智就推开房门,将那人给带了进来。他把那人往地上一放,坐在桌边,看着偎依在一起的两个人,笑了笑:“你们两个继续,就当小僧不存在。这地上这个家伙,基本也是一个死人了,你们就当我们都不存在好了,继续啊!”

鸠摩智说了半晌,见虚竹和木婉清都瞪着他,不由得也摸了摸光头,合十道:“阿弥陀佛,看来和尚我又搅了你们的好事。我这就走,这就走!”

虚竹奇怪:他为什么要说“又”,不过却没细想。见鸠摩智要退出去,他喊道:“国师慢走!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呢!”

鸠摩智回头来,站住,问道:“你们就不怕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木婉清哪里能够忍受得住,啐了一口,嘤咛一声,转过头去,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显然害羞得不行了。

虚竹拍拍她肩膀,站了起来,放下蚊帐,将鸠摩智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这人是不是丐帮弟子?”

鸠摩智点点头。

虚竹又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人生死未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像听到有人喊什么‘西夏狗贼’,难道是一品堂的人?”

鸠摩智点点头,道:“昨晚我出去就是为了这事情。”

虚竹奇怪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发现了西夏人的踪迹?”

鸠摩智刚想说话,门忽然被一群人突如其来的推开了。

第三十回

举手之劳

心忧马大元

……

“这位大师,深夜打搅你们,多有得罪。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身上七个布袋的人从房顶掉下来?呃,肩膀上面有一道剑伤!”原来是一群丐帮弟子,在找人。为首的一个弟子肩上挂着六个布袋,年纪颇轻,不过倒是言谈得体。

“对啊,有没有看到方舵主?”“快点把方舵主交出来!”其他弟子倒是吼个不停。那六袋弟子瞪了他们一眼,立时便没了声息。

鸠摩智和虚竹对视一眼,让开来,请了那些人进来。还听得到其他房间也差不多上演这样的事情。

那六袋弟子看到地上那个血迹斑斑的人,立刻就跪到下去,一把抱住他,喊道:“大哥!”

其他弟子也冲了过来,围住了那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方舵主怎么了?”“是不是被这两个胡人给杀了!弟兄们,杀了他们,给舵主报仇!”“不是,方舵主是他们救的!”“胡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狗贼!”

虚竹和鸠摩智相视苦笑,想要说点什么也不好说出口来。

那六袋弟子将那个叫做方舵主的伤者抱起来,放到后面弟子手中,他朝鸠摩智和虚竹拱手,沈声道:“在下丐帮弟子方中汇,多谢两位对我大哥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是有用得着我丐帮杭州分舵的地方,还请二位不要推辞!”

鸠摩智慌忙扶了他,不让他跪下,连声道:“我佛慈悲,方施主言重了。”

那方中汇一跪之下被鸠摩智托住,使了内劲想要跪下,却偏偏被对方牢牢托起,明白对方是高手,因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拱手道:“二位大恩大德,我丐帮上下铭记于心。”

众弟子齐声道:“多谢二位!”

虚竹差点没有吓了一跳,赶紧道:“素闻丐帮侠义为先,我辈钦佩不已,虽不能共同进退,但是这举手之劳,还是可以的。各位实在言重了。在下受之不起。”他本来想要说“小僧”,却又想到自己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未免别人怀疑,因此只得改口称“在下”。

那些弟子倒也不拘于礼,一个个说道:“好说,好说,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两位尽管开口便是,这杭州地界上,除了那姑苏慕容,我们丐帮便是第一了。”“对对对!”

虚竹苦笑,这些人怎么尽跟一群乌合之众一样,乱糟糟的。

这个时候,那伤者忽然转醒了过来,断断续续地喊道:“副,副帮主!副,副帮主!”方中汇一听,赶紧问到:“大哥,大哥,究竟怎么回事情?你说?”

虚竹内心剧震,他忽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鸠摩智看的清楚,连忙分开众人,从怀里掏出药瓶,倒了一颗药,送到那人嘴里。

过了片刻,估计药力发挥不少作用了,那人精神渐渐好了些,也有了不少力气,从众弟子身上下来,由两个弟子一左一右扶着。他向着鸠摩智拱手道:“在下丐帮杭州分舵舵主方轻舟,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鸠摩智合十道:“阿弥陀佛,阁下福大命大,小僧只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估计是因为事情紧急,方轻舟朝鸠摩智歉意的笑了笑,道:“大师,在下还有要紧事情要办,就此告辞。救命之恩,他日必定报答。”说罢,就要和众弟子离开。

此时已经有好事的弟子通知其他搜寻方轻舟的弟子过来汇聚在一起。掌柜的看见二楼上面几乎都是乞丐,不由得连声骂道:“晦气,晦气!”旁边一个乞丐怒目而视。

眼看众人就要出门,虚竹忽然问道:“敢问方舵主,舵主口中的副帮主,可是马大元马副帮主?”

方轻舟奇怪的看了看虚竹,有看看鸠摩智那明显的胡僧打扮,不过还是点头回道:“正是,不知阁下是?”

虚竹打个哈哈,道:“贱名不足挂耳。在下也是行走江湖,久闻乔帮主和马副帮主威名,心生仰慕,因此,斗胆一问。”

听到有人夸奖帮主和副帮主,该邦弟子倒也高兴。方轻舟戒心稍减,道:“若不是今日事情紧急,倒是可以替阁下引荐。”

虚竹立刻就问道:“哦,舵主的意思是,马副帮主现在杭州?”

方中汇刚想拉拉方轻舟的衣袖,示意他不可说,方轻舟却点点头。方中汇低声问道:“大哥你……这人来历不明,举止装扮俱是古怪,大哥如此轻易,恐怕泄露了消息,惹来仇家。”

哪知道方轻舟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他是我救命恩人,应该不会。何况副帮主先进百西夏狗贼所伤,如今……”却没有说下去。

方中汇“啊”了一声,看了看鸠摩智,却不说话。

虚竹又问道:“不知两位可否让在下随各位一同前去,在下有要事求见马副帮主,唐突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那方轻舟见虚竹说的严重,当即问道:“究竟什么事情?听阁下口气,似乎颇为紧急。”

虚竹咳嗽一声:“这事情,呃,只能对马副帮主或者乔帮主说,眼下马副帮主正在杭州,希望各位能够行个方便。”

方轻舟听他说的言之凿凿,不理会方中汇的神色,当即便答应:“如此,阁下还请跟我们走一遭。”

虚竹回头看看蚊帐,又看看鸠摩智,使了个眼色。鸠摩智哪里能够不反应过来,道:“虚竹,你且去跟丐帮众位英雄前去拜见马副帮主就。,木姑娘有我照拂,你就放心吧!”

虚竹点点头,回去低声吩咐了木婉清,说是自己有比较紧急的事情要去见马副帮主。木婉清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忍拂了他的意思,终于还是勉强答应了,不过却幽幽的说道:“你,要早点回来。我……”那模样配上那语气,虚竹差点就不想走了。

鸠摩智想了想又道:“也罢,虚竹,我们就在此等候两天,你还是早去早回。”说罢,朝木婉清看了看。

虚竹点头应承了下来,便向方轻舟道:“方舵主,烦请前面引路吧。”

方轻舟点点头,在两位弟子的扶持之下,也便出了客栈。

……

“叶兄,不知叶兄这么急着要找我们副帮主,究竟有什么事情?”方中汇到底还是能够猜到虚竹的意图。

方轻舟躺在床上,轻轻咳嗽了一声,方中汇赶紧过去:“大哥,有什么吩咐?”

方轻舟示意方中汇扶他起来。他看着虚竹,问道:“叶兄还请不要见外,若真的有要事,我立刻就吩咐人带叶兄去见副帮主。不过,眼下叶兄弟这个样子,很难令我们相信于你……”

虚竹点点头:“非是在下不说,而是此事牵连甚广,因此……”那意思自然明白。

方中汇道:“如此,可否告知在下,阁下是遵何人之命?又是如何发现这……阴谋?”他不知道究竟虚竹要说什么,只好说成是阴谋了。

虚竹倒也不慌忙:“在下乃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传人,近日南下中原,无意间探得有人要对丐帮不利,因此……”

方轻舟奇道:“灵鹫宫?”显然没有听说过。

虚竹咳嗽一声,道:“诸位可知星宿海的丁老怪?”

“丁老怪!”方家兄弟显然惊奇得很。

“恩,他便是我师门叛徒,只不过师门派我来江南不是清理门户的,不然……”

“丁老怪竟是你们师门叛徒?”方中汇不由得失声叫到。

虚竹只是微笑。方家兄弟互相看了看,终于又点了点头。这次,应该可以了吧。虚竹心说。

“叶兄,失礼之处,还请原谅。既然如此,还请叶兄跟我走一遭。”方中汇前面带路,虚竹后面跟上。

虚竹看着七拐八弯的路,就头大了起来。他几乎记不住这路。不过看四围景色和听周围的声音,他也估摸得出来,这里是杭州城的郊外某处比较隐蔽的所在。看来马大元受伤颇重。

虚竹这一路上都在考虑一个问题。按照原书中的情节,马大元此时应该被全冠清他们合谋害死了。但是刚才听那些丐帮弟子说话,似乎马大元非但没有死,还跑到杭州来,结果被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所伤,因此躲在堂口隐蔽处养伤。难道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发生了变化不成。想想也是,慕容博没有杀掉玄悲师叔祖,而柯百岁他们也没有来大理。看来事情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希望变化不要超出想象才是。

到了别院,方中汇和守卫的人对了暗号,带领虚竹来到一个隐蔽的暗道附近。

方中汇朝门口拱手道:“方中汇有事求见马副帮主,还请两位长老代为通传。”

虚竹早就从平缓却微弱的唿吸声中听出来这附近有两个高手。

那石门缓缓转动,显然有人操纵机关。接着两个八袋长老从里面走了出来,扼守在暗道要处。

看到是方中汇,两人点点头,然后一边打量虚竹,一人一边道:“方兄弟,副帮主他老人家正在静养,有什么要紧事不成?”

方中汇看看虚竹,说道:“两位长老,这位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叶兄弟有极其重要的情报禀告副帮主,劳烦两位长老带路。我就不进去了。”说罢退到一边等候。

第三一回

阴差阳错

百口莫辩

……

说是暗道,不过是建立在山体里面的几间密室而已。

“叶兄弟,副帮主就在里面了,你有什么事情还请尽快说完。副帮主他老人家实在需要静养。”两位长老忧心忡忡的吩咐道,脸上神色却是不甚放心。

虚竹点点头,看他们脸上的紧张神色,想了想,道:“不如,两位长老跟我一起进去,如何?”

两位长老显然有些犹豫。他们负责副帮主的安全,心里还是希望能够进去监视的。

虚竹又道:“不若这样,你们进来,不说话,在一边看着就行,如何?”

两个长老立刻就同意了。

虚竹在两个长老若虚若无的包围之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不过他却忘记了回来关门。

屋子里面虽然比较阴暗,但是却干燥得很。昏黄的油灯照着房间里面,浓浓的药味弥漫着。虚竹甚至看到石桌上面还有一碗还剩一小半的药。他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马大元的情况不太妙。难道那个西夏高手非常厉害?究竟是谁呢?

虚竹正想着,躺在床上那人却忽然开口了:“唐长老,冯长老?有什么事情吗?”

两个长老本想回话,忽然听到身后风声想起,心生警觉,立刻转身喝道:“谁!”那知道那油灯忽然被一阵风吹熄,屋里立刻就漆黑一片。虚竹猛然目不视物之下,不由得立刻就想起来此行目的,立刻就按照先前的方位,抢了过去,两步奔到床边,暗运玄功,凝神戒备。

就在这一下功夫里面,两位长老纷纷暴喝道:“贼子敢尔!”只听到两声掌风扫过,听到一声如击败革的声音,有人闷哼一声。接着便伴随着一声惊唿:“不好!有毒!”,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虚竹不敢大意,睁大了眼睛,渐渐能够看到一个黑影。他凝神听风响,辨识着来人位置。陡然听到胸前一阵风扫过,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

来人惊咦一声,避开那凌厉的掌风,手腕奇异的一抖,就往虚竹喉咙拿去。虚竹看到那快捷的虚影,吃了一惊,赶紧使出凌波微步,连续横移两步,避开了去。刚刚成功避开那一下,虚竹陡然吃了一惊:不好,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急忙又挥掌踏了回去,意图阻拦那人。那知道那人倒也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占了先机,立刻就是一掌往马大元胸口拍去。

马大元早在灯光骤然熄灭的时候就暗自戒备。陡然听到风声响,立刻就将自己九成九内力的一掌拍了出去。那人身子往外一扭,避开了这一掌,虚竹一掌正好挥到,变成了虚竹往马大元手掌侧面拍去。虚竹见状赶紧变招。却已经迟了。

那人一把扭住马大元手臂,将马大元整个翻了过来。马大元吃痛之下惨号一声,凄厉不已。虚竹暗自心惊。立刻就去抢马大元。他一把捉住马大元手臂,立刻就运气北冥神功,意图吸取对方内力让他退缩。

那人惊叫一声:“化功大法!”立即撒手,将马大元往虚竹怀里一抛。虚竹不疑有他,立刻收手接住,同时往后急退。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人狠狠一掌印在马大元背上,马大元凄厉的惨叫一声,立刻就没了声息。刚才他将自己残留的内力九成九用来对敌,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残留内力被虚竹吸个干净。这一掌又被拍个结实,立刻就伤上加伤。一个支持不住,登时晕死过去,便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人拍中马大元,自己也受了虚竹一掌,却忍耐住,立刻就逃出了房间。虚竹有心追赶,奈何马大元在他怀中,生死未卜,不敢大意,立刻就将马大元放到床上,用自己粗劣的手法点了几处穴道,也不管能不能止住马大元旧伤发作渗出的血,立刻将他扶端正了,双掌交替抵在他背后灵台穴上,想要输送内力过去,助他舒筋活络,推宫过血,理顺他纷乱不堪的气息。哪知道内力到处,经脉里面空荡荡的,丝毫没有生气。虚竹心知,此时此刻,马大元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虚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掌上面沾了血迹,将马大元后背上印出一个略为模煳的掌印来。

他颓然叹了一口气,收了掌,正要下床来,那马大元却又忽然喷出老大一口鲜血,将一旁的被子给染了个通红。

正在此时,忽然从暗道里面进来一群丐帮弟子,纷纷嚷嚷道:“有刺客!大家招子放亮点,莫要跑了这贼子!”闹哄哄的往这里跑来。

虚竹心里觉得不妥,却也没想通哪里不妥。他蹲在地上,去拍了拍两位长老,想要将他们拍醒。

门口忽然冲进来一群丐帮弟子,为首的正是方中汇。他看到虚竹正蹲在地上,按着唐长老的背部,在看看另一个冯长老也是一样躺到在地,不由得脱口而出:“你居然……”他立刻就醒悟到不对劲,就要改口。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早有眼尖脚快的弟子跑到床边,看到马大元软绵绵的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前面一大口鲜血,背上衣衫上分明还有一个掌印。

“副帮主死了。”第一个试探鼻息的丐帮弟子立刻就哭声喊道。

虚竹刚想跟方中汇说点什么,立刻就被丐帮弟子团团围住。有好事的弟子将虚竹手掌翻了来看,看到上面的血迹,立刻高声叫道:“是他杀了副帮主!”其他人见那个掌印和虚竹的手掌大差不差,不及细想,立时便信了。当即也喊道:“是他杀了副帮主!”

虚竹听他们这么一喊,立刻就醒悟到刚才那不妥的感觉来源于何处了。

他们来的太快了。

一定有人暗中通风报信,制造谣言。虚竹心里敢肯定。

他一面扫视众人,想要发现神色不对劲的人,一面开口喊道:“大家听我说!”

“说个屁!”有人骂道。

“狗贼!纳命来!”有人激动的动手,却因为人比较多,被挡住了。

“大家不要乱!”是方中汇。

“他杀了副帮主,大家把他捉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小心他放毒!两位长老是中了毒才晕倒的!”

“把解药拿出来!”

……场面闹哄哄的不成样子。

“副帮主!副帮主!你怎么就去了啊!”忽然有人大哭起来。虚竹心惊,擡头看去,马大元身子已经软倒下去。旁边几个乞丐立刻就跪了下去,大哭道。

虚竹心里那个着急:这次可是百口莫辩了。

果然,群情涌动。立刻就不少人指着虚竹骂道:“这个狗贼,他杀了马副帮主。大家帮帮主报仇,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啊!”

“对,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用火烧死他,以祭奠马副帮主在天之灵!”

……方中汇却是极其为难的看着虚竹,垂询的看着他。那意思非常明显。虚竹摇摇头,示意不是,却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身,被团团围住。那些丐帮弟子个个激动不已,就差涌上来直接将他分尸了。

虚竹正要说话,忽然一个丐帮弟子来捉他手。他本就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一时不察,被捉住了,条件反射似的运起北冥神功。那弟子感觉到手上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内力就往对方涌去。他也是有见识的人,惊叫道:“化功大法!”声音中已经有哭丧的意味。

这一下更加不用解释了。虚竹浑身一震,暗骂该死,却已经洗脱不了嫌疑了。立刻就有人去检查两个昏迷不醒的长老的内力情况,忽然喊道:“唐长老、冯长老内力全都没了!”众人瞧向虚竹的目光之中隐隐有畏惧的意思了。就连方中汇此时也隐隐有些怀疑,有些愤怒的瞧向他。

虚竹苦笑两声,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想明白前因后果,直到此次跳进长江,恐怕也洗不干净了。惟有暂时脱离这里,徐徐图之了。

他思量至此,心里对丐帮弟子说了一声抱歉,立刻捉住靠门的弟子,作势要吸他内力。那弟子惊叫起来,其他人立刻就散了开去,马上又醒悟到不对,围拢过来。不过虚竹就等这一刻,一把放开那弟子,将另外两个挡门的弟子踢开,运起凌波微步,立刻就跑了出去。边跑边苦笑摇头。

身后众丐帮弟子立刻就追了上来,高叫道:“莫要跑了贼子!”“杀了他!”“小心暗器!”什么的。虚竹心想:你们还真把我当歹人了啊!却也不敢停留。

……

“轻舟!来,小心烫!”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给方轻舟方舵主喂药,还轻轻的吹了几口。

方轻舟正要喝,门忽然被一把推开。虚竹狼狈的冲了进来。

方轻舟给那女子使了一个眼色,接过药碗,一边慢慢的喝,一边奇怪的问道:“叶兄弟,你怎的如此狼狈?事情说完了?我弟弟呢?”

虚竹苦笑:“方舵主,这次事情大了!”

“怎么了?”

“马副帮主死了!”

“什么!”方轻舟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完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咣当一声,那药碗掉在石板地面上,摔个粉碎,药立刻就洒了一地。屋子里面全是浓浓的药味!

第三二回

逃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

虚竹只得三言两语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虽然简略得很,但是方轻舟还是听得明明白白。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说那人武功很像擒拿手?”

虚竹刚要点头,忽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知是那些弟子追来了。不由得对方轻舟苦笑。方轻舟叹了一口气,道:“叶兄弟,我看你还是先走为妙,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若不是我听了你的解释,恐怕也会误以为你是凶手。不过我相信兄弟的为人,定是被人冤枉。但眼下情况复杂,若是给有心人利用了,恐怕叶兄弟纵使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因此,你还是先走。敌人所图非小,我们只有暗中追查。”

虚竹点头,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方轻舟知道他是担心这里怎么逃出去。他看了看那美丽女子,道:“心莲,你带这位叶兄弟从地道出去,我来应付一下他们。”说罢便在床头按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轰隆一声响中,床后面墙壁上就露出了一道暗门。

那叫做心莲的女子点点头,轻声细语的道:“叶……叶公子,还请跟小女子这边走。”

虚竹道:“多谢姑娘!”便跟着那女子推开暗门,走进了那地道。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从地道里面出来。出了这掩藏地道的柴房,虚竹一看周遭风景,竟然是一处农庄所在。此地已经出了杭州分舵,到了杭州北城外面。

最令人称奇的是,那女子竟似是某家地主的大家闺秀,外面竟然有一个十五六的丫环在那里等候。见到那女子出来,脸上浮现出高兴来,却奇怪的问道:“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那家伙要留小姐过夜呢?”

心莲斥了她一句:“小双儿,看来我不教训你一顿,你还口没遮拦了起来。”说罢,脸色忽的一黯,似是自语道:“他受伤了。”

那丫环却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只是上下扫视了虚竹几眼,问道:“噫,小姐,这人是谁啊?怎生这么怪异的打扮,你瞧那头发,那么短,竟好似扫把头呢!”

虚竹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朝她友善的笑了笑。

心莲斥了那丫环一句,转头对虚竹道:“叶公子,一会我让小双儿给你牵匹马,你从这里逃出去吧!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你自己小心点。”

虚竹感动的点点头,道:“多谢小姐,小姐大恩大德,来日必定报答!”

心莲点点头,吩咐那叫做小双儿的丫环去牵马,看了看虚竹,忽的面色一红,道:“叶公子,一会你告诉小双儿,就说我回去看他了。”说罢,红着张脸,又从来路回去了。

虚竹知道她是放不下心方轻舟来,不由得感叹:这年头痴情女子还真不少。

……

虚竹骑了马,也顾不得自己马术平平,一路狂奔,往姑苏城直奔而去。马儿累得唿唿直吐唾沫,他自己大腿内侧也被擦破一层皮,火辣辣的痛。不过他也实在顾不得了,没命狂奔。他心里想的是,要趁这丐帮没有把消息散布出来,赶回去,商议好对策。自己已经有些煳涂了。

唉,怪也只能怪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一心想着学武功,泡MM,结果将这些大事抛之脑后。若是当初自己早一点醒悟过来,直接就去找马大元,说不定,这个阴谋就不能发动了。现在可好,虽然乔峰洗脱了嫌疑,自己却搭进去了。嘿嘿,跟势力遍布中原的丐帮作对,虚竹还没有那么傻。不过想到乔峰有可能亲自来追杀他,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乖乖,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以乔峰那变态的实力,他的降龙十八掌,虚竹自咐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唉,或许凭借凌波微步能够稍微周旋一下。

看来自己得稍微改变策略了。若是自己不把心思全部放在泡MM上面,努力练功,增强自己实力的话,或许,马大元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干掉。自己空负绝学,居然没有能够救他下来。说到底,马大元倒也是他间接害死的。必须得提高自己的实力了,还有那个还俗的问题,也得提前解决了。不然,肯定对自己行走江湖非常不利。他细细反思着。

一路狂冲到了“聚福客栈”,也就是鸠摩智和木婉清等候他的地方。虚竹让小二把马牵开了去,登登登直奔二楼房间。

木婉清正在凭栏眺望,直愣愣的看着天空的云彩,幽幽叹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虚竹登登登上楼来,她也没有注意到,不过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房客而已。

虚竹老远看到木婉清,知道她应该是在思念自己,心里不由得感动,心想,就是为了她们,自己怎么也得变成小强了,不然以后怎么混下去。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听到木婉清似乎在低语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却怪笑着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木婉清的纤腰。

木婉清陡然被一个人抱在怀里,自是大惊失色,冷哼一声,头往外一偏,手就往后扬出一道寒芒。

虚竹吓了一大跳,赶紧躲开去,一边叫道:“哇,婉儿,你想谋杀亲夫啊?”

木婉清听出来了虚竹的声音,脸上神色缓和,不过却嗔怒道:“谁让你不学好,偏偏从后面偷袭人家!人家以为是什么轻薄浪子,所以……”

虚竹讪笑道:“咳,我也不过想给我亲爱的婉儿一个惊喜罢了。”

木婉清俏脸通红,挣脱开来,道:“谁稀罕?这里人多,也不怕人家看见!”

虚竹怪笑:“哦,我们婉儿害羞了,啧啧,我还真不知道呢?”他往木婉清看去,可惜木婉清带着那面纱,也看不到那娇羞神色。不过从她那动作,倒也可以窥知一二了。

木婉清正要斥骂他,忽然听到一声“阿弥陀佛”,只得跺跺脚,转身进了房间。

鸠摩智笑了笑,看木婉清进了房间,便问道:“虚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虚竹忽然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把鸠摩智拉进房间,将门关好了,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咕噜咕噜就喝了几大口水。

鸠摩智看他这模样,神色凝重起来,问道:“虚竹,难道出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虚竹苦笑:“马大元马副帮主死了!”

“什么?”鸠摩智惊道。

“你杀的?”木婉清更离谱。

虚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道:“你看你夫君像那种人吗?”

“怎么不?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勾引人家妻子,给人家撞见了,所以杀了他喽!”木婉清倒是敢想。

虚竹大惊失色,道:“不是吧,你对你夫君我的印象这么差?”

木婉清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尽显刁蛮本色。

虚竹叹了一口气,显得很伤心,举起茶壶,又喝了一大口水,闷闷不乐的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鸠摩智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木婉清也是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便如百花齐开,当真是春风怡人。虚竹立刻就心动不已,伸手要去捉木婉清,木婉清见鸠摩智正含笑看着他们二人,娇羞不已,却也鼓起勇气,挣脱开来,逃到一边去。虚竹只来得及才那粉臀上摸了一把。不过饶是如此,木婉清一张脸蛋儿羞得通红。

鸠摩智见状,赶紧合十道:“阿弥陀佛,非礼勿视,小僧什么都没有看见。”

木婉清更是羞意大盛,嗔白了虚竹一眼,眉眼间秋波盈盈,自有一番动人滋味。

虚竹咳嗽两声,压下心里的火气,也不理两人的惊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木婉清听到虚竹被冤枉的时候,不由得嘟囔道:“哼,狗眼不识人,尽冤枉好人了!”

虚竹奇道:“知道心疼你夫君了?”木婉清自然不依,伸手过来狠狠扭了他一下,疼得他直吸冷气。

鸠摩智故作没见,暗赞虚竹还真是不拘一格,问道:“虚竹,你可有对策?”

虚竹摇头苦笑。

鸠摩智沈吟良久,终究还是叹气不已:“如此一来,我们定然要成为中原武林的众矢之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唉……”

虚竹想了想道:“我倒大概知道是什么人下手,可惜,手里头没有证据而已。”便说了对丐帮中有人可能对乔峰乔帮主不利的可能。

鸠摩智喜道:“证据倒不慌,时候到了,那幕后之人定会跳出来,我们到时候可以趁着丐帮内斗的时候澄清时间,不仅还你一个清白,还可以将那幕后之人给一网打尽。只是,眼下,我们跟这天下第一大帮结了梁子,怕是难以过去啊。”说罢,忧愁不已。

虚竹也是一脸愁色。木婉清皱着秀眉听了半晌,忽的问道:“夫,夫君,你们原来来姑苏干吗的?”

虚竹恍然大悟,狠狠拍了拍桌子,道:“我怎么忘记了这个?”

鸠摩智也登时醒悟:“不错,我们可以这样……”。

第三三回

来吧

琴韵小筑有娇女

……

“别慌,等等,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鸠摩智一把拉住虚竹。

“怎么了?”

鸠摩智指了指虚竹的头,虚竹茫然。木婉清忽道:“国师要你易容呢?笨蛋!”

虚竹恍然大悟,不过旋即又皱起了眉头。

“国师,你看该如何是好?我现在没有剃刀?呃,也不会易容手法,还真是为难。”

鸠摩智笑了笑,有些神秘莫测:“这个容易。”

他走过来,掌力凝聚,忽的迅疾无伦的在虚竹头上摸了一圈。虚竹感觉就好像有一阵风扫过,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疑惑的看着鸠摩智,鸠摩智却早就合十走开,回另一间房间去拿包裹。

虚竹还在疑惑:国师摸我脑袋干吗?木婉清却忽然扑过来,在虚竹怀里拱了拱,两团小兔子不停的撩拨着虚竹的欲火。她忽然擡起头来,就要索吻。虚竹心里哀叹:要走火了!刚要低头吻她,眼前忽然扫过一片黑色。

木婉清尖叫一声,旋即从虚竹怀里跳起来,呸呸呸的吐着散落的头发,气唿唿的说道:“你个笨和尚,头发都落到人家嘴里了!”说罢,举起粉拳就去拍打虚竹的肩膀。忽然发现,虚竹头顶的短发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甚至还有些亮堂的脑袋。

“哎呀,你又变成了和尚呢!”

虚竹心里震惊,鸠摩智这一手,可谓出神入化,不动声色之间,将他的头发尽数用内力给剪除,并且没伤到他一块头皮。对于内力的精准控制,实在是当得起绝世高手。难怪他能凭借小无相功和火焰刀法纵横武林,连少林也难奈何他。

虚竹帮忙将木婉清身上的碎发给清理干净,自然免不了逞一番手欲。木婉清本来精神了一些,却又身体发软发热了。见到鸠摩智进来,木婉清赶紧退开,羞得不敢看两人。

鸠摩智拿出一套吐蕃武士服,扔给虚竹:“喏,穿上这个,然后叫木姑娘给你画画眉毛,装扮成我的随从,估计应该比较相像。”

虚竹点头:“嘿嘿,属下拜见国师大人!”

鸠摩智含笑点头,转身出去,将房门关上。

虚竹看了看木婉清,忽然嘿嘿怪笑起来。木婉清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扑倒在床上。嗯……

……

“完了?”鸠摩智看看两人,衣衫倒整齐,没有丝毫不妥的地方。虚竹十足一个吐蕃武僧模样,那浓眉大眼,加上那威武的相貌,倒也很有英武之气。木婉清微红着脸,眉眼间还有放纵的痕迹,有些目眩神迷的看着虚竹。

“唔,一个时辰半,看来虚竹你的修为又精进不少!哈哈……”鸠摩智哈哈大笑着,下了楼。

……

“船家,船家!”

木婉清朝着湖里远处的船家扬声喊道,脆吟吟的声音,别有一种美感。虚竹搂着她的娇躯,似乎陶醉在江南的婉约之中。此时木婉清扮演他的妻子,却也有些古怪。不过西域番僧本就不同于中原,其他人见了最多也就奇怪而以,没什么说法。何况在虚竹的雨露滋润之下,木婉清也渐渐变得大胆不少,至少当这鸠摩智的面,她也敢跟虚竹搂搂抱抱。再说了,鸠摩智也不说什么。

那船家摇摇晃晃着乌篷船过来,问到:“几位客官,是否要坐船?”

===注:俺是不是苏州人,这个呃,苏州话不会,各位原谅。

木婉清问道:“这位船家,能不能载我们去燕子坞?”

“燕子坞,什么地方?这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不知道这太湖里面有什么叫做燕子坞的地方?”

木婉清正在和那船家解释燕子坞是姑苏慕容的所在,虚竹却注意到了不远处那个娇俏的美女。她轻轻提着一篮子青翠的蔬菜,正缓步走向湖边,嘴里哼唱着江南小调,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虚竹见那姑娘走向一艘小船,心里一动,对两人道:“跟我来!”扯了木婉清就走。

木婉清疑惑的跟着走过去,见到虚竹招唿那个小姑娘,俏脸立时就寒了下来。实际那姑娘比木婉清小不了多少,只是有着江南美女较小,因此看上去似乎是个小姑娘而已。

“姑娘可是叫做阿碧?”虚竹笑呵呵的问道,暗地里运劲挡了木婉清的魔爪。

“啊!”那姑娘忽的尖叫起来,指着虚竹鼻子问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虚竹笑了笑,指了指鸠摩智道:“咱家国师乃慕容老先生故人,想要给慕容老先生扫墓,了却他老人家的一个心愿,还请阿碧姑娘带路。”

木婉清警惕的看了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一眼,身子往虚竹靠紧了些,低声在他耳边道:“哼,你下手蛮快的嘛,这么快就将人家名字都打听清楚了,还阿碧阿碧叫,哼,这么亲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

虚竹回头咬了那娇唇一口,嘿嘿笑道:“哪有啊,人家还是处子呢,我伺候你都来不及,哪里有那功夫?”

木婉清俏脸一红,嗔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处子,你若是没看过,又怎么知道?”

虚竹心想,你还真能想啊!不过却低声跟木婉清道:“婉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处子呢其实是可以看出来的呢!”

“真的,跟我说说,怎么看?”

鸠摩智咳嗽一声,道:“多谢阿碧姑娘,虚竹,小清,上船了。”

阿碧将他们引到船中央坐着,自己将篮子放到船头,然后操纵着桨,慢慢的摇动着,往太湖深处划去。一路上,阿碧那堪比黄鹂的清脆歌声,让虚竹和鸠摩智陶醉不已。更不要提木婉清了。

待得空闲时候,木婉清白了虚竹一眼,跑到阿碧旁边,两个女孩儿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倒是把虚竹他们落下了。

鸠摩智诵完一篇《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看了看虚竹,欲言又止。他刚才听阿碧的歌声,心有所感,因此以诵经来启发自己,终是有不少收获,心境修为也进不不少。

虚竹正注视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哪里理会得到他。鸠摩智失笑,咳嗽一声,见虚竹转过头来,他笑了笑,却又忽然面色转为严肃,一板一眼的问道:“虚竹,我且问你,以你今日的修为,若是对上那日暗害马大元的凶手,有几分胜算?”

虚竹呆呆道:“呃,最多三分。”

鸠摩智道:“唉,你一身内功修为不弱,可惜,却不能善加利用,若是你能象那日与我交手那般,当日又何须惧怕那贼子?”

虚竹悚然而惊,忽的庄严合十道:“多谢国师指点,虚竹谨受教!”

说罢,也不理会鸠摩智,盘坐下来,沈浸在武学修炼中。江南水乡,微风荡漾,虽然已经到了夏初,却感觉不到那三分热度,反而凉爽扑面,沁入心脾。

……

“阿弥陀佛,阿碧姑娘,我们这次是来拜见慕容老庄主,倒也不慌忙,若是阿碧姑娘不嫌弃,小僧倒是想在琴韵小筑多住上几日,多多品尝姑娘的手艺呢!”鸠摩智一边说道,一边又拿起一块玫瑰松子糖,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脸上尽是陶醉神色。

虚竹和木婉清仿佛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妇一样,好不恩爱,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甚至两人毫不避嫌的吻在一起,却为了吃一块糕点。本来木婉清也不敢的,不过虚竹却一定要,她只得从了,心里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似乎比做那个都还要爽。虚竹知道木婉清骨子里面叛逆,因此便也想体验一下,索性用了这种方式来刺激她。果然享受非凡。

阿碧哪里见过这种风流阵仗,一面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一面对木婉清羡慕不已。她红着张小脸蛋儿,看着贪吃的鸠摩智,没好气地道:“哎呀,大师,你怎么尽知道吃了?要说吃,阿朱姐姐却又做的比我好吃多了。”

鸠摩智奇道:“阿朱又是谁?”

“哎呀,阿朱就是阿朱啦,她住在距离这里有四九水路的听香水榭里面,明早我带你们过去吧!”

鸠摩智想了想,道:“如此,多劳姑娘费心了。”

阿碧道:“大师勿要客气,要是喜欢阿碧做的东西,尽管吃,阿碧这里还有好多呢!”

鸠摩智点头微笑,看看浓情蜜意的两人,又遗憾的摇摇头。

……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那个漂亮的小丫环叫做阿碧呢?”木婉清扭住虚竹胸膛上的那一点突起,渐渐发力。月光在外面撩拨着湖面。

虚竹抽着冷气,道:“哎呀,婉儿,你轻点,想要谋杀亲夫啊!”

“哼,快说!”

虚竹赶紧道:“好好好,我说,不过我的亲亲婉儿,可不可以先放手,你夫君恐怕承受不住了呢!”

木婉清一巴掌拍在那结实的胸膛上面:“哼,就会油嘴滑舌。”

虚竹见她放开自己,一把将她扑倒,压在身下,那坚挺的活儿立刻抵在花径门口,就要进入。木婉清嗔道:“哎呀,你作死啊你!”却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

虚竹道:“嘿嘿,我来了!”说罢,猛地进入。

“唔,你轻点,呀……也不知道怜惜人家……”

第三四回

上吧

两俏婢春情涌动

……

虚竹道:“我来了!”然后虎吼一声,陡然发射了。木婉清身躯不住颤抖,显然已经到达激情顶端。她唿唿喘着气,道:“唉,人家差点就死了!”

虚竹嘿嘿笑了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虚竹又挺动腰肢,准备继续,木婉清却道:“不行了,你,你怎么还要啊?”

虚竹看她梨花带雨,脸上还有狂暴后的泪痕,不由得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擦去泪痕,抽了出来,道:“算了,我忍忍吧!”

木婉清道:“你一晚上要了人家五次,人家是在不行了。”

虚竹愕然,回头想了想,又嘿嘿笑了:看来我似乎越来越猛了呢。不过婉儿一个人恐怕应付不了自己,这个可是个大问题。

他心想,若是能够将阿朱阿碧给办了,那就妙了。不过又摇了摇头,坐下运气打坐,开始修炼北冥神功。他发现这北冥神功,若是每次在“剧烈运动”之后修炼,竟似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如今他内力虽不见长,但是论精纯,却又要比原来胜上几筹。他总觉得这北冥神功在他体内,似乎跟正统的有些不同。虽然心法还是那心法,但是那效果却就有些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的原因,虚竹摇摇头,专心沈醉在练功之中。

任督二脉和正十二经脉各自形成两个小循环,又联结成一个大的周天循环。汹涌如潮水的内力仿佛那陡然发射的液体一样,迅疾无伦的在他体内流转不休。经脉缓缓扩张着,那汇集成束的内力却渐渐缩小下来,收束起来,竟然隐隐有凝结在一起的趋势。丹田处的漩涡更是疯狂旋转,将那些成半液态的内力给拉拢过来,那旋转产生的强大力道又将它们撕扯成一个个的小滴,随即被吸进漩涡深处,凝结成另外一股更加液态,更加具有质感的内力,流转出去,循着既定轨迹,流遍全身经脉。

虚竹身心俱爽,完全沈浸在其中。

……

阿碧静静的趴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清朗月光,听着那微风拂过水面的声音。她一张脸羞得通红。浑身燥热不堪,极想将薄薄的被子掀开,自己将肚兜索性也脱个干净。偏偏阿朱就在身旁,她不敢动弹分毫。只得强自忍着那股子躁动和渴望,压抑自己,躺在那里,装作沈睡的样子。可惜那粗重急促的唿吸,却露馅了。

阿朱瞪大了眼睛望着蚊帐顶,唿吸同样不平静。她浑身一样火热发烫,与至于两个躯体虽然紧挨着,却因为都滚烫着,竟然没有察觉出不妥来。她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双腿,将它们紧紧闭上,轻轻地摩挲着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种异样,感受着那种似乎要将她灵魂融化掉的舒爽。

良久,她终究忍受不住,忽然重重呻吟了一声,大腿根处涌出一些湿润,滑腻腻的。她羞得赶紧闭上眼睛,粗重的唿吸越发急促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还沈浸在刚才的那种快感之中。

阿碧被这一声呻吟一惊,再也忍受不住,翻身而起,月光下那雪白的胴体分明。她焦急的问道:“阿朱姐姐,你怎么了?”

忽然看到那被子掀开出,那白嫩的大腿处有晶莹的光芒,她不由得掩口娇唿:“阿朱姐姐,你……”

阿朱知道不能装下去了,索性睁开眼,避开阿碧那好奇而又羞涩的目光,一把把她摁倒,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那些敏感处,气喘吁吁的道:“都是那个臭和尚害人!”

月亮似乎害羞了,不敢看着情景,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之中。水波荡漾,似乎也在为这涌动的春情发出共鸣。

……

阿朱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乌黑的眼圈,坐在梳妆台之前,长长叹了一口气。阿碧忽然凑拢过来,瞧了瞧铜镜,嘻嘻笑道:“姐姐,你眼睛黑了呢!”

“死阿碧,你还不是一样!”阿朱指着铜镜里面另外一队黑眼圈道。

阿碧看了看两对黑眼圈,道:“嘻嘻,这下阿碧也不寂寞了呢!”说罢忽然耳根子红透,低声道:“昨晚,那个臭和尚,还,还真久!”

阿朱脸也刷的红了,斥骂到:“小妮子,是不是想他啊?想他,那你去找他啊?要不要今晚我给你安排个机会啊?怪不得当初我易容骗她们,你却叫破出来,害人家白费苦心,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心上人啊!”她也没想到,虚竹知道她的底细,自然也没法瞒过虚竹,不过阿碧的临阵倒戈,反而让虚竹不用暴露自己,倒也不错。

阿碧脸通红一片,啊了一声,猛地伸出玉手偷袭阿朱的敏感处,叫道:“哼,就说我,我看阿朱姐姐怕也迫不及待了呢!”

阿朱凡偷袭,两人都是尖叫不停,她一边骂到:“小妮子,姐姐哪里有?再说那个和尚,那么……哪里有公子爷那么俊逸?”

阿碧故作奇怪的道:“啊,阿朱姐姐,你喜欢公子爷啊?”

“胡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再说那个和尚虽然长得不好看,却也有几分吸引人的感觉,看着他,你就好像要被吸引过去一样。”

阿碧听了,放下手来,道:“噫,姐姐你也发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有这种感觉呢!”说罢,头低低的。

阿朱一怔,心里一惊:阿碧也有这种感觉,那……

她想到那个和尚虽然一连几天晚上都那么……疯狂,不过每次看她们两个,却没有那种色色的目光,只有在看那个木姑娘的时候才有,不由得有些气苦起来,心想:难道我没有那个木姑娘漂亮么?

……

虚竹站在外面,吹这清晨凉爽中带有那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的清风,惬意的耍起了一套太极拳。

鸠摩智打了一个哈欠,走了出来,看到虚竹,本想责怪他几句。看他脸上隐隐的黑眼圈,就知道一二了。不过他一看到虚竹那套古怪的拳法,不由得眼前一亮,赶紧走了过去,朗声问道:“虚竹,你这拳法是何人所授?”

虚竹顿住拳法,看了看鸠摩智那略为萎靡的神色,嘿嘿笑道:“国师这几日是不是没有睡好?”

鸠摩智仰天打个哈哈,道:“咳咳,不提也罢,也不知道谁半夜里那么大动静,搞得一夜不安生。”

虚竹哈哈一笑,心道:我罪过大了呢,阿弥陀佛,佛祖饶恕。他看看鸠摩智,问道:“国师是不是也想学学这拳法?”

鸠摩智眼睛睁得老大:“你愿意教授我?”

虚竹忽然笑了,笑得贼贼的,让鸠摩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将剩下的几路给耍玩了,这才收势站立一侧,健壮的身躯听力在初阳之下,有一种渊停岳峙的神秘莫测感。

鸠摩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刻的虚竹,竟然给他一种高深莫测,无法看破的感觉,心里更是疑惑,难道这便是那套拳法的功效?

他却不知道,虚竹一大早耍了这一路太极拳,忽然悟通了那逍遥二字的又一层含义,那便是天生万物,自然为大。因此,他将全身心放开来,和这大自然结合在一起,自然给了鸠摩智高深莫测之感。

虚竹转过身来,道:“国师,小僧有一个交易跟国师谈谈。不知国师意下如何?”